第58章 番外2 “靳总,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餐厅靠窗的位置,纪瓷正和沈星祈面对面共进晚餐。
沈星祈作为纪瓷新电影《太阳墓碑》主题曲的演唱者,下午到公司进行录制,恰好偶遇纪瓷。
工作结束时已是晚上六点多,在沈星祈的提议下,两人去市中心的一家餐厅吃饭。
沈星祈正用银质餐刀切开鹅肝,动作优雅,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姐姐,《太阳墓碑》的样片过审了,下周制片方安排了庆功宴,你会去吗?”
纪瓷停下手里切牛排的动作,思考了一会,这才说道:“我可能去不了,下周我要去美国参加奥斯卡的颁奖。”
她的上一部电影《候鸟》不出众人所料,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想当初这部电影在前期筹备的时候,不受各方投资人看好,电影一度拉不到投资,当时得亏靳舟望选择了帮忙,不然这部电影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想到这,纪瓷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到靳舟望,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正是靳舟望发来的消息。
【靳舟望:我回国了,你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靳舟望这几天去悉尼出差,原定明天回国,没想到提前了。
纪瓷扬了下眉,回复靳舟望:【你先回家吧,我在外面吃晚饭。】
【靳舟望:好,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沈星祈看着纪瓷回复靳舟望消息时眉梢不自觉流露的温柔,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他故意开口,试图吸引回纪瓷的注意力:“姐姐,我下周也受邀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结束后你会在洛杉矶待几天?如果时间够的话我们可以一起逛一下洛杉矶。”
纪瓷将手机放回旁边桌上,再度拿起餐具,举手抬足间,手指上那枚钻戒在光线下映出淡淡的光,这是靳舟望求婚时送的。
“恐怕行程排不开,”纪瓷礼貌微笑,不动声色地拒绝,“颁奖结束后我直接飞纽约,要和《卡尔曼滋》的导演大卫格勒碰面。”
沈星祈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好吧,那太可惜了,听说洛杉矶市中心那几天有盛大的活动。”
“没关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纪瓷笑了笑,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双方都心知肚明,这是些客套话。
只是不想让局面太尴尬罢了。
见气氛有些奇怪,沈星祈又赶紧换了个话题:“《太阳墓碑》你准备选择什么时候上映?我有预感,这部电影一定会大爆!凭我这些年看过这么多部科幻片,我很肯定地说,你这部绝对是我看过特效、剧情各方面最完美的!丝毫不输好莱坞大片!”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选择明年春节上映。”
“好,期待一波。”
两人就这样边聊边吃饭,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对了,你和靳总的婚礼将在什么时候举办?”沈星祈问。
“半年后。”想到靳舟望,纪瓷脸上多了几分笑意,“欢迎你到时候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话音落下,纪瓷侧过头下意识往窗外看去,不期然与一道幽暗的视线相撞。
只见靳舟望站在不远处的马路边,神情有些淡,手里拎着纪瓷最喜欢吃的D.M家的蛋糕。
纪瓷心头一跳,握着餐具的手紧了几分。
她没想到靳舟望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说直接回家吗?
她开始思考要怎么和靳舟望解释今晚这顿晚饭。
“姐姐。”沈星祈敏锐地察觉到纪瓷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向窗外。
当捕捉到那道修长的身影时,沈星祈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故意倾身向前。
从远处看仿佛要亲吻纪瓷的脸颊。
纪瓷默不作声地往旁边移了移,她扫了一眼桌上吃得差不多的菜品:“时间不早了,我未婚夫来接我,今天先到这里吧。”
她特意在“未婚夫”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像是在强调什么。
“ok,账我已经结过了。”
“好,谢谢。”
没等纪瓷站起来,沈星祈已经起身为她拉开椅子:“我送你出去。”
沈星祈的手虚扶在她腰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却又足以让窗外的人产生误解。
推开餐厅玻璃门的瞬间,初秋的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
纪瓷下意识拢了拢衣领,抬眼正对上靳舟望深不见底的目光。他站在路灯投下的光晕边缘,黑色风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靳舟望,”纪瓷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准备解释道,“我和他”
话未说完,就被靳舟望打断。
“走吧,我们回家。”靳舟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将蛋糕盒递给她,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腕,“D.M最后一季的栗子蒙布朗,你说过想尝。”
纪瓷接过还带着余温的纸盒,鼻尖萦绕着甜腻的奶油香气。
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深夜,自己蜷在沙发上看美食节目时随口提过想吃这家限量款蛋糕,没想到他竟记到现在。
沈星祈不知何时站在了纪瓷身侧,彬彬有礼地伸出手:“靳总,好久不见。”
路灯下,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形成一道无形的火花。
靳舟望的目光在沈星祈的手上停留了一秒,这才伸手相握。
“沈先生。”靳舟望的问候简短到近乎冷漠。
松手后,靳舟望又转身看向纪瓷,原本冷峻的面容这才柔和了几分:“回家吧。”
纪瓷看着靳舟望这副不太对劲的样子,欲言又止,她想解释些什么,又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思索再三后,纪瓷还是保持了沉默,她点了点头。
出于礼貌,纪瓷最后回头朝沈星祈说道:“那我先走了,拜拜。”
“好,姐姐再见。”沈星祈站在原地,扬起一个无害的笑脸,朝纪瓷挥了挥手,他目送纪瓷和靳舟望离去。
听到沈星祈一口一个“姐姐”后,靳舟望的脸色更难看了,握着纪瓷的手力道重了几分,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陈青松开着黑色迈巴赫早已候在马路边,纪瓷上车后,陈青松转头朝她打了个招呼:“纪小姐。”
纪瓷笑了笑:“陈特助。”
等到靳舟望也上车后,汽车缓缓朝湖心湾驶去。透过后视镜,陈青松发现靳总的脸色不太好,为了避免被殃及,他默默将隔板升了上去。
车里的气氛很诡异,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靳舟望这才说道:“晚上吃饱了吗?”
“没吃饱的话我回去再给你烧饭。”
“吃饱了。”纪瓷点点头。
“嗯。”靳舟望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车内又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纪瓷悄悄用余光打量着靳舟望,她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覆上靳舟望的手背。
他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翻转过来,与她十指相扣。
纪瓷主动解释道:“我下午在公司偶遇沈星祈,他去录制主题曲,工作结束后刚好是饭点,他说工作上有些事情想和我商量,所以我们才”
车从隧道里出来,月光洒进车内,眼前的视线再度明亮。
靳舟望终于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
纪瓷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太多情绪,克制的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为什么老叫你姐姐?”靳舟望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纪瓷的指节。
“因为我比他大啊,”纪瓷哭笑不得,“小时候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靳舟望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声音闷闷的:“他为什么小时候就和你认识?”他的语气更委屈了,“为什么我小时候和你不是邻居?”
纪瓷心头一软,凑过去揉了揉靳舟望的脑袋,柔声安慰:“早认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最后不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吗?”
外面的天空开始密密麻麻地下起了小雨,打在车窗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靳舟望抬头看了眼窗外,而后收回视线,又看向纪瓷:“宝宝,你会喜欢比你小的吗?”他顿了顿,“像……小奶狗那种?”
他想到前段时间贺云沨对他说的话:现在很多女人都喜欢小奶狗这一挂,年轻、活力四射。
纪瓷正准备摇头,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气氛。
靳舟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贺云沨打来的电话。
见状,靳舟望微微蹙了下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挂断,没过几秒,贺云沨又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要不接一下?万一他有要紧事呢?”纪瓷捏了捏靳舟望的手。
靳舟望轻啧一声,不情不愿地点击了“接通”。
“靳总,你怎么这么慢才接?”贺云沨的声音传来。
车里很安静,即使靳舟望没有开免提,纪瓷也能听见贺云沨说话的内容。
靳舟望语气冷淡,透着几分不耐:“有事?”
“我去,我不会打扰你的好事了吧?”贺云沨震惊,他看了眼时间,自言自语道,“这才七点多,不至于这么早吧?”
“在车上,准备回家。”靳舟望揉了揉太阳穴,“你找我什么事?”
“哦哦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贺云沨拍了下自己的头,“我前段时间不是和你说现在很多女人都喜欢小奶狗这一挂吗?”
“果然,今天咱圈内就传出了一个惊天大瓜。凌煜灿这家伙今天离婚了。”贺云沨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他老婆,哦不对,他前妻嫌他老,给他戴了顶绿帽,听说找了个23岁的娱乐圈小鲜肉。”
靳舟望的脸色一沉。
“凌煜灿和他前妻今天闹到民政局,他前妻还骂他老呢。”说到这,贺云沨又是一阵笑,“其实也还好吧,凌煜灿今年不是才29吗?哪里老了?不过和23岁的小奶狗比,好像确实有点老哈”
“说够了么?”靳舟望嗓音淡淡。
贺云沨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你打给我就为了说这个?”靳舟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不知情的贺云沨还在不知死活地大笑:“对啊,你以为呢?这个事情难道不大吗?凌煜灿这货竟然被绿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城北那块地你别想要了。”靳舟望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我擦?靳舟望,你有病吧?!”贺云沨哀嚎,他话都没说完,就听见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车厢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愈发急促的雨声。
接听完贺云沨的电话,靳舟望的心情更糟糕了。
纪瓷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轻轻扳过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靳先生,”她捧着他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你今年才28岁,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靳舟望的目光微微闪动,像被安抚的大型犬,但他还是固执地追问:”那如果我和23岁的小奶狗同时追你……”
“没有如果。”纪瓷干脆地打断靳舟望,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她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我只爱你。”
“不论你多少岁。”
“更何况”纪瓷故意卖关子。
“什么?”靳舟望追问。
“没人比得上我的靳总。”纪瓷狡黠地眨眨眼,“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原本的郁闷情绪一扫而空,靳舟望终于低笑出声。
“笑什么?”纪瓷捏了捏靳舟望的耳垂。
“开心。”靳舟望的手臂忽然环过纪瓷的腰肢,将她紧紧抱紧怀里,他弯腰,将脸埋进她的肩窝,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我好开心。”
纪瓷用手轻轻拍着靳舟望的背,轻声问:“还生气吗?”
靳舟望没有抬头,就着这个姿势,闷声道:“我没有生气。”
纪瓷扬了下眉,倒也没拆穿靳舟望:“宝宝,你放心吧,我不可能和其他人的。”
靳舟望没说话,只是抱着纪瓷。
车内又陷入了安静,正当纪瓷以为靳舟望不会再开口时,他缓缓道:“其实我一开始看到你和沈星祈在吃晚饭,我确实有点生气。”
“我不想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太接近,尽管我知道你对他们都没兴趣。”
“之前我去接你下班,我看到有个男演员拿剧本借着请教的名义凑近你。”
靳舟望越说声音越低。
“还有之前你参加一档综艺节目的晚宴,那个选秀冠军故意把红酒洒你裙子上,想要借此送你去房间独处。”
“所以你后来就特意派人送了几箱红酒到他公司,还派了一个礼仪师过去?”纪瓷无奈地笑了笑。
“我这叫教他餐桌礼仪。”靳舟望为自己挽尊。
“好好好。餐桌礼仪。”纪瓷耐心哄道。
“那些男人真讨厌。”
他家宝宝太招人喜欢了,他的情敌很多。
他看到很多男人对她示好,即使知道她有未婚夫。
那些男人都年轻又帅气,不少都是娱乐圈内的人。
这两年纪瓷在圈内的地位越来越高,伴随而来的,是更多艺人想要爬上她的床,借此来获得更好的资源。
不止四五次,他看到那些艺人的经纪人给纪瓷暗戳戳地塞房卡。
他想做点什么,却发现都是徒劳。
他相信她,但每次看到其他男人找各种理由接近她,他又会不会控制地吃醋。
“宝宝,我这样你会讨厌吗?”
纪瓷听明白了靳舟望话里的意思:“不会,对在乎的人才会这样呀。”她伸手紧紧回抱住他,“就像我也不喜欢看到你和其他女人走太近。”
“纪瓷,你是我的。”靳舟望从她的怀里退出来,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你只能是我的。”
“嗯,我只爱你。”纪瓷神色温柔地看着靳舟望,又亲了亲他的唇角,轻轻道,“我家小朋友今天不开心了,怎么办呢?”
靳舟望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有补偿吗?”
纪瓷歪头思考了一会儿,朝靳舟望眨了下眼:“有,当然有。”
“是什么?”
“待会回家你就知道了。”
“那今晚可以多做两次吗?”靳舟望语气软了软,像是在撒娇,“我们都快一周没见面了。”
“???”纪瓷一时语塞,“你不是才去悉尼三天吗?”
哪来的一周?
明明他出差的前一天晚上,还拉着她一整晚没睡。
“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一周了吗?”
“。。。”纪瓷沉默了。
“可以吗?今晚多做两次?”靳舟望目光希冀地看着纪瓷。
不知纪瓷想到了什么,她脸色蓦然一红,移开视线不去看靳舟望:“到时候再说吧。”
靳舟望的眼神一暗。
纪瓷轻咳一声,继续道:“今晚玩点不一样的,你到时候就懂了。”
靳舟望的眼神一亮。
“宝宝,你对我真好。”
纪瓷轻哼一声,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还行吧。”
……
回到家后,待两人都洗完澡,纪瓷从房间抽屉里拿出一盒飞行棋,这是之前余熹送给她的。
“这是什么?”靳舟望看着纪瓷手里的桌游,“你说的玩点不一样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对啊,陪我下飞行棋。不就是和平时玩的不一样吗?”纪瓷故意道。
靳舟望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失望。
“开玩笑,”纪瓷突然笑起来,将这盒飞行棋包装打开,“这可不是普通的飞行棋,这是情侣版飞行棋。”
听到这,靳舟望就明白了。
靳舟望的目光悠悠落在纪瓷脸上,唇角漾起弧度:“行,来吧。”
两人将棋子摆好,坐在茶几前。
游戏正式开始。
纪瓷先开始,她拿起骰子摇了摇,扔在茶几上。
数字五。
任务是:与对方手牵手10秒钟。
这个任务简单。
纪瓷抬眼看向靳舟望,朝他伸出自己的手。
靳舟望盯着纪瓷的手看了几秒,嘴角噙着笑,略显玩世不恭。
下一秒,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蹭着她的手背时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十、九、八……”纪瓷倒数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靳舟望的手比她大了一圈,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指,无名指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数到三时,靳舟望突然收紧力道,将她往自己方向轻轻一拽。纪瓷猝不及防向前倾去,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肩膀。
“犯规。”纪瓷笑着抗议。
“规则没说不能这样。”靳舟望趁机在纪瓷的指尖落下一个吻,他挑眉,慢悠悠松开手,“到我了。”
骰子在茶几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数字三上。
“和对方石头剪刀布两轮,每轮输的人脱一件衣服。”靳舟望念出任务。
纪瓷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裙,她咬了咬下唇,朝靳舟望伸出手:“来吧。”
第一轮,纪瓷攥紧拳头出了石头,而靳舟望展开手掌出了布。
“我输了。”纪瓷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靳舟望,试着商量,“可以不脱吗?”
靳舟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桃花眼盛满了促狭:“愿赌服输,纪导。”
纪瓷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绯红,她局促地绞着手指:“你先别看我。”声音细若蚊呐。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靳舟望嘴上这么调侃着,却还是绅士地转过身去。
纪瓷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勾住肩带。睡裙顺着肌肤滑落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庆幸自己里面还穿着其他衣物。
“我好了。”纪瓷小声说道,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初秋夜晚的温度有些低,冷空气拂过裸露的肩膀,激起鸡皮疙瘩。
靳舟望缓缓转身,目光在接触到她的瞬间暗了暗。他的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颈,在锁骨上停留了片刻,又顺着手臂一路向下。
纪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温度,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泛起一阵微妙的酥。
靳舟望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轻咳一声,似在掩饰什么,他的耳根有些红。
“你这样会冷吗?”靳舟望问,“如果冷的话就打暖气,别着凉了。”
“不会。”纪瓷摇了下头,继续道,“继续吧。”
与此同时,她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一定要赢。
这一次,纪瓷出了剪刀,而靳舟望出了布。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你输了!”
靳舟望挑了挑眉,神色自若地开始解睡衣的纽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修长的手指从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每解开一颗,露出更多肌肤。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纪瓷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不得不说,靳舟望的身材真的很好。
即使看过他身体这么多次了,还是看不够。
男人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由于他常年健身锻炼,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腰腹肌理分明。
纪瓷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去。她看到靳舟望懒洋洋地笑起来,顿时羞恼地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不许笑!”
靳舟望轻松接住抱枕,随手扔到一旁。他向前倾身,手臂撑在纪瓷两侧的沙发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游戏继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纪瓷的心跳不断加快,她推开靳舟望,假装在看桌面上的棋盘,试图掩饰慌乱:“继续。”
飞行棋游戏继续。
这一次纪瓷抽到的任务是与对方接吻三十秒。
纪瓷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
“计时开始。”纪瓷刚按下手机,话音就被靳舟望的唇堵住。
不同于往常的浅尝辄止,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靳舟望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趁她轻喘的间隙长驱直入。纪瓷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手臂,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
时间快到的时候,靳舟望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上移,最后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纪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以及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灼热温度。
“滴滴滴!”计时器的响起打破了满室旖旎。
两人微微分开,呼吸都有些紊乱。
靳舟望的拇指轻轻擦过纪瓷湿润的唇角,声音暗哑:“继续吧。”
“来吧。”
这一次靳舟望摇到了数字六,他低头去看任务,目光在看清内容的瞬间暗了暗。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这个算了,我接受惩罚。”
游戏规则,没有顺利完成任务的玩家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手指刚要重新拿起骰子,纪瓷突然伸手按住了他。靳舟望抬起眼,对上她泛着水光的眸子。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克制的紧绷。
纪瓷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靳总,没事的,让我试试?”她停顿了一下,又小声补充,“更何况你之前不也”
话未说尽,但两人心知肚明。
靳舟望确实经常为纪瓷这样做,在无数个深夜,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虔诚得像在朝圣。
“宝宝,你确定吗?”靳舟望的呼吸有些沉,眼底翻涌着暗色。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肌肤。
纪瓷没有回答,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她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体,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腰际,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
靳舟望的手猛地攥紧沙发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暗沉的眼睛紧紧盯着纪瓷。
纪瓷仰起脸,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唇瓣。
靳舟望的瞳孔骤然收缩。
“靳总,”纪瓷轻笑,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盛着一汪春水,她的手移到了靳舟望的裤腰处,“Enjoy it.”
……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茶几,照亮了那盒被遗忘的情侣飞行棋。棋子静静停在某一格里,后面还有很多的任务没走完,不过看样子,今晚是走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