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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物 第20章 后知后觉 投怀送抱的女人,血气方刚的……

久七悖论 · 言情小说 · 514.1KB · 2026-10-11 20:20:45

第20章 后知后觉 投怀送抱的女人,血气方刚的……

  沈意最后还是乖乖坐在餐厅里。

  王姨和其他佣人都很识趣的没现身,就算看到林越洲在厨房里忙活,也不会没眼力见到这时候来破坏气氛。

  他留给沈意的,就一个背影。

  卷了两截的袖口,露出半截精壮流畅的小臂,正拿着汤勺低头尝咸淡。

  瞧不清眉眼,看不出情绪。

  只远远的一个背身,却割裂感十足。

  居然有种西装革履男妈妈既视感,虽然林越洲平日里有点爹系但更多的是上位者的引导和纵容。

  两者风格差异太大。

  沈意神色复杂,望着眼前,脸上的表情难以名状。

  腌笃鲜,沪上一道时令家常菜。

  用不上多顶级的食材,做法也不复杂,火腿鲜肉煨嫩笋百叶,足以鲜掉眉毛。

  沈意之前在纽约自己下厨做过几次,但每次都差点意思,后来就再也没进过厨房。

  “小心烫。”

  林越洲用瓷碗给她盛了一小碗,递到她面前。

  汤白味浓,清润鲜甜,色香俱全。

  可沈意没什么兴致,埋头拎着勺子在碗里漫无目的地拨弄,瓷勺撞在碗壁上,声音倒显得沉闷。

  林越洲知道她是为了置气故意的,只是坐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她,一句话没有。

  沉默的气氛僵持了一会儿。

  热气散了,汤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沈意自始至终都没抬过头,心头始终梗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要是不想吃我做的,我让王姨…”

  沈意干脆的把勺子一撂,砸出一声脆响,靠在椅背上,迎着林越洲的眼。

  不避不让,态度冷硬决绝,“不想。”

  她的抵触在意料之中。

  “谁知道这汤里有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说的是B-utyacid。

  林越洲望着她,久久没说话。

  一双深邃的含情眼,此时却显得晦暗不明,沉到了底。

  也就一瞬间的事。

  耐性被消磨殆尽后的风暴前兆。

  沈意心里还挺没底,但明面上依然在强撑着有理那一方的姿态。

  指尖几不可察地抽了下。

  她想走,想离开这里,怕自己演不下去,先露了怯。

  但这回,她没这个机会。

  林越洲猛地拽住她的腕骨,手上用了点力,还没等沈意喊疼,人就已经被扯到怀里,摔坐在他的腿上。

  动作太凶,桌沿的碗碟坠翻,汤水瓷片溅了满地。

  沈意被他吓到了。

  身后的狼藉响声,身前过近的距离,手上被死死钳制的痛感,她离那双漆黑的眼仅一拳之隔。

  甚至能看清,他眼底隐而未发的火,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林越洲你干什么!”

  她的所有挣扎在他眼里,不过形同虚设,她想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但他一个反手,直接把沈意的臂弯卡到身后,气息沉冷,一反常态。

  “让你看看我到底想干什么。”

  没给沈意任何挣扎的机会。

  林越洲托着她的腰一提,直接单手把人拦腰扛在肩上。

  一手死死攥着她交叠的手腕,一手按住她作乱的腿弯,脚尖一勾,踢开了碍事的椅子,大步往楼上走。

  “林越洲!”

  “林越洲你疯了!”

  沈意声音在抖,身上也是。

  充血的大脑,翻转的世界,她看着台阶一层一层拔高,连求救都喊不出来。

  被扔在床上的时候,林越洲还是护了一下她的后颈。

  察觉禁锢解开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朝她倾身的男人。

  但她吓坏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充其量轻轻抵了一下。

  跟欲拒还迎的调.情似的。

  推不动,但沈意的反应还算快,反手撑着床就往后挪,想从另一头逃走。

  他没开灯。

  窗外天际线最后一点天光也沉了下去,低垂的夜色彻底笼罩四九城。

  房间内漆黑一片,周身被一片清冷的黑雪松香包裹。

  那个让她有安全感的味道,此刻成了她不安的源头。

  她在后退,但浑身都软。

  感觉到床沿塌下去一块,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小腿就被轻而易举地扣住。

  沈意被生生拽到了他身下,冷香袭面。

  “哥你别这样我害……”

  撒泼无赖,撒娇求饶。

  是她对付林越洲的看家本领。

  但最后一声真假难辨的软音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大脑就陷入了宕机状态,一片空白。

  林越洲欺身而下,近她的唇。

  而她浑然未觉。

  忽然转变的称谓,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垛,反而勾得他心里的躁意燃得更凶。

  背德的禁忌感,扭曲的束缚感,无一不在宣泄着十几年来他那些被压抑的,晦暗的念头。

  他忽然不想陪沈意演了。

  绝对掌控的姿态,不留余地的侵覆,不知餍足的索取,毫无半点温柔可言。

  绞缠的舌尖搅动着粘稠,唇齿相嚅,在静谧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

  压迫感十足的姿势。

  呜咽着想发出抗拒声音,也一一被他堵回喉间。

  她每哼一声,他动作得就越强势,她就越憋屈,被吻得难受,眼前甚至蒙了一片水雾。

  院外私人草坪的暖灯到点亮起,隐隐的光线落进二楼室内,堪堪视物。

  沈意眼前,是林越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暖色的光晕映亮他冷硬的线条,特别反差。

  水晶吊顶悬于他头顶,不开灯时,即便只一点微弱的光线漫射,也折出了无数道璀璨的弧光。

  要不掉下来砸死我们俩算了。

  沈意这么想着,抵他的肩想拉开距离。

  可刚抬了手,就被林越洲一把抓住,往上一压,按在了她头顶。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抗拒的动作都显得绵软无力,只能被迫接受,配合着他的动作,由他施为。

  察觉到她不再抵抗,林越洲这才缓下来。

  他微睁了眼。

  引导性地蛊惑她共同沉沦,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诱哄般往自己肩上一搭。

  情难自控,缠绵至极。

  持续的时间,长的有点出乎认知范畴。

  深入,浅描,再深入,起起伏伏里,林越洲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沈意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她甚至分不清是意乱情迷,还是呼吸滞阻导致的头晕缺氧,无序的呼吸声绕在一起,她几乎要溺毙在这场欢愉之中。

  可明明,这还只是个吻啊!

  在窒息感加重之前,林越洲总算抽身,离开了她的唇,臂弯撑在她身侧。

  垂眼时看长睫敛去眼底暗潮,欲望在疯长,可极重的呼吸又是意犹未尽的克制。

  沈意像一只搁浅的美人鱼,翻了个身,无意识地缩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在她的潜意识里。

  靠近林越洲,是完全出于本能的行为。

  涣散的杏眼泛着红,丰润的唇瓣晶莹饱满,眼尾雾气漫成水痕,反倒生出种我见犹怜的娇媚风情。

  她这张脸实在太有说服力。

  既有摄人心魄的张扬媚骨,又有天生尤物的艳色殊绝。

  林越洲掌心贴着她的脸拨向自己,指腹却有些轻佻地擦过她眼尾的湿痕。

  低沉的嗓音显得有些哑,“沈意,”

  “嗯……”

  沈意意识还没回拢,思绪乱成一团,连眼神都虚浮,她根本没心思听林越洲在说什么。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指尖下移,抵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视线交汇。

  他的眸色是冷的,语气也是,凉薄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收拢溃散的神经。

  失温的含情眼望向她时分明是居高临下,却再也瞧不出半点强硬。

  “根本犯不着用那些脏招。”

  “只要我想,这十几年的每一天,你连反抗和叫停的权利都没有。”

  对啊,只要他想

  即便是一个吻,她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

  浴室光影迷离,水流冲散精油的香气萦绕蒸腾着,虚白的雾气一漫,如梦似幻,特别不真实。

  沈意趴在浴池边,仰头抻了下酸痛的后颈,被光线晃得发晕,脑袋也沉得厉害。

  让她止不住地去想林越洲方才的话。

  她被先入为主的思想影响了,所以才下意识觉得,林越洲是给她下药的那个人。

  但如果只是为了上她,这十几年,她那些过火的举动不胜枚举,林越洲大可以借着酒劲儿顺势而为。

  投怀送抱的女人,血气方刚的男人。

  再合理不过。

  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把她带回他们的家,在事后留在家想等她醒来解释一切。

  是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是她偏执的认为林越洲就是那个居心叵测的罪人。

  好像从一开始,她的方向就错了。

  她否认了十几年里两人的所有过往,甚至忘了林越洲有多了解她。

  所以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一直默默的担着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因为他知道,沈意不会听,也不会信,他宁愿顶着这脏名,也要再次留在她身边。

  -

  林越洲靠在落地窗边,发丝正往下滴着水,房间内是温暖的,可他却显得凉薄冷寂。

  指尖捻着一支黑金的Dupont,叮得一声甩开盖子,嚓一下,火苗蹿起,橙红映亮他眼底郁色,又啪的一声扣上。

  察觉到人影闪动,回头时,沈意正站在门口,抓着虚掩的门把手,望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有些怵,又有些愧疚。

  林越洲没走向她,眼风淡淡的拂过,又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回头看向窗外,连语气都静得瘆人。

  “想回哪个家?我让司机送你。”

  话是冰冷的,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难以抑制的,他垂头挑了下眉,想要强压这股愉悦。

  在他眼里,沈意的每一个动作想法,她的所有心思,几乎都能被他精准预判到。

  有赌的成分,但对她,林越洲几乎逢赌必赢。

  沈意乖巧走进卧室,站在他跟前,声音低低的,“对不起哥,我知道错了。”

  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耷拉着脑袋,又忍不住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特别可爱,又特别鲜活。

  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分明是道歉认错,但那委屈劲儿一上来,就硬让人生不起气来。

  他想让沈意知道原则,但他的原则让他没法拒绝沈意。

  “因为什么道歉?”

  林越洲垂首,忍住了想逗她的欲望,平静的没什么情绪,“离家出走?给我乱扣帽子?还是瞒着我跟别的男人见面?”

  我靠!

  怎么还不止一宗罪啊!

  他每说一则,沈意的头就往下低一寸,三桩罪行一砸,她的脑袋都快掉到地上了。

  等,等一下!

  瞒着他跟别的男人见面?

  他说的该不会是……

  沈意猛地抬头,恰好撞进了那双似笑非笑的含情眼里,深不见底。

  有点被哽住,“你都知道了啊。”

  该早点坦白的。

  “他说只是还我个人情,所以我才让他打听一下当时纽约山庄的事儿,别的我什么都没说。”

  怕自己罪名太多,也是怕林越洲误会更深,沈意着急解释,不知不觉间,竟勾了点哭腔。

  小嘴往下瘪着,眼底滢荧水光,瞧着更委屈了。

  林越洲伸手揽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生怕把她惹哭了,两滴眼泪一掉,到头来伏低做小好声好气去哄的还是他。

  点到为止得了。

  “下次再生气,赶我走可以,但是不可以离家出走。”

  沈意茫然地抬头,心说这不是你家吗。

  但她还是乖乖的点头答应,“知道了。”

  先把他毛顺了就成,不然那药的事儿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林越洲顿了下,似乎在措辞。

  “至于B-utyacid,这件事你先不要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在配合上面查,等到水落石出我再把整件事情全部告诉你。”

  得,这下功亏一篑,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林越洲应该没对她扯谎,那红头文件的章对得上,而且看他的神色语气,也不像是在安抚她。

  虽然有点挫败,但沈意面上没露半分遗憾,依然乖巧点头,顺势靠在林越洲怀里。

  仰头看他,眼神都跟在撒娇似的,“一天没吃东西,有点饿。”

  林越洲很享受沈意的主动,掌心贴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轻轻一笑,“我头回下厨也不见你赏脸,现在想亡羊补牢?”

  她当时就想尝尝来着。

  结果林越洲一直不走,她心里又难咽下那口气,所以才有那么一出。

  但沈意没把这话说出口,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招,脸颊轻蹭了下他,那嗓音软的,能掐出水来。

  太要人命了。

  “接吻太耗体力了,你亲了很久。”

  沈意仰头时,脖颈白皙纤细,带出半截精致的锁骨,似有若无的淡香挠的人心里躁动不安。

  一双无辜眼冲他眨了下,直勾勾地望着他,明晃晃的勾人,偏她还一副浑然不觉的纯良模样继续添柴惹火。

  “我没力气了,哥哥。”

  沈意懒得演,不代表她不会演。

  作者有话说:

  洲哥:阴魂不散爱强制爱暗爽的男主一枚

  妹宝:会哭会闹还能演到你心软的女主一枚

  -

  按照狗血剧情的套路,洲哥不让妹宝查,但妹宝依然会去查,然后闯祸……但我真的很讨厌这么写,当然,我也不会这么写……

  不想写chunhuo……

  -

  到这里分卷依然是逢场作戏,感情是一定有的,只是她没觉察出来,或者说妹宝眼里她对林越洲利用大过兄妹情大过爱情。

  ps.

  洲哥一个kiss都是这个程度的话,妹宝吃得其实很好,荤过头了,会哄但不停,生气了也不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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