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手机里的消息是聂商发来的, 告诉黎糖欧洲那边临时出了点问题,需要裴先生亲自过去一趟。
所以一早,裴先生就已经乘坐私人飞机出国离开了。
而聂商发来这条消息的用意, 并非特意向黎糖汇报裴寒聿的行踪。
他只是转告黎糖, 裴先生吩咐为她预约了私人医生, 对方大概会在早上10点到达铂悦云境, 为她做私人检查。
私人检查……
黎糖微微拉开睡袍的前襟,视线有些害羞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双蹆间那一串串暧昧的红痕上。
那应该是昨晚被裴寒聿抱久了, 被他留下的指痕。
但那些指痕上, 像是凝固已久的浅淡的白色黏液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她昨晚在梦里, 对裴寒聿做了什么吗?!
黎糖不由回忆起昨晚,回忆着回忆着脸色逐渐涨红, 抬起双手捂住了脸颊。
她没得到裴寒聿之前, 就总做那种充满了黄色废料的梦,得到了裴寒聿后,与他同床共枕在半梦半醒间对他做了什么举动, 似乎也变得很合理。
她怀疑在迷迷糊糊间, 以为还是梦里, 无意识地拉开了裴寒聿的内库。
握住了那沉睡的巨蟒。
甚至是给他弄出来了……
黎糖捂在脸颊上的右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颤巍巍地拿下来,摊开在眼前。
她视线落在那只掌心上,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地抖了抖。
她的右手五指间, 好像还残留着那样的感觉。
是朔da的一跟。
高翘着的。
黎糖细白的手指下意识握紧,想到这只手可能在迷迷糊糊间弄出了那些白污。
掌心就颤抖得不行,面颊红到极致。
手指心里的触感若有似无,不是假的, 过分沉甸、灼热的,以及上勾的握感。
所以她昨晚真的对裴寒聿做了那种事?
裴寒聿才会觉得被打扰,一大早不告而别。
“我到底对哥哥做了些什么呀?”
黎糖轻喃着自语,忽然有些心虚地不敢再往下继续想。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咚咚——”
“黎糖小姐,先生安排的私人医生来了,你起来了吗?”
孙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起来了,稍等一下……”
黎糖红着脸跑进浴室,对着镜子草草擦拭干净身上的白色污秽,才换了白色飞袖上衣和豆沙粉长裙出去。
裴寒聿帮她安排的私人医生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留着齐耳的短发,看起来不苟言笑、冷冷淡淡的样子。
私人医生先让黎糖用过早餐,再替她做检查。
检查是在一间空置的客房做的,稍微花了些时间后,检查结束。
黎糖坐起来整理裙子,听到私人医生说:“恢复情况比预想中好一些,接下来两天不要做任何介入性的亲密举动,就能彻底消肿。
医生的话说得很直接,黎糖脸红红的,轻轻点了头:“谢谢,我知道了。”
医生:“听说之前有用过特效药,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黎糖起身:“你稍等,我去拿过来。”
“不用了,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你现在要少走路,尽量避免走动。”对方摘下手套,公事公办说。
黎糖有点窘迫了,只能小声说了句‘谢谢’,感谢提醒。
便带着私人医生往她的客房去。
黎糖到房间里拿了药膏出来,交给对方。
医生看了看,点点头:“原来已经给你用了这款特效药,这款药的效果很不错,不含激素,最适合长期用,你记得早晚都涂抹一次。”
听到‘最适合长期用’这几个字,黎糖的脸不免更加发烫。
她保持礼貌的笑容谢过对方,接过药。
私人医生见她这样,却忍不住说:“这位小姐,恕我直言,大多数东方女性和拥有欧美血统的混血男性,在尺吋适配度上并非十分匹配。你跟先生在一起,会……会非常吃力。”
女医生斟酌了片刻,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词汇。‘吃力’这个词,算是很委婉的提醒了。
眼前的女孩子太娇小,裴先生的身型又太高大,光看她刚才的充血情况,就知道会很困难。
黎糖实在没想到医生会说的这样直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似的。
她当然明白医生是好意。
裴寒聿的尺吋跟她的确不太适配。
她第一次只是吃了一半,就哭得快受不住了。
第二次全吃下去,虽然她也很舒服,但舒服过后,第二天却肿成那样。
走路都不太利索,碰一碰都会流氺。
私人医生见女孩子满面绯红,陷入沉思,还以为她是在犯愁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裴先生。也是,眼前的女孩子乖软娇气,年纪也小,看起来像是被裴先生包养的金丝雀。
她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先生每次多点耐心,提前替你阔张。”
话说完,就看到女孩子的脸更红了。
私人医生立刻就误会了,以为黎糖要对金主提这样的要求,难以启齿。
也对,金丝雀都是服务金主的,怎么能提要求。
何况对方还是裴寒聿那样的身份。
这种时候,男人往往只顾自己舒服,很少会耐下心替另一方先服务好。
私人医生斟酌了一番,说:“假如你觉得不好开口,就提前为自己做好准备。我拿瓶润滑液给你,有必要的时候记得提前使用。”
黎糖:“……”
她没想到女医生会将一瓶润滑液塞入她手里,只能从鼻腔里轻轻‘嗯’出一声,感谢对方。
实在不好意思告诉这位好心的医生,其实裴寒聿每次都耐心替她阔张了。
他都是直接用手,一根一根将手指加入……让她适应的。
会肿,可能除了本身的尺寸问题之外,也跟裴寒聿毫不节制有关系吧。
黎糖想起前天晚上,半梦半醒间醒来的时候,她还被被裴寒聿掐住腰,她当时整张脸都陷在枕头里,只能感觉到身厚的菗送。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黎糖红着脸支支吾吾送走了医生,跑回房间又把那个药拿出来擦了一遍。
希望能快点好起来吧。
……
这几日,到了下午三点,孙姨就会准时端上一盅滋补汤品,要么是清炖燕窝要么是椰奶炖雪蛤,说是裴寒聿吩咐特意给她补身体。
黎糖听了以后心里甜丝丝的,知道这是裴寒聿关心她。
她记得裴寒聿的吩咐,都乖乖地把汤喝完,早晚按时擦药,就在家里养着身体,等他回来。
白天她在房间里画设计图,下午带宝妮去露台玩,晚上偶尔会跟沈嘉盈一起连麦打游戏聊天。
可她就这样在家里等了两天,‘身体’都等得养好了,裴寒聿那边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哥哥怎么会不找我呢?难道他去了国外,就一点也不想我了?”
黎糖穿着睡裙趴在在床上,托着腮对着那部毫无消息的手机犯愁。
从裴寒聿出国到现在,她就没有接到过一通他的电话。
问候的信息也没有。
“宝妮,他会不会在国外,身边有了别的女孩子陪伴,所以才没有空想我?”
黎糖将正在打瞌睡的小兔子抱上来,摸了摸它的脑袋,想到了什么,跟宝妮玩游戏。
“我们来玩以前常玩的那个游戏……宝妮你看姐姐。”
黎糖在兔子面前,伸出左手:“哥哥身边有别的女孩子了。”
她又伸出右手:“没有别的女孩子。”
宝妮看了看黎糖,只犹豫了一秒,就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左手。
黎糖瓷白的小脸皱成一团,瞬间天塌了的表情,抱着宝妮一起滚在床上:“他身边果然有了别的女孩子了……”
“那,那我要不要主动找他?宝妮,我打电话过去问问,不算打扰他吧?”黎糖又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肥肥的兔子问。
她本来想,裴寒聿是工作狂,工作期间最不喜欢被人打扰,他出差这几天,她要表现得乖一点、懂事一点。
她知道,他向来就喜欢乖的。
她乖乖养身体,不打扰他,等裴寒聿回来,就会表扬她。
可黎糖现在不干了。
什么乖乖懂事当好女朋友的初衷,都抛到了脑后,裴寒聿不找她,她就不能打过去找他了吗?
他不告而别,她都还没跟他闹呢。
他怎么舍得苛责她。
只不过一小会儿,黎糖就已经将自己安慰好了,她拿起电话,做了一下思想才准备拨过去。
如果裴寒聿身边这时候真的有女人的声音,她就……她就……
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黎糖委屈又烦闷咬唇,指尖触碰到屏幕,电话已经拨通过去。
一段机械女声从听筒传了出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黎糖:“……”
她手指微微抖动,想到了什么,立刻翻出裴寒聿的置顶微信。
女孩子的手在哆嗦发抖,打出来的字好几次都打错,又重新编辑,才发过去。
【你也有可爱小兔叽吗】:哥哥,你还没把我放出来吗?
微信传过去,屏幕上就是一个大大的红点叹号。
黎糖看着那个感叹号,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泛起氤氲湿漉。
裴寒聿,他还把她拉黑着。
*
国内深夜11点,南巴尔干半岛,正是日落十分。
落日斜斜沉入在萨罗尼科斯湾海平面。
海边的废弃船厂内,空旷荒芜的场地中长满杂草。
裴寒聿居高临下坐在船厂中,那唯一一张与周围杂乱环境格格不入、皮质高级的黑色沙发上。
他深邃锋利的五官覆了一层淡漠的阴翳,狭长黑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正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精彩的表演。
匍匐在他脚边的东欧男子名叫弗拉德,对方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却顾不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正像恶犬一样,狼吞虎咽地不断将面前狗盆里的食物塞入嘴里,仿佛慢一点,就会被拖进地狱深渊。
就在三年以前,弗拉德还只是东欧街头上的一名混混。
而现在,他已经是南巴尔干半岛最显赫的海运中间商。
专门负责用游轮从黑海装载满天然气和石油,再航行至爱琴海,在海上浮舱进行过驳、换船、更换货权文件。
最后,货物转手登记为 “第三方货源”,合法合理的分销送往欧洲各国。
这条每年能够获利数百亿美元的“黄金航线”,幕后真正的掌权人,自然是此刻坐在弗拉德面前,俯视着他的裴寒聿。
而弗拉德,在今天以前,他正以为局势一切大好。
即便有人提醒过他,那位裴先生恐怕不喜欢他过分张扬的风格,以及私下收取回扣的行为,他也自觉只要打听好对方的喜好,投其所好,再将账面做得干净点,便不会出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裴先生抵达爱琴海的第一天,他正准备盛情招待时,便彻底得罪了对方。
“我吃完了、我吃完了!”终于见到狗盆里的食物被自己吞咽干净,弗拉德激动地拿起狗盆要给男人看,“先生,我都吃完了!求您放了我……”
下一秒,他就被几个肌肉虬结的黑衣保镖,重新踩在了地上。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您看,我吃得很干净,这些狗粮我通通都吃掉了,求您饶了我吧……”弗拉德的脸被狠狠踩在泥土里,他痛苦求饶。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蠢事吗,弗拉德?”
高居上位的男人眉骨下压,漆黑的长睫沉沉覆下,眼底凝着一层阴沉的寒霜,漠然看向匍匐在他脚下的人。
他今日的心情,被眼前的这个蠢货破坏了。
“先生,我……我绝不是故意让您败兴!那两个女奴是我花重金买下的,我以为您会喜欢……”
弗拉德也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幕后老板。
他只是想要尽力讨好,听人说裴先生身边向来没有女人,或许是喜好特殊。
又听说裴先生这样的大人物,看起来就和普通人玩得不一样,那种极具压迫力的气场,像极了某种圈子里的Dom。不,这样说都是侮辱,弗拉德平日混迹名利场,也见过几个这种圈子的Dom,那些所谓的主导者到了裴先生面前,都只有匍匐下来卑微服侍的资格。
和那些人相比,裴先生才是真正高高在上的,天生的掌控者。
他才是真正的上位Dom。
于是,他脑袋发热,便灵机一动,在今早听说裴先生到了这里之后,立刻将自己事先花重金养在庄园里的两名女奴,接了出来。
“太吵了。”裴寒聿垂眸看了眼对方,保镖已经心领神会立刻将弗拉德的脑袋,再次按在了新的一大盆狗食里。
既然那么喜欢把人带到他面前当狗,那就自己当条狗吧。
裴寒聿眼神厌恶地注视着被迫吞咽狗食的男人。
想起对方不久前牵着两条挂着铃铛、所谓的女奴,匍匐出现在他面前,极尽讨好谄媚的场面,眸色就愈发阴翳。
裴寒聿眉骨压着厌恶,如果不是嫌脏,他想要亲手一颗一颗拔掉弗拉德这一口烂牙。
弗拉德口中的那些女人,也配跟黎糖相提并论?
‘我听别人说您是Dom,或许,您会收下这两个女人?她们是我精挑细选为您找到的最好的Sub。’
‘一定比您身边任何女人都听话懂事。’
‘先生,您试试吧,即使您身边有女伴也不要紧,她们绝对比您的女伴更优秀。’
剩下的话,佛拉德再也说不出了。
因为他那张臭嘴,从今以后,都会被狗食塞满。
就在这时,空旷的废旧船厂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聂商低头看了眼手机,将响铃的电话递上去:“先生,是黎糖小姐。”
裴寒聿看见了屏幕上备注‘黎糖小姐’几个字,从聂商手里接过对方的手机。
他狭长深邃的眸子微沉,不动声色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聂助理……裴寒聿呢,我要跟他说话。”
电话那头,女孩子的声音传来。
又软又娇气,还带着明显委屈的哭音。
裴寒聿眉心就微不可察蹙了蹙,看着脚边还在吞食的‘蠢狗’,唇角淡淡勾起弧度,沙哑的嗓音就低沉响起。
“怎么,谁惹我们糖糖生气。”
“连哥哥都不会叫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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