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chapter55“我要娶她
晚上,许雾过来苏林这里拿行李箱,谢裴深就立在门外等。
苏林不让带男人进来,但是她实在挡不住执意要跟着上楼来的谢裴深。
楼下留下林助理自己在车里边。
“对不起啊苏林,我哥他——”许雾往行李箱里装着东西,转而看一眼门外。
“谢总不是外人,他是你哥,”他们WVN未来最优质的合作方,是烧香拜佛都不见得能请来的,她可不敢也不会将人往外赶,“那个——”苏林手下帮许雾叠着一件外套,语气游移,转而看过一眼背身在门外正跟谁接打电话的谢裴深凑近许雾小声问:“你哥结婚了么?”
“......没有。”许雾将证件往箱子里放,“怎么了?”
“我不是说我啊,是威尔逊有个女儿的,他太太是美国人,美英混血,姑娘长得特别正,年纪也正合适,家庭条件来讲,也媲美得上在国内联姻的水平了。如果你哥哥将来成为了威尔逊老先生的女婿,他们强强联合——”
“苏林,你要手机还是要钱?”许雾没听她讲什么似的,将一张银行卡还有她给她的那部手机双双摊开在她眼前问。
“当然要钱,我这里不退货,回去把钱打我账户上就行。”苏林将手中那件外套放进许雾身边的行李箱里。
许雾点点头,将手机收起来,总归她的那个屏幕破了,干脆就换这个用也行。许雾将旧手机里面的手机卡弄出来,装进了新的这里,将苏林的那张电话卡还留给了她。接着想起来一件事,问她道:“那个Tricy如果可以的话,能让她去你们单位就职么?我可以给你出一笔可观的介绍费。”
毕竟人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的,虽然没成事,但也不能用完就扔,太不道义了。
苏林笑了下,“你找的是我,只需要记住我的这份情就够了,至于我跟Tricy之间怎么来说,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替我来安排。”
许雾点了点头,想到她们的确也是认识的,她这么说也无可厚非,“那我就不管了。”
“嗯,你别管了。”苏林说着又看过一眼门外的谢裴深问许雾道:“你们不是明天的飞机么,你今晚是还住你哥哥那办事处客房?”说着拍了拍床榻,“我这好歹不是客房,床又大又软,不如今晚还睡我这里。”
“......不了。”许雾想着还是不要多此一举,毕竟谢裴深等在这儿也不是白等的。惹了他,等下当着外人的面儿再说些什么,她脸皮薄,想想就觉得挺难堪的。
“那你回去工作方面有什么想法没有?”苏林做为老领导,难免要提点一下,“你确定还要跟在蔚邵手底下做事?那你的日子有的熬了。”
“我其实一直有个想法。”许雾停了停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
“什么想法?”
许雾犹豫了下,没直说:“先藏一下,到时候如果可以了,一定告诉您。”
苏林点点头,“不错,有想法就行。”
门口的谢裴深等的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伸手扣敲了下门板。
许雾刚好收拾了个差不多,听到动静看过去一眼,接着拉过行李箱起身,同苏林做了道别。
车子行驶在返程的路上,许雾又看到了路边一家店面外一室外电视内正在播放的关于姓乔的新闻内容。
谢裴深视线跟着看过去一眼,看到她看的什么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开口道:“这个姓乔的今天上新闻出事后,一直给元义发信息让转问你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想问我什么?”许雾奇怪。
“问你到底是真的忘了约定,还是假的故意装作忘了。”一副很痴心不甘心的样子,“所以,我都有点想知道,你去他餐厅吃个饭,跟他到底约定什么了?”
“约定?”许雾纳闷,只想着原来这就是这件看似无厘头事情的起因,但是听他这么执着,又像是真的。别说谢裴深,自己也想知道。
“对,约定。”谢裴深垂眸慢条斯理整理着大衣袖子,说出来的话也半拖着音:“看他痛苦的样子,我猜测大概是像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之类刻骨铭心的约定吧。”
“.......或许吧。”许雾挑了挑眉,故意气人似的。
谢裴深停下动作,靠身在车子椅背里,偏脸看她道:“所以,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你想知道?”
“嗯。”谢裴深不置可否。
许雾干脆探身同前面开车的林助理道:“小林,车子前面往右边那条路拐着绕一下。”
“绕一下干什么?”谢裴深看过车窗外。
“你不是想知道么,我也想知道,绕过去就是我们撤掉的老研究所位置,他的餐厅店面就在对面,过去实地感受一下,说不准真能想起来。”
“不去!”谢裴深直言,接着冲小林道:“继续开车直走。”
“你又不想知道了?”许雾看他。
谢裴深靠在那,咳嗽了一声,一副病情没有完全好的样子,闭上眼睡去了。
他倒也不至于好奇到,特意开车过去,让她去找同别的男人的回忆。
-
当晚很是安宁,许雾因为没睡好,早早的就睡了。
因为睡得早,具体谢裴深后来做了什么她并不知道,只记得似睡非睡那会儿他好像还在跟谁打电话。
然而在他们回国的当天,在他们还在飞机上的时候,京市一条新闻瞬间直接冲上了热搜,让原本已经被谢家压下来的谢裴深在国外飙车的那些荒谬新闻,也跟着再次死灰复燃起来。
醒目标红的标题就有三个:YTO丑闻/豪门现实骨科/是哥哥是情人?
甚至一些词条下面有拍的模糊视频,有照片。
因为猎奇和对豪门窥私的心理,评论区更是不堪入目:
【果然,越是高级的圈子,越是动物性越强】
【哇!玩儿这么刺激?】
【这是□□吧】
【YTO?天呐,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YTO吧?】
【照片太模糊了,是本人吗】
【我们华清的招牌.......】
........
此事一出,让刚下完会没多久,跟着一众老战友正在政务厅旁边休息室喝茶聊天的谢宏易听到消息后顿时一张老脸铁青,转脸低声厉呵的问给他汇报事情的孙秘书道:“这种事背后若是没有人往上推波助澜,绝不可能短短时间内就闹的这么大,不是边家就是魏家搞的鬼,不过这么玉石俱焚的做法,也是个傻的,YTO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我还没问,不过最近陆文一直都在其中回旋,多少要有点作用的吧。”
“他们谢总呢?还没联系上吗?”谢宏易口中的谢总指的是他的好儿子。
“联系上了,回国了,下午两点的飞机到机场。”
“他自己?”
“带、带着小雾一起。”孙秘书说着抬手抹了把鬓角的汗。两人双双从机场出来,再被拍到什么,真就想避嫌都说不清了。
谢宏易冷哼了声,“到时间再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来飞机先滚回家里来!”
一个“滚”字让孙秘书游移了半天,被逼似的最后应下一个“........诶。”
当然他也不会傻到打电话直接说您父亲让您先滚回家这样的话。
孙秘书得令要走了,谢宏易又将人喊住:“这样,你直接开车将人从机场接回来。”
孙秘书深吸口气,只能应下:“......诶,好。”
但是他是真的难做啊,老领导一副必须要他亲自压大少爷回来的架势,可是人若就是不坐他的车,他还真能把人给绑了不成?
可牢骚归牢骚,军令如山的,他还是浩浩荡荡的去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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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宏易回到家里的时候,翁钰也是气势汹汹的从外边回来了。
“现在这新闻没有什么报道的可以不报!什么一张照片,一个视频的就开始编故事了,这些人都真能,自己眼睛斜,就看什么都是歪的,真有意思!”
翁钰始终不相信那些媒体口中的说辞,一直觉得他们家许雾这是在替真正的那位背黑锅。只想着自己儿子回来了要好好问问,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关键有了更离谱的,现在一下都上了热搜了,“我倒要看看谁这么闲的没事找事。”
谢宏易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几口,转而看过自己老婆道:“你就别操心那些了,你脑袋也转不过来。”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脑袋转不过来,你意思我是傻子了?”翁钰不愿意了,“事情是我弄出来的么?你在这儿还人身攻击起我来了。”
谢宏易一直没跟她说小雾和自己那好儿子两人的事情,而且看她这样子,他说了也不会信。
“没说你是傻子,”谢宏易缓下一口气,问她:“那小雾母亲许沛岚不是说已经回来了么?怎么到现在也没见你们见上面?”
翁钰坐进沙发里,摸了摸手里捻的一串珠子回道:“她身边不是有人了么,前天那会儿打来了个电话,意思应该是跟那男的先过去见他们那边什么人去了。”
谢宏易点点头,那样子劲儿劲儿的,也不清楚是几个意思,之后还是又问道:“她有没有跟你提起小雾?”
“没有,怎么了?”翁钰看谢宏易奇奇怪怪的。
“凑个时间,请人来家里一趟吧,或者问问清楚小雾母亲现在的住址,我们登门也行。”谢宏易又喝下一口水,接着重重的将杯子放在了桌面,嘣溅出不少在桌面,一番恨的要咬掉后槽牙的样子。
“是应该登门,你儿子这口黑锅,如今可是都落雾雾头上了,得好生道个歉才是。”弄的都是什么事儿,真是的。
“行了,你还是闭嘴吧!”谢宏易此刻看到她那个糊涂劲儿就来气。
另一边院子里大门口有了动静,是孙秘书好声好气的引着谢裴深进了门,嘴里说着从看到人时候就开始的那番语气和说辞:“这些天谢老先生一直记挂着您,特意跟我说第一时间,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把您送到他的面前才行,这会儿终于是到了,老先生在主屋正厅里呢,您进去吧,我这边还有老先生的一些别的事情,就不进去了。”
“行,你忙去吧。”谢裴深一身裁体合身的手工西服,带了些许舟车劳顿后的疲倦神色,看过一眼,将人打发掉。
接着抬脚进门,先是喊了翁钰“母亲”,说:“我回来了。”之后看到背身立在那的谢宏易,又走了过去喊了声“父亲”,接着道:“孙秘书说,您找我有事。”
话音刚落,谢宏易转身抬手,“啪——”的一声,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你做的好事!”
谢裴深脸被扇的一瞬间偏过一侧,“您能不能先听我给您说。”
谢宏易满心的气恼似乎终于得了机会施展,反手准备还要再来一下的时候,翁钰起身把他拉住了:“你干什么呢?他外边有人就有人吧,不行就断了。那新闻热搜什么的,明显是有人在使坏,这点你看不出来么?”
“我当然看的出来,我没说那些,”谢宏易撑开手,气的大喘气,抬手指着自己的好儿子道:“让他自己跟你说你总该会信。”
“对,我跟雾雾,六年前上学那会儿就在一起了。”谢裴深淡淡了句。
谢宏易闻言闭了闭眼。
比他以为的居然还要早。
“什么?”翁钰睁大眼,“裴深,你再说一遍?”
谢裴深动了动僵痛的半边脸颊,接着道了句:“我要娶她。”
“你想的够多的,人家应下了么,你就要娶了。”谢宏易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般的道:“我就问你一句,小雾当初是自愿的么?”
旁边的翁钰看着自己的儿子有点傻眼,仿佛错过很多,仿佛需要重新认识一遍一样。
“说话!”
谢裴深干扯笑混了句:“我说她是自愿的,您不是也不会信么。”
“你混账!”谢宏易气的眼睛乱看找东西要行使家法的样子。
“行了!”翁钰把人拦下,脑袋这会儿全清楚了,转而问谢裴深:“雾雾呢?没跟你一起回来么?”
“她母亲来了电话,她去了她母亲那里。”
作者有话说:
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