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15牙印
谢裴深这个人,对外是挺冷的,但是真在一起了,对你好起来,也是真的好。感冒了督促监督你吃药,足够耐心,也会特意记得你的喜好。除了亲密时候,他强势的享受绝对主导性,甚至占有欲驱使,偶尔恶劣的会像是变了一个人。
大二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那晚她和一室友一起过十九岁生日,提前同翁钰说了不回去。
刚好暑假里,许雾第一次用自己的能力挣了些钱,不花了感觉不到成就感一般。
谢裴深那晚找了许雾,一个人,包了她们隔壁的整个ktv包厢,只点了一壶茶。
听着隔壁热闹喧嚣的动静,慢慢喝着消磨时间。
许雾和室友还有室友朋友,暑假工作间认识的两位校友,还有翟珂他们闹了一通,胡乱唱了几首歌,闹腾到临近结束,因为脸上黏了不少蛋糕出来了外边找洗手间整理。
路过隔壁包厢,被意外走出来的谢裴深给伸手带了进去,原本敞开的包厢门也被他关上,关严。
“哥,你怎么在——唔——”
许雾话未完全,便被封了口。
谢裴深咬着她舌尖蛋糕残留的甜腻不放,辗转反复索取。许雾努力尝试着应付,配合,渐渐便失了力气,因为他的无端过分深入,甚至几乎要失掉呼吸。
她凑出些呼吸,要他停一停,说隔壁室友和朋友们都在呢。
谢裴深停住,热气浮耳,问她:“玩的开心么?”
许雾应了声嗯,视野里,是她抓在他衬衣袖子上的蛋糕污渍。
“我听见,还有男的说话。”谢裴深长臂伸过旁边纸巾盒,从里面抽出来一张纸巾,垂眸给她擦拭黏到脖子里的一点蛋糕。
“你听见了?”她们因为钱包有限,选的地方没那么高级,隔音似乎的确不怎么好,就是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坐在这儿一直听么?
“有两个,是我室友的男朋友。”许雾解释,脸上因为亲吻的晕红迟迟没褪,加上他在脖子间擦拭的动作,甚至开始蔓延。
“是别人的男朋友。”
许雾应了声“嗯”。
“在外边玩疯了,一个暑假还不够,过生日都不愿意回家了。”谢裴深力道加重。整整一个暑假,他每次回家都没见到过她人。
许雾皱眉,晃动他的手,“疼。”
以往生日通常都是翁姨和谢叔叔给她安排,会是在家里,但是随着许雾渐渐长大,加上身边有同学和朋友的起哄,就决定不回去,选择和室友朋友们一起过。
毕竟谢宅一向鲜少会接待生人,更何况还那么多,再者谢叔叔喜欢安静,带人回去也不合适。
“我暑假是挣钱,没有玩。”许雾抬眼反驳。
“这么懂事?”谢裴深语气不太好。
许雾主动踮起脚尖亲了亲他嘴角,说:“是体验。整个暑假一直在家呆着太闷了,你又不是天天在。”
她知道谢裴深明明也一直在外很忙,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忙的什么。
“你还挺会倒打一耙。”
嘴角一片香软擦过,谢裴深眼神变暗,门外传来一男一女喊许雾名字,谢裴深擦拭的指尖转而撷过她下巴抬起,力道往下轻按,因为力道许雾闷哼了声秀眉微皱,藏匿在粉色唇肉里边的齿缝也被迫微启,召唤一般,谢裴深再次压下吻。
门外喊声阵阵,许雾心虚没有心思,等到喊她的室友去了别处,就推了推谢裴深松开了些劲儿商量:“我得回去,毕竟是我过生日,账也还没结。”
谢裴深“嗯”了声,随了她的意,倒是挺爽快的放了人。
许雾出去先是洗了把脸,因为原本就是要清洗弄到脸上和衣服上奶油渍的。回来室友和翟珂都问她去哪儿了,刚出去找她,都没有找到。
许雾搪塞说走错路,去了远处的洗手间。
一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之后又唱了几首歌,临散场时候坐在许雾身侧的翟珂拍了拍她,让她看门口位置:“雾雾,雾雾,你看谁来了。”
谢裴深立在门边,扫了眼里边桌上一片红红绿绿的瓶子,最后视线落在许雾身上,说道:“你们继续,我等许雾。”
“谢学长,你来的真巧,我们就准备结束呢。”翟珂替许雾回应。
谢裴深点了下头。
许雾越过翟珂看了他一眼,谢裴深与她对视间随手又一点一点关上了门,在外边等。
旁边紧接着就是室友和翟珂她们小声的激动议论:
“天呐,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见到谢学长人。”
“哎,我为什么不是谢裴深的妹妹。不对不对!我为什么不是谢裴深的女朋友。”
“学长的确单着呢,”其中一人看过许雾确认了遍:“对吧许雾?”
许雾扯唇抿出了些笑。
“你还有机会。”
“可是太难了,他对谁都好冷淡,我都不敢看他。”
“瞧你那出息。”
可是都知道,万劫难求谢裴深,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也不知道跟谢学长接吻会是什么滋味,啧!他看上去那么绅士,肯定温柔极了。”
“雾雾在呢,你就搁这儿意淫起了人家哥哥。”
“嘿嘿嘿.......”
许雾闻言不禁抿了下热疼的嘴唇,和此刻还涩涩的舌根。
哪有,算不上特别温柔。
除此之外还有两位室友的男朋友,倒是挺大度的样子,其中一位甚至还冲自己女朋友打听了一嘴:“刚那位真就是金融工程的谢裴深?”
只听他女朋友回了一句:“是啊,真人比照片更帅吧,甩你十八条街。”
“......”
另外一名男生看了眼许雾。
许雾有点心不在焉,抿唇正低头看手机上谢裴深发来的信息:我下去了,在楼下停车场。
接着关掉手机,起身:“你们先收拾,我去结账。”
跟另外一同生日的那位室友来之前商量好的,因为上学期她请过一次吃饭,这次就许雾来请。
“也没什么东西,一起下去吧。”有人跟着起身。
“你就是想多看一眼学长。”
“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也想。”
“嘁!”
两人相视着笑。
翟珂帮许雾拿了外套,几人前后出了包厢。
因为时间过晚,学校宿舍早就过了门禁。不过他们也早打算好了的,其中两对情侣有自己的安排,接着是另外的三个女生结伴已经说定了会继续去网吧玩通宵,许雾的打算是去翟珂那里,跟她挤一晚,就是没成想会刚巧碰上谢裴深。
许雾原本以为谢裴深在隔壁也是和朋友出来玩的。
只是朋友走了留下他自己。
但是出来路过他刚刚待着的那间包厢后,许雾不着痕迹看过去一眼,这才注意到里边场面居然干净如斯,仅有一壶茶,看汤色,应该是铁观音。
茶壶旁边是一只并不配套的方口玻璃杯。
里边还剩少许残茶盖低。
喝茶用玻璃杯,是谢裴深一贯的习惯和喜好,在家里亦是如此。
独自包了一个包厢什么也不做,只喝茶,许雾只觉得他浪费。
那天晚上谢裴深原本要带她直接回家,但是因为半路上许雾接到的一通电话,中道拐去了他自己在外的一处公寓里。
打电话的是许雾一室友的男朋友,刚刚过生日还一起唱歌。
说了一些含糊其辞暧昧的话,让旁边听的一清二楚的谢裴深缓缓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磨转方向盘,掉头就进了另一个路口。
那晚他们彻底打破仅存的一点界限,谢裴深也实实在在的生了气,醋意大发将她挤在沙发角落,凸起喉结上隐出薄汗,轻咬着她耳朵,语气却是平缓淡淡,貌似很是好脾气般,温柔的和他肆意动作完全相反:“说说,跟你室友的男朋友一起吃了几次饭了?”
许雾粉唇微启,眼里覆着一层厚厚的湿雾,难忍的哼咛出声,艰难呼吸间断续混着已然沙哑的嗓音解释:“.......只、只有两次,我室友都在的。”
“他怎么有你的电话?”
“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弄的狠了,接着许雾求饶的喊他“哥”。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准跟他联系。”
“我没有。”
那晚许雾也不清楚连哭带喊的到底叫了他多少声“哥”。
之后一身酸痛睡意朦胧间她听到谢裴深用她手机给室友男朋友直接打过去了电话,警告,威慑,话说的慢条斯理,却直白无比。
上位者的姿态彰显无疑。
当时她想的是什么呢?
是自认最温柔时候的谢裴深。
是关系伊始,他喝醉酒那会儿吻她,事后回到家,他将她堵在走廊拐角,低着音直言问她:“我那晚是不是亲你了?”
许雾当时抿平唇,抬眼看他,应了声“嗯”,鼓足勇气反问:“哥,你会赖账么?”
谢裴深闻言点点浮光爬上眼尾,看着她,浅淡的哼出一声笑。
接着只听他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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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笼,同样的走廊拐角,许雾此刻却是比当初更为难捱。
翁钰的喊声愈发的近,几近耳边。
不能再停留了,她想,因为谢裴深松了手,转而抬脚就要走,手腕却是再次被握住禁锢,挣脱不开。
索性就直接凑过去他手腕用力咬了一下。
得到的是谢裴深不甚明显的一记皱眉,接着是松手。
许雾转身跑似的拐上一边去往一高处看台的旋梯。
因为直接走出来,只会迎面碰上翁钰。
谢裴深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接着缓步从拐角走出来,冲已然走至跟前的翁钰随口般招呼了声:“妈,还没睡?”
翁钰疑惑的哎了声,问:“你见雾雾了吗?我明明见她出来了。”
“找她有事?”
“是,她不是研究心理方面么,我这里有个人想她给看看。”
“嗯,那我睡去了,要倒时差。”谢裴深错身走过。
翁钰最后没见到人又回了房间里,想着改时间再同许雾讲。
而许雾坐在高处看台的一处角落里,吹了半个小时凉风后方才回去。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许雾循着楼梯上楼,回去房间。
手机屏幕一明一灭,她翻开看了一眼信息,是次元漫画钟老师的再次催促,许雾给人诚恳回复一番,之后拿过桌面旁侧放置的包,翻出来她买的绘画工具,铅笔,画纸,在台灯下一样一样铺开摆开,开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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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画画睡得晚,第二天早饭许雾没下来吃。半晌十点多起床下楼,要过去厨房寻吃的,碰上秦嫂立在一垃圾桶旁,手里拿着一件扔进里面的白色衬衣,看到许雾下楼,不确定般问了句:“小雾,这是不是就是裴深昨晚回来在身上穿的那件衬衣?”
许雾看过去一眼,视线顿住一瞬,想到了衬衣上的香水味道,丝绒玫瑰,还有他昨晚电话里传出的那声“裴深哥哥”,应了声“嗯”,说:“应该是的。”
秦嫂疑惑,又看一眼下面的垃圾桶,咕哝了声:“怎么就扔了?”
因为那衬衣崭新,明显刚上身一次。
不过秦嫂一个做事的,也就疑惑一下,之后就重新丢进了垃圾桶,拎上垃圾袋出去了。
身后下楼的脚步声响起,许雾扭头,对上谢裴深视线。
他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路过许雾的时候随口哥哥般的语气道了声:“来,帮我个忙。”
许雾脚步跟过,刚抬脚两步,就看到谢宏易和翁钰从外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许雾脚步顿时又止住,听翁钰喊她道:“雾雾,昨晚就找你,你这孩子跟捉迷藏似的。”
“.......什么事翁姨?”许雾余光看一眼已经过去厨房那边的谢裴深,脚步换方向走过翁钰那。
“是我一个朋友,物色的几张照片,你学心理的,看看能不能从面相上瞧出人性格来。”翁钰拉许雾坐下,视线往里边的厨房位置看了眼,特意避着自己儿子一般。
“你说的那是相面的。”谢宏易似乎懒得参与,丢下一句话径直去了自己的那间书房。
“......”翁钰撇嘴,接着又拉过许雾道:“别管他,来,我们来一起看看。”
昨晚谢裴深将那边家姑娘丢在澳洲,早早的自己回国来,翁钰心里就已经明了,两人八成没成事儿。
甚至一早她父亲边逊给老头子还打来电话解释耽搁澳洲行程的事。裴深电话一直没人接,人也是不得已,才打到了他老子这里。
辗转这么些年了,翁钰也是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想的,难免要上些心。
“雾雾你看看这两张照片,先看这个长发的。”翁钰从几张里面抽出来一张长相温婉的,“长得看上去是挺温柔的,你能从她的表情看出些什么么?就性格方面的。你哥哥性子冷,得找个跟他互补的才行。”
“......”许雾垂眸看翁钰送到她眼皮底下的那张照片,女生长发及腰,五官秀丽,很漂亮。眼睛微弯,身子靠桌,头歪斜看镜头,“温柔有,但性格方面应该属于开朗的类型。”
她脱口而出。
“是吧,我就看着这个姑娘不错。”翁钰笑着又抽过另一张,“这个呢,头发扎起,挺干净利落。”
许雾看了一会儿,点头跟人讲说:“应该很有事业心。”
“也行,有事业心好,不错。”翁钰手执照片翻来覆去看。
许雾嗯了声,视线飘忽的落在上面,道:“是很配。”
“是么?你们心理学可真伟大,三两句话,一张照片,就能定论。”谢裴深从厨房连廊处走过来,将手里端着的一份果盘,放到了桌子上,一并放到口中一块清透的橙子肉,酸滑入口。
他卷起的衬衣袖口处露着半截手腕,盘虬的有力青色经脉间,清晰的两排牙印一晃而过。
许雾下意识咬住唇里侧的一点软肉。
想到刚刚他喊她过去帮忙,多半就是因为这果盘了。许雾也是曾经特意研究他喜好那一段时间里知道的,他不爱削果皮,剥果皮,所以,以往的很多时候,她都会主动帮他弄。
但其实,她也不喜欢。
并将这点心思,明明白白写进了日记里。
“裴深!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翁钰瞪过去一眼,“你若是上一点心,我们也不至于——”翁钰说着叹口气没说完,干脆将刚刚挑出来的两张照片放到了谢裴深的跟前。
谢裴深注意力依旧放在他端过来的果盘上,信手拿过一个没剥皮的小蜜橘,一点一点将薄薄外皮揭开,剥掉,将剥好的果肉送到许雾面前,说:“好了,话重了,我的错,哥哥给你道歉。”
语气亲昵极了。
许雾看着那颗剥好皮的小蜜橘没动,直接从沙发上起身,指了指厨房位置说:“我早饭没吃,有点饿,去弄些吃的。”
反应过大,翁钰看过去一眼,但想到自己儿子的话,又理解,转而又瞪了谢裴深一眼,深出口气,说:“你看你,惹你妹妹生气,你也快三十的人了,有些事,该放在心上了,她肯定是为你好的。”翁钰说着看过儿子面前他正眼看都没看一眼的两张照片,不免又皱起眉。
为他好?
谢裴深闻言讽刺般牵动了下唇角。
门口秦嫂撩起帘子进来招呼说道:“裴深,陆文来了。”
说话间关陆文已经探进来半个脑袋,看到翁钰喊了声:“婶婶好!”
“你这孩子,快进来吃点水果,你们商量事情吧,我给你们腾位置。”翁钰说着从沙发上起身。
“不用,您坐着吧。”关陆文忙上前招呼。
“行了,我着急打牌去。”翁钰说着去了里边房间。
没一会儿便换好了衣服接着电话走了出来,然后往院子外的大门口去了。
关陆文刚坐稳身,便眼尖的看到谢裴深跟前的桌面上放的两张照片,嘶了声,直接伸手拿过问:“这都谁啊?有点眼熟啊。”接着恍然般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认出说:“这不是恒同科技的那位千金么?叫、叫,对,景梦雪,前段时间在一个晚宴上见到她,身材简直了,还想我牵线给你认识呢,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挺效率啊,这么快就勾搭到你家桌上了。”
关陆文看看照片,再看看对面坐着的谢裴深。
“说事。”谢裴深靠身进沙发里,余光撇过连廊处连接外边院子的玻璃墙,许雾拿着一些吃的走出来外边草坪,一边自己吃着什么,一边蹲过身将另外一只手里拿的东西喂给跑到她跟前的Angle吃。
盈盈一握的半截玉白腰身不经意的露在外边,在不算热烈的太阳光下,白的直晃人眼。
关陆文将手里照片放下,正经道:“澳洲的合作案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没签。”谢裴深收回视线,声音微哑,端过桌面茶杯,喝了口茶水润嗓。
“边家不是去人了么?”关陆文奇怪。
“去的是边芷琪。”
“只有她自己?”
“嗯。”
“操!”关陆文脱口后,想到那边小姐对某人一往情深,自觉失言,嗯了声清了清嗓子,只是觉得是有些没轻重了。虽然很显然知道边芷琪打的算盘。
不就是想跟某人独处么,哎——这么千方百计的。
“要我说,边家这条件也算可以,你干脆把人收了得了,放在后院,省的再闹出这种事,你说是不是?”关陆文自顾自捞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喝。
“你觉得不错,机会给你。”谢裴深淡淡。
关陆文啧了声,问:“那边家那边怎么说?没个解释?”
“有吧。”
“什么叫有吧?”
“电话我没接,之后边老就打给我父亲了。”
关陆文哦了声,点点头,“行吧。”接着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听说——你那天去澳洲走之前,会议上处理了一个新区MEO那边实验研发部门的经理?什么考核成绩造假,什么情况?”
以关陆文对谢裴深的了解,这种下边的人物压根就不可能进到他的视线之内,何况还是在总会议上。
“就是你知道的情况。”谢裴深指尖在玻璃杯间轻捻,再次看了一眼外边草坪处,此刻那里已经没了人。
关陆文诶了一声,“你今儿说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还有别的事么?”谢裴深催人的语气。
“没有我就不能在这儿了?”关陆文干脆大敞着两条腿摊进了沙发里,“我来看婶婶和伯父,不行啊?”
关家同谢家世交,除了谢裴深和关陆文发小和合作上的这一层关系在,长辈之间也是时常走动的。
“你随意。”谢裴深伸手拿过桌面的杯子送到嘴边又喝了口茶水。
关陆文这次眼尖的看到了他手腕上牙印,面积不大,但是一颗一颗的红色印迹却是显眼,不免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了一般,眼睛泛起了八卦的光:“说说,你在澳洲,到底跟那边小姐怎么着了?”说着冲谢裴深手腕处抬了抬下巴,“这么激烈!”
谢裴深顺着他动作视线也放到了自己手腕间的齿印上,没什么情绪的道了句:“不是她。”
“那是谁?”关陆文弹着坐起,因为除了边芷琪,他也想不到更有可能的人了。
谢裴深看着外边空无一人的草坪,慢着语气:“一只猫,一只,虚情假意,表里不一,没有心肝的猫。”
“......”这什么用词?关陆文皱眉,还都用在一个人身上。一股让他恨的咬牙切齿的意味。实在好奇谁会让谢裴深,产生这种浓重情绪。
正想着关陆文电话响起,接听后看过谢裴深冲电话对面的人道:“我刚好跟谢总在一块儿呢。”
“怎么了?”谢裴深问。
“孔舟,说攒了个局,让过去,走吧,反正澳洲合作案已经那样了,干脆就得个清闲放松一下。”
谢裴深点头,干脆利落起身:“走。”
关陆文表情诧异了瞬,以往这种局,他可没这么爽利,笑着跟着起身,跟过后边走:“什么情况?这次这么积极。”
“去喝点酒。”
......
许雾吃了点东西后就回了房间,除却午饭下来吃了一些,之后时间也都在卧室待着画画。
难得培训结束,考核结果也都已经通过,除了周一去单位上班难免会对上蔚邵外,暂时工作方面也没了别的顾虑。
所以几乎一整天的时间,许雾都待在房间里拿着画笔。
成果也很显著,还特意将画好的一部分发给了钟老师看,表示她真的在画了,也是避免被再次催促。
临到晚上时候方才下的楼,单闻来的电话,说他人就在外边,有事找她,想她出去一下。
“你在哪儿啊?就在大门口吗?”许雾依旧穿着早上起床那件很是随性轻薄的鹅黄宽松居家服,上衣稍短的款式,稍大动作会露出些许腰身,踩着拖鞋出来了主屋。
眼睛看了一天画纸上的黑白铅色,又逢天渐黑,视野里都泛起了构图特写的纹路线条。
临出大门时撞上刚好拎着西服外套回来的谢裴深,迅速起开站稳后看着他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看清,喊了声:“哥。”接着嗅了下鼻子,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这么晚了,去哪儿?”谢裴深明知故问,因为那姓单的刚就在门口,他怎么可能看不见。
许雾握了握手里刚挂掉的手机,说:“是单闻过来找我。”
说着抬脚错身准备过去——
下一秒却是被一只有力的臂弯拦腰收进怀里,炙热掌心紧贴腰间那点细腻,谢裴深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半圈人的姿势,呼着明显酒气在人耳边冷淡直言:“不用去了,他已经走了,想不想知道我跟他说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