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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物 第84章 病态侵占 爱欲冰火,

久七悖论 · 言情小说 · 514.1KB · 2026-10-11 20:20:45

第84章 病态侵占 爱欲冰火,

  狭长的眼型微眯着, 从昏暗的舱门后缓缓倾出,子夜黑的墨色眸子鹰隼般迅速锁定几人位置,又轻轻掠过。

  只一眼, 猫抓老鼠般随性散漫。

  却叫人无端彻骨寒。

  宋知然浑身抖得厉害,踉跄着撞在雕花扶手上, 直直往下坠。

  人还未跌坐在地, 手腕已先一步被人扼住。

  是沈意。

  “跑!”

  二爷就算为了宋知然再不计后果, 也不会蠢到硬闯林越洲的地盘。

  更何况沈季序也在。

  但话说回来, 他俩不会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同老二交恶,所以人一定会放, 就像直升机能降落。

  也是经过主人同意的。

  姜南看懂了沈意的意思, 仰头给自己灌了半杯威士忌壮胆,大步往下迈, 高跟鞋交错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清脆响声。

  两拨人前后脚抵达停机坪。

  沈季序刻意放慢步子, 扶住姜南的腰,同时压低声音询问, “沈意呢?”

  “带着人下PD层去了,应该在演出厅附近。”

  私人游轮中层并不是客房组,而是娱乐空间,囊括酒窖廊桥,星空观景台, 高尔夫马场, 攀岩赛车场以及水疗按摩区之类的设施。

  航程少说一周,为了防止她在船上觉得闷,林越洲花了不少心思就为了哄她高兴。

  姜南来过不止一次,还算熟悉。

  演出厅里除了大型的置景道具外,还收藏了不计其数的珍贵演出服, 服装间占地几乎和能容纳千人的演出厅打个平手。

  沈意要想把人藏起来,那儿是最好的选择。

  她抬头望向靳让的方向。

  这票人都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关系,倒省了许多没必要的寒暄客套。

  “二爷当真好兴致,也来观鲸?”

  林越洲一抬手,就有人端了两杯酒上前,水晶杯身一碰,神色平和,笑意却深长。

  说不上来的感觉。

  靳让脸上瞧不出半点儿硬闯别人地盘被拦截质问的样子,反倒是泰然自若的仰头品酒。

  笑容玩味,近乎嘲讽。

  “观鲸倒是其次,小妹被求婚这么大的事儿,做哥哥的不来亲眼见证,岂不是可惜?”

  他态度一转,话里带了刺,近乎质问的态度。

  沈意是沈意,林越洲是林越洲。

  只要沈意没明确表态,他依然是名义上的哥哥。

  况且这次苏里南之行危险重重,如果没有靳家在国内外帮扶施压,也未必能如此顺利。

  于情于理,林越洲都不好把事儿做太绝。

  “哪儿的话,不过是听说二哥调令刚下,怕是抽不开身,这才没想着下请柬。”

  林越洲轻挑了下眉,把话说的滴水不露,连称呼都变了,“既然来了,不妨同游几日?”

  场面话,听听就算,靳让揪着不放反倒小气。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身后直升机上下来两个人,手里捧着礼盒。

  “大哥让我捎给小妹的,新婚礼物。”

  要换做是国内或其他场合,林越洲未必肯卖他这个面子,也懒得和他惺惺作态。

  但这次不行,他想给沈意最好的一生一次。

  不显山不露水地侧身,笑意却不及眼底。

  “请。”

  站在林越洲身后远处旁观的几人听了大半,也都和靳让打了声招呼,面上和气,没半分异样。

  唯独沈季序,依旧坐在一旁,恍若未闻。

  “沈部高升,和姜小姐也好事将近,不过这次来的匆忙,回国后咱们找个时间再聚。”

  靳让倒是没兴趣和沈季序有过多交流,只是对姜南有点兴趣。

  宋知然三番两次警告他。

  对沈季序如何她不在意,但火不能烧到姜南身上。

  三人虽然既是闺蜜也是校友,但沈意在林越洲身边的时间太长了,加上足够显赫的家世作保。

  自然而然地,她对姜南也更亲近些。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探究,姜南面上得体,身体却先一步拉响警报,不动声色地贴近沈季序。

  不怪她怵,而是靳让这人,是出了名的阴戾疯批,早在NYU时她就已经见识过这位爷的手段。

  太过自然的下意识动作。

  沈季序莫名地弯了嘴角,莫名地心情大好,顺着她的动作把人带入怀中,破天荒地应了句,“成。”

  不止在场几人,连抛出话头的靳让神色都一顿。

  林越洲安排了人带靳让先去房间稍作休息,前脚人刚一走,后脚姜南就忍不住推了下沈季序的肩头,没好气地反问。

  “你又没喝酒,发的什么酒疯?”

  还在国内那阵子,两人关系朦胧不清,靳让就不止一次派人约姜南见面,她都用沈季序托词挡劫。

  现在倒好,靠山替她应下了?

  沈季序不怒反笑,勾着她的手低头吻了下她的指尖,无可奈何的求饶姿态。

  他轻笑着揉了下她的脑袋,难得的温和,“囡囡太乖了,没忍住答应了和你有关的所有。”

  旁若无人的情话,信手拈来。

  挺诡异的一幕,包括林越洲在内的几人,投来的视线都是带着鄙夷的不可置信。

  一个两个都开始发出怪声调侃。

  只不过没太过火,毕竟不是位次里一起长大的兄弟,玩笑也都点到为止。

  唯独林越洲没顾及那些,拿他开涮。

  “姜南,我看你还是趁早带他去600号看看。”

  他把杯身撂回托盘,话也说的毫不客气,“精神分裂也有遗传风险,早发现早治疗。”

  这话他也说早了。

  沈季序轻飘飘地往后一靠,眸色沉降,微微一笑,“你要是现在后悔,我赶明儿就把沈意带去查查脑子。”

  他这会儿还真是无懈可击,不吃压力。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有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地走上顶层甲板,步伐飞快。

  躬身在林越洲身边耳语几句,面色并不好看。

  似乎是有些棘手的问题。

  周遭原本打趣玩笑的轻松氛围瞬间收紧,时予笙离得近,听到了一句,不由得摁了摁眉心。

  “这丫头真是,酒壮侠女胆啊。”

  沈季序也直起身,目光落在林越洲那张阴沉的脸上,有些不解,“怎么了?沈意跳海了不成?”

  工作人员没立即回答,得到眼神示意才开口。

  “小姐第一时间掐了游轮中层所有监控,我们目前正在地毯式寻找,但……”

  但游轮太大,加上各类设施建筑繁杂,光是从头到尾走上一圈都得一整天时间,更别说路线复杂,设施和设施之中无数个能藏人的角落了。

  沈意要真铁了心躲,在船靠岸前未必能找到。

  “她手机是不是还在你这儿?”

  傅景明听着只觉得头疼,午间用餐时沈意就说手机没电,顺手揣进了林越洲口袋。

  没有手机,人联系不上。

  “定位器呢?”

  江俞白的黑客身份在他们面前早就不是秘密,十年前能精准确认沈意位置,也是因为他定位到了校服外套上的定位器。

  自那之后,林越洲会有意识地在沈意身上放定位器,防止意外出现。

  见林越洲不说话,江俞白扬了扬下巴。

  提醒他,“只要小妹身上带着,我就能确认位置,垂直去找效率要高一些。”

  四面八方的眸光都汇在林越洲一人身上。

  漆黑的眼底,晦暗的情绪一闪而过,低下去的嗓音听着泛冷。

  “摘了。”

  他亲手摘的。

  *

  下午沈意想泡个澡,林越洲担心她不方便,也是想确认一下她手伤恢复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

  热气蒸腾下,温度湿度升高

  微妙到恰好的氛围。

  把人按在浴池边时,他没收住手劲儿。

  沈意腰间别着的微型定位器和钻石项链叠在一起,磕在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印出的红痕烙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朦胧虚白的水汽洇着她疼得泪湿的眼眶,吻到缺氧和腰间刺痛的双重感官刺激,一双杏眼湿漉漉的望着他,我见犹怜的尤物。

  无端燃起的欲和燥,烧光了所有理智。

  低沉的音色哄在她耳边,吻去了她眼角的泪花,手上动作却干脆利落。他一把扯掉了腰间的定位器,甩到一边,指尖勾着长裙侧链缓缓往下。

  以一种近乎哄诱的态度同她商量,共赴沉沦,“宝宝,我轻一点,不伤到你,好不好。”

  太久没有过,沈意半推半就也答应了。

  但没曾想他所说的不伤到自己,就是单手卡着两支受伤的小臂,从头到尾都没松过。

  浴池内水声由缓至急,水花激荡四起。

  交叠的手臂却始终翻在她头顶,林越洲确实温柔了不少,但水声和呜.咽声的交迭,无疑是最好的助燃剂。

  越到关键节点,他便越收不住力道。

  沈意仰躺浴池边,涣散的意识和紧绷感官像是被人攥在手中的弹力球,时而捏紧,时而放松。

  失去支撑的身体随动作和水流起伏不止。

  很没安全感,但横腰间的一支手臂却始终把控着最佳的节奏,一点点带着她往更深处去。

  素雅的脸在水面沉沉浮浮,红唇因为外部热水的呛吸一开一合,活像只吐泡泡的小金鱼儿。

  她被迫咽下了所有求饶的哭声。

  沈意猜到林越洲在她病愈后会很疯狂,但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而且还是能明显感觉到。

  他顾及自己的伤,已经收敛了不少。

  满池温水被撞碎。

  沈意说不出来话,心里只剩下对以后生活的担忧。

  *

  同一时间的沈意并不知道顶层的情况,也完全没料想过他们还有闲情逸致互相扯皮玩笑的时候,只顾着一个劲儿地往下跑。

  为了避免被现场抓包,她们走的逃生通道。

  地儿的确是演出厅后的服装间,但却和姜南料想的相反,她们是被人一路追到这儿来的。

  “如果是林越洲的人怎么办?”

  宋知然和她弯着腰穿梭在琳琅华裙之中。

  视线被蓬松的软纱遮掩,只好一边扶着她的手肘,一边艰难地往前迈,她压低了声音提醒。

  “你把监控全掐了,他找不到你肯定着急。”

  不敢开整体照明,服装间只有二十四小时的基础环境灯,用来保护一些上世纪的古典礼服。

  昏暗的光线下,动线乱得没有章法。

  沈意连头也没回,冷笑了声,“你以为林越洲真会好心拦二哥吗?”

  比起英雄救美的戏码,他更享受作壁上观的乐趣。

  所谓和善温润,不过是他对外的其中一张伪善假面而已,而这点,沈意比谁都清楚,也更早知道。

  她偶尔也会欣赏他的复杂,甚至迷恋。

  不稳的气息连带着声线都在颤,可话音却又清晰,“我从小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和二哥相比有过之无不及,只不过藏的太深装的太好,大家都没发现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想嫁给他?”

  宋知然忽然停下了脚步,反手拽回了沈意,席地而坐,调整呼吸。

  跑累了,跑不动了,也不想再跑了。

  反而是对沈意起了点好奇心,先前她从未了解过林越洲,只知道两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鲜有的几次接触,也没感觉到不适感,反而是那种肉眼可见的风度,标准的世家公子做派。

  行之有礼,进退有度,始终保持着分寸。

  沈意疑惑地扭头,“什么?”

  要是换做旁人,她只会觉得这个问题太蠢。

  没有回答的必要。

  她几乎没经过思考,“因为不论好与坏,他都是林越洲啊。”

  服装间内静默了一瞬。

  宋知然像是被这个答案惊到,张了张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愣愣地盯着她看。

  而后,她很轻地笑了下。

  这个问题问出口时,答案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沈意并未察觉宋知然脸上的神色转变,只是轻扯手腕上的纱布,那是下午林越洲重新帮她包好的。

  跑了这么一会儿,汗液和药剂都粘在愈合的口子上,痒的不行,连撕带拽的把纱布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走,我们去我......”

  沈意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脚步声逼近。

  啪地一声,服装间的整体照明被人为打开。

  猝不及防的强光猛地在两人头顶亮起,一时间晃得人睁不开眼。

  两人同步抬手遮了下。

  直至适应光线,脚步声也朝着两人躲藏的位置逼近,那人走得很慢。

  一步一步,并不着急,悠闲又散漫。

  像是恐怖电影的高能情节,杀人凶犯正在手持凶器,闲庭信步地靠近苟延残喘的主角。

  头皮发麻的惊悚感贯穿全身,直击心脏。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是同样满溢的惊恐。

  太过空荡的服装间,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并没有回声,只是那种沉闷的动静太过清晰,像一把钝了的钢刀。

  最折磨人的死法,莫过于此。

  但来人并没有靠近,只是停在了十步开外的过道上,低笑了声,貌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然然,你知道的。”

  靳让靠在展柜一侧,指骨微微屈起,敲了敲防弹玻璃,俯身贴近,似乎在欣赏沈意的收藏。

  他看的认真,语调也足够轻松惬意,只是说出的话,阴戾至极。

  “我的耐心只有三十秒,如果你不想伤及无辜,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宋知然捏紧了自己的手指,泛白的甲面,无法抑制的颤抖,分明方才刚经历过剧烈运动。

  可这会儿,她浑身都凉了。

  沈意知道他说的无辜是自己,连忙握住了宋知然的手,无声点头,甚至想拽起她继续跑。

  手刚触及那抹刺骨的寒意,就被反握住。

  不远不近的倒数声,已经迫近最后十秒,靳让还在慢悠悠地倒数,“十、九、八......”

  “你呆在这儿别动,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沈意还没来得及反对,宋知然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神色紧张,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三、二、一。”

  倒数计时结束。

  宋知然特意绕开了沈意藏身的角落,从后方缓缓走出,拖着步子,一步步朝他走去。

  一束一束追光,一次又一次打在她肩头。

  “好久不见,宋知然。”

  沈意不敢动,也不敢冒出脑袋去看外面两人的情况,藏身于巨大的裙摆之后,心脏猛跳。

  不过五米,连他们的呼吸声都听得见的距离。

  “久吗?我还以为,我们终于能好聚好散了。”

  宋知然面对靳让也是丝毫不相让,语气冷到极致,声线却在抖,“靳让,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好聚好散?”

  靳让自动忽略了她提出的疑问,而是把玩着这个听上去很美妙的成语。

  重复了一遍,也朝着宋知然逼近了半步。

  颀长的身形宽厚的肩身,完全盖住她头顶的亮灯,昏暗的压迫感,和他居高临下的审视一同覆下。

  “然然,你是不是忘了。”他掐着宋知然的下颌,用力往上一抬,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们不是好聚,更不会好散。”

  爱欲冰火,贪恨嗔痴,生无息,死不止。

  同欢同善,共悲共孽,笼中雀,难聚散。

  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滴在靳让手背上,同样滴在他心尖上,翻搅的刺痛,让他松了手劲,却依旧不肯松开她。

  宋知然不喊疼,也不反抗,只是任由他掌控了自己,平静地望向他。

  “原来你也知道,我们不是好聚。”

  “那为什么不肯放……”

  他既不肯放手,也不肯让她把这话说完,按着宋知然的后脑,俯身便吻了上去。

  她那点反抗的力道不过是徒劳尔尔。

  病态侵占,无尽索取,不留余地,不死不休。

  沈意看不清两人的身影,只能从地毯上投下的影子分辨出位置,靳让按着她步步后退。

  砰地一声,撞在展台的防弹玻璃上。

  沈意真是要疯了。

  她反手摸了下口袋,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林越洲身上,而方才跑得太急,根本没去记从逃生通道下来的路线。

  正当她以为要等靳让亲完两人谈完自己才能出来时,地毯上的人影忽然动了,她吓得瞬间噤声。

  靳让松开了宋知然。

  他饶有趣味地望着她扶着自己的手臂,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气,浑身发软到只能挂在自己身上。

  脸上的红晕被迷离的光线衬得极娇,也极媚。

  “然然,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低头,蹭着她冰凉的耳廓,落下温柔的吻,低沉磁哑的音色,勾人耳膜。

  “别离开我,留在我身边爱我。”

  他重新抬起宋知然的下巴,望着她眼底的凉薄和疏离,不怒反笑。

  “或者留在我身边恨我。”

  这他妈是给人选择的权利吗?

  沈意听得眉头紧皱。

  宋知然还没缓过劲儿来,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自然也懒得搭理他,故意耗着时间,想脱身之法。

  而身前的男人也不意外,反而格外享受这段重逢后的时光,抬了抬视线,望向防弹玻璃后的芭蕾舞裙。

  巴黎歌剧院的典藏孤品,Chanel黑天鹅Tutu。

  丝绒抹胸短裙利落规整,Lesage手工满镶的珠钻灿如漫天星辰,挺括黑色硬纱蓬裙,暗调的清冷,蚀骨的艳色。

  察觉到他视线的偏移,宋知然顺着回头望了眼,心中一惊,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刚要回绝,就听他的指骨敲在了玻璃上。

  一下一下,磨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判若两人的态度,好声好气征得她的同意,笑意难掩,“然然,我让老三把这条裙子送给你,好不好。”

  宋知然不想回答,但迫于形势还是冷笑着给了个回应,特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你别太看得起自己,靳让。”

  她想挣脱出来,用力去掰,眼前人始终岿然不动,牢牢锁着她。

  “你不会以为,林越洲舍得把沈意喜欢的东西让给你,好满足你的恶趣味吗?”

  被禁锢的处境并不好受,可她身上那点劲儿早已被那一吻消磨殆尽,只有嘴还在疯狂输出。

  靳让完全不在意,只是意外于她对自己了解。

  眉头轻挑,嘴角笑意更浓,有欣慰的味道,他俯下身,贴她更近,故意逗她,“然然怎么知道,我想让你穿着这条裙子,在家里的金丝笼里跳舞。”

  “疯子……”

  宋知然气得牙齿都在颤。

  “疯子?”

  靳让听笑了,虎口卡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上移,“在笼子里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我的。”

  低冷的嗓音,透着不快。

  “你要是不想回家,我不介意让你穿着它在这儿……”

  “二哥。”

  付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

  他站在演出厅的高台观景位上,捏着杯酒,懒懒散散地往栏杆边一靠,似笑非笑。

  “大哥的电话,说是让你过去一趟。”

  过于拙劣的调虎离山,反倒惹人不快,公务事忙是假,点到为止才是真,况且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宋知然无声无息带走,本就是付野的手笔。

  这笔帐他还没细算,人倒先找上门来了。

  靳让回身,体型带来的差异,将凌乱不堪的宋知然完全藏住。

  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我倒好奇,是大哥的意思还是沈家那位的意思。”

  付野微微一笑,将酒杯一旋,伏得也更低。

  “是谁的意思都不要紧,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妹姓沈,不姓闻。”

  摆在面上的情绪,在视线落在陈列裙摆中的人影时略微松动。

  有些刻意,但也够让人看得明白。

  顺着他的视线,靳让和宋知然也往沈意藏身的地方看了眼,对视之间,付野已经离开高台。

  沈意只听到靳让把宋知然抱起后的脚步声,但太过紧绷,无从分辨方向,浑身都僵了。

  脚步声缓缓自她身后靠近。

  她下意识以为是靳让又回来了,就他那个脾气秉性,说不准还真会给她也打个笼子关起来。

  沈意手脚并用的往后挪动。

  靠近的脚步声先是一顿,又猛地加快,直奔她的方向而来,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只有逼近的脚步和她手脚并用的狼狈。

  她被吓坏了。

  一边提防着身前的过道,一边往后挪,没注意身后的展示人台,沈意扎扎实实地撞在了人台腿上。

  分离式的人台,中段并不是钉死的。

  沈意用足了力道,撞上人台时便察觉到不对,头顶摇摇欲坠的黑影在连接处晃了两圈,马上就要砸下来。

  肩头忽然被人扣下,稍一用力,就把人带了出来。

  她还没看清来人,就已经先认出了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砰地一声,半身人台勾着礼服砸在她身后。

  也把沈意的哭声砸了出来。

  她扑进林越洲怀里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

  哭得支离破碎,哭得痛痛快快。

  “林越洲,我再也不说你是坏人了,你别把我关在笼子里,我不会跳芭蕾舞。”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其实没喝多少酒,但在极度紧绷和剧烈运动之后挥发到了极致,劲儿一上来,也不管不顾地抱着他坐在地上。

  没哭一会儿,她就没劲儿了。

  躺在林越洲怀里,肩头一抽一抽的,脸上被泪水浸得水色粼粼,委屈到不行。

  她扯了扯林越洲的衣角,小嘴瘪下去。

  “哥,我只爱你,我不离开你,你别把我关在笼子里好不好。”

  “……”

  林越洲脸都黑了。

  深不见底的眸色,平添一抹郁气,“老二都说什么了?”

  冷下去的声线,听得人害怕。

  沈意不敢说话了,缩成一团,还是往他怀里钻,疯狂摇头不肯承认。

  林越洲强行掰过她的脑袋。

  冰凉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有点好笑,“沈意,因为你,咱们家鸟都没舍得关进笼子,你现在还要污蔑我束缚你的自由是吗?”

  她喝多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但污蔑他的时候也真的气到令人发笑。

  沈意闻言,倒是不哭了。

  直愣愣地从他怀里坐直,盯着他无可奈何的温柔眼看了许久,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林越洲没听清,就听到一个。

  “你也坏……”

  作者有话说:

  老二是明着阴,但肘子是暗着坏

  俩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意洲是两情相悦,RR是恨海情天,其实换一种角度想,如果妹宝和洲子不是青梅竹马,那……….

  (这个if线有人想看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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