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仙狂醉 我保证你这
沈意哽了下, 摇着头推他的肩,想往后躲。
可被那卡着,稍一挣动, 浑身瞬间紧绷,想借势跪起身远离。
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的解决方案被他轻描淡写地笑着按了回去。
越想反抗, 他力道就越大, 贴得也更近。
隔着单薄的衣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凌厉的存在感。
怕伤着她, 林越洲的力道其实不大,甚至称得上温柔, 只是控在腰间的掌心温热, 稍稍用力,就透着股难以言说的掌控感。
他不允许沈意后退, 更不允许她拒绝, 直到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才肯罢休。
沈意忘了,林越洲的分寸, 素来只是假象。
她顺他的心意,便是风月皆欢,但她若是执意抵抗,那他同样有万般手段,变着花样也要让她自己乖乖配合。
“自己拉好。”
林越洲挑开蝴蝶活扣, 将丝带绕在她指尖, 牵着她的手指往两侧扯开,悬于半空。
又低又缓的嗓音,带着笑意。
像指引,但更像威胁。
“如果往回缩挡住它,我保证你这几天, 一件都不会有。”
沈意眼神闪了下,扯着丝带尾端的手都抖得厉害,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并没急着开始,林越洲反倒慢条斯理地调整她手摆放的位置,认真到不知情的话,或许会误认为他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直到足够完美,林越洲才懒散地往后一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眸光沉沉。
舌尖擦过后槽牙,从鼻腔哼了声气音。
极轻的一声笑,漫不经心,却足够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束缚早已被推高,卡在肩颈的位置,生生勒出了一道浅色的痕迹,其实有点难受,但她不敢往下扯,更不敢擅自解/开。
这和自投罗网,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事儿,林越洲帮了她一把。
冰凉的指尖绕后一捻一抽,随手扔在一旁,一览无余的风光,极具欣赏价值的艺术品。
“好美。”
极重的侵略视线,一寸寸从雪色绯梅移至那张羞红到无措的脸上,指尖捻过她唇上的艳/色,抹了上去。
清姿匀雪色,轻点胭脂痕。
一年前她留在纽约的那一抹红,今天被他如法炮制。
“宝宝,你知道吗?”
凉意跟随着指尖动作游走,游刃有余的肆意点/火,每落一寸,沈意就控制不住地颤一分。
水汽氲着眼眶,委屈到不行。
“我第一次想品尝,是在你的成人礼上。”
沈意微怔了瞬。
在回想五年前的场景,走神的片刻,视线逐渐飘远,未曾察觉眼前人嘴角渐浓的笑意。
凉薄的唇,带着极重的侵略意味,覆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状态,沈意下意识哼出了声音。
丝带脱手的刹那,前端一阵刺痛感袭来,眼泪瞬间漫出眼眶,染红眼尾晕色。
慌乱之中,沈意顾不上别的,一个后仰,借着推开的力道往后抻了下,结果托着她的膝盖顺势一提,倾斜的角度下她不可控制地直接滑了下去。
将一切尽数送入他口中。
沈意脑子里乱成一团,特别复杂。
感官的快意和心理的羞/耻的情绪搅在一起。
她甚至不知道从哪个环节开始,已经被完全带入了他的节奏,不自觉地迎合了他的动作。
也迎合了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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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透亮的午后天光,把落地窗边的人影拉得颀长,旖旎的风裹着满室的甜腻香气,把两道交织的轮廓搅得起伏不止。
暮色漫上天际,强光也逐渐敛下原有锋芒。
天色由金辉褪成酡红,灼人的温度随着余晖缓缓沉落,天色渐次暗下,只余朦胧柔和的薄薄软色,将周遭一切无声笼罩。
沈意贴着冰凉的落地窗,掌心按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氤出一层虚白的雾气,缓缓滑落后再次被抬起抹去重新晕染。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哥......”
沈意叫了无数遍,也求了无数遍。
但身后的男人始终不为所动。
节奏没削弱分毫,反而态势更甚,微绷的指节卡着她的脖颈,抵着她的下巴,逼她后仰,要她对视。
他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碎泪,带着呼吸感的喘音,落在沈意耳边,压迫感极重。
“叫我的名字,宝宝。”
“林越洲......”
沈意真的要疯了。
她完全站不住,整个人如水中随波飘荡的一缕浮萍,被牢牢禁/锢在原地,随汹涌的波涛摇晃不止。
身高差和体型差带来的,是悬空的失重感。
几度腿软到站不直,身形刚塌软下去就被林越洲提起来,次数多了,他也懒得再分心,索性伸手一捞,臂弯卡着两边膝窝,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特别诡异又荒唐的画面。
沈意当时并未有所察觉,只是觉得,终于不用自己强撑着站立了真好。
但听到头顶的一声笑音,又看向镜中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林越洲,你变......”
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机会说完,就被彻底撞得支离破碎,连带着哭声也一并吞没。
烟花升起后的极速攀升,直到最后一瞬,轰然绽放。
五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盛宴。
过载的一切,让人大脑昏沉又空白,足足宕机了数十秒。
沈意仰躺在他肩头,看向镜中的视线盲区。
房间内一直没开灯,但她却适应了眼前的昏暗,借着落地窗外的一点亮色,也足以看清周围。
理智溃散蒸发殆尽,爱意却下坠沉底,无声的卧室之中,静得只能听见交叠心跳和呼吸,以及滴答坠地的声响。
“沈意,说你爱我。”
林越洲依旧保持着抱她的姿势,冰凉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极重的嗓音抓着她仅剩的清醒不肯放。
这句话,他从中午说到了晚上。
沈意一遍一遍地回应,可他始终一遍一遍地重复,像极了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偏要反复印证她的心意。
每一句我爱你,都代表新一轮游戏的开端。
每一个房间,对她来说,都像是一个新的副本,只要她说出这句通关密钥,就会自动解锁下一个场景。
“我爱你......”
沈意不记得她这句话说完,宣告的是游戏结束,还是重新开始。
她记不清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了。
累到极致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靠向他。
再醒来时。
窗外依旧一片稠浓墨色,叫人分不清时间。
她甚至有些恍惚,以至于怀疑这是当晚,还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习惯性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手机。
刚一抬手,酸乏的倦感瞬间从指尖蔓延,直至五脏六腑都是被碾碎的无力感。
沈意不敢再动了,也根本没法动。
躺在原地缓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但也只是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男人。
林越洲睡得很沉,可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也依旧完全倾向她,以一种包裹感极强的姿态,将她护在怀中,紧贴着她。
太过昏暗的环境,沈意看不清那张脸。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不知疲倦,又无法叫停的疯狂。
从中午到晚上,在游戏开始之后,他像是不觉得疲倦般,疯狂地索取,肆意地掠夺。
沈意此刻都无法判断,在她说完那句“我爱你”之后,是怎样的情景。
不过好在现在消停了。
沈意刚挪了下手臂的位置,身旁便条件反射的箍紧了她的腰身。
生怕她要逃走似的。
沈意轻叹了口气,又无奈又好笑。
安抚好他的不安,沈意这才小心翼翼地抬了他的手臂,一点点慢慢挪下床。
刚一起身,酸胀感混着余韵瞬间袭来。
她脚下一软,直接跌回了床沿,倒吸了口凉气,揉着小腹,恨恨地转头看向罪魁祸首。
林越洲依然睡着。
莫名地不爽涌上心口,他倒是睡得很舒服,只留她一人跟被卡车碾过一样,不过也值得松口气。
毕竟卡车司机没醒,她也就有了喘口气的间隙,不至于重装上阵。
沈意喉咙疼得厉害,接受范围之外的过量,加上后面哭到力竭,以致于她现在连咳嗽都疼。
床头的温水早就放凉了,她干脆摸索着一步步摸黑朝房间外走。
她对这儿并不熟悉。
林越洲名下的房产在全球不计其数。
其中有一半是为了方便沈意才着人安排的,也就直接划在了她名下,国内的,尤其是燕京的,她也就常住两套。
主要是懒得折腾。
所以这里,她是第一次来。
不过主楼的大致结构布局和外公家还算像,怕光亮惊醒林越洲,所以去了走廊尽头,一边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温水,一边打量起书房。
深色实木书架墙,按照藏书的种类不同分区码放齐整,其中不乏市面上早已失传的线装古籍和一些摆件,瞧着都是古物。
一些拍卖行叫得上名头的字画被随意扔在粉彩案头缸内,虽然防潮防折,但看上去还是敷衍。
要是被外头那些收藏家看到,指不定要把林越洲骂成筛子了。
不过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对喜欢的人和物视若珍宝,不惜豪掷千金博人一乐,但对不在意的东西,就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这些字画能进书房都是稀罕,说不准哪天觉得碍眼,就得在仓库吃灰了。
分屏电脑这会儿还亮着,沈意好奇多看了眼,林越洲上一份邮件的发送时间是三个小时前?
难怪睡得那么熟,敢情没睡多久啊。
但他折腾了这么久,还帮自己清理完吹了头发,连护肤的步骤都没给她省,她自己这一套组合拳打完都精疲力尽,他居然还有功夫处理工作,这哥哥的精力,会不会太旺盛了些?
沈意突然有点后悔这么早和他确认关系。
早知道,等他再老一点再说爱他了。
说不准自己就能吃得消了。
“唉,一步错,步步错。”
沈意躺在沙发区,真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
正要起身回去接着休息,路过回廊时,视线却无意间被楼下的一抹亮光吸引,好像是墙体内部发出的光点。
她歪了下脑袋,抬了脚正要下楼,忽然意识到什么,探头探脑地看向主卧方向。
林越洲估计还没醒。
确认之后,沈意这才迈着步子缓缓往下走去。
客厅后面的娱乐休息区,被一面石膏墙隔了开来,墙上垂着紫藤花,被暖色调的灯带一照,朦胧迷醉,似梦似幻,特别不真实。
她没开主灯,只是借着周围的微光观察墙体。
细腻平滑的墙面上,有很多不平整的凸起纹路,线条流畅干净,没有丝毫冗余,而且篇幅极大,几乎占满了正面墙。
那些光点就是从这些缝隙中透出来的。
这好像......是一副画?
沈意不太确定,但又不确定主灯和灯带的开关,不敢轻易开灯检查,所以只是面朝着墙往后退。
走到能完全看清墙面的一角,微迷了眼。
看清那些纹路和光亮完整汇聚的瞬间,沈意僵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所以一遍遍重复。
直到确认。
这石膏墙上的巨型人像,画的就是她。
那些光点提前调试好角度和光线亮度,每个角度都能看清,最妙的是那双泠泠杏眼。
不论是站在哪儿,似乎都在和她对视。
沈意回过头,看向石膏墙正对着的书房。
那是最佳观赏角度。
她甚至能想象到林越洲多少次处理完工作后从书房走出,一个人靠在栏杆上,静静地望向她。
十六岁的她。
·
港城的一个下午,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天。
林越洲陪她考完一场模拟出来,一路步行至维多利亚港。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沈意靠在栏杆上背朝海面,薄云自身后缓缓流动,船舶自港口无声扬帆,她一席红裙,任由海风吹动裙摆,抚乱长发。
当时她和林越洲正在聊出国的事情。
对面的男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微敞了两颗扣子,正坐在树荫底下静静地听她畅想出国后自由的日子。
沈意具体说了什么,他并不记得。
只记得那天她很美,美到让人说不出话来,美到让人甘愿赴死,美到天色海色都黯然失色。
所以他抬手,定格了这一画面。
注意到他分心,沈意有点恼,但在看到照片之后,把一切都抛之脑后,连忙让林越洲站在同一位置。
“快,我也给你拍一张!”
摆弄了许久,她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和光线,一遍又一遍地摆弄着手机,调整参数。
想帮他出片是真的,但更多的是胜负欲作怪。
林越洲一个传媒门外汉,每次给她拍的照片都惊为天人。
但她拍的照片,总是差那么点意思。
在她调试的这段时间内,林越洲也不催她,只是笑着垂眸点了根烟,然后,他听到了快门的声音。
抬头的一瞬间,他听到了沈意的笑声。
·
想到这儿,沈意连忙快步上前绕到墙后,想看看墙的另一面是不是自己拍的那张照片。
墙后正对着休息区,有氛围灯,光线很明亮,像是有意为之。
但她看到的,不是另一张照片的石膏画。
而是一整面的照片墙。
全是她的照片。
按照年份依次排列,为了保证墙面足够美观,林越洲似乎还亲手在墙面上作了装饰画,题了批注。
第一张照片,是她的周岁宴,小小的沈意被林越洲抱在怀里。
几乎每一张,都是她。
而每一张照片旁侧,都有林越洲亲笔。
最近的一张,是她一席职业装站在发布会现场的样子。
沈意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胡乱擦了擦眼泪,又匆匆抬头看着这些被自己遗忘的过往。
满心感动之余,还夹杂着一点小小的嗔怪。
“明明我也很爱你,但你怎么每次都让我觉得,你更爱我呢。”
她很轻的笑骂了句,“不公平的老东西。”
视线慢慢回溯到更早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基本上全是大合照。
场景遍布在国内外的各个角落。
一张张熟悉的脸,把小小的她护在中间,抱在怀里,或扛在肩上,对着镜头搞怪。
沈意愣住了,有些意外。
甚至怀疑过是光线昏暗,导致自己看重影了。
因为那上面的人,她今天中午全见过。
纪队、付野、二爷、傅景明、江俞白、夏桐......
可这些人,她都是今年回京后才认识的,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些人啊!
作者有话说:
照片就是人设的照片,那是两人互拍的。
妹宝即将发现记忆bug,而这里也刚好callback洲哥在妹宝母亲墓前说的做了。
谢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谢谢大家我哭!老七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