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黎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时至今日, 她和裴寒聿明明已经有过无数次了。
但她依旧还是觉得,要很艰难地才能勉强的吞咽下。
或许是他天赋异禀。
也或许是得益于那八分之一的英国血统所致,尺吋实在是超过了正常的范畴。
黎糖勉力抬臋, 才能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她指尖颤抖握着那支白色的触控笔, 在设计图上困难地落下一笔, 就感觉到裴寒聿似乎又更近了一步。
黎糖差点尖叫。
她只能深吸了口气咬住唇瓣, 指尖按住桌上的IPAD边缘,指骨都微微泛白, 低声求他:“哥哥……你别乱动了。”
说好了, 什么都不做。
只是焓着他吃一会儿, 算是她表达歉意向他赔罪。
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黎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起来了,不能进也不能退。
被他抱着坐在书桌前, 往前往后都不对。
“糖糖, 我根本没动,是你自己在动……”裴寒聿高大的身形仰靠在欧式雕花的实木座椅上,他修长的大手就那样随意地握着她的软腰。
男人鸦羽似的睫毛往下低垂, 乌黑幽沉的眸光就落在女孩子漂亮烫红的侧脸上。
黎糖巴掌大的小脸都泛着红晕, 额前和鼻尖布了些微细汗, 看得出,她已经很吃力了。
少女蓬松柔软的长发散在腰后, 吊带款式的丝绸睡裙被推上来,真丝布料层层堆叠在细腰上,甜美又诱人。
房间里, 音乐还在播放着,随着她的身子晃动,乌黑的发丝就轻轻扫过那一截细白软腰上,若隐若现的一对小巧可爱的腰窝。
裴寒聿垂眸欣赏了一会儿, 视线再往下,眼神就变得愈发幽深。
他实在是太过矜贵优雅,仿若天生的上位者。
即使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依旧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贵气感。
明明已经被她呑的很舒服。
裴寒聿狭长幽沉的眼眸却依旧微眯着,大手掌着她的腰,垂眸欣赏着那与她过分不符的句哒。
看着他是如何寸寸坡开,又是怎样一点点地末入那矫弱中。
却若无事发生。
裴寒聿神色冷静自若,除了偶尔会在黎糖耳后发出一点似有似无沉重的呼吸,就仿佛今晚这一切,都是她的独角戏,他根本不曾参与其中。
“哥哥……还没好吗?”
黎糖已经拿不动笔了。
非常勉强地修改了几个细节,上半身就支撑不住地往前倒去,几乎的瘫軟地趴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腰跟着抬了起来。
已经被迫嗤下去大半的昂藏,又被动地菗离。
推出来几分。
坐在她身后的男人,就清楚地看见,那可怜兮兮的小嘴颤巍巍地。
焓着半哏的画面。
真是没用的小废物。
那么努力,也才勉强咽了大半,现在又都吐了出来。
男人漆黑的眼底,yu色更深重。
“糖糖,你应该更专心一点。”
裴寒聿抬手,大掌游刃有余轻轻地拍了拍她。
啪的一声轻响。
那正悬空的雪白漂亮的莹润,就在半空中颤了颤,跟着抖动。
“工作的时候,不要想其他不相关的事。”
呜……
黎糖几乎被拍得呛哭出来。
下意识就坐了回去。
锺锺地一下。
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又再次全部咽了下去。
这下,女孩子纤长蜷曲的睫毛,都跟着颤抖。
漂亮的眼眸往上翻动。
声音都像卡在了喉口,几乎是在这瞬间失声,想喊都喊不出来。
太多琳琳的津夜横溜了出来。
黎糖彻底失神了,眼瞳都在震颤着,泪光涌上来。
像是吃到撑饱。
握在手里的画笔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掉落在桌上。
刚才还记得要修改的设计图细节,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明明说好不做的,明明说好只是罚她哄哄他。
给他焓一焓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黎糖整个人都后仰在裴寒聿的怀里,羞耻地抖。
已经顾不上了,只有指尖还记得虚虚地要抓起桌上那只触控笔,握在手心里,却再也画不出来,隐约感受到裴寒聿将她的腿弯从左右抱着份开。
“怎么不继续了?不是为了工作,要赶我回隔壁房间。”
“这时候,又不努力了?”
好过分的裴寒聿。
黎糖听到他燥哑到极致的低音从头顶后方传来,就知道他是介意的。
介意她刚才为了工作,要赶他回自己房间说的那句话。
介意她说,今晚不跟他睡,让他离开。
黎糖已经说不出一个音节回应了。
她记得小时候妈咪总笑她,说她吃东西吃得太急,很容易撑住胃,
过去,黎糖不太知道吃太撑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她食量一直都不算大,很少吃撑。
而现在,她终于感觉到了吃撑的恶果。
小腹吃撑得账鼓鼓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在胃上。
她实在撑得动不了了。
干脆羞耻的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地靠在裴寒聿的怀里,张着小嘴遄息。
男人身上深色的马甲早已被扯开,因为马甲上冰冷的纽扣会硌疼她。
而那条之前她不愿意解开的深蓝色领带,也被扯开了,就挂在他的脖颈上。衬衫领口的纽扣松开几颗,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裴寒聿微微偏头,从后面掰过她的脸,焓住了她的唇。
“糖糖怎么不说话了?”
他嗓音低沉沙哑,高挺的鼻子与她小巧的鼻尖厮磨。
黎糖迷迷糊糊的眯了眯眼,感觉到裴寒聿一边亲她,一边将修长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他的手掌稍稍用力,往下按了按。
她就应激地,哑声尖叫。
“哥哥……哥哥不行……图纸还没画完,”
温热宽厚的手掌,按在隔了一层薄薄皮肤的凸起上。
“糖糖要自己摸一摸吗?”
他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问。
“不、不要……”黎糖摇着脑袋,慌着拒绝。
太刺既了。
她受不住。
要是再这样下去,今晚她会疯掉,也会废掉的。
黎糖朦胧的视线湿润,看到不远处书桌上的手机亮起的时间,现在是晚上9点。
她剩下的修改工作,至少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做完,真的会耽误事。
“那糖糖说该怎么办,就这样结束?”
裴寒聿似乎是很绅士地在询问她的意见,又温柔地捉起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咬着她的小嘴,仿佛是在给她思考的时间。
让她自己做决定。
但其实根本不是。
黎糖被亲到浑身都在颤抖、颤栗。
她被裴寒聿吃着小嘴。
又被迫吞咽着。
根本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何况,她本来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实在是太喜欢他了,对黎糖来说,就像是她的xp上长了裴寒聿,他对她天然就充满了蛊惑力。
裴寒聿的五官相貌、他的身材体型、他说话的声音、他的气场、他身上的味道……他做什么都好,就像是猫薄荷对小猫天然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而小猫又对猫薄荷无比眷恋,她很难才能对他说出拒绝的话。
那需要她花费大量的理智去克制。
而此刻这样乱七八糟的状态,显然不可能。
“不、不要结束……”
女孩子绷到泛白的指尖,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哥哥,我们不要就这样结束。”
最终,黎糖还是软着声音,随着内心真实的想法,甜腻腻地恳求。
“嗯,那就都听糖糖的。”裴寒聿奖励般摸了摸她酡红的小脸,低头重重吃掉她红艳艳的嘴,嗓音哑到底。
“放心,我会尽量快一点。”
尽量快一点吗?
黎糖望着逐渐在桌面上晃动起来的ipad,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些不靠谱。
许久后,当黎糖几乎虚脱地被裴寒聿从浴室里抱出来,她焉焉地抬起脑袋,看了眼桌上的时间。
晚上10点30。
一个半小时。
的确是比他平时的时间快了不少。
“你还要继续工作吗?”低沉慵懒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裴寒聿将她抱在怀里,结实有力的臂弯圈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托着她,任由女孩子嫣红的小脸耷拉在他的颈窝里。
他也沐浴过,凌乱微湿的黑发被他随手向后疏拢,露出轮廓锋利冷硬的五官。
裴寒聿抱着黎糖,细长的眼睫轻轻垂落,眼神平静地凝视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深邃墨色的瞳仁里,沉着慵懒餍足。
就像是猛兽彻底吃饱后,放下戒心,用尾巴圈起依附在自己身旁的小东西,低头舔舐着对方的身体,用爪子拨弄着,耐心地陪对方玩耍。
黎糖很想说,她不想工作了,想就这样睡。
但显然不行。
“要……你抱我去书桌。”
她脸蛋蹭在他宽阔的肩颈线里,恹恹地说。
裴寒聿似乎是勾唇笑了笑,听从她的‘指令’,把人抱到了书桌前要放到椅子上时,动作却微微顿住了。
“怎么了?”黎糖抬眸,有些迷茫看他。
裴寒聿垂眸,语调里平添几分抱歉:“这张椅子不能坐了。糖糖,去床上画可以吗?”
黎糖:“……”
她转头看了看那张书桌前的椅子。
上面已经凝固的白色汚秽实在是过分多了,可见刚才有多荒唐。
那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去床上了。
黎糖脸颊微微发烫,知道那东西刚才一大半留在沙发上。
还有一半留在自己的肚子里。
“好吧。”她低声说。
裴寒聿听到她的回答,帮她把桌上的ipad和笔记本拿起来,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黎糖刚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就拿起自己的枕头和抱枕,挡在大床中间。
“你在那边去,我要在这边认真工作……哥哥,你不可以越界。”
已经10点半了,再拖下去,她真的要做不完了。
“好。”裴寒聿垂眸看了看她,弯了弯唇,不置可否。
“放心,我不过去。”
于是,黎糖就安心地抱着ipad,趴在床上开始紧锣密鼓的赶着修改进度。
而裴寒聿只是站在床边,扯下了腰间系着的白色浴巾。
他犹如大理石雕像般,精壮完美的身体,就完全地敞露出来。肩宽腿长,窄劲有力的腰身往内收,深刻漂亮的人鱼线斜斜划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清晰环绕的过分隆起的筋脉,在走动间清晰可见。
黎糖听到响动,下意识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了那毫不收敛、叫嚣着男性魅力的画面。
才刚刚用过一会儿,她以为裴寒聿会沉寂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昂起了。
但转瞬,她想到裴寒聿之前的情况。
只有刚才的那一个半小时,好像连往常的一次体力消耗都不足够,裴寒聿会有这样的反应,太正常不过了。
黎糖红唇张了张,下意识就慌了神:“你怎么……我的意思是,我时间不太够,就算你……我也不能再做了。哥哥,我图还没改完,明天开会要用的。”
面对她的慌张质疑,裴寒聿只是神色自若走到她眼前,修长冷白的指尖勾起了放在一旁的黑色睡袍。他将睡袍穿上,只松散系着腰间的细带,转过来面对着她。
黎糖就下意识咬唇,吞咽了一下,隐隐可见睡袍下属于成年男性的高大性感的身体。
“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换上睡袍而已。”
裴寒聿视线落在她藏着抱歉、不好意以及慌乱神色的小脸上,语气平静说。
很显然,小姑娘有正事要做,却因为不能跟他温存,而感到抱歉紧张。
他的糖糖真是个好孩子。
又单纯又可爱又赤忱。
是他的小茉莉。
黎糖得到裴寒聿的回答,稍稍放下心来,虽然自己想多了不好意思,但这时候顾不上羞赧。
她点点头,又重新埋首在设计图的修改中。
裴寒聿则在大床的另一侧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工作,陪着她画图。
差不多晚上11点50分,黎糖终于做完了最后的设计图修改。她将图纸导入笔记本,细心检查几遍后,确认没问题发送了备份文档给赵铖阁,才关上所有的电子设备。
黎糖回头,就看见穿着黑色睡袍的裴寒聿,坐在大床的另一侧。
他正在工作,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工作时才会戴的无框眼镜,光是坐在那儿,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矜冷贵气感。
尤其是,那双过于深邃平静的黑眸,正注视着眼前的笔记本屏幕,根本没往她这看一眼。而他身上随意披着的那件宽大的黑色睡袍,却松散敞开,半遮半掩,有种不可接近的冰冷疏离感。
黎糖呼吸微微凝滞了一瞬。
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裴寒聿。
跟自己几乎没有纠葛的、毫关系的、冰冷又疏离,高高在上,永远不可触碰、也不可接近的裴寒聿。
眼眶莫名有些酸涩。
黎糖不喜欢那样的裴寒聿,虽然像神,却离她太远了。
她永远都不要跟裴寒聿有那样的距离。
“哥哥……”
她软着声像撒娇地小兔子扑进了他的胸口,就被男人修长的手臂稳稳接住,圈在了怀里。
“结束了?”裴寒聿垂眸,平静幽沉的眼神凝视着她
“嗯。好累,我困了,睡觉好不好?”
她的脸使劲往他怀里拱,贪恋地闻着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他最近似乎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抽烟、抽雪茄了。烟草味淡了很多,只有非常好闻的焚香和黑檀冷意。
裴寒聿就任由她贴上来,五指扣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抚着她的发顶,鼻息低沉嗯了一声,“需要讲睡前故事哄你入睡吗?”
这是他们最近才有的习惯。
自从那次冷战和好后,裴寒聿晚上会更多的睡在她这边。
当然,也不是每晚都在。
有时候,他工作很忙,回来很晚又要早起,担心会影响她的睡眠质量。
所以,会在晚上回来的时候,把已经入睡的她做到很累很困。
抱着她等她睡着后,才离开去隔壁房间。
但更多的时候,他不需要早起时,便会留在她的房间陪她一起。
当然,偶尔也有几次,是在隔壁主卧过夜。
但那种时候,往往都是他不需要去公司,他们在主卧会做得更多。
毕竟,那边面积更大,可以用的道具花样也更多。
而‘睡前故事’,是黎糖逛书店时,偶然买到的一本关于小兔子的童话绘本。
她原本只是因为兔子元素,将绘本买回来。
却被里面的故事吸引。
某个晚上,在身体累极了,精神却因为过度亢奋而睡不着的时候,她央求着裴寒聿给自己读绘本。
她有她的理由,daddy醇厚磁性的嗓音,和那本温馨的绘本,实在是太适配了。
在她软磨硬泡,支支吾吾答应裴寒聿两个条件后,他读了。
“小兔子就问小松鼠,为什么你不回家?是不是也在找爸爸妈妈?”
“小松鼠说,爸爸妈妈出远门了。冬天的时候爸爸妈妈储藏了许多坚果,只要等来年……”
醇厚低沉的声线,就这样在房间里响起。
黎糖抱着那只被她取名‘寒聿哥哥’的兔子公仔,靠在裴寒聿的怀里,就这样安心的渐渐闭上了眼。
听到怀里女孩子的呼吸逐渐均匀。
裴寒聿垂下漆黑狭长的眼眸,仔细看向她。
但下一刻,他微微皱了皱眉,从黎糖怀里将那个被她宝贝得不行的丑兔子公仔抽了出来,放到床头的另一边。
又淡淡瞥向正在使劲扒拉兔子窝的毛茸茸小动物。
“宝妮。”他嗓音沉冷,低声制止了宝妮继续发出声响。
正扑腾的小兔子立刻不敢动了,抱住脑袋,乖乖地睡到了窝里。
裴寒聿这才关了灯,帮黎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晚安,小茉莉。”
……
……
第二天,黎糖罕见看见裴寒聿出现在早餐桌上。
他最近似乎很忙,好几次早上都没有在家用餐,这还是这一周来,她第一次在餐桌上碰到他。
“哥哥,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吃完早餐,黎糖一边拿自己的工作电脑,一边站起来整理衣裙。
她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工作装。
黎糖今天特意选了一件稍稍收腰的西装外套,下面是过膝的包臀裙,裙子侧面只有一点小小的开叉,方便走动。
当然,这套衣服是她在衣帽间里能找到的,最低调的套装了。
虽然这个‘低调’也要打个引号,依旧是价值不菲,但至少没有明显的logo。
“我今天不去公司,先送你。”裴寒聿起身。
他今天只穿了衬衫马甲,但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疏离感。冷黑色的真丝衬衣,手臂扣上黑色皮质的袖箍,外面是剪裁得体的黑色马甲。
戴上那副无边框的眼镜,黑色的头发完全地往后梳,露出了过分冷峭锋利的面容。
黎糖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故意挽住裴寒聿的手臂笑着说:“哥哥,你这样真的好像女朋友第一天去上班不放心,急着要彰显正室地位的男朋友哦。”
这话说出来,黎糖完全就是在调皮打趣,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裴寒聿锋利的眉骨却压低了几分,大掌落在她被裙子紧紧包裹住的臋上。
他拍了拍她,淡声:“所以糖糖要乖一点。工作的时候,别让我担心。”
黎糖:“……”
裴寒聿说话时眼神明明很平静,但黎糖却不由地有些发怵。
她心里磕噔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怪异,她工作能让他担心什么?他也不是建筑行业的。
不过,第一次去礼安集团开会的紧张感,很快就盖住了她心里的这种怪异。
黎糖顾不上深思,一路上都在脑袋里整理待会开会要讲的阐述内容。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礼安集团大厦前。
黎糖已经看见了赵铖阁,虽然她也是提前到的,但怕对方久等,下意识就要打开车门。
但刚要推开车门,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拽住了手腕。
黎糖下车的动作被打断,她回头……
裴寒聿冰冷的目光扫过车外的赵铖阁,视线重新凝视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慢条斯理说:“糖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本《小兔子》的童话书,是《心痒》里,佟雾给贺厌读过的同款昨天的-3000补完啦,争取后面每天都能6000写到分手这章也是33个红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