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叫醒服务老公老公!
晚上,北海道的夜色落得极早。
窗外风雪簌簌,庭院积雪厚厚一层,安静得只听见落雪压过松枝的轻响。
屋内地暖恒温,暖融融的热气裹着一室温柔,将冬日所有寒凉尽数隔绝在外。
明天是几人早就敲定好的滑雪日。
倪夏期待了一整天,生怕夜里被某人缠得晚睡、第二天起不来错过玩雪的大好时光,临睡前特意板着小脸,认认真真给孟砚南立下规矩。
她盘腿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抬手认真比划着一条看不见的分界线,语气郑重又严肃:“今晚睡觉不许越界,安分一点,不许乱来,不许吵我睡觉,明天我要早起滑雪,谁耽误我玩雪,我就不理谁一整天。”
小姑娘眉眼认认真真,一本正经的模样可爱得不行。
孟砚南靠在床头,眼底盛满浅浅笑意,看着自家小妻子一本正经管着自己,顺从得很,抬手举高做投降状,嗓音低柔宠溺:“好好好,听太太的。”
“绝对不越界,绝不闹你睡觉,保证让你明天准时起床玩雪。”
他再三耐心保证,反复确认自己真的会乖乖安分,没有半点逾矩的心思,语气诚恳又听话。
倪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眼神坦荡、态度端正,这才勉勉强强点头,放心钻进他怀里,乖巧搂着他的腰闭眼睡觉。
夜里果然安稳无事。
孟砚南真的恪守规矩,温柔搂着她,安分至极,任由小姑娘安稳沉眠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
天光透过落地窗薄薄的雪纱窗帘洒进来,是北海道冬日清晨独有的清透柔光,温柔干净不刺眼,却足够唤醒沉睡的天光。
倪夏特意提前定好了很早的闹钟。
清脆的铃声准时在安静卧室响起,她惦记了一整晚,闹钟一响便立刻清醒,睫毛轻轻颤了颤,率先睁开了眼。
身侧的男人还睡得安稳。
平日里总是醒得比她早,事事周全妥帖的孟砚南难得睡沉,长睫垂落,侧脸线条利落干净,平日里带着清冷锐利的眉眼在睡梦中尽数柔和,温顺又好看。
倪夏眨了眨眼,瞬间清醒得彻底,一点睡意都没了,满心满眼都是马上要去滑雪的雀跃期待。
她撑着手臂微微起身,凑到他面前,小声唤他:“老公,起床啦,天亮了,我们去滑雪啦。”
男人纹丝不动,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睡得格外沉,半点反应都没有。
倪夏不死心,又软着嗓音唤了好几声。
“孟砚南,起床啦。”
“再不起太阳要晒屁股啦。”
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安稳躺着,一副沉沉熟睡、怎么都叫不醒的模样。
倪夏无奈了。
她太了解他了,这人看着睡着,其实多半是在故意装睡逗她。
她弯了弯眉眼,眼底浮出一点狡黠的笑意,干脆俯身,拿出自己的专属叫醒方式。
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落下去。
先落在他微凉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软软的、轻轻的。
见他依旧不动,她顺着线条往下,亲过他利落的下颌,又踮着角度,小心翼翼亲过他闭着的眼睑,一下又一下,轻柔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整张脸上。
软糯清甜的嗓音贴着他耳畔轻轻呢喃:“老公起床啦,快点呀,我们要出去玩雪啦。”
细碎温柔的亲吻、温热的呼吸、软糯的呼唤层层叠叠落在感官里,缱绻又撩人。
装睡的孟砚南再也绷不住了。
胸腔微微震颤,藏不住的笑意漫开,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意。
下一瞬,他长臂骤然伸出,稳稳扣住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躲闪,微微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睁眼的瞬间,深邃漆黑的眼眸盛满醒后的缱绻与温柔,翻身,低头,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
不再是她刚刚那样细碎轻浅的触碰,而是绵长、温柔又十足占有欲的深吻。
晨光温柔,落雪无声,一室静谧。
良久,孟砚南才稍稍退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角,眼底笑意浓郁。
倪夏气息微微微乱,脸颊泛红,却半点不服输,亮晶晶的眸子瞪着他,笑嘻嘻拆穿他:“哼!我就知道你是装睡!”
她就说,亲这么久怎么可能还不醒。
孟砚南低低笑出声,抬手温柔揉乱她额前的碎发,嗓音慵懒磁性,满是纵容:“真聪明,我的宝宝。”
“快起快起!不许赖床!”倪夏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催促着,迫不及待想去滑雪。
孟砚南顺从起身,任由她牵着、催着,眼底全是对她毫无底线的宠溺。
两人快速洗漱换衣。
今天专门穿了轻便保暖的滑雪套装,倪夏一身干净奶白色滑雪服,衬得皮肤雪白,眉眼清甜灵动。
孟砚南是黑色极简滑雪套装,利落挺拔,身姿修长挺拔,黑白相配,站在一起格外般配惹眼。
收拾妥当出门去找秦川和安鲤时,隔壁房间两人也早已穿戴整齐,整装待发。
安鲤一身亮色浅蓝滑雪服,元气满满,看见倪夏立刻招手:“夏夏!你们终于好啦!我们快出发!今天雪超级好看!”
四人结伴,乘着专属车辆前往北海道知名的户外滑雪场。
正值冬日最佳滑雪季,整片雪山连绵辽阔,漫山遍野纯白一片,雪质松软干净,蓬松细腻,是最优质的粉雪。
山顶云雾轻绕,日光洒在雪面上,波光细碎,耀眼干净,视野辽阔治愈。
雪场人不算拥挤,空气清冽干净,寒风带着雪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瞬间精神满满。
抵达雪场后,孟砚南全程细心周到,替倪夏穿戴好全套滑雪装备,头盔、护具、滑雪靴一一调整到最贴合舒适的状态,耐心细致,半点不敷衍。
担心她初学不稳、容易摔疼,他又专门去雪场小店挑了可爱的卡通护膝。
倪夏是软乎乎的白色小兔子护膝,圆滚滚一对,可爱得不行。
安鲤选的是憨憨的绿色小乌龟护膝,呆萌又搞笑。
倪夏和安鲤都算不上滑雪高手。
倪夏只在学生时代的寒假跟着同学玩过几次,时隔多年早就生疏,技巧基本忘光,算是彻底的新手小白。
安鲤更是四肢不太协调,纯属纯零基础菜鸟。
反观两个男生,天赋差距瞬间拉开。
秦川在国外上的大学,冬季常年滑雪,技术娴熟高超,各类高难度滑道都能轻松驾驭,行云流水,帅气利落。
带一个零基础的安鲤,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毫无压力。
而孟砚南平日里常年忙于集团公务,极少有时间专门滑雪,但他本身学习能力极强,运动天赋极高,无论什么项目都上手极快。
初次上雪道,简单摸索两遍平衡、滑行节奏、刹车技巧,短短几分钟便彻底掌握要领。
身姿挺拔沉稳,滑行平稳流畅,进退有度,优雅又从容,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上手。
掌握技巧后,他便全程贴身带着倪夏耐心教学。
从最基础的站姿、平衡掌控、抬脚滑行、减速刹车,一遍一遍温柔示范,手把手扶着她教,耐心十足,不厌其烦。
刚开始的倪夏还很生疏,重心不稳,晃晃悠悠,时不时打滑,摔了好几次软软的屁股墩。
好在雪层松软厚实,又戴着全套护具,一点都不疼,只是有点狼狈可爱。
孟砚南每次都会第一时间弯腰伸手,稳稳将她扶起来,替她拍掉身上的雪粒,温柔叮嘱她放慢速度,不用着急,慢慢来。
一遍遍练习,一遍遍磨合。
慢慢的,倪夏逐渐找回感觉,身体越来越协调,平衡掌握得越来越稳,从一开始磕磕绊绊、不敢滑快,到后来可以平稳滑行、轻松刹车,进步飞快。
熟练之后,她彻底来了兴致,眼底满是兴奋雀跃。
原本小心翼翼拘谨滑行的小姑娘,彻底放开胆子,拉着孟砚南不肯停。
“我们再滑一圈!”
“再来一次!刚刚太快了好舒服!”
她拉着他的手,一遍遍从平缓的初级雪道顺势滑下,风拂过耳畔,白雪在两侧飞速倒退,清爽又解压。
风声簌簌,雪色漫漫,身旁是最宠自己的人,倪夏玩得不亦乐乎,眉眼一直弯弯笑着,彻底爱上了滑雪的乐趣。
一遍、两遍、三遍……
不知来回滑了多少趟,完全乐在其中,怎么玩都玩不腻。
另一边。
秦川带着安鲤驰骋雪场,画风完全不一样。
秦川技术精湛,滑得又快又稳,帅气潇洒。
偏偏安鲤手脚不协调,平衡感极差,怎么教都学不熟练,一路歪歪扭扭,跌跌撞撞。
好几次两人并肩滑行,安鲤控不住方向,直直往他身上撞,不仅自己摔倒,还顺势直接把高大的秦川一并铲倒在雪地里。
堂堂滑雪大神,屡屡被自家老婆原地铲翻,无奈又好笑。
几次下来,两人干脆不认真滑雪了,直接在雪场边上开启欢乐打雪仗模式。
你扔我一团雪,我砸你一下,互相打闹,笑声连连,雪地满是热闹鲜活的气息。
整片滑雪场,一边是孟砚南带着倪夏温柔慢速滑行、耐心陪伴、岁月静好;一边是秦川安鲤打雪仗互闹、活力满满、热闹欢快。
就在倪夏拉着孟砚南兴致勃勃,准备冲上山顶、再来最后一圈超长滑道的时候,她忽然动作一顿。
玩了太久,有点憋得慌。
她仰起脸看向身侧的孟砚南,语气软软的:“老公,我想去一趟洗手间,你在雪场入口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很快就回来!”
“好。”孟砚南温柔应声,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慢点走,不急。”
倪夏点点头,转身小跑离开。
孟砚南站在原地等了两分钟,想着她出来肯定口渴,便移步走向不远处的饮品售卖区,排队买了温热的饮品,又接了一杯热乎乎白开水,握在手里温热保暖。
他刚付完钱、转过身,准备回到原地等倪夏。
雪场入口人流来来往往,冷风簌簌。
一道年轻女生忽然鼓足极大的勇气,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女生看着二十出头,眉眼清秀,脸颊因为紧张和冷风微微泛红,攥着衣角,显然鼓足了许久的勇气。
她抬眸看着眼前身形优越、容貌出众、气质矜贵清冷的男人,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抖,小声开口:“你、你好!帅哥,请问可以……加一个你的微信吗?”
不远处的雪树边,还站着她的闺蜜,正悄悄探头,握拳给她加油打气,满眼期待。
这一幕发生得猝不及防。
孟砚南眉眼微蹙,神色瞬间褪去所有温柔,覆上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淡疏离。
他身姿挺拔,气场清冷,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余地,淡淡开口:“不好意思,我已婚。”
清晰干脆又坦荡。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暧昧,坦荡直接,彻底拒绝。
女生脸上瞬间所有的期待紧张和欢喜尽数褪去,脸色一点点垮下来,眼底光亮彻底熄灭,瞬间蔫了下去,尴尬又失落,难堪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抱歉,窘迫地退了回去。
而这完整的一幕,恰好被从洗手间出来、刚走到路口的倪夏尽收眼底。
她远远看着,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生气,没有吃醋,反倒心底软软的,格外踏实。
她步履轻快地上前,自然而然伸手挽住孟砚南的臂弯,眉眼清甜,轻轻唤了一声:“老公。”
刚刚还眉眼冷淡拒人千里的孟砚南,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周身所有冷意瞬间尽数消融。
眼底寒冰褪去,瞬间覆满温柔柔光,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反手稳稳握住她的小手,掌心温热干燥,低声应道:“嗯,走吧。”
两人并肩转身离开。
身后,刚刚表白被拒的女生和闺蜜凑在一起。
闺蜜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是有女朋友了对不对?”
女生垮着脸,懊恼又无奈地哀嚎一声:“不是女朋友……是老婆!人家已经结婚了!彻底没戏!我白勇敢半天!”
两人下意识抬眸,望向那对走远的身影。
白雪漫天,气质矜贵的男人温柔牵着身前的女孩,掌心牢牢护着她的手。
他将手里温热的水杯打开,递到女孩唇边,耐心等着她小口喝水。
倪夏仰头喝了几口温水,暖到心底,随后随口示意他可以喝。
孟砚南自然接过,低头喝下剩余的温水,细心盖好杯盖,重新替她揣好暖在兜里。
全程自然亲昵、温柔默契、旁人根本插不进半分。
小姑娘一路蹦蹦跳跳往前走,眉眼明媚、笑意盈盈,时不时回头和他说话。
高大的男人落后半步,目光永远落在她身上,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极致宠溺,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般配得无可挑剔,爱意藏在每一个细节里,坦荡又安稳。
闺蜜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还在遗憾的女生:“算了别看啦,人家是真的恩爱,一看就是感情特别好的夫妻,我们走吧,不凑热闹了,我们自己玩。”
前路风雪明媚,本就不属于旁人的风景。
而走远的倪夏,自始至终半点没把刚刚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信任他,也清楚他的分寸与底线,从不会为这种小事胡思乱想、徒增烦恼。
可偏偏,身旁的孟砚南却记在了心里。
他一路安静走着,见她半点不在意的样子心底反倒莫名别扭、微微委屈了。
忽而,孟砚南偏头看着她,淡淡开口,带着一点隐晦的小情绪:“刚刚,有女生过来问我要联系方式。”
他主动坦白,等着她的反应。
倪夏闻言,脚步未停,转头看他一眼,语气坦然从容:“嗯,我看到啦,怎么了?”
孟砚南:“……”
他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较真:“怎么了?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倪夏看着他莫名较真、微微别扭的小模样,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是某人闹小情绪了。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眉眼弯弯,笑得眉眼清甜:“哈哈哈哈,老公你好可爱啊。”
说着,她伸手伸手捏住他偏过来的脸,轻轻把他微微别扭偏开的头掰正,两只小手软软捏着他的脸颊肉,温柔又好笑。
孟砚南被捏着脸,眼底带着浅浅控诉,低声闷闷道:“你变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以前你会吃醋的。”
妥妥一副委屈大狗狗的模样。
倪夏被他逗得心口柔软,笑得不行,连忙哄他,耐心解释:“我没有不在乎你呀。”
“我这是百分百信任你。”
“而且我都清清楚楚看见了,你第一时间就干脆拒绝了,直接说你已婚,表现超级好,值得表扬,怎么会不在乎你。”
话音落下,她踮起脚尖,仰起脸,在他干净利落的侧脸上响亮吧唧亲了一口,甜甜的奖励。
“奖励你的!满分表现!”
温柔的亲吻落在脸颊,清甜柔软。
孟砚南瞬间被哄得心口熨帖,所有别扭委屈一扫而空,眼底重新漾开笑意,故作傲娇点头:“那是,我一直表现很好。”
倪夏笑得眉眼弯弯,伸手牵着他往前跑:“嗯嗯!我老公全世界最好!不闹啦,我们快去玩!加入他们打雪仗!”
孟砚南看着她开开心心、毫无负担的模样,心底明明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小老婆简简单单几句话敷衍过去了,可偏偏甜得心甘情愿,半点脾气都没有。
无奈又宠溺地被她牵着往前跑,心甘情愿掉进她的温柔圈套。
前方雪场中央,秦川和安鲤正玩得热火朝天,雪球乱飞,笑声肆意。
倪夏牵着孟砚南的手快步跑向雪场中央,瞬间加入了秦川与安鲤的打雪仗混战。
原本两两对决的局面,瞬间变成了热闹十足的四人混战,清冷的雪场彻底被鲜活的笑声填满。
安鲤玩得最是肆意,双手捧着蓬松的积雪,团成圆圆的雪球,率先朝着倪夏偷袭过去,笑得眉眼弯弯:“夏夏接招!”
倪夏反应极快,立刻躲到孟砚南身后,整个人藏在他宽阔温暖的脊背之后,稳稳避开了飞来的雪球。
孟砚南下意识抬手将她护在怀里,挡住所有飘落的碎雪与打闹的攻势,目光扫过身前打闹的两人,眼底带着温柔笑意,随手弯腰抓起一把积雪,指尖利落团好雪球,精准又轻柔地朝秦川丢去。
他分寸拿捏得极好,力道极轻,只当作玩乐,半点不会伤人。
秦川见状不甘示弱,立刻反手回击,雪球在空中划过轻巧的弧线,雪场瞬间热闹四起。
四人没有明确的输赢规矩,全然是随性嬉闹。
安鲤团的雪球松散易碎,常常刚丢出去就半路散开,落得自己满身碎雪,惹得众人阵阵发笑。
秦川无奈又宠溺,从不舍得对她用力,次次都故意放水,任由她闹着玩闹。
倪夏玩得眉眼发亮,久违卸下了工作里的严谨沉稳,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一次次弯腰团雪、嬉笑追逐。
累了就立刻退回孟砚南怀里喘气,发丝沾着细碎雪沫,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孟砚南时时刻刻将她护得稳妥,替她拂去发梢、肩头的积雪,掌心一直温热,时不时抬手捂住她冰凉的小手,怕她在寒风里冻得受凉。
别人的雪球永远碰不到倪夏分毫,所有打闹的攻势,都被他不动声色悉数挡下。
偶尔倪夏鼓起勇气主动出击,朝着秦川和安鲤丢出雪球,得手之后便立刻仰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满眼求夸奖的灵动模样。
孟砚南总会配合地眉眼带笑,低声温柔夸赞:“我们宝宝真厉害。”
这场雪场嬉闹持续了整整一下午,从阳光正好的午后玩到夕阳西垂。
天边晕开温柔的橘粉色晚霞,落日余晖洒在雪面上,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远山覆雪,近林披霞,景色温柔得不像话。
几人玩得浑身松弛尽兴,所有积攒的疲惫和前段时间被舆论裹挟的烦闷都在这场肆意的玩乐中彻底消散。
临近傍晚,山间气温骤降,寒风渐渐凛冽。
几人体力也渐渐耗尽,额头带着薄汗,脸颊透着运动过后的红润,再也没有初到雪场时的拘谨与生疏。
“不玩啦不玩啦,我累废了!”安鲤瘫在雪边的休息长椅上,大口喘着气,笑得眉眼弯弯,浑身都沾染着雪的清甜气息。
秦川站在她身侧,伸手替她拍掉后背的积雪,动作温柔细致,无奈笑道:“早就告诉你慢点闹,偏要疯玩一下午。”
倪夏靠在孟砚南肩头,微微喘息,眼底还盛着未散的笑意,嗓音软软的带着慵懒:“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太开心了。”
孟砚南抬手包裹住她冰凉的双手,塞进自己温暖的掌心揣着,低头看着她眼底细碎的光亮,温柔应声:“喜欢的话,以后每年冬天,我都陪你来。”
四人稍作休整,擦掉身上的积雪,整理好凌乱的滑雪装备,慢悠悠沿着雪场步道往出口走去。
来时满心期待,去时满载欢喜,这场白日滑雪的尽兴玩乐仅仅只是他们剩余假期的开始。
这次他们在北海道一共预留了整整五天假期,滑雪这天只是第三天,后面还有完整两天悠闲慢时光,不用赶行程、不用赶景点,纯粹用来散心度假、体验北国冬日慢生活。
回到半山别墅时,天色刚擦黑,山间亮起成片暖黄路灯,雪夜静谧温柔。
佣人提前开好全屋地暖,备好了热腾腾的寿喜烧晚餐,汤汁翻滚,肉质鲜甜,暖得四人浑身通透。
吃过晚饭,几人没有早早休息,四人窝在别墅超大观景客厅里,落地窗外就是整片雪山夜景,落雪轻轻飘落,静谧治愈。
安鲤翻着攻略,叽叽喳喳规划后面两天的行程,没有高强度项目,全是松弛治愈的小众玩法。
作者有话说:
马上完结啦!还有两章!有点不舍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