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 和陆渐川在
余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嘴唇颤了颤,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祝......祝小姐?”
祝金栀站起身,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
余也的眼眶红了, 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抓着祝金栀的手, 指尖冰凉:“我、我......”
她哽咽了一下, 说不下去了。
祝金栀没有催她, 只是握紧她的手,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 静静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 余也才平复了情绪,小声地说:“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去打扫了三楼的包间。”
“在走廊上,碰见了一个人刚好从包间里出来,他撞到了我。”
“那个人喝了很多酒, 站都站不稳,我扶了他一下。然后他就......就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问我叫什么名字。”
余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他喝醉了, 有点怕他动手,就回答了他。”
“他就走掉了。第二天早上,玛蒂尔达经理来找我, 说那位先生要带我走。”
“我问经理可不可以不去,经理说, 那位先生身份特殊,是段家的大少爷。他开口了,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段家?
不熟悉这些权贵豪门的祝金栀,只能疑惑地皱眉:“他有说过他的名字吗?”
余也:“他带我走的时候说, 他叫段勋。”
“之后,他就带我去了他在波拉波拉主岛的住处,在Vaitape那边的别墅区,让人给我安排了房间,但是他好像不住在那里,也没再跟我说过什么。”
“只是偶尔,偶尔他会过来,让我陪他吃饭。他不太说话,我也不敢开口问什么,一顿饭安静地吃完,然后他就走了,下次又会过来。”余也很茫然,“我每天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屋子里的仆人很少,都不怎么理会我。”
祝金栀大致明白了余也现在的处境,她轻声说:“今天的晚宴,也是他带你来的吗?”
“嗯!”余也神情紧张地点头,“他突然说要带我出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身上这条裙子,也是他给我准备的。”
“他有事去忙了,让我在这等他,可是这里的人也很多,刚来的时候还有人跟我搭话,我、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他不在,这里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我有点害怕……”余也握住了祝金栀的手,冲她感激一笑,“幸好遇到了你。”
祝金栀看着她,一时心情复杂难言。
她说不清,像余也这样的女孩做了权贵子弟的情人,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意外,余也可能一辈子都会留在那个私人小岛上,住在狭窄潮湿的杂物间里,被剥削干净剩余的劳动价值;
如今她走出了小岛,衣着光鲜地出现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她得到了原本努力工作也不可能获得的人生。
可这是幸福吗?
余也离开小岛的代价在祝金栀眼中同样沉重。看着瑟缩在名贵衣裙中、明显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余也,祝金栀无法恭喜她的新生,连劝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别怕,他有给你手机吗?你存一下我的电话号码,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联系我。”
余也点点头,祝金栀从包里拿出手机,和余也交换了号码。余也存下号码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嗨。”
祝金栀和余也同时抬头,跟她们打招呼的是一个穿黑长裙的女孩,冲她们一笑:“我能不能坐这?”
祝金栀和余也所在的位置是靠近绿植的角落,这组沙发桌也只有三个座位,她指的正是仅剩下的那个空座。祝金栀没有理由拒绝她,于是点点头:“当然。”
黑长裙女孩自然而然地坐下,她转头看向祝金栀,不再掩饰眼里的好奇:“你应该就是温先生的女朋友吧?”
祝金栀愣住了,黑长裙女孩打量着她,表情友善:“你别紧张,我是认出了送你来的那个人,温先生身边的蒋特助,所以我猜你应该就是祝小姐。”
祝金栀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了:“我们认识吗......?”
“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你可是圈子里的名人。温先生突然破禁,小女朋友才18岁,大家都好奇你的来头。”
大抵是看出祝金栀性格随和,不是难搞的人,于是黑长裙女孩的表情松弛下来,开起玩笑,“瞧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徐茜,也是华国人。”
“我会认出蒋特助,是因为我的金主也是温家人,本家的温四爷。”徐茜眼睛弯弯,“虽然都是温家本家的人,但他比温先生,可是差远了。”
都是温家人,但“温先生”这个称呼,似乎早已被这里的所有人默认,是指温家那位最尊贵的掌权者,而其他人都得加上后缀和描述。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攀上温雪重的?哎,这个可以说吗?”徐茜笑着,她似乎并没有恶意,而是确实不认为这些话是一种冒犯,“我也不白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祝金栀没说话,反倒是一直缩在沙发角落的余也探出身来,急忙地替她解释:“不是的,祝小姐没有做什么!”
“经理当时和我说,是温先生主动提出想带走祝小姐。祝小姐她只是个普通人,她进蓝礁湖包间服务那群客人,也是为了我,为了不让我丢掉工作,其实这些都不是她的本意!”
徐茜听完余也说的话,似有所悟:“哇……居然是因为运气吗?”
“有多少权贵想往温先生身边塞人都没成功,你什么也没做就被他看上了,你可真是走运啊。”
祝金栀一开始在心里的猜测,已经得到了些许印证。
她思索片刻,看了眼窗边坐着那群女孩,抬头问徐茜:“那些人你也都认识吗?”
徐茜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认识啊,一群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大小姐,早就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刚刚也被她们冷落了吧?多来几次晚宴就习惯了。”
“像我们这种攀附有钱男人的金丝雀,就算再漂亮,再聪明,也是遭人鄙视的,和她们这些天生尊贵的富家千金没法相提并论。”她喟叹道,“一个出身就划下了天堑,怎么也越不过去,真不公平是不是?”
“但这都是命啊,有人天生命好,根本没地儿说理。”
天生命好吗?
祝金栀不否认这种论调,因为她从小就是命好的那一个。
自从她开始上学,任课老师就找上门来,告诉林春芳,她的女儿是个神童。
因为生了她,林春芳一直是街坊邻居口中那个命好的女人,有个天才女儿,不用教不用管就能考第一,长大了必定有出息,林春芳只管享福就行。
邻居们口中命好的林春芳死在女儿十岁那年,没能活到享福的时候。
比起好坏与否的命中注定,祝金栀更相信命运不可捉摸,福祸相依,百转千回。
不到最后一刻,它赐下的是垂青还是算计,都难以定论。
年少失怙的她,无依无靠,家境平庸,但依然靠过人的天赋和能力,走到了常人难及的高度。
祝金栀今天能不卑不怯地站在这里,平视这个名利场上的所有人,不是因为温雪重的宠爱,而是因为她有随时抽身离开的底气。
徐茜似乎也只是感叹一下,她早就接受了这些,笑着问祝金栀:“能不能和你交换一下电话号码?之后说不定还会再见呢,下次晚宴也一起聊天呀。”
祝金栀没拒绝,徐茜和她交换完手机号码,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开了,也没有再问余也互换联系方式。
真是精明人。
祝金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放在裙摆上的手被轻轻碰了下,她转过头,发现余也眼巴巴地看着她:“祝小姐......”
“别叫我祝小姐了,”祝金栀笑道,“叫我金栀就好。”
“金栀。”余也连忙改口,神色紧张,“那个......我是想问......”
“温先生,他对你好吗?”
祝金栀怔了怔,余也的眼神清澈,含着隐隐约约的担忧。
她们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余也并不机灵,也没有城府,没有好的出身和依仗,除了一颗善良的心,她别无所有,自顾不暇。
但此时此刻的她是真的在担心祝金栀,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开心快乐。
“当然啦,他对我可好了。”祝金栀笑起来,看着余也,“你放心,我答应跟温先生走,就是因为我喜欢他。他人也很温柔,我现在每天都挺开心的。”
余也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二人又闲聊了一些话题,没多久,一个穿着全套制服的侍应生便走了过来,躬身道:“余小姐,有人来接您了。”
余也和祝金栀都看向门口,那里果然等了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是保镖。余也认出了对方,连忙站起身,不忘和祝金栀道别:“那我就先走了。”
“金栀,我们下次再见!”
祝金栀朝她挥了挥手。
余也很快走到了门口,祝金栀看到两个人消失在门边,也迅速站起身跟了过去。
余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虽然余也自述段勋对她还算不错,但祝金栀实在不放心。
保镖应该是那位段少爷的人,如果跟过去,说不定能远远看到段勋的长相,她心里也有个底。
祝金栀实在太好奇,已经完全忘记温雪重说过让她在宴会厅里等他。
她刚出门就看见了还没走远的余也和段家保镖,他们从大厅中央穿了过去,轻快的古典音乐环绕四周,目之所及皆是衣香鬓影。
祝金栀下了楼梯,也融入人群中。端着餐盘的侍应生路过,祝金栀随手从上面取了一杯香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穿过大厅后是一条笔直的走廊,两侧挂着巨幅油画和红丝绒垂幔,灯光稀疏,也有不少人在这里聊天。
祝金栀不敢跟得太紧,走两步就驻足侧身,假装欣赏画作。瞅见两人拐进了转角的长廊,她收回目光,赶紧朝那边走过去。
她步子迈得太快,过转角时有人突然迎面走来。
祝金栀猝不及防,即使立刻刹车也已然太晚。她撞进了来人怀中,手里的香槟全洒在了对方的衣襟上。
若是平常的黑色西装也就罢了,偏偏这人穿了一身银白色戗驳领西装,打的领带也是浅色。淡黄的酒液很快将前胸布料染成深色,肉眼看去,污渍显得触目惊心。
祝金栀知道自己闯祸了,立即低头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没注意——”
对方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吗——”
说话声一出,双方都愣住了。
祝金栀顿时抬头,和面前一脸呆滞的陆渐川四目相对。
祝金栀完全懵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一堆借口在脑海中打架,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陆渐川已经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又把她拉进怀里。
他低下头仔细打量着她,难以置信道:“祝金栀!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我眼花了,你怎么会在法国?你不是在大溪地旅游吗?”
祝金栀被他半禁锢在怀中:“额,这个说来话长......”
见到是祝金栀,被洒了一身香槟的陆渐川既不生气也不趾高气昂了,要是身后有根尾巴,这会儿肯定摇得正起劲。
但没过两秒,他满脸的欣喜又收了起来。
陆渐川的眼神突然犀利:“不对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晚宴没有邀请函是进不来的。”
祝金栀急中生智:“其实、其实我是陪我朋友来的,邀请函也是她给我的!”
陆渐川的表情更吓人了:“他?男的他还是女的她?”
“当然是女人!”祝金栀大汗,她怎么感觉好像前不久也被问过一样的问题?
以防陆渐川继续追问,祝金栀赶紧先声夺人:“你一直问我,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也在这?”
陆渐川立即被带偏了:“我?我妈要来这个晚宴,她想见我,就顺带把我捎上了。”
“我在这可无聊了,本来都想提早溜走了,没想到遇到了你。”陆渐川另一只手也搂了上来,抱着她嘿嘿笑,“幸好没走。”
祝金栀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她一直在偷偷观察四周。
这条小走廊上没有路过的人,但是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拐进来。
他俩现在的姿势实在引人遐想,祝金栀委婉开口道:“陆渐川,要不然你先放开我......”
她抬起头,又定在原地。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陆渐川,现在正满眼委屈地看着她,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为什么你见到我好像一点也不高兴啊?我很吓人吗?”
“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祝金栀连忙安慰他:“我哪有这么说!”
“是因为这里可能会有人经过,你是公众人物,我们这样要是被人拍下来,对你影响很不好呀。”
陆渐川马上阴转晴,抱紧她猛亲了一下。
祝金栀被他亲懵了,他还在用脑袋蹭她的脖子,真成一只大狗了,“那我们去前面!那边有个房间里没有人,我们坐着慢慢聊!”
“等等......”祝金栀的抗议显然是无效的,陆渐川半抱半搂着把人带走了。
这条走廊两侧都有几扇小门,他随手推开其中一扇,抱着祝金栀的腰把人扛起来就进去了。
祝金栀怕掉下去,只能扶着他的肩膀,手掌底下的肌肉硬得像一截热铁。
进门后的她环顾四周,这显然是个小会客厅,灯虽亮着,却没有一个人。
水晶吊顶垂在半空,光影沉甸甸地压在每件东西上头,压得那些复古装饰的边角、法式锦缎的流苏都失了色。淡灰绿色的墙上长满了雕花蔓草,深浅不一的阴翳,像水里摇漾的藻荇。
她没心思细看,锤着陆渐川的肩膀:“你赶紧放我下来!”
陆渐川被她锤得笑起来,胸膛一起一伏的,脚步却是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祝金栀简直想抬腿给他一脚,可是她的裙子束缚住了她的动作。刚想改成伸手掐他,眼前一晃,她被握着腰抵到了墙上,迎面袭来的吻攫取了她的唇舌。
“唔......”祝金栀被亲得一哆嗦,彻底说不出话来。
陆渐川的吻法和温雪重截然相反,毫不温柔,从一开始就吻得又深又重。
舌尖强硬地顶开齿列,扣住她后脑的手指嵌进发丝里,不给她后退躲闪的可能。她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吞咽,无法反抗地被舔咬嘴唇,来不及换气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掐在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隔着薄如蝉翼的衣料抚摸,祝金栀渐渐腿软。
陆渐川刚好松开她的唇,伸手把要滑下去的她捞入臂弯,双手握住她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笑容明朗夺目:“这么生疏,看来你很久没和别人接吻了。”
是因为最近接吻的对象没他这么狂野。
祝金栀没有辩驳出声。
因为被他抱着,踩着金色防水台高跟鞋的脚已经够不到地面,她整个人的支点都在他身上。
她抽了口气,陆渐川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后背。
他的手掌很大,掌根和虎口因为长期使用键盘鼠标而留下的茧结得很硬实,蹭在她光裸的皮肤上,没怎么用力就磨红了。
祝金栀双耳通红,小声喘息着,不自觉地夹紧腿,胭粉色的雪纺布料全滑了下来。
祝金栀今天下午才被温雪重狠狠折腾过一番,感官很是敏锐。陆渐川又熟悉她的身体,光是摸了几下,她就有点不行了:“陆渐川,你别摸了……”
陆渐川低头看她一眼,把她的手从肩上拉下来,握进自己手掌里。她的手小,又凉,被他紧攥着,倒像是被锁进了一只温热的匣子。
他不依不饶地亲她的手背,两片嘴唇碾着皮肤,快陷进骨头里,看她的眼神像一匹幼狼。
他说:“那你亲我一下。”
“你发什么情,这里是宴会呢!”祝金栀想骂他,但是声音一直在打摆子,给她急得想咬人,“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别再摸…呜…!”
陆渐川埋在她脖颈里,小声道:“可是我想你了。”
“你就这么想我吗?!”
陆渐川边亲边在她耳边嘟囔,热气打在上面:“都有想,这么想也想。”
祝金栀简直没法了。
她咬紧嘴唇,腿开始打颤,前胸的缎面布料波光粼粼地起伏着,渐渐显出五指的形状。
湿润感浸透了布料,祝金栀再如何厚脸皮,也多少有些难为情了:“呜......陆渐川,我讨厌你......”
陆渐川垂眸看着她,心里软成一团,连忙把手拿了出来,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一下下地亲她的脸和鼻子:“对不起,我不欺负你了,不要讨厌我。”
祝金栀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连脖颈都泛着潋滟的红,被他亲得闭上眼。
“都湿掉了。”她责怪他,“你这样弄,我还怎么回去?”
陆渐川:“我帮你舔干净。”
祝金栀呆了呆,陆渐川已经蹲了下来,粉紫色的裙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见他来真的,急得差点踢他一脚,“陆渐川!你赶紧起来!唔——”
结果抬起来的腿反而被他抓住,掰开。
又热又烫,眼前的金色丝绒沙发全都扭曲了,一阵混沌的头晕目眩袭来。
等意识终于恢复清醒,祝金栀已经被抱着放到了沙发上,腰软,双腿抖得不成样子。
陆渐川正舔着嘴唇,笔挺的银白西装多了几道压痕,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伸手帮她整理裙摆。
祝金栀捂着脸喘气,深觉羞愧难当。
陆渐川把她的手拉开,抱着她一下滚到沙发上,亲来亲去:“干嘛遮着脸,你还会害羞这个?”
祝金栀气若游丝:“这可是公众场合,我没你那么厚脸皮,可以了吗?”
陆渐川亲到了摸到了也舔到了,显然开心得不行,祝金栀怎么骂他都是一副乐开花的样子。
祝金栀也无力了,陆渐川还大言不惭:“我就是顾虑到这里是公共场合,不然我就在这跟你野合了。”
祝金栀两眼一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是狗话。”
现在的陆渐川嘴也不硬了,脾气也不轴了,黏人和不要脸的程度倒是翻了倍,难缠得要命:“待会儿你有没有空啊?我送你回酒店呗?”
“不行!”祝金栀连忙拒绝,“我待会儿要和我朋友一起走,我答应过人家的。”
陆渐川正在狂摇的狗尾巴瞬间耷拉下来:“那好吧。”
他又抱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祝金栀无奈之下主动亲了他几次,总算把人哄得愿意撒手了。
陆渐川听说她要走了,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送她出门,手还揽着祝金栀的腰,占有欲强到走路都要半锢着人,两个人简直像连体婴:“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你啊?明天你还在法国吗?”
祝金栀摸了摸他的脸,耐心道:“明天上午我就走了,我最近比较忙,等我回国就联系你行不行?”
“你说的啊,不许忘记!”
祝金栀被陆渐川抵在走廊边上又亲了一下,她伸手把人推开,刚侧过脸,却瞬间停住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子彻正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他们。
双目对视后,抱着双臂的顾子彻朝祝金栀玩味地一笑,眼神中满是讥讽。
作者有话说:
两位年下第一次同框,留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