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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第48章 048 她要顾子彻

眷希 · 言情小说 · 637 KB · 2026-09-30 18:47:58

第48章 048 她要顾子彻

  说完, 温雪重垂眸,目光落在怀中的女孩身上。

  祝金栀僵着脊背,耳廓微微泛红, 不自然地缩着肩膀,一副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

  他以为她是害羞了, 毕竟刚刚的她极力拒绝留在这里。

  他低下头,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声音极轻:“待会儿我要和另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开视频会议, 是比较正式的事。”

  “刚刚那些算是公司里的自己人, 这次就不能再胡闹了。不然就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是我不分公私了。”

  温雪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回去,等我晚上再找你。”

  祝金栀如释重负,点头如捣蒜,顺势从他腿上跳下来,动作敏捷得几乎掠出残影。

  她抱起草稿本和笔, 温雪重目送她踩着拖鞋一溜烟跑出门。

  门板合拢的轻响过后,书房重归静谧。

  他收回视线, 将蓝牙耳机戴好。

  温雪重只负责决策, 温家需要他来管的板块不止科技方面,AI也只是科技板块在的一部分。

  早早参投呈昙科技,是科技板块负责人眼力过人, 上交了一份详尽的新锐AI公司投资提案,他看过以后也认可, 所以批准了。

  但关于呈昙科技的业务内容,他是在今年才开始深入了解。

  因为呈昙科技的AI产品,就是在这两年内逐渐崭露头角,后来居上。

  呈昙科技的创始人宁兰呈, 年仅29岁,手握多项生物学独家专利,五年前创立呈昙科技,五年内把自己的公司做到市值480亿美金,其人的能力、远见和魄力,都不可小觑。

  温雪重:“还有十分钟,蒋勤,和我说一下,你们之前跟呈昙科技做了哪些方面商议。”

  屏幕上的蒋勤应了声,视频窗口画面一切,滑到了另一份文件。

  看着屏幕上的昙花形状图标,温雪重想到了什么:“对了,他起的这个公司名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呈’应该是从他名字中取的字,那‘昙’呢?”

  蒋勤翻阅了一下文件资料:“我记得,好像是宁先生在接受《时代》杂志采访时提到过……哦对,‘昙’是取自他妹妹的名字。”

  温雪重有点意外,居然是妹妹,他还以为会是妻子的名字:“原来是这样。”

  “看来他们兄妹关系还不错。”

  走廊里,祝金栀走了两步就开始小跑。

  毛绒拖鞋底拍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直到拐过转角才放慢脚步。

  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微喘着气,偏过头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关着,隔音太好,什么都听不见。

  祝金栀靠在墙上,脚后跟抵着踢脚线,草稿本被抱在胸前。眼睛盯着走廊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不受控地开始放画面。

  如果温雪重不肯放走她,如果她真的坐在温雪重的怀里,听他和宁兰呈谈正事,如坐针毡都是轻的了。

  祝金栀闭了一下眼。

  她在担心什么呢?

  温雪重不会有机会知道她和宁兰呈的关系的。

  她离开大溪地之后,温雪重很快就会忘掉她,他们会继续过没有对方的人生,各自安好,各自珍重。

  大溪地的这段情缘,就像午夜梦回的童话故事,没有任何落地生根的可能。

  背后靠着墙。恍惚间,祝金栀好像又感觉到那片温暖的胸膛包围了她,她还靠在温雪重怀中,享受着他的温柔和包容。

  她说不清,这种不舍得是因为什么。

  祝金栀很清楚,自己一定会离开这里,与爱情无关,飞鸟的生命尺度在于翱翔和自由,她永远不会甘心接受别人给的翅膀,安于一方巢穴。

  明明早就清楚,可一想到就此飞走以后,她也许再也不会见到温雪重,心底又浮上来一丝丝惆怅。

  祝金栀靠墙站了许久,才直起腰,转身往楼梯口走。

  空旷的走廊里,脚步声再度响起。

  ……

  第二天上午十点,祝金栀抱着作业本,敲响了顾子彻的房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顾子彻已经坐在窗边的书桌后了。今天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翻得整齐,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厚书。

  祝金栀把笔记本放在桌面上,在她惯常坐的位置坐下。顾子彻合上书,问她:“上次布置的题做完了?”

  “做完了。”她把本子推过去,“最后一道大题卡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写出来了。”

  顾子彻接过去,翻到她标注的页面。

  目光一行一行扫下来,速度不快,每到关键步骤会略微停顿,像是在看她的推导逻辑。

  他看完最后一页,把本子合上,放回桌面。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开口时语气比平时认真了一些:“这道题你用了两种方法?”

  “嗯!”祝金栀点点头,“第一种写到一半,觉得步骤有点多,又试了另一种。”

  顾子彻看着她:“你以前学过向量运算?”

  祝金栀眨了一下眼:“没有啊,就是上周你讲的那个正交分解,我回去想了一下,觉得如果把它拆成两个方向的分量,好像也能用。”

  顾子彻没有立刻接话。

  如果祝金栀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从小到大成绩优异的人,他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一个月来,顾子彻手把手地带着祝金栀学习物理,逐渐发觉了祝金栀身上一些异于常人的表现。

  刚开始上课接触物理时,祝金栀表现得并不特别,甚至算差。

  她几乎没有基础可言,许多原理都不清楚,相当于是从零学起。

  可半个月的基础学习之后,祝金栀很快有了长足的进步。

  只要是用她学过的原理出的题目,她就不会错,做过一次的题型,同类题都能轻松解决。无论是拆解核心还是逻辑推导的能力,都异常出色。

  按理来说,短时间内接受大量基础理论,是需要时间来消化,并且不断做题巩固的。一个普通人,想达到祝金栀这种掌握程度,需要比半个月长得多的时间。

  以她现在的速度,已经是非常惊人。

  顾子彻以为祝金栀私底下有偷偷做大量题目巩固,或是为了虚荣心而抄了答案,故意给她出了一张综合型的试卷,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完。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旁观祝金栀完整且大量的解题全过程,他反而心生不可思议之感。

  他特意在试卷最后加了几道非常灵活的题目,难度已经是高考卷最后一道物理大题的水平。

  但是祝金栀依然轻松地解了出来。

  而且,她用的方法,还是最简便的那一种。

  顾子彻几乎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从小被冠以天才少年的名头长大,在升学路上也见过无数天才。

  在他眼里,普通人和天才的区别就在于,普通人需要一遍遍学习和训练才能掌握的数理逻辑,天才只凭直觉就能得到。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禀赋。

  所以真正的天才是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学习对他们来说是进行对本能的确认,几乎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什么触类旁通,举一反三,都是最基本的能力,他亲眼见过的最厉害的天才,能够用一条原理推出数十条二级结论,解题时看一眼数字就能知道答案,且年仅10岁。

  祝金栀当然没有这么厉害。

  但是,她开始学习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特质,都吻合一个天才的特征。

  顾子彻看了她两秒,伸手把书桌右侧的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打印纸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这道题,你试着做一下。”

  祝金栀低头。是一段印刷体文字,题目不长,寥寥五六行。她读了一遍,目光在最后一行停了一下。

  这是一道逻辑思考题。

  要求用最少的称量次数,从十二枚外观相同的硬币中找出唯一一枚假.币,并判断它是偏重还是偏轻。天平每次只能比较两组硬币,每组可放任意数量。

  祝金栀看着这道题,心口骤然一跳。

  她认得这道题。

  这道逻辑题在学术界广为人知,常被用作考察初学者的数理逻辑与抽象思维能力,是堪比试金石的存在。

  解法可繁可简,思路有精有粗。

  能在十五分钟内给出完整方案的人,通常会被认为在数理领域有极高的天资。

  她七岁那年,奥数班的老师也给了她一道一模一样的题。

  只不过那一次是八枚硬币。她用了六分钟解出来,又花了四分钟写完了第二套更简洁的证法。

  那天之后,祝金栀被奥数老师推荐去参加了华罗庚金杯少年数学邀请赛,在没有接受任何专业训练的前提下,斩获那一届的小学组一等奖,一战成名。

  随后祝金栀便参加了学校的跳级考试,完成了她小学阶段的第一次跳级。

  她被断定为天才,也在后来的人生路上不断验证着当初的判语。

  而如今,这道曾经改变过她人生的题目,再一次摆在了她面前。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狂跳着,祝金栀只能强装镇定,把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看向顾子彻。

  顾子彻正看着她,表情看不出深浅。

  “这是什么题呀?”祝金栀若无其事地问,“好像不是课本上的内容哎。”

  “我出的。”顾子彻没有多解释,“比较灵活,你尽量做,能做多少是多少。”

  祝金栀“哦”了一声,收起小心思,全神贯注地低头去看纸上的题目,笔尖在纸边无意识地画了几个小圈。

  她得想一个合适的解法。

  不能太简单,会暴露她的真实水平;但也不能太笨拙,否则显得她没有天分。

  她要在逻辑上足够漂亮,足够精准,让顾子彻看到她的潜能,可最后一步,她要差那么一点点——停在答案的门前,假装只差一步,却无力推开那扇门。

  就像18岁中专毕业的那个“祝金栀”的人生。

  离成为天之骄子,只差一个挖掘她的伯乐,一段善待她的命运,只差一步之遥。

  她要让顾子彻为她的不幸而感到遗憾。

  她要顾子彻对她心疼。

  当她得到了他的心疼和遗憾,她就能够让后面的事情进展,也如她所愿了。

  祝金栀闭上眼,在脑子里把几种路径过了一遍。

  她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

  第一行,她先把十二枚硬币编号,1到12。

  第二行,她写了第一次称量:1、2、3、4 对 5、6、7、8。

  天平有三种结果:平衡,左重,右重。

  她从平衡开始展开,这是最简单的分支。如果第一次平衡,假.币在9到12号之间,那么第二次称9、10 对 11、1。

  如果平衡,假.币在12号,第三次称12对1,确定偏重还是偏轻。

  如果不平衡,根据倾斜方向可以确定假.币在9、10、11中……

  这部分她写得干净利落,逻辑链完整。

  后面的分支她开始变得犹豫,推了两行之后,推导出现了重复的情况,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她在草稿纸上划掉两行,换了一种分组方式,继续往下推了几步,又卡住了。

  祝金栀皱着眉,嘴唇微微抿紧,笔尖在纸面上来回点着。

  顾子彻一直没有出声。

  他坐在桌对面,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祝金栀的笔尖上。

  她写字时手指不怎么用力,遇到瓶颈时,笔尖会悬在纸面上方,停顿很久才落下。

  他看着她划掉两行又重写,终于理清一条路径,又折返回去修正另一条路径,整套思路的骨架在纸面上逐渐成形。

  祝金栀已经走到了离答案很近的地方,只差最后一个关键推导——需要在第二称量结果的四个分支中,找出一个能让第三次称量一次性完成判定的分组方式。

  她尝试了两次,都绕进了重复验证的死胡同。

  祝金栀放下了笔。

  “我解不出来了。”她说,声音里有恰到好处的懊恼,“只能想到这一步。”

  她把自己写满推导的纸推过去。

  顾子彻接过来,目光落在纸面上,从第一行开始看,一路看到最后。

  他看到她在不平衡分支下的推导结构——虽然没走通,但分组逻辑是非随机的,她试图在两次称量的结果之间建立一个交叉约束表,本质上已经接近于用信息论的方法来优化分组方案。

  她的第一次称量选择是合理的,第二次的分组尝试也体现出了对不同结果之间关联关系的思考。

  他看完最后一页,把纸放在桌面上,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祝金栀。

  她正低着头,手指搓着笔杆,像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感到失落。

  顾子彻看着她,指尖竟在颤抖。

  久筑的心防在这一瞬间,骤然坍塌。

  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如果祝金栀从小就被发现有这种过人的思维逻辑能力,如果她的才能得到了重视,如果她被送到好学校,接受系统的数理训练……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他不会遇到她。

  不,是他不会遇到“成为温雪重金丝雀”的她。

  他们或许会以另一种方式相遇、相识。

  顾子彻发现,自己对这种已然无望的可能性,竟然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遗憾。

  他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控,开口的声音只是微微发涩:“……这个分组方式还可以调整一下。”

  他抽出另一张纸,在她写了一半的推导旁边补充了几行。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把三次称量的完整方案写了出来,然后将纸推回她面前。

  祝金栀低头看了几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睛明亮地看着他:“原来是这样!我懂了,第二次称的时候换一下分组,最后的两个结果就能区分开了!”

  顾子彻看着她。

  她垂着眼看题解的样子,发尾从肩侧滑落,搭在桌面边缘,把她的身形衬得越发清瘦纤细。

  她看得很认真,黑眼珠里落了一片白色的水光,手指点着他写的那几行推导,从头到尾默默过了一遍。

  她抬起头感慨,语气很是真心实意:“顾老师教得真好。”

  “……少拍马屁。”顾子彻收回目光,翻开教材,“再怎么哄我,也不会给你少布置作业的。”

  祝金栀连忙表态:“我喜欢做作业!我巴不得顾老师布置多一点才好呢!”

  她说话的时候,顾子彻刚好抬起头,看着她。

  他眼神平静,即便她回望过去,也没有分毫动摇。他其实鲜少这样静静地与她对视,他总是先一步躲开眼,或是虚张声势地瞪她。

  一个平时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仿佛没有长大也没有心事的少年,第一次用她读不懂的眼神看着她,目光那么深沉,那么忧郁。

  祝金栀有点怔住了。

  可她来不及深究,因为顾子彻已经背过身去,只留下一句话:“以后遇到不会的题,直接来问我。”

  祝金栀不疑有他:“好!我一定会经常来烦顾老师的!”

  从那一天起,祝金栀每天在顾子彻房间里待的时间变长了。

  最初是一小时的课,渐渐变成两小时,有时候讲到兴头上,连午饭时间都过了,仆人都会上来敲门提醒。

  顾子彻讲课时会随手在草稿纸上画图、列式,祝金栀就坐在旁边记,偶尔在他停顿的时候插话,问的问题越来越不像是刚接触物理的人会问的。

  有一次她问他,如果把两个不同质量的弹簧串联,系统的等效劲度系数应该怎么算。

  顾子彻讲完之后看了她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学的胡克定律?

  祝金栀说前几天自己看书看到的。顾子彻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能联想到串联系统,但当天的课结束后,又往后多布置了三道难题。

  又是半个月过去,祝金栀的进度已经远远超出了高中物理的范畴。

  顾子彻抽了一天傍晚,把热力学基础框架给她讲完。

  合上书时,窗外天色正沉,暮霭从海面一路铺进落地窗内,墙角的尤加利叶已然换上新绿,黄昏也变得深沉热烈。

  “你学得比我想象中快。”顾子彻说这句话时,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一些,“如果你想继续往下学,我可以教你更深的东西。”

  祝金栀抬头看他:“更深?”

  “量子力学的数学结构。”顾子彻把椅子转过来,面对她,“从线性代数开始。你之前那个并联弹簧的问题,本质上是耦合振动系统的本征值问题,如果你学了矩阵,会理解得更清楚。”

  祝金栀心中雀跃无比,说好。

  她的课表又被重新排了一遍。上午,祝金栀独自看书预习,下午两点准时去顾子彻的房间上课。

  她从矩阵运算开始,一路追到希尔伯特空间。

  当顾子彻首次在草稿纸上写下薛定谔方程时,距离她开始上第一节 物理课,已经过去接近两个月的时间。

  祝金栀心里也感到了一丝欣慰。

  像穿过一条很长很曲折的隧道,终于看见了代表出口的圆形白光。

  她沉下心来的时候格外专注,每天不是待在房间里做作业,就是跟顾子彻在一起上课学习。

  温雪重第一次注意到这一点,是在两周后的一个傍晚。

  他去她的房间找她,敲开了她的门,问她晚上要不要去看日落,他已经让管家把游艇开到码头等着了。

  那时的祝金栀正趴在书桌前解题,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笔还握在手里。

  温雪重注意到她把一头柔软的黑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辫,束在脑后,模样很是干净利落,是平时少见的打扮。

  披着头发看书会很干扰视线,最近的祝金栀因为长时间伏案学习,总是这样扎头发。

  她看了看窗外渐晚的天色,又低头看面前摊开的本子,犹豫了两秒,说:“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作业还有蛮多的,要到晚上才能做完。”

  温雪重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他看了一眼她桌上铺开的草稿纸和翻到一半的厚书,声音温和:“最近好像总是在学习?”

  “会不会觉得很累?”

  “嗯,有点,子彻教的内容比较多。”话是这么说,祝金栀看上去却是干劲满满,“但没事,这说明他很看好我,所以我也得努力跟上进度才行。”

  “这样啊。”温雪重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看来以后我约你之前,得先问问你的物理书同不同意。”

  祝金栀手里的笔一顿。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赶紧放下笔站起来,走到门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故意把软软的脸颊枕在他的锁骨上,蹭了一下又一下。

  她仰起头,讨好地小声哄:“明天一定去,明天我中午就把题全部做完,下午和晚上都来陪你。”

  温雪重垂眸看她,淡静的眼珠子微动,最后也只是笑了笑,语气温柔道:“好。那我等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子彻哥真的是很正直的好孩子,他是真的遗憾栀栀的天分没有被挖掘,也是真的可惜她没有拥有一段更好的人生。(可能这章没太写出来但素后面会继续写哒)至于老男人就装吧记住养鸟哥现在的若无其事,后面有他破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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