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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第25章 025 与宁兰呈分

眷希 · 言情小说 · 637 KB · 2026-09-30 18:47:58

第25章 025 与宁兰呈分

  祝金栀看着聊天记录。

  她当时没有回答宁兰呈的话, 因为飞机高度下降期间,网络变得很差,她只发出去一句“我现在在忙, 待会儿回复你”,之后什么也发不出去了。

  果然, 飞机一落地, 网络通畅以后, 宁兰呈就开始电话轰炸她。

  刚刚跟在顾子彻身后时, 祝金栀一直在分心, 现在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

  顾子彻和保镖们都不可能进女厕所。祝金栀看着手里接连振动的手机, 按了接听。

  电磁声弹起几道细微的轻响。

  祝金栀听见了话筒对面的宁兰呈竭力调整呼吸的声音。

  他声音温柔,开口的瞬间,祝金栀感觉周遭的空气粘稠起来,耳根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凉得彻骨:“小昙, 把你现在的定位发给我,好不好?”

  祝金栀镇静道:“我现在在新西兰, 你先别着急, 我马上发。”

  “我接电话是想跟你解释清楚,陆渐川说的是假话,我不是因为他才去巴黎的。我有个朋友邀请我去参加巴黎古董双年展, 我是在展会上偶然遇到了陆渐川。”

  祝金栀认真分析,说得头头是道:“哥, 如果我是专门飞过去和他约会,他怎么不给你发我们的自拍合照,会只发一张背后的偷拍?”

  “而且照片背景也只是在一条走廊上,他要真想刺激你, 怎么不给你发我在他床上的照片呢?我要是那么爱他,爱到瞒着你也要千里迢迢飞去巴黎找他约会,肯定会跟他上床的。”

  她听见宁兰呈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下来,也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忧虑造成的心悸稍稍渐弱。

  她故作轻松道:“哥,只要是关于我的事,你就是容易关心则乱,明明你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不会被他骗到的。”

  宁兰呈不言不语,只是在她说完后,声音极轻地说:“是我太久没有见你了。”

  “如果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疑神疑鬼到这种地步。”

  祝金栀没接话,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即便自己在他身边,她哥哥也会是这副杯弓蛇影的模样。

  因为他们不是没有试过。

  宁兰呈退出HUP之后,祝金栀因巨大的愧疚使然,答应与他交往。

  那段时间的兄妹二人,度过了一段极其亲密的时光。生活中几乎是形影不离,同时没日没夜地贪欢,交颈缠绵于床榻间。

  宁兰呈是她的初体验。她所有在情.爱上的癖好,都是宁兰呈开发的。或者说,这是宁兰呈处心积虑而为的硕果。

  他有意诱惑她沉沦于与他的性.事中,这样她便不舍得、也不会再轻易地离开他。

  21岁的祝金栀深陷于科研难题,整整一年,她的病情发展迅猛,几乎是每日每夜都在严重的焦虑情绪里度过。

  在闲暇之余,她尝试过无数种纾解压力的方式,烟酒,冥想,暴食,自.残,极限运动......都没有用,直到最后的性.爱。

  她本来没打算找宁兰呈。

  可那时的宁兰呈就算是横死在她面前,也不会让她有机会和其他男人上床。

  23岁之前的祝金栀抵触承认“与宁兰呈上床能解压和获得快感”这件事。

  她一边恨宁兰呈,一边又不得已地承认,只有宁兰呈最懂她的情绪和身体。于是,即便她内心再抵触,也只能不断地被宁兰呈蛊惑,被他带上床榻。

  她总是用完他就翻脸不认人,甚至对他冷言冷语,从无温情。

  但即便如此,下一次她焦虑到失控的时候,宁兰呈依然会来到她身边,主动在她面前褪去衣衫。

  一场心甘情愿的献祭。她是一个被他强迫着接受了供奉的神明。

  正式交往之后,她心里的恨都散去了,剩余的仅有愧疚。

  祝金栀开始在情事中主动,并且会回应宁兰呈的需索和示爱。

  那段时间,她能感觉到宁兰呈原本阴郁冷淡的性情有所变化,慢慢趋向于平和宁静,不是以往那种虚假的温柔,而是真正地,因为幸福而感到温暖和安宁。

  但是,祝金栀一直不能适应,宁兰呈那种过分沉重和粘稠的爱意。

  一开始,她因为愧疚使然,方方面面都愿意去配合他,理解他,努力磨合。

  但时间一久,这种努力到了尽头,两个人对爱情认知的本质差异又渐渐浮现。

  在对伴侣的控制和二人生活的亲密上,宁兰呈觉得恰好合适的程度,祝金栀则会觉得窒息。

  祝金栀与宁兰呈的交往持续了两年,虚幻的温情岁月大概只占有不到五分之一。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里,宁兰呈对她的爱欲逐渐演变到近乎偏执的地步,他的多疑成性和过分占有,时常令她喘不过气。

  而宁兰呈也未必比她快乐。

  旁观宁兰呈在这段爱情中流露出的痛苦,也同样是一种对祝金栀的折磨。

  决定结束这段感情时的祝金栀,依然和决定开始时一样,对哥哥感到愧疚。但现在,更多的感情变成了疲倦。

  在25岁的末尾,祝金栀正式对宁兰呈提出了分手。

  分手后的祝金栀,偶尔会在闲暇时重新审视这段从头到尾都错误又草率的感情。

  她逐渐理解,对于宁兰呈来说,她就是一种用来以毒攻毒的解药。

  所以,他离开她会死,拥有她,也会死。

  平静下来以后的宁兰呈又在轻轻唤她的小名:“小昙。”

  “我好想你。”

  他说想她,说得温柔、忧郁又缠绵,好像她是他永远留不住的烟霞。

  卫生间里安静得不像话,祝金栀靠着隔间门,捏着手机的手愈发紧。

  “我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总会有些人爱上你。因为你就是那种让人不能不爱上的人。”宁兰呈刻意的坦白和脆弱,更像是一种引她心软的手段,“我总是会祈祷,即便有再多人爱你,你也不要爱上除我以外的人。”

  祝金栀静静地听着,轻声道:“哥哥,你太贪心了。”

  “是你让我变得这么贪心。”

  祝金栀知道再这么说下去,几天几夜都说不清楚,“哥哥,你不是让我把我的定位发给你吗?如果一直通话,我没有办法把定位发出去。”

  “这个时间,你应该也在忙工作吧,我就先挂了。”

  “小昙。”这一声,他近乎是恳求。

  祝金栀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捏紧,垂下来的眼睫像一柄青色的小扇。

  终究是拿他没有办法。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哥哥,我爱你。”

  宁兰呈终于满足,他柔声道:“小昙,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之后,祝金栀垂下手臂,靠在隔间门上,才发觉自己掐着手机的那半边手掌,用力到有点发麻。

  她把在机场的定位发给了宁兰呈,离开卫生间之前,她到洗手台掬水洗了一把脸。

  ……

  美国纽约。午后的曼哈顿下城金融区笼罩在一团闷热的云雾中。

  温雪重坐在顶层会议室里,面前的长桌上摊着三份文件,分别来自信托、法务和投资委员会。

  对面坐着的是温氏北美能源板块的负责人。

  男性,四十出头,精明干练,在北美油气圈摸爬滚打了二十年,是温从安留下的旧部。

  自从温从安出事,他的位置就变得微妙起来。

  今日他来,是为了德克萨斯州二叠纪盆地的一笔页岩气资产收购。项目金额高达一百四十七亿美金,是温氏北美近三年来最大的一笔能源投资。

  这位姓贺的负责人把PPT翻到最后一页,谨慎道:“温先生,以上就是项目的全部尽调结果。卖方要求下周五之前签意向书,我们的资金已经准备好了。”

  温雪重没有立刻回应,在一片寂静中翻着合同。

  “贺总,”温雪重抬起头,声音温和,“你在这个项目上跟了多久?”

  贺总一愣:“前后大半年。”

  “那你知道,卖方为什么急着出手吗?”

  “他们说是战略调整,聚焦海上风电......”

  温雪重从手边抽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昨天收到的。卖方在跟雪佛龙私下接触,报价比给我们低了百分之八。他们在两边抬价。”

  贺总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件事。”贺总的声音有点干。

  温雪重笑了笑,眼底却几乎没有笑意,“你的人在尽调的时候被对方买通了,你当然不知道。”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

  贺总的脸惨白。温雪重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坐在一旁的下属陈格:“陈格,把贺总的团队先全部停职,启动内部审查。新团队由你代管,四十八小时之内重新出尽调报告。”

  “雪佛龙那边,你亲自去谈。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温氏要了,问他们愿不愿意换一个标的,科罗拉多的那两块矿区可以拿出来谈。”

  陈格迅速记下,点头:“明白。”

  温雪重这才重新看向贺总。贺总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唇微微发抖,但没有辩解。

  温雪重撑着额头,声音缓和,“你在温家十五年,我不会为难你。等审查结束,如果没问题,我会安排你换个位置。”

  “出去吧。”

  贺总深鞠了一躬,弓着背离开了会议室。

  温雪重靠在椅背上,对陈格说:“继续。”

  陈格翻开下一份文件,正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特助蒋勤推门进来,手里多了一个深灰色的文件夹。

  他快步走到温雪重身侧,弯腰低声道:“温先生,这是您之前吩咐我查的,祝小姐的完整资料。”

  作者有话说:

  关于女主和男主们人设的剖析,我可能会放在大眼的【假金丝雀】超话,就不放在这里了,想看剧透或者想知道更多的可以去那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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