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chapter12恶劣
饭桌上,许雾只是低头吃饭。
一言不发。
翁钰奇怪的看她一眼,明明刚回来那会儿还高高兴兴的。
之后看人没吃几口就说吃好了,拿了一块苹果在手上,就出去了后院,说是看Angle。
“这孩子怎么就吃这么点儿?”翁钰咕哝。
谢宏易吃了口菜,想起来一件事,同翁钰道:“今晚送雾雾回来那位,应该就是她男朋友吧。”
“你看见了?”翁钰啧了声,“怎么不喊我瞅瞅。”
秦嫂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菌菇放上来,说:“我也看见了,还挺俊的。”
“敢情你们都看见了啊,”翁钰说着扭头看一眼窗外后院方向,不禁说道:“人都到门口了,这雾雾也不把人带进来,也不知道干什么护那么紧。”
旁边的谢裴深放下手中那杯果汁,抽过旁边纸巾擦了下嘴随即起身看过父母一眼道:“我吃好了,公司晚上有个会,我过去一趟。”
说着拎过衣服出了门。
“怎么大晚上的开会。”翁钰泄气,好好的一桌子菜,想着怎么一个个的都走了。
谢宏易:“别管他,云途海外拓展期,晚上开会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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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许雾手中那块苹果被Angle吃完,听到发动声,转头看见谢裴深开车已经出了大门。
外边呆了一会儿,吹了会儿凉风回到客厅,只剩秦嫂在收拾碗筷,看见许雾进来说:“雾雾,先生陪太太出去买东西了,厨房有饭菜,让你饿了自己来找着吃。”
“嗯,好。”许雾应了声上楼。
推开卧室门,摁开灯将房间点亮,书桌上放着她那天收拾装着换洗衣服的袋子。
袋子旁边,是一个笔记本,正是她刚刚从他手中没能拿回来的日记本。
此刻已经在自己屋里桌上了。
上面放着一张手写的字条,谢裴深的字迹,写了简短一行字:文笔不错,你不写书可惜了。
“......”
许雾揉搓了下手腕,泛红的一圈烙铁般印在那,怎么会不知道他衣冠楚楚外表下的恶劣,将日记本拿到手中随手翻开一页,入眼就是:【夏天很热,但阁楼上的那张琉璃板好凉,他捂着我的嘴不让哭出声,好想咬他,谢裴深就是个变态!】
热血瞬时上涌,曾经的回忆敲髓入缝,许雾啪的一下再次合上,闭了闭眼,从吃饭那会儿就暗自骂了自己一千遍脑子绝对有病,心里知道就好了,干什么上学时候要写这种东西?
落下这种把柄。
偏偏还让他看见了。
避免又忘在这里许雾将笔记本装进了包中,安稳拉上拉链,放到床的里侧,准备周一离开的时候带走。
之后洗漱上床,辗转了半天方才睡着。
半夜又被阵阵雷声惊醒,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玻璃上。
晚饭吃了一点儿,许雾肚子开始咕咕叫,饿的再没睡着,看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想到上楼那会儿秦嫂交待的话,起身捞了一件外套轻手轻脚下楼。
出来客厅的一截连廊,来到厨房,打开灯找出来一份虾饺放进了微波炉。
旁边一阵关门声吓了她一跳,以为外边风太大把门吹开了,微波炉还有一分多钟,接着扭头便看见收伞走进来的谢裴深。
谢裴深将伞放在墙角,打开冰箱拿出来一瓶备好的冰水。
许雾背对在那,听人关了冰箱,转身喊了声:“哥。”
谢裴深停下脚步。
没回应,先是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接着回过身看她。
四目相对,片刻安静。
许雾再次开口,跟人解释:“有时候感性写下的东西,和内心真实的想法其实不一样。”
“是么?”谢裴深一步两步走到许雾跟前,将手里的那瓶冰水放在琉璃台。
许雾脚退至挨着身后整排的橱柜,呼吸微窒。
谢裴深一身夜雨寒气,倾身两手支在台面,几乎半圈着人的姿势。
低头看她,问:“你意思是你写的那些话都是反的,讨厌我其实是喜欢我,不是利用,而是真的情根深种,甚至现在拐回头了还想跟我睡,想我弄你,是这个意思么?”
“谢裴深!我没有这样说,你不要随便臆想。”
“那你是什么意思?”谢裴深声音淡淡,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浅笑,带着一股别样的漫不经心劲儿。
一道闪电打在玻璃窗上,滚滚雷声接踵而至。
一闪而逝的亮光映在许雾的半边脸上。
细腻肌肤因为情绪充斥而隐隐泛红。
“......我意思,或许情况,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糟。”
“还不够糟啊。”谢裴深轻拖着音,笑出声,笑意不达眼底,没有一点温度,甚至是冷的,“是可以不糟的,有了事情为什么不直接说,难道在你眼里,谢家会这么苛待你一个小姑娘?让你受尽委屈不惜用上这种方式自我牺牲——”
“哥——”
“我不是你哥!”
谢裴深很快神色敛下,缓缓着音低声继续道:“如果是想我因为你这么一番话至此过往不咎,告诉你许雾,不可能。况且你说的对,我没说你是错的。我其实就是个变态,而且觉得,当年太手下留情了,你尝到的,连我变态本性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所以今后,得应该更努力去衬上你的评价才行!”
“........”许雾抬眼看着他,紧抿唇,后腰抵在琉璃台面,指尖在上面摁的发白。
外边传来Angle的叫。
微波炉也不知滴滴响了第几声,谢裴深正了正神色,恢复如常。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过去一眼,起身重新捞过那瓶冰水道:“快吃你的东西吧,一会儿别又凉了。”
谢裴深出了厨房门,脚步声渐远,之后是上楼梯动静,最后是卧室隐约的开门关门声。
微波炉滴滴又再响,许雾将热好的虾饺端出来吃,视线放到外边已经黑漆漆一团,只有隐隐地灯泛着一点微弱荧光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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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日两天没再见到谢裴深,周日下午时间应翟珂邀约,许雾陪她过去参加向宴的特别粉丝接待会。
地点在一处名为FirstGrain的小型私人音乐厅里。
现场有吃的有喝的,许雾听着音乐端着一杯蜜桃汁,坐在后排位置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要了长长特别签名的翟珂开心做回位置,看一眼神色游离的许雾皱眉道:“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没有。”许雾又喝了一口桃汁,看一眼她手里的签名,问:“心满意足了?”
“这才到哪儿。”翟珂笑笑,咕哝了声,“再说,我要他破签名干什么,我想要的是他的人。”
“......”也不知道谁口口声声说是人家的事业粉。
另一边向宴送走了别的粉丝,往翟珂和许雾这边走过来,一并抬手让服务生又上了几样点心。
“老同学待遇就是不一样哈。”翟珂沾沾自喜,问:“不过你这有点小气了,都没有酒。”
翟珂的打算很简单,有酒了就能喝醉,就有借口让人送,然后再发生个意外......啧!
所有的心思全在脸上。
向宴笑笑,说:“这里是音乐厅,又不是酒吧。”
翟珂小心思落空。
“恭喜你,大音乐家。”许雾举了举手里那点剩下的果汁。
“谢谢赞赏,大心理专家。”向宴商业互捧。
“敢情就我不行,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翟珂家庭算得上富裕,父母经营着一家策划公司,她一个原本心学专业的人,毕业即厌弃,目前算是给父母打零工。
向宴的这个接待会,就是她上赶着来接手策划的。
只听她接着问人说:“向宴,你看我当你经纪人行不行?”
向宴果断摇头:“抱歉,我不是歌手,不需要经纪人。”
“那就当歌手啊!我肯定会努力拉资源捧你的,你相信我,我就带你一个人。”翟珂越说越起劲儿。
向宴送到她面前一份小蛋糕,让人闭嘴。
旁边的许雾抬手看了眼时间,为了不当电灯泡,给翟珂腾出独处机会,选择有眼色的离场,嗯了声清了清嗓子,说:“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你——有事啊——”翟珂眼睛莫名一亮,满脸写着一句:这话我爱听。
“......”所以才说的。
但许雾觉得她过河拆桥的嘴脸有点过于明显了,让陪她,这会儿又嫌碍事,故意般嘶了声,又停了停,说:“我再想想,是不是不去也行。”
翟珂亮莹莹的眼睛瞬间浑浊了。
许雾忍了忍笑,起身,“我还是去吧。”
然后冲向宴摆手再见。
向宴点头。
看许雾走到出口,翟珂跟向宴说:“雾雾八成是跟她男朋友吵架了,刚刚前半场趴在那在一直睡,”接着同向宴解释:“就那天坐在她右手边的那位,叫单闻。”
“你不适合当经纪人。”向宴话题转回的看似生硬,吃了一口东西,忙到现在,他是真饿了。
“为什么?”翟珂纳闷。
“眼神不行。”
“......”
好好的怎么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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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港大厦,电梯下行。
关陆文翻着一页资料纳闷的问:“单法务这边的工作内容秘书处那边是不是安排的有问题,怎么都是一些........”
“一些什么?”谢裴深垂眸半卷袖口,随口似的问。
“没什么。”关陆文并不肯定,所以也不好直接下定论,因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都很偏颇,像是他们这边有谁在背后故意为难人似的。
接着又道:“就是毕竟许妹妹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跟他有仇。”
谢裴深冷哼了声,“他也配!”
关陆文啊了声,从资料上抬眼看过谢裴深,“你说什么?配什么?”
“我说,等下去个地方。”
另一边,许雾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路边店铺买了杯奶茶来喝。
手机震动,咬着吸管低头翻开去看,事情似乎比她预想的更糟。
工作群里蔚邵发了一份几天来培训的报告结果,她的那一栏直接是个红色的X,没通过。
MEO隶属云途,许雾想不到谢裴深会在这上面难为她。
报告不通过意味着需要重新学,重新考。但是肯定不会为了一个人重新过流程。
蔚邵也很快在群里点明:报告结果没通过的个例,等下次。
而下次,意味着猴年马月......
许雾打了辆出租车回去。
翁钰招呼了一圈姐妹在家里搓麻将,看到许雾进门,交待说:“雾雾,我逛街买了两条手链在茶桌上,你看看挑个喜欢的。”
“嗯,好,谢谢您。”许雾摘下身上的包,也没看,拿了其中一个手链盒子,之后直接上楼,过去敲谢裴深的门。
但是敲了几番都没人应。
楼下一局结束,有人给翁钰点了炮。
夸她今天手气好的同时,其中一位不知情的问刚刚上楼的是谁。
虽然谢家的亲戚关系是多,但是一直没见过,很是眼生。
“是许雾啊,”另一位搭腔,“你没认出来么?就早年小时候上学那会儿一直在这里住着,算翁姐半个闺女了吧。裴深的妹妹。”
翁钰笑了下,“是啊,长大了,这回从英国回来,还给带回来个男朋友。”
“这么好,那您这家里可是要热闹了。”
“是啊,女婿做什么的?”
“什么女婿,年轻人谈个恋爱,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不是迟早的事儿。”
“再加上裴深跟那边家姑娘,说不准您这很快双喜临门,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
大家都知道边家那边芷琪一直对谢裴深情有独钟。
翁钰只是笑着没做声,码好牌,扔出去一张顺东风。
另一边,许雾腾腾腾从楼上很快下来,转身又出去了。
耳边听着单闻的电话,他说他在一个局上,问许雾在哪儿,有没有事,能不能过去。
能想到要么是老同学聚会,要么是同事间周末聚餐。
结果许雾失了算,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商务局,有许雾认识的老齐,还有不少不认识的,应该是他们的合作方。
“没办法,他们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说我有了,他们就非要看,就只能让你来了。”单闻跟许雾解释。
“没事。”提前跟人打好的约定,能配合的她尽量都会配合。
单闻拉着许雾坐下。
跟大家介绍:“这就是我女朋友,许雾。”
“单法务眼光真好啊,女朋友真漂亮。”席间有人夸赞。
许雾跟着笑笑。
其中有位也是当年华清毕业出来的女生,视线一直看着许雾,看了一会儿,恍然般认了出来问:“你是不是华清心学的?”
“对,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谢裴深是你哥哥,对吧?”女生笃定。
“额......对。”许雾依旧笑笑自顾自端过手边水杯喝了口水。
当年华清学校论坛里关于谢裴深的帖子数不胜数,而做为他的妹妹,能被人认出来也不无稀奇。
“哪个谢裴深?”对方韩姓负责人惊奇的问,“华清,不会就是YTO的那个吧?”
“除了那位,还能有谁。”女生跟人确定,然后同许雾介绍自己说:“你好许同学,我叫沈婷,和你一届,是英专的,当年学校论坛上,我们都经常看到你的名字呢。”
“......”许雾干笑了下,说:“你好。”
对面科技公司,韩姓负责人全名叫韩成珩,早就在尝试接触YTO那边的高层,就是一直没进展。
此刻闻言同身侧另一位股东相视一眼。
“还有更巧的,我们事务所目前唯一最大的合作方,就是云途。”老齐趁势插了一句嘴。
听到这个的许雾转而看了一眼身侧的单闻。
单闻端着手中的酒杯喝了口。
对方负责人为此好一番赞誉肯定,声称能找到彼此三生有缘。
双方相谈甚欢。
一个小时后,在饭局上顺利达成了合作协议。
原本应该结束,结果对方负责人选择做东,找来服务生说想要换个更敞亮的地方继续。其实目的是想着借由此次机会看能不能获得更多YTO那边的讯息。
老齐来了通电话,出去接电话,回来看对方如此诚意,主动引介指了指上边说:“韩总既然要破费,那我们去八楼他们酒园品这里出名的香芝叶怎么样?”
“没问题,走吧,带我们上去。”韩总拉着老齐前边走上电梯。
单闻后边小声同许雾说:“别担心,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你就当是去玩的,图个热闹。”
说着小心翼翼的想要去牵许雾的手,许雾察觉到下意识便躲开了,冲人笑了笑。
单闻也无意般收回将手抄进口袋里,内心深叹口气,似乎是有点冒进了。
电梯一路上行,很快服务生引着到了八楼,刚推开半边门就被旁边另外一位经理模样的人员拦住,说里边刚已经被人定下了。
服务生道歉说自己不知道,经理摆手说也是刚定下,让服务生给上来的客人好好解释一下安排别的。
“许妹妹?”一道声音从半开的门口传出。
“陆文哥?原来是你在这里。”许雾下意识往里探头,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谢裴深。
谢裴深立在里边一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垂眸正听旁边人跟他说什么。
接着因为门口的动静扭过头,与许雾四目相对。
“关总监。”单闻跟人招呼点头。
旁边的韩总凑过老齐那低声问:“这位是不是就是常和谢裴深一起的那位——”
“对,关陆文,云途市场部的总监。”老齐小声道。
这边许雾跟人对视几秒收回视线,紧接着便听到谢裴深的声音从里边传出,交待关陆文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千载难逢的机会,弘毅科技的韩成珩觉得自己今天简直走了狗屎运,大步流星的拉着老齐一起进,一并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来名片,率先一步走到谢裴深跟前寒暄:“久闻谢总大名,今天终于有幸见到了您,我是弘毅科技的韩成珩。今天刚好跟单法务他们来到这里谈合作,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您妹妹的男朋友,真是巧,我们合作谈成后,高兴之余就想着也上来尝尝这里自创的香芝叶。”
韩成珩叽里呱啦一通。
谢裴深听到最后,只颔首点了下头。
“谢总,我带雾雾一起来这里吃饭。”单闻招呼。
谢裴深淡着神色没应声,视线略过单闻,再次落在了他旁边的许雾身上。
“裴深哥。”许雾喊人。
谢裴深:“嗯。”
旁边关陆文招呼着让大家自便。
酒架上放着几十个品类的香芝叶,分别以红叶,白叶等来命名。以一种进口香叶发酵而来,口感清爽甘甜著称。
许雾视线直直看着他,眼尾突生的有点泛红,径直走到谢裴深跟前站定,道:“我有事找你。”
“你要尝一点么?”谢裴深没听见似的,没什么情绪的看她一眼,伸手从酒架上端过另外的一杯说:“这个度数低,类似果酒,酸甜口,适合你这种没什么酒量的。”说着送到许雾面前。语气很是平静。
谢裴深之所以知道她没什么酒量,因为早在六年前得到过验证。
那是她大二那年校庆演出结束,很成功,当晚同一起排演节目的几个朋友出去偷偷找了个酒吧来破戒。
从来没尝过酒的许雾好奇心过盛,结果一晌贪欢,就脑袋混成了一片不认人了。
当场跟谢裴深打电话,吆五喝六,说她耳朵聋了一只就聋了一只吧,如今腿好像也没了,走不了路了。
问他是不是以后需要买个翅膀戴胳膊上。
这样找他可以用飞的。
似乎还能更快了。
问他开不开心。
谢裴深到的时候她那朋友翟珂正坐在旁边发愁,说她一直想要飞,说什么不会心疼人。
前言不搭后语。
别人都走了,她就是不走。还扒拉着酒瓶还要喝。
去拉她,就紧紧抱着沙发椅,说里边有人给唱歌听,要睡里边不要走。
谢裴深话里有话。
许雾知道他点的是那件事,接过去直接仰头喝了一口,反馈:“不怎么好喝,一点都不甜。”
谢裴深喝了口自己手里的,嘴角扯起一点不太明显的笑。
单闻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一番,选择走上前,也选了一杯和许雾手中一个系列的,颇显亲昵般道:“我尝尝。”
“华中医分校区后边的丰岛酒店是陆文手下的一处产业,已经给你留好了房间,明天白天上完课,晚上搬过去那边住。”谢裴深道。
是直接的安排,不是什么商量的语气。
单闻动作一顿,缓缓咽下口中的酒,抬眼复杂的看过谢裴深。
男人更了解男人,起先是怀疑,此刻似乎愈发清明了些,干扯出一点笑,语气酿着一缕不甘心道:“谢总您虽然是雾雾的哥哥不假,但毕竟——”她有自己的想法。
谢裴深却是将人话语直接打断,懒着神色和语气,冷音浅笑:“知道就好。”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晚安~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