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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物 第39章 一梦槐安 林越洲,我

久七悖论 · 言情小说 · 514.1KB · 2026-10-11 20:20:45

第39章 一梦槐安 林越洲,我

  先后两通电话, 彻底印证了沈意的猜想。

  从露台回来时,医疗团队正在极力劝说段圣禾先去医院,却被他一口回绝。

  “不行。”

  他强撑着坐起, 每动一下,那豁口都传来钻心的疼, 牙关紧咬, 青筋暴起。

  他硬是一声疼没喊过。

  “四哥一手把我提拔起来, 这个时候去医院…就坐实了丑闻。”他疼得倒吸凉气, 却执拗地摇头,“我不能让景和毁在我手里…”

  医护人员还想继续劝他, “可段总……”

  “四哥走到今天, 每一步都不容易,我不能害他。”

  话说到这份上, 医护人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窗边的沈意。

  酒店外瞧着风平浪静,不外乎是等着接自担下班的粉丝。

  需要提防的, 是外围的几辆改装车。

  抠车标,换中网,套牌的大众家用系列,车窗全黑,连隔帘都挡得严严实实。

  这是老牌狗仔团队的习惯。

  有的资本会养一支独立的狗仔团队。

  专门蹲对家的丑闻, 纯粹就是恶心人, 毕竟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更何况互联网时代,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人性命,别说还有幕后黑手在背后推波助澜。

  媒体则不同,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敢拍的,尤其是这片皇城根下的小小地界。

  各个层级圈子混杂, 打断骨头连着筋,没人敢轻易踏入雷池,万劫不复。

  “放心,四哥对我不错。”沈意朝他点了点头,算是给他颗定心丸,“你对我也还行,我会尽力。”

  “多谢沈…宋小姐。”

  她脚步放得很缓,高跟鞋踩在台阶上,每一步响,都像一把磨人的利刃,敲得人头皮发麻。

  客厅中央跪着个中年男人,额头抵着地砖,冷汗顺着短发往下流,在地上洇出一滩水渍。

  “没想到这么小一家酒店,居然也敢干这么下作的勾当?”沈意的嗓音清清冷冷的。

  掺了几分意外不明的笑音,尤其瘆人。

  “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道这酒店是哪位神仙的手笔,要不老板给我解解惑?”

  沈意往扶手上一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客厅内的所有人,轻轻柔柔地笑出声。

  慵懒散漫的姿态一松,中年男人抖得更凶。

  要想在京城站稳脚跟,还真就得背靠大树,不论是家族隐蔽还是势力庇护。

  总之得有靠山。

  但要论起靠山,满京城的名门贵女还真就敌不过沈意这个沪上小囡,无论什么世家豪门,名门贵胄,甭管谁来,那都得客客气气的。

  “沈……沈小姐,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男人汗落得更凶,滴滴答答地响,声音都抖碎了。

  沈意闻言,反而笑意更深,拎着手机一下一下磕在扶手上,无端人心跳节奏升高。

  她看了眼时予笙,眼神示意。

  时予笙点了点头缓缓靠近他,嗓音透着冷,“监控维修,梯控失灵,安保轮空,监管失职。”

  每说一段,她便靠近一步,直到停在中年男人跟前缓缓蹲下时,红裙擦着他指尖的阳绿蛋面戒指,吓得他连连后退。

  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畏惧。

  也是怕时予笙如法炮制今晚的龌龊手段,栽赃陷害他。

  察觉他的闪避,时予笙不以为意,反倒歪着头似笑非笑得弯了唇。

  “老板想用哪个借口为自己开罪呢?”

  他不敢接的话,沈意接了,“可是不论哪一个,好像这生意都不好再做下去了吧,嗯?”

  上扬的尾音还没落下,廊道上就传来脚步声,有人着急忙慌地替正主开了门。

  来的还挺快,沈意心想。

  “二爷。”

  沈意歪着头乖乖巧巧的喊人,一双杏眼笑意盈盈,可眼底却不见半分喜色。

  更像是怨怼,“您的礼,未免太大了吧?”

  她心里憋着气,话也夹枪带棒,明着刺他。

  他跟沈季序还是林越洲打对台,居然还给她下绊子。

  阴阳怪气的腔调,听得他头疼。

  阴鸷的视线扫过沙发上凌乱不堪的一群人,语气冷得骇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现在居然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在这?

  沈意恨不得把手机砸在他那张阴戾狡诈的脸上,但她没有,反而快步下了台阶,不温不凉地反问。

  “我的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的组?”二爷微蹙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她扯了扯唇角,分不清这人是真无辜还是装好人,微微一笑,话音都重了。

  “我第一个项目,就拜您所赐差点砸手里。”

  意识到自己火气上头话说重了,又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算是往回找补。

  “亏我和学姐关系那么好,没想到姐夫就是这么给我下套的。”

  音调不高,但对面人却听得清。

  有强行拉关系的嫌疑,但此刻她也只能在对家身上找点存在感了。

  二爷从接到那通电话起眉头就没松过,眼底一片云翳,暗沉沉的拢着阴戾劲儿。

  好不容易把自己小女朋友从港城哄回燕京。

  难得一夜温存,没曾想前戏还没开始,她接个电话回来就给了他一巴掌,骂他是畜生。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又得到消息,说是底下人冒犯到沈意身上去了。

  他这才想通自己挨那一巴掌是怎么回事。

  “我没这么卑鄙。”二爷挫着火,居然在给沈意解释,“你哥是你哥,你是你。”

  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妻儿,这两句话沈意占了个遍。

  林越洲未婚妻沈季序亲妹这都暂且不提,她还是自己带着玩过,看着长大的小娃娃。

  小时候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这会儿居然一脸怨气和鄙夷的瞪着自己,把他当幕后主使。

  任谁看了谁都头疼。

  前两天港城那出叫逗她玩,今几个真是给人惹炸了,关键这毛他还不好顺。

  因为这把火,还不是他点的。

  沈意没说话,显然不信,抱着胳膊皱着眉提防他,眼神陌生得让他特别郁闷。

  “你想怎么解决。”

  “让你手底下那群死狗仔撤了,我朋友被你的人弄伤了,我得送他去医院。”

  她一口一个你的人,摆明把他当罪魁祸首。

  偏偏这事跟他确实扯不清,百口莫辩。

  只能压着火气听她把话说完,也算给家里那位表个态。

  “可以。”二爷答得很爽快,但有件事没松口,“让她陪着去,我得给你把这事儿盘顺。”

  无聊……

  虽然沈意想回绝,但眼看着二爷此刻气场压人,狠劲儿都上来了,一副她不答应今晚谁都走不了的架势。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段圣禾安全送走,只能先应下来。

  “行。”

  距离剧组夜戏收工不到三个小时,酒店外瞧着倒是安生,顶层乱得一塌糊涂。

  二爷没当着沈意面发作,把人带到了一旁的宴客厅料理问话。

  叫她原地等着,不让动。

  这期间各种声响不断。

  男人的哀嚎求饶,桌椅断裂的脆响,还有接连响起的电话铃,此起彼伏。

  所有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她是一样也没瞧见。

  中途林越洲给她打过电话,他和付野刚到机场,但林老爷子那边有急事,他得先回趟老宅。

  只好让万能兜底王来擦屁股。

  付野刚踏进房间,周身气场就冷了下来,铁青着脸拽着沈意就把人带出了房间。

  因为画面实在诡异到让人气愤。

  沈意乖乖巧巧地静坐在一片狼藉中间,周遭弥漫着洗不掉的事后余味。

  满目污秽,全是恶劣玩法留下的痕迹。

  听见动静,她抱着手机萌萌地抬头,浑圆的杏眼眨巴着,一脸茫然懵懂。

  “没被吓着吧?”

  他看沈意还是有滤镜的,老拿她当孩子护着,“老二这人虽然不择手段,但不会使这些下三滥的背后脏招。”

  沈意耸了耸肩,未置可否,又忍不住想看宴会厅里的情形,只不过被付野挡住了。

  没多会儿,二爷叼着燃了半段的烟擦着手上的血迹,朝两人走来,贼像帮派电影里的大哥。

  但也不是纯为了沈意。

  港城陪跑的事本就让他一肚子火,手底下人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捅娄子,反倒给了别人借题发挥的机会。

  事儿倒是理顺了,只不过怎么最后处理还得看段圣禾在医院的情况。

  以及傅景明那边的态度。

  二爷底下人项目跟景和接连碰上几次,原本那家奴还忌惮着傅景明和他的表面关系没爆发。

  没料到这次港城站队,傅家把宝压在沈家,他想卖个人情,也算是表忠心想博出位,就把新仇旧恨一并算在了段圣禾这冤种身上。

  到头来他还真是冤枉的。

  娱乐圈的项目向来排最末,压根不入流,更别提什么回报率了,本质上也就图个资源置换。

  好洗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让他多看一眼都算浪费时间,没想到这回碰上根硬骨头了。

  这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事到这儿就算暂且翻篇了。

  沈意本想把那群跳梁小丑一并送进去,却生被付野按了下来。

  “就算让老纪来收入,也得让小段总自己说,要从你嘴里说出来,他今晚算白遭罪了。”

  “成,我明天去看看他。”沈意犹嫌不足,但也不多置喙,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看向驾驶位上的付野。

  微眯着眼,一字一句地审犯人一样。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我是谁?”

  付野:“……”

  他表情特别复杂地睨了眼她,按了按太阳穴,看笨蛋一样地打量她,“我一直觉得他对你保护欲太强,现在看来,还真是。”

  言外之意是,她像个误入名利场的傻白甜。

  一开始她也怀疑过,景和这么大公司怎么就会高看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然后这念头就在日复一日中被磨平了。。

  大抵顺风顺水的人生过惯了,偶尔的怀疑,也会被某人彻底打消,让她相信这个世界都只围着她转。

  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讨老婆,还是养姑娘。

  纵得有点过了头。

  砸钱、砸资源、拢人脉、花心思。

  满脑子都是利益的纯粹商人,却从不计较回报,不计后果,只为了哄她开心。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后知后觉很多事。

  沈意忽然想给林越洲打个电话,她想好了,无论什么婚书什么形式什么流程。

  她都愿意跟他结婚。

  电话始终没被接通,于是她发了条信息过去,说自己在家等他回来。

  还没收到回信,她就看到了等在门外的助理,手里抱着一包档案袋。

  规制很特别,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

  沈意在沈季序那里见过。

  她哥当时审批的调动函和任免文件就是用这种档案装着的,沈意帮忙整理过,所以认得。

  他要从政?

  京城到底还是顶豪和权贵的天下,即便身处同一个阶层,也还是会有财可通神,权可役神的说法,毕竟万金之富不敌一爵之尊。

  贵如二爷,也还是由商转政。

  什么敌国的财富,通天的本事,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沈季序才和二爷针锋相对,毕竟大势倚仗,在自家人手里攥着,才最为稳妥。

  “给我吧,我拿进去。”

  沈意知晓原委,也清楚流程,在尘埃落定前,这东西都不好叫人沾手。

  “小,小姐。”助理似乎没料到沈意会这个时候回来,下意识的把东西往后藏了藏。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其实是对的。

  但对林越洲来说没必要,因为压根没人敢切他的路,截他的胡牌。

  没人会嫌自己命太长。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助理一时进退两难,讪笑了两声,“没事,我等等洲哥就成。”

  沈意面色出奇地平静,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堤防也不生气,反而了然地微微一笑。

  “怎么,不信任我?”

  她眨了眨眼,笑意渐浓,故意拿他开涮。

  “我跟林越洲认识那会儿你估计还在念学前班吧。”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这小祖宗他可惹不起,要是真给她委屈受,传到林越洲耳朵里,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交了过去,冷汗涔涔,“这毕竟是老太爷交代的差事,有劳小姐。”

  看来是林老爷子的安排,估计林越洲被叫走也是因为这事儿。

  沈意倒是不关心他经商还是从政。

  只是这事儿要定了的话,以后还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了,毕竟京城这地方,讲究的就是低调内敛,矜贵自显。

  她洗了个澡出来躺在沙发上等林越洲,可这都到后半夜了,连条短信都没有。

  和上回他被林老爷子叫走简直如出一辙。

  不知怎的,沈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堵得慌,闷得喘不过气。

  一种强烈的不安。

  指尖划过茶几上的档案袋,她趴在冰凉的水晶玻璃上,任由那透骨的凉意刺激着犯困的神经。

  指腹轻轻擦过那三个字,一遍又一遍。

  “林,越,洲。”

  -

  星芒逐渐失去光泽时,晚风裹着院落里的清幽花香卷起月白纱帘,沈意抱着腿坐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没开灯,昏暗的夜色中,沈意抱着腿缩在地毯上,脑袋枕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脚步声自身后缓缓靠近。

  “宝宝,怎么不回房间睡?”

  见沈意动了下,林越洲才出声询问,单膝跪在她身侧,“怕你睡了,就没跟你说,等我很久了吧?”

  他的嗓音温柔如旧,甚至带了几分歉意,很轻,很缓,可沈意却没有回应。

  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去。

  红着眼眶定定地望着他,从微乱的碎发,到担心的眉眼,紧抿的薄唇,和半跪俯身的姿态。

  她试图从他身上寻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可她那点心思,在他面前向来是无所遁形的明牌。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慢慢坐直身子,后背抵着沙发沿,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指尖攥得很紧,极力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林越洲,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很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轻飘飘的。

  女人总是会在没安全感的时候反复确认一些奇怪的问题,林越洲就算不理解,也还是耐着性子认真答。

  “礼物。”

  妹妹,爱人,亲人,对他来说都太浅薄。

  沈意的出现对他来说,像刚被强喂下一碗苦涩的中药后,猝不及防出现的糖果。

  有时候是酸的,有时候是跳脱的,但回味,总是甜蜜的。

  他想伸手揉她的脑袋,却被沈意避开。

  “怎么了意意?”

  察觉到她的疏离,林越洲身形微顿,肩身往下垮时,眉宇间一片阴暗,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礼物……”她反复把玩着这两个字,呢喃的笑音颤抖,每重复一次,眼前的一切就越模糊。

  她抬眸望着面色凝重的林越洲。

  晶莹的泪水把那双眸子浸得发亮,羽睫轻颤,豆大的泪珠无声滚落,滑过脸颊坠了下去。

  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面无表情地落泪。

  林越洲心头一紧,本能地想将她拥入怀中,目光却先一步落在她手边的档案袋上,心头骤然一沉。

  “确实是礼物。”

  沈意手边的档案袋往茶几上一撂,清冷地笑出声,又带着凄凉,“我成了这登天梯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怎么不是礼物呢。”

  想讨一个说法,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他们联姻本就是为了利益最大化。

  她凭什么,去要他交付莫须有的真心。

  泪水掉得厉害,肩身也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缩成小小的一团,死死咬着唇。

  执拗地不肯发出一丝示弱的哭声,所有的委屈都被强压下去。

  “我不明白,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骗我呢?说实话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林越洲眉心突突直跳,眼底漆黑如墨,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嗓音也冷了下来,“沈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

  沈意忽然笑了出来,哭腔愈发尖锐,“是想解释你娶我就是图沈家能为你所用。”

  “还是想解释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到头来出现在你档案里的身份,只是个没名没姓的受害者?”

  她的每一个字,都冷得像一把淬了火的钢刀,往人心里剜。

  “林越洲,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啊!”

  不论是他和纪队联手追查的B-utyacid,还是他小叔高架上的生死时速,沈意都成了他材料里光辉事迹的三个字。

  受害者。

  她原以为,林越洲真的是在保护她,结果今天发现,她受得那些伤害,那些委屈,不过都是在给林越洲铺路。

  还真是傻得够可以。

  激动的情绪会蒙蔽她所有的判断,他知道眼下解释了她也听不进去,他只能先极力安抚。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意。”

  林越洲近乎强硬地把沈意抱在怀里,不敢松手,也不敢卸力,咬牙忍着背上传来的剧痛。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意,真的不是……我只爱你……”

  直到哭声息了,怀里的人渐渐不再挣扎,他才帮她拍背顺气,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还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哪怕我们的关系被利益浸染的并不纯粹。”

  沈意靠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的疲惫与落寞,顿了顿,又喃喃道。

  “可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上章作话的第二个竞猜揭晓

  是二爷,但第一个竞猜答案还没浮出水面哦~

  以及这刀子其实在妹宝和大哥罚跪祠堂后,妹宝和洲哥的对话那里就埋过钩子,只不过洲哥当时眼里只有妹宝,他不在意别的东西,所以才导致这个雷爆了,感兴趣的小宝们可以回溯一下提到的那封。

  妹宝在这一辈里,不论多微妙的派系势力,她都是绝对的团宠,但在老一辈眼里,她是被逐出权利中心放养的弃子,唯一的作用就是联姻,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还想过自由自在不被约束的生活是不可能的,所以……

  我也不想这么说,但这是事实,我一定会在尊重基础逻辑的情况下给她最好的,大家放心。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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