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apter23“你是不是
楼下。
从外边回来,推门而入的翁钰谢宏易夫妇随着楼上沉闷“砰”的一声,不免奇怪的往上看了一眼。
“楼上什么动静?”正在门口换鞋的翁钰下意识问。
谢宏易脱了外套放在一边,看上去有点累的样子,也跟着翁钰的话音往楼上看了一眼。
进来的秦嫂忙说:“是裴深,也是刚回来一会儿,酒喝的有些多。”
“怎么搞得,弄解酒汤了么?”翁钰问。
“弄了。”
“裴深最近工作上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翁钰放下包,准备往楼上去,“我总觉得他哪儿不对劲儿。”
“他就是太忙了,能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谢宏易看了自己老婆一眼。
翁钰这边一截台阶一截台阶,手扶着旋梯走上去,快拐上二楼走廊的时候,碰上许雾迎面慌张的走了下来。
“雾雾?”翁钰不知道许雾也在,“你不是说你工作忙——”
“翁姨,我拿份文件。”许雾一路低着头,也不看人,侧身过去时候摸了摸包,像是特意给人示意文件就在包里,走的很着急,跑似的,一边下楼一边说:“我还有点别的事翁姨,回头我再来看您。”
“哦,行,你慢点,跑什么,别摔着了。”翁钰在后边叮嘱。
视线落在她有些皱有些不规整的衣服上面,皱了皱眉,心道,什么工作忙成这样?
许雾没注意到坐在沙发里的谢宏易,所以招呼没打就直接跑出去了。
正在喝茶的谢宏易跟着不免看过去一眼。
另一边翁钰见谢裴深的房门半开着,敲了敲门往里看了眼没看见人,索性直接走了进去,卧室床上看上去有些乱,但没有人,隔壁浴室是哗哗的水流声。
谢裴深在洗澡。
地上是一碗摔碎的醒酒汤,汤水和碎瓷片混在一起,旁边还有混上脏污的西服外套,场面一言难尽。
谢裴深有着严重的洁癖。
这点谢家的每个人都很清楚,所以这种情况,翁钰都还是第一次碰上。
翁钰转身出了房间,立在二楼走廊里扶着栏杆往下喊人:“秦嫂,快上来收拾一下。”
不知情的秦嫂走上来,看到摔碎一地的一碗汤也没敢提是许雾送上来的,只埋头收拾着。
“看样子一点还没喝呢,这么一大片,多半都摔地上了,等下再给他端一碗上来。”翁钰旁边说道。
“好的太太。”秦嫂应着。
翁钰又看了眼浴室方向,叹口气,出门下了楼。
到了楼下一边倒水一边跟谢宏易唠叨:“你说派对上那么多女孩子,就说那董慧,样貌,修养,学识,多好,你又跟她父亲旧相识,老战友,再般配不过了。还有那景姑娘,长多漂亮啊,大眼睛,多会打扮。也不知道裴深怎么想的,漂亮的有,知书达理的也有,结果他都跟没看见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
说着端着手中的水,走到谢宏易跟前。
“等小雾这阵不忙了,喊她和她那男朋友来家里坐坐,一起单独吃个饭,加深一下了解,我让人背调了他家里一份资料看了看,背景家世挺清白的,能力吧也还行。”谢宏易周边能人排成排,单闻那样的家世他自然看不上眼,但无奈人两情相悦,看着门边许雾刚刚跑出去的方向,没接关于自己儿子的话茬,喝了口翁钰端过来的水,接着又道:“这种事,还是要正式一点。”
“我知道。”翁钰喝了口水,琢磨着,“我这不是考虑着她母亲那边么。”毕竟她母亲是自己的好朋友。
“她若心里真有这女儿,孩子上学那会儿也不至于几年都不过来看一眼的。”谢宏易说着起身往卧室去。
“.......”翁钰被噎住,一句话说不上来,毕竟谢宏易说的也都是事实。
-
许雾坐李叔的车,回到了月桂巷住处。
第一件事,就是推开浴室的门,脱掉衣服,先给自己冲了个不算热的热水澡。
谢裴深手上温度像是烙在皮肤上一样,她用手捂在腰间,小腹,胸衣边界的位置,接着又用力搓揉了一把脸和脖子。
不知是洗的时间太长了,还是真的太晚了,该睡了,出来浴室整个人晕晕的,手机来电的铃声帮她找到了一丝真实感。
是谢裴深打来的。
第一次许雾没接。
第二次她接通没有出声。
“到住处了?”
他像是什么都没做般寻常口吻问。
也像是他们根本没分开,原本就应该是这种关系般坦然。
另一边,谢裴深立在窗前,似乎是酒醒了些,嘴里咬着一根细细的烟,看着黑漆漆的楼下,“嚓”的一声,将手上的打火机擦亮火,接着将闪动的火头送到嘴边给自己拢上,深吸了一口。
许雾抱着被子窝在床头,闷着音色应了声“嗯”,说:“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谢裴深只是怀疑,也可能自己感觉错了,是自己体温太低,所以才会觉得她皮肤摩挲起来格外的热。
“......没有,你想多了。”显然许雾理解的不一样,清了下有些干哑的喉咙,道:“我不烧。”
因为在她清晰感受到他某处反应的那会儿,加上腰间皮肤上的炙热掌心,让她整个人的确像是被一把火给烘烤着。
谢裴深闻言无声牵动了下唇角,“好,你休息吧。”
许雾主动挂断了电话。
谢裴深将手机放到一边,立在窗边看着远处,静静抽完了那支烟。
指腹间温软迟迟未散。
六年时间,她是长大了些。
各方面。
转身离开窗台回去卧室,视线落在了他床边一处,走过去,将落在上面的东西拿在手里细看,是一枚棕色发圈。
上面还缠绕着几根细软的长头发。
许雾的。
-
第二天上班,许雾带着那些个客户资料,主动敲响了蔚邵的办公室门。
路过的乔宣问了一嘴,“你干嘛?”
“我要把这些客户退了。”谁爱接谁接,反正她不做。
昨晚挂了谢裴深电话后,看到那位陈秀生给她发了一连串的信息,她最后只清楚的记得一句:许姐姐,我还没给你钱。
她也真没想要........
乔宣瘪瘪嘴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许雾肩膀说:“祝你好运。”
蔚邵丢出去的东西,想再退回去,似乎有些难。
不是有些难,而是不可能。
况且还是许雾,英国分部回来的,蔚邵本来就对她看不顺眼。
听到动静的其他人也不免往这边看了一眼。
但不干自己的事,听听作罢。
许雾进去后,乔宣翻开手机点了两杯奶茶,给许雾也点了一杯,降低一下她的受伤害值,等下出来安抚她用。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许雾出来,手上空空的,那些个客户资料,居然真被她给退了。
“你怎么搞定的?”乔宣不免奇怪。
许雾小声在她耳边道了句:“我有秘密武器,你信么?”
她说的秘密武器,就是那次从谢裴深办公室拿的那份考核报告的原件和伪造件,伪造的那一份上面,清清楚楚是蔚邵的字迹。
许雾刚刚不过简单无意似的提了一句,蔚邵就心虚的果断答应,摆手让她放下资料出去。
只不过很快又喊她回来,让她暂且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替他去平城出一趟差。
“你还是注意点。”乔宣说。
“我知道。”
另一边外卖的奶茶到了,她过去拿了过来,给许雾分了一杯,一边喝一边问:“怎么突然又想明白不接那些客户了?”
她起先可不是这样说的,说什么自己喜欢有挑战性的,这才多久?
也就一天。
许雾犹豫了下,还是将遇到那位男模的事情给她说了说,乔宣忍不住噗的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喝着奶茶都笑呛到了,连连咳嗽,之后觉得影响不好立马捂住了嘴,然后打趣儿了句:“原来你是真吃肉去了。”
“.......”许雾无语的白了她一眼,“你要是想要,可以去蔚邵那拿资料。”其实这在她这里还不算难堪的,更难堪的是偏偏被谢裴深给碰上。
“别说,我还真有点心动。”乔宣觉得挺新鲜的,“你说我干脆当他客户算了,安慰他生意匮乏受伤的心,还能再赚些钱,这主意怎么样?一举两得。”
“就怕是两败俱伤。”许雾损了句。
双双失去老本行。
“.......”乔宣自然是开玩笑的,她还挺珍惜自己的职业生涯的。接着酸了一句:“你是不稀罕,你有男朋友。跟我这孤家寡人哪里一样。还有个谢裴深当哥哥,天呐,什么命!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哥哥,男朋友都不会香到哪儿去!”
“乔宣!”正在低头写什么的许雾,听到名字反应颇大。
“怎么了?”
“不要乱说。”许雾看过她,话说的难免心虚。
乔宣“哦”了声,想着她说过要保密的事情,被她过分严肃的神色唬了下,应着:“知道了。”说着拍了下自己口无遮掩的嘴。
接着许雾将标记好的几份工作资料给了她,说:“我要去平城出差,这里是两个客户的详细资料,给你吧。”
“去平城?干什么?”乔宣接过去简单翻看了眼,挺正常的优质客户。
“蔚邵让我代他去开个业内的论坛会。”
“去多久?”
“两个星期。”
“一个论坛会要这么长时间?”乔宣说着悄悄凑到许雾耳边阴谋论说:“不会是要给你发配边疆吧?”
乔宣是不舍得的,毕竟工作上,她跟许雾很对胃口,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工作搭子。
确切说从没正式见面,许雾还在英国时候,她们之间就已经联系了好几年,有着很强的默契,已经称的上朋友。
“我了解过,平城没有分部。”而且平城在地理位置上几乎与京市相邻,就算有分部,也算不上发配。只不过会议时间的确有点长。
“对了,蔚邵这种人,可是会到处结仇的,他之前有一个同事好像就调职在了平城。是人家升了一级调过去的,听说之后几年又连升了好几级,蔚邵直接高攀不上,偶尔凑在一个会议上还会直接不给他脸,好像还是位挺有名的心理专家。”
这么说,许雾好像明白了。
他看不惯别人,会为难别人,当然也有别人会看不惯他,为难他的时候。
只不过蔚邵狡猾啊,选了她这么一个替罪羊。
搞得会让对方以为他很重用她似的。
“没事,我刚好想跑远点儿。”许雾划开手机看平城位置。
乔宣啊了声,没听懂,凑过去问:“什么意思,跑什么远点儿?”
“没什么。”许雾干扯了个笑。
因为离得近,乔宣不经意间便看到了许雾脖子领口里一处暧昧的殷红痕迹,不知是自己内心变态还是怎么的,第一感觉竟是认为那并非是她的那位男朋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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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过去平城出差是当天的下午。
同行的还有几位学校其他部门的领导和其他学科的教授。
在一辆商务车上。
蔚邵鲜少的大发慈悲,特意给了她牵头领导联系方式,没让她瞎子过河自己乱撞。
不过想想也正常,她代表的是他,中途出了差错,虽然气她受了,但过失他做为当事人之一肯定也逃不脱。
乔宣是车子发动的前一秒跑着追上来的,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先上了车,然后方才对许雾说是蔚邵让她来的,说是真有了什么事,让她们两个也好有个商量。
真是自己的事情够上心。
许雾不做评价,毕竟有个伴终归是好的。
中途时间漫长,接了一个翟珂的电话,几乎全部时间都是许雾在倾听她的倾诉,说了足足半个小时,含【向宴】量巨大,三句话离不开这个人,自从向宴因工作原因来了京市,翟珂这个原本靠天吃饭继承家业的二代,就开始了兢兢业业的策划工作,出钱出力出感情,最后总结似的同许雾来了一句:“雾雾,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可是我只是想为我当年的青春画上一个句号。完美还是不完美,我都接受。”
“向宴知道你做的这些吗?”
“不,他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不然不就成道德绑架了,我是想跟他谈恋爱,想过日子,又不是要包养他。”
“.......”许雾还未接话,只听旁边一直在因为无聊偷听的不甚清晰的乔宣惊讶来了句:“谁,你朋友要包养谁?”
引的其他座位上一些年长的教授领导等等齐齐侧目过来,许雾选择快速结束话题,挂了电话,同乔宣说:“没有,你听岔了。”
乔宣没怎么上心再追问,她也是无意间才知道许雾在接电话,人戴着耳机,一直不出声,她原本都以为她是在听歌。
挂断电话后的翟珂似乎还没说够,又发了条微信过来问许雾:对了,我一跟他提关于谢裴深是你哥哥的事情,向宴就会说我眼神不好,你说他什么意思啊?他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许雾看着那条信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好一会儿,也没组织出什么合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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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老宅。
谢裴深在车子路过门口的时候,冲前面开车的崔正招了下手,让他停车。
这里起先是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的故居,三年前搬离去了卫城。
谢裴深从车上下来,摁开了门锁,推门进去。
崔正在外边等着。
不多久,谢裴深重新踏门槛从里边出来,手里拿着几卷类似书画之类的东西,半边的黄油卷纸裹着。
崔正看到过去后车位置忙打开了后车厢,里边一并还有个事先备好的木质盒子,继续打开,谢裴深走近,将手里的东西放了进去。
因为动作露出的一截手臂皮肤处,红艳的一片,崔正不免多看过去一眼。谢总那里,明显是被什么汤水给烫伤的。
但又因为盒子合上的动作,那截烫伤的手臂被谢裴深重新隐进了衬衣袖子里。
“贺元思这个人,跟我们有过什么交集吗?”谢裴深一边上车一边问崔正。
“哦,关总监之前跟他坐过一个饭局,说是个老狐狸,只知道有个不省心的儿子,叫、叫贺辛,时常捅娄子,让他老子跟在后边擦屁股。”崔正从谢裴深那烫伤处回了神,说着转身跟着一起上车,重新启动了车子。
“到了那边的办事处,先调一份他的详细资料出来看看。”谢裴深交待道。
“嗯,好。”接着崔正不免问:“怎么突然要去卫城了?”
虽然说那边的分部有些个状况,但是同另一边针对新一轮科技更迭的澳洲商讨会比起来,压根没有可比性,所以崔正不明白。
毕竟在他们这些跟在谢裴深手底下做事的人眼里,他们的谢总从来都是利益为先,还没有舍大求小过。
“爷爷和谢老太太在卫城,顺道去看看他们。”谢裴深之所以不称呼谢老太太为奶奶,那是因为谢老太太历庆之历氏是原本的谢老太太过世后又娶进门的。
年龄上面比谢老爷子小个十来岁。
包括谢宏易,见面也只会是喊声历阿姨。
崔正哦了声,没敢再往下多问。
他跟在谢裴深身边早,早在上学那会儿就一起做事了,之后一步一步见证的YTO成长到如今。
之所以没敢再多问,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自从谢裴深决定致力进科研产业后,谢老爷子对谢裴深的事业版图规划似乎都是有成见的。
根本不愿意见他这个孙子。
因为在他眼里,这个孙子走的是歪路,没有从政。
从政是谢家几乎代代相传毋庸置疑的传统。
结果到了谢裴深这里,将了他一军,让他们这些老一辈所有的厚望都全部白费。
自然也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成功或业内盛名的有关消息。
卫城在京市的临边,不算远,一路到了地方,先落脚在了YTO的办事处。
谢裴深也如崔正所料的,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老爷子的住所去看望,而是召集办事处的一众人先开了个会,了解了些关于贺元思事情的具体情况。
“我看出来了,他这人就是一边下三滥的copy我们的技术理论,一边给自己打上高尚亮洁的心理学专家名号去做什么不收费的公益讲座。也不知现在正在哪作妖呢,可是,靠这能赚哪路子的钱?”
崔正最后得出结论,纳闷的说一通,而另一边会议桌对面坐着的谢裴深,端着一杯茶在嘴边喝着,视线没有焦距的落在桌面一处,明显就没在听的。
之后他手边的手机响。
“.......谢总,裴深?”崔正手过去敲在他桌面提醒。
谢裴深回神,接起手机,是老爷子主动打过来的电话:
“你父亲说,你来卫城了?”
“是,等下就过去看您。”
“嗯。”
简单两句话,对面就挂了电话,爷孙两人似乎除了寒暄,并没有什么别的话可以讲。
崔正收拾了下桌面关于那什么贺元思的资料,起身道:“我去把车开出来。”
-
谢老爷子谢椿目前的居所是一处山水相依的别院,环境很好,安安静静的,很适合养老。
谢裴深抬脚进门,后边崔正拎着装东西的那个木箱子。
看到晃在椅子里的谢椿,走到跟前喊了声:“爷爷。”
谢椿嗯了声,眼皮都没抬。
谢裴深拿过崔正手里的木箱子放到谢椿旁边的茶桌上,说:“我父亲说您一直惦记着这些画,我给您带来了。”
“嗯,行。”谢椿闻言这才睁开了眼,晃动的躺椅停止,看过去一眼。
谢裴深倒是挺自觉的,似乎知道谢椿会是什么态度,拉了张椅子就坐下了,坐在谢椿的对面。
没人让茶。
就自顾自的捻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来喝。
看的旁边的崔正眉头直跳。
谢椿掀开眼皮没什么好眼色的看了谢裴深一眼,接着哼着腔调起身坐了起来。
另一边的谢老太太也走过来招呼了声:“裴深来了?”
“是,您身体还好吧?”谢裴深寒暄。
“还行。”历氏笑笑,转而往里边的院子里示意了眼说:“我去让人给你们弄些吃的。”
“好。”
谢椿端起茶杯抿开喝了口,之后问了些关于谢宏易职位和政务上面的事情。
而关于面前这个孙子的事业,依旧是只字没问。
傍晚时分,一起吃了一顿饭。
临休息前谢裴深被谢椿喊进去书房里,两人聊了些什么,时间不长,短短十多分钟,之后就出来去了安排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离开,崔正开车看过去身后一眼谢裴深问他是不是要回办事处。
或者在崔正看来,直接回京市再去机场飞澳洲都也还来得及。
至于卫城这什么贺元思,找个下边人过来解决其实就行的。
而坐在后排的谢裴深,划动着手机页面头也没抬的淡淡了声:“去平城。”
平城?
虽然平城很近,与卫城和京市两两相邻,但是据崔正所知,那小地方,当初他看不上的连个办事处都没有设,崔正想着谢裴深事情多,一时记错了,不免提醒道:“平城那边我们好像没有——”
“我知道,有点私事。”
作者有话说:
所以,平城到底有谁在啊?谢总谢大少爷:我老婆,有意见?-嗯......改了个新文名,也不知道宝宝们迷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