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chapter49逃不开
英国伦敦,苏林带着许雾来到自己的一处住宅,指了指其中一间客房说:“你之前的公寓我有天路过,好像是已经被人占了,好在我这里还算宽敞,你就住下。还有,你要协调找的人我这里有条关系,可以搭线给你,但听说这位姓乔的不但有些小势力,脾气还有点古怪难缠,还传言有个私密的最大兴趣爱好,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但从打听来的消息来看,他可不止是开个餐馆而已,身份不简单,所以,这件事怕是很难办。除非你投其所好,到时间真协调不下来就算了,怕的是遇上麻烦,真遇上了记得及时联系大使馆出面。你不是有那边办公室的电话么?”
许雾应了声“嗯”,说“有”,接着又跟人道谢:“不管最后能不能解决,我都要请您吃顿大餐。”
“所以,你这次回来,确定只是解决问题?还是顺势而已,真实目的其实是被我之前开给你的条件打动了,要跟我一起。”
许雾笑笑,没吭声。
内心道了声,或许。
Dinna苏林揽了下身上的性感黑色流苏披肩,接着又道,“如果我猜的不对,那我还是之前的想法,一边是希望你能善了,一边又希望你最好无法解决,然后被逼无奈的留在我这里。你跟着蔚邵,在我看来,就是珍珠掉进了臭泥沼,蝴蝶飞进了乱蓬堆。其实来我这里,我还可以帮你。虽然但是,我知道你这个人,从来都是一根筋的执拗,凡事要独善其身,要不亏不欠,要自己解决,不喜欢跟人较绕。”
“您又笑话我!”许雾笑笑。
“笑话你什么?”
“笑话我,穷人气节长,是吧?”其实当年许雾初接触苏林这个领导的时候相处的并不愉快,她各种审时度势,找媒体,做渗透,利用圈层效应,各种为研究所树品牌。而她觉得这种太商业化的从业心态一度是背离初心,觉得心思应该全部放在提高专业性上面才对,所以相处不来,有过很多摩擦,“穷人气节长”这句话是当初特意拿来激她用的。也可以说是故意恶心她的。
“不是么?”苏林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错,对她的认识和概括评价也很是贴合。
“算是,也不完全是,我曾经,在一个人那里,也做过一件——算是离经叛道,忘却初心,挺疯狂的事。”许雾说着视线不禁看过不远处窗外的那棵红杉木。
透过红杉分明又像是在看别的。
“什么事?”苏林眼睛发亮,很是好奇。
许雾抿抿唇,收回视线,看了眼手里拉着的行李箱,说:“您就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一件辗转之后,算是已经完全结束,之后也只能被尘封起来的事。
“不问就不问。”
“而且,若真算下来,您还欠我呢,所以我在您这儿,可是没有什么心里负担的。”
苏林唷了声,道:“是,我差点忘了,你救过我的命呢。”
虽然救过命有些夸张,但是许雾当年的确是帮了苏林的。苏林因为要解决一些个人纠纷吃了官司同时又跟人签了对赌协议,如果输了,现下她的房产就会被划给对方所有,为了能赢,许雾跟着她一起一个月没有下过办公楼,每天除了工作内容之外,都是在帮她翻弄成山的资料,然后找漏洞,一遍又一遍,没有日夜,之后对赌结束,苏林保住了房产,许雾则直接生病住了医院。
这点来说,出于道义,苏林的确对许雾的所要所求,无法回绝。
许雾闻言笑笑。
“行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你那是套间,浴室洗手间什么的都有。只有一点要求,不准带男人回来。”苏林一直奉行单身主义,许雾之前在这里同她共事的时候,就听下边人说她只谈不爱,身边从来没有固定的男友。
“我怎么会?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许雾笑笑。
“我以前知道,但是现在不知道了呀,刚一块儿那男的谁啊?”
“那个啊,国内一朋友。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许雾知道她指的是蒋启明,巧合的,在大使馆那碰上了面,他还记下了苏林的电话,说要帮她的忙。
苏林哦了声,说:“对,也是,你一个只会谈假恋爱的人,是不大可能,也不像有那个能耐。”
苏林是英国唯一一个知道许雾同单闻真实关系的人。
因为回国的前一天,她带着单闻一起过来跟苏林道别,苏林当时恭贺她真是跟人有缘分,许雾看了看单闻,悄悄说没有,只是还个人情,帮人一个忙而已。
“回去后真没跟人发展?”苏林追问。
“真没有,”许雾不想说,同人还闹的挺不愉快呢,“已经不怎么联系了。”
苏林啧了声,摇摇头,接着打了个哈欠,转身同人摆手往自己房间位置走了,边走边说:“联系方式给你了,你就直接跟那人打电话,他很有眼色,肯定会让你见上人的。”
“嗯,好。”许雾最后道:“晚安,祝您睡个好觉。”
说完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接着苏林又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转而敲响了许雾的房间门。
许雾打开门,她将手机递过去道:“诺,差点忘了,刚好我这里有闲置的,给你用了,折合成钱还我就行,不贵,大概也就一千五英镑,省你时间了,里边有卡,可以直接用。”
“谢了。”许雾直接接过来,因为她的确很是需要。
“就是拜托你下次被偷的话不要再让我到大使馆去领你,那边有人认识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出来的手下都是弱智,大使馆门口都能被偷。”苏林不给人留面儿。
说来许雾也的确是这么倒霉,关键是国内身份证件甚至银行卡也都一起的,就算补办,也是挺麻烦。
“放心,我已经报过警了,应该不多久就会有消息。”许雾倒是没有那么悲观。
“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幻想。”苏林给人泼冷水。
“所以我做了两手准备,打电话咨询过了领事馆那里的工作人员,可以补办的,就是需要等警察局那边的证明。”至于银行卡,对方又没有密码,等于是废的。唯一可惜的是她的手机,挺新的,多半找不回来了。
“知道了,你不是弱智,你很明智。”苏林阴阳人也很有一套。
莫名就让她脑中出现了另外一张脸。
苏林见人出神,诶了声喊她:“Eirwen!瞌睡赶紧睡去吧。”知道她也被折腾坏了。
许雾给人道了声晚安。
关上门将行李箱靠墙放在那,接着仰身躺到了床上。
这么两天太曲折了,许雾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翻了个身,牵扯到肩膀不禁疼的嘶了声。
怀疑她如果那会儿执意抓着包不撒手,那黑佬蛮力的能将她胳膊给拽断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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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谢宅。
短短两天已经闹开了,说谢总铺天盖地的在找一个人。
翁钰从晚宴的悦容庄没等到人,之后去了YTO谢裴深的办公室,结果生生的跟人错开了,秘书处说他们谢总在她过去的半个小时前,过去办公室拿了什么文件,之后就很快又走了。身边带着一个助理。
翁钰气呼呼回到家中,手里捏着一份他桌上的房产合同,是她的好儿子,在哐哐宏福街二环内铺金地段的东巷里,不知何时置买下的一幢新院子。
然后摔在谢宏易面前,叫道:“我就说他在外边有人了,你们偏偏都不信!这会儿人都不见了,总应该信了吧?下边人说,他们堂堂谢总,今年晚宴都没露脸,那魏中勋连同边家人整场脸都是黑的,声称要从YTO撤摊子出来呢。”
他们都知道,虽然谢裴深对那边家姑娘没意思,但是如果好生的跟人谈着回旋几番,场面必要的漂亮话说一下,都是可以挽回关系的。
何至于闹这么僵?
谢宏易冷哼了声,动怒用力拍了下桌子,“自己铺开的阵仗,当年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弄下来的江山,我就不信他会突然想不开这么昏庸。”
正吵吵着秦嫂引着关陆文走了进来,谢宏易敞开架子,看着人直接问道:“陆文,别人不知道他在折腾什么,你总该知道。”
谢宏易一番威严压迫感直让关陆文抬不起头,已经入冬的天,鬓边的汗不断的往下淌,“谢伯伯,您应该也听说了,魏忠勋那边搞事情,您这边一招呼,我就赶紧跑去秘书处问了,裴深带了欧洲那边的一些档案和文件,身边跟着人呢,肯定是亲自处理去了。”
“那他电话不接是什么情况?你们那有个做事的跑回来说他中邪了,看着一幅画又哭又笑的,又是什么情况?”
“他在宏福街新置买的院子,你知道准备做什么用么?不要跟我说,他以后准备在那边办公!”
“........”关陆文手心里都是汗,倒像是他在组织里犯了什么错误,然后被谢伯伯规定时间地点的审查。
他最不想碰上的事情,到底还是碰上了,而且还是在当事人怎么都找不见的情况之下。
房子是他跟人一块儿瞅的,虽然谢裴深没有同他讲要用来做什么,但心里其实有挺明确的猜想。
他是给许妹妹买的。
确切说,是给他们两个人买的。
但眼下情况应该是,许妹妹人不见了。
至于因为一幅画“中邪”这件事,他也觉得可笑。
“房子是我陪着他一块儿看的,具体要用来做什么,他没说。”关陆文捡着实话避重就轻的回。
“行,我就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谢宏易心里自然是不信的,他一把岁数,单从这些小辈在面前说话的神态就能察觉有问题,然后只道:“若是跟他联系上了跟他说,让他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好的谢伯伯,您放心。”关陆文在心里抹了一把汗,想着这关总算过去了。
“你回去单位吧,他失心疯了找不见人,你不能再没影儿了。”
“.......诶!好。”
但关陆文出去谢家没多久,谢宏易就又叫了个自己下边办事的人过去,他一把年纪,从没想到有一天调查人能调查到自己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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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隔日下午五点。
许雾主动联系上了苏林口中说的那位,可以同乔先生牵线的人。
“你好Miss许,我叫Tricy。”
来人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白人姑娘,但是汉语说的挺好,很是流利。
接着抬手往眼前市政大楼旁边不远处的13号楼上指了指道:“您要找的乔先生就在上面,刚遇上件高兴事,接下来要谈一项挺重要的合作案,吸引了不少媒体朋友,你应该了解到了吧,他在这方面很重视,重视树立自己的品牌。他是有不少媒体的关系网,但是要博取到大的官方媒体眼球还是要有重量级的合作对象才得以实现。不瞒你说,我刚好就是他们行政部门的,今天带上你,你就当是我的临时助理。等下宴会间,做好对接合作方的照料工作之外,就可以寻求机会跟乔先生聊一聊在国内举报的那件事。把事情的具体真实情况跟他详说解释一下。”
Tricy说话间习惯性的比划着,“不过不要说我们很熟,一定要说你和我也是刚认识。毕竟我还要继续在里面工作呢。”
“我们本来也就不熟。”许雾笑笑。
Tricy给人比了个大拇指,表示不错,挺上道。
接着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色工作证,“诺,戴上这个,今日场合Mr乔很是重视,没有这个你会进不去。”
“好,谢谢。”许雾接过,摁开上面的孔针,同Tricy一样,将工作证戴在了左边胸前位置。
远处伦敦大本钟敲响第九下,许雾抬眼看过头顶飞过的一群白鸽,转而看旁边的Tricy道:“我们上去吧。”
“行,宴会在顶楼。因为要等一位贵宾,大概会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我们时间很充足。”
Tricy前面引路。
两人步入面前的古朴哥特式风格大楼。
许雾特意拎了个公文包,里面放的是一些少年坠楼事情的真实情况资料,等待这场宴会开始的中间时间里特意整理出来的。
中途尝试用电话联系过和对方家人沟通是否可以为自己做证明,但是被拒绝了。
毕竟对方也不欠许雾什么,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许雾对他们来说是陌生人也差不多了,被拒绝也很正常。
她还特意穿了一身黑色职业装,长款的一步裙,来适配Tricy的助理跟班角色。衣服是她在来之前,在苏林住处旁边的一家服装店里淘的,价格不贵。她银行卡什么的丢了,身上只有一些有限的现金,所以能省就省,质量虽然一般,但她估计也就穿这么一次,重在款式正式,适合自己当下的身份,还有面前的场合。
等下同那位乔先生聊事情的时候,也能显得自己正式些。
一楼入口安保就很多,排了两排,还都是个子很高的白人,穿着一致的安保服,许雾同Tricy刚到门口就被领头的那位安保员伸手拦下了,看了眼两人身上戴着的工作证,抬手又让过去旁边的电子设备上录入人脸系统。
忙碌间,可以看到另外一边,对面位置的vip通道前面的小广场,一排等待的,是挂着各种工作证牌举着摄像机照相机,拿着麦克和速记本等等,正在蹲守的媒体记者。
看的出来这位乔和邰邀约见面的对方的确是个重量级人物。
“别看了,我们先上去。”
两人录入了信息,Tricy带着许雾走到顶层专属电梯旁,摁下上行键,走进去开始上楼。
“听说乔先生有个挺私密的爱好,你知道是什么吗?”许雾一边翻动包里东西,装作不经意般的问起。
“你都说是私密爱好了,我一个职员哪里会知道。”Tricy笑笑。
许雾停了停手里拨弄包的动作,接着继续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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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下来电梯,入眼就是一道长长的走廊,铺着金箔的地毯,真的奢华极了,来回走动着一些戴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还有推着餐车和酒水的服务生。
很难让人想象到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那么处心积虑的去为难她一个小人物。
“Eirwen小姐,宴厅就在最前面,”Tricy说着抬手看了眼时间,然后率先走出来,“六点开始,还有三十分钟,做为主家,我们来的时间刚好,我先带你去后厅,熟悉一些等下可能会做的事情。”
“嗯,好。”
这个时间高层都不会到,就是让下边职员趁这点时间先提早安排的,宴会开始,高层才会踩着点儿来,包括乔和邰那位乔老板。
“不知乔先生具体都做些什么?这次谈的合作是哪个方向?”许雾到底还是想要摸清楚一点,苏林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让她什么都可以问这位Tricy小姐,但是明显人家并非知无不言,有挺强的戒备心。
不过许雾也可以理解。
能给牵线让她跟人见上面就已经很好了。
“乔先生生意往来上涉及的面儿还挺广的,有餐厅,酒庄、美容之类,好像还有其他的,具体我一个小啰啰也不是很清楚。”Tricy说着表示无奈摊了摊手,不过这次倒是说的还算具体,接着道:“这次谈的合作是有关美容方面的。”
许雾点点头,心里多少对接下来的场面有了点普。
很快进到宴会准备工作的后厅,门口照例有人核实工作证件,确认没问题后方才放人进入。
月牙环形的入眼设计,平分两边,很是独特。
中间是一片很大的玻璃鱼池景观。
许雾被Tricy带着进去里面。
刚进去,就陆续从旁侧的休息室出来了几个人,几位工作人员模样的拥着中间的一位,正是那位乔先生。
“Mr乔您这次好早。”旁边有助理小声道。
乔和邰视线跟着看过后厅,直到前面的许雾和Tricy拐过走廊消失在他眼前,方才主动开口道:“今日好事成双,当然要早一点来。”
他等的一位故人终于寻着鱼线找来了,虽然方法卑劣了点,但是他达到了目的。
一些事情她能忘的一干二净,但是谁让自己记性好呢。
“许小姐,你还欠我一个约定呢。”他为此等了有一年了呢。谁知她居然是回去了国内。压根就给忘了。
不对,是把他这个人都给忘了。
他在她那里,就这么没有记忆点的么?
“交待一下,给我直接安排成一个包厢。外边太吵了,我跟谢先生没法谈合作,需要另外安静点的空间。”接着抬手冲身侧的助理往刚刚许雾和Tricy走进的走廊口指了指接着道:“接待和陪餐的工作,让Tricy和她身边的那位小姐来负责。”
“好。”旁边人应下。
二十分钟后,接到任务的Tricy带着许雾一起过来包厢。
许雾视线很快落在了坐在那的乔和邰身上,虽然就在国内的研究所里见过一面,但她还是对人有印象的,三十多岁,挺年轻,标准亚洲人长相,小麦色皮肤,算得上俊朗。
没错,在许雾这里只能算得上俊朗,因为比起谢裴深那张脸,确实逊色不少。
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落座,一起等待另一边的合作方。
“Tricy,你这位助理看上去有点眼熟啊?”乔和邰看着明知故问。
许雾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来的,也明显看出来对方认出来她了,索性直接礼节性的伸手过去同人招呼般的握手姿势:“居然是乔先生您,没想到会是这么巧的方式同您再见面,”许雾也是洋装意料之外的架势,“突然想起来我们之间好像有些误会,等下宴会结束,我刚好跟乔先生您解释一下。”
乔和邰呵笑了声,一双眼睛别有用心的上下将许雾看了一遍,伸手捏过许雾的指尖,只说:“行是行,那等下看许小姐诚意和表现了,你看见了,我今天有重要的接访,许小姐好好配合工作,我肯定会好好听你讲的。”
“好。”许雾微拧了下眉,将手立马用了些力道抽出来。
服务生推着酒水进来包厢,在桌上摆开放了一排的威士忌。
乔和邰抬手看了眼手腕腕表,又看了眼身侧助理,助理心领神会的说:“我出去看一下。”
许雾不免好奇对面合作方也不知道是谁,能让他这么一个难搞事多,趾高气扬的人这么等。
而且转眼很快就到了时间,门口依旧没人。
显然要迟到了。
而让这位所谓的乔大牌坐着冷板凳,许雾心里莫名就透出了些爽快来。
但是两分钟后,在她看到被一众人拥着进来的对方是谁后,那点爽快顿时就没了。
心沉到了底。
谢裴深一身黑色条纹商务西服,就那样被前呼后拥的走进来。
同身侧人说话谈笑间,视线若有似无的往里扫。
许雾跟人对视一眼,心下一慌立马往后靠了靠身,椅子腿滋的一声划着地面,发出一阵响动,呼吸霎时被扼住般。
试图用Tricy挡住自己,但包厢就这么大,圆形的桌子,虽然她在里边坐着,但似乎也是徒劳。
他仿佛无处不在。
仿佛下一秒就会贴在她耳边说:“雾雾,你逃不开我的。”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姓乔的谈签约的对方居然会是——
本应远在国内的谢裴深。
作者有话说:
谢总:老婆,没想到吧,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雾妹:........谢总您可真闲。-宝宝们,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