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替身仙子想回家放牛 第32章 还要飞到天上去!!……

何仙咕 · 武侠仙侠 · 368 KB · 2021-12-27 18:37:26

第32章 还要飞到天上去!!……

  群山环绕的腹地中,吊脚楼层层叠叠依山而建,五六个山头连绵成片,小河抱山而过,当中主峰上一座九层木塔楼。

  塔楼顶层,有一口铜制大钟,上纹百兽图,一根横木穿钮而过。

  “咚——”

  “咚——”

  “咚——”

  三声圆润洪亮的悠长钟响,两刻钟后,诸位管事、长老们齐聚塔楼一层的议事大厅。

  老玄龟走得慢,若等他一步一步挪到塔楼,非得等到明天早上去。

  是以,小狗妖在他的箩筐底下安上四个木轮子,凡听到钟声,需要玄龟他老人家参与议事,小狗妖便用箩筐小车把他拉过来,直接往那一杵。

  也不用出来,筐里铺上软垫,他就坐在里头,完事直接拉走。

  有了这个便利,往常最后一名到的老玄龟,每次都是第一个到。当然他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就是,就是图一热闹。

  萧逢近几年不知在忙活什么,很少回来,他不在,衔玉又去了九华山,山里已经许久没有开过大会。

  大家十分想念衔玉,更想一睹少夫人芳容,是以今日的大会,第一声钟响时,塔楼外已是妖山妖海围了个水泄不通。

  憨憨三人组出现时,人潮自发让道,衔玉牵着俩傻子,面无表情从中穿过。

  外面在传些什么,今早他已经知道了,关于柳催雪莫名其妙成了儿子这件事,衔玉并没有多解释,当然他解释了也不会有人听。

  起初他想,如果丫丫和柳催雪成亲,那以他和丫丫的关系,有福同享是不成问题。如今柳催雪成了他儿子,那儿子孝敬老子更是天经地义。

  至于丫丫嘛,嘻嘻嘻,就不明说了。

  衔玉心中暗爽。

  萧逢不在,衔玉自然高居上座,阮芽和柳催雪坐在他斜后方临时支的圆桌旁,上面摆了些瓜果茶点。

  议会开始,两侧管事长老们入座,照旧开始讲一讲今年山里的收成、有谁没有好好干活、幼崽因何病弱、哪哪的修士来城里闹事、谁谁拖了几个月的租金不交……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衔玉翘脚半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听,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屁股决定脑袋,衔玉自觉跟他们已经不是一个段位,他正在思考大事!

  一旁柳催雪埋头大吃,阮芽不时给他擦嘴倒水,嘴角含笑看着他,柳催雪不忘喂她几瓣橘子,她张嘴接了,再爱怜地摸摸他的头。

  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俩傻子都在眼皮子底下看护着,衔玉得以静心处理正事。

  耐着性子等大家把话都说完,他方才问起负责日常巡山守卫的灰蛊雕,“最近这半年,山里没出什么大事吧?”

  黄贵的寻仙楼就是半年前开的,若有人与那死胖子里应外合,贩杀山中小妖,差不多也就这半年的事。

  灰蛊雕是绣神山原本的山大王之一,另两个早都被打死了,他认怂快,萧逢留他一命,给他派了个巡山的活计,与另外两只乌雕轮流换班。

  他原本就是三大王里最弱的,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建树,得过且过罢了,也没有老婆,每日巡山完毕,至多就是去城里的花楼过个夜。

  这时乍一听衔玉问话,他登时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蛊雕样貌普通,人形外表约三十上下,一身苍灰长袍乃身上正羽所化,早年称作大雕哥,现在叫小灰灰。

  小灰灰腾地站起,紧揪着衣边,小心翼翼看着衔玉,“公……公子。”

  衔玉不喜欢啰嗦,开门见山道:“你巡山一个月多少钱。”

  不待小灰灰回话,管钱的白猿翁接道:“一百上品灵石。”

  绣神山绵延六百余里,巡山这个活计,非飞禽一类,干不了,一百颗上品,已经算是高薪。

  衔玉又问:“去银花楼喝顿酒,一次要花多少?”

  白猿翁略一思索,“若只喝酒看舞,一次也要八颗上品。”那地方属实高消费了。

  衔玉好奇,“你怎么知道,你去过吗?”

  白猿翁花白胡子一大把了,闻言一噎,老脸通红:“……公子,说正事呢。”

  衔玉:“哦。”

  这算数简单,衔玉掰着手指头,“你巡山的工钱是一百颗上品,去银花楼喝一顿花八颗上品,满打满算,也就够喝……”

  “够喝……”

  他迷茫地抬起头,白猿翁一脸“我就知道你算不出来的表情”,自然接过:“十二天半。”

  “哦哦。”衔玉若无其事摸着下巴,“你不吃不喝,一个月工钱也就够去十二天半,你哪来的钱,天天去?我昨日下山顺道打听过,银花楼的红妈妈说,你可是连着去了两个月。”

  绣神山是他的地盘,是他的第二个家,衔玉说彻查此事,就不是随便说说,这山里的人谁是什么德行,他心里很清楚。

  没有在九华山时那种无力感,衔玉一早就盘算好该怎么做,这时过堂不是审问,是论罪,始末他早已调查清楚。

  近半年,新出生的妖族幼崽染上了一阵怪病,当然,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毒更合适。

  得病的幼崽身体慢慢变得衰弱,若非天赋异禀,如果发现没办法治好,或花费的代价太大,父母不会在这只小妖身上浪费精力,转而把资源倾斜向健康的小妖。

  这是妖类的丛林法则,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害病的小妖则会被集中放养在外围的森林,能不能活下来全看造化。

  那下毒的人也很聪明,专挑体质羸弱的小崽子,等病妖攒得差不多了,再买通巡山守卫,将小妖运走,解毒治好后卖给寻仙楼做妖食。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数量控制得好,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幼崽比成年妖更能卖出高价,为防止事情败露,不会留下活口。因此衔玉和张梁救出的妖怪里,并没有来自绣神山的幼崽。

  下毒的也不是别人,就是山里专门给小妖治皮肤病的一个老道士。

  这老道士来了两三年,起初在城里要饭,那时他便常在药铺和医馆附近打转,有去看诊的病人,他高深莫测指点一二,最擅长医治脱毛掉毛和不长毛。

  一来二去的,有小妖按照他说的方子,死马当活马医,真的长出了毛,后来找他治脱毛的妖越来越多,甚至惊动了萧逢。

  萧逢一直以来的理念是人妖和平相处,既然这老道无家可归,又有点本事,干脆把他留在了绣神山,治治长毛走兽们的脱毛症。

  跟张梁呆了几天,衔玉把他的‘大胆猜测’学了个十成十,这老道出现得真真巧,唯一擅长的医术也正是妖族困扰最深的脱毛症。

  说不定是一早就安排好了,冲着他们来的?

  一片浓白的缥缈云雾中,衔玉似乎又抓住了什么。只是还不够、不够,东一条,西一条,不足以连成完整的线。

  不过,眼前的事倒是很好解决。

  昨日衔玉带着被救出的小妖们回来,今日敲钟议会,守卫松散,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果不然,妖兵来报,在山下设伏,抓住卷了钱财想跑的老道士——文彦真人。

  文彦真人被五花大绑押上来,扔在大堂中。如今事发,他知道自己必然不会再有命活,倒是没什么好狡辩的,歪倒在地上,动都懒得动弹一下,像被抽去灵魂的傀儡。

  小灰灰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公子,公子!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幼崽们还活着!我以为真的死了,文彦真人跟我说,死去的小崽子们与其烂在林子里,不如拿去卖钱,他赚了钱分我一半……我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

  衔玉歪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灰色蛊雕不住地磕头,“公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赎罪,我不想死……”

  他不禁想起三十年前,虎妖和狼妖死时的惨状,他深知萧逢不是什么绝对纯良的大善人,他的干儿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以为,萧逢和衔玉不在,文彦真人做得也很小心,绝不会有人发现……

  他还欲再言,衔玉不耐烦挥手,灰色蛊雕捂住嗓子,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衔玉起身,行至那文彦真人身前,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微眯了眼。

  老道紧闭着双眼,身体软绵绵像卸了骨头。不等衔玉发话,一侧有妖上前,两指按在老道额心,片刻后起身回禀,“元神出窍,跑了。”

  “呵。”衔玉不禁笑出声。

  还真是猜什么来什么,张梁那一套可真好用。

  厅外围观的群妖哗然,衔玉闭上眼,再缓缓睁开,慢慢呼出一口气,周身寒气四溢,足下黑色的理石面白霜自外蔓延。

  许久,在寂静的大厅中,他侧身,微偏了头,下颌线锋利如刀,声音幽幽响起,“挖了他一只眼,拔了周身的毛,和这老道一起吊死在城门口,让里里外外的人啊妖啊的,都好好看看。背叛的下场。”

  他转身,低头漫不经心掸掸袍角,语声轻缓,“拖出去弄,别脏了地。”

  妖兵领命,挖了灰蛊雕一只眼,用紫木棘制的杀妖藤勒死,依言将尸体运往山下。

  衔玉转身大步回到座椅旁,对上一侧阮芽懵懂的视线,他弯着眼睛,咧嘴笑一下。

  这一笑,如暖阳破冰,厅中黑色理石上的白霜顷刻间化去。

  阮芽回以他一个甜甜的笑,衔玉冲她眨眨眼,撩袍坐下,抬手示意,“接着议。”

  厅中紧张的气氛,也随这二人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慢慢恢复了活络松快。

  灰蛊雕和文彦真人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槐树妖为了缓和气氛,率先说起今年外山梯田的灵谷收成,计划过些日子,准备收割。

  上午被衔玉赶走的那帮女妖精这时偷偷围上来,抬着自带的条凳坐在阮芽身边,殷勤给她捏核桃、剥花生。

  有只蝶精给阮芽剥了一大把五香瓜子仁,她眼睛亮亮地接过来,一捧扔进嘴里,幸福地眯着眼睛嚼。

  又有一只花妖给她倒了自制的花蜜饮,她先是低头嗅,味道香香甜甜,小小喝了一口,觉得滋味十分不错,便捧着杯子大口大口喝起来,喝完手帕擦擦嘴角,道一声谢。

  衔玉刚来绣神山时,也有过类似待遇,但来时老玄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提防女人,说她们是温柔的陷阱,是甜美的毒药,会害死他的!

  人家给他剥瓜子递茶水,他抬手就给掀翻了,质问对方是不是要给他下毒。他喜欢睡在树上,人家好心给他送被褥,他转头就给撕个稀巴烂,在一堆破棉絮里翻找,看里面是不是藏了害人的东西。

  时间一长,众女妖终于意识到,这人脑袋八成有病。

  加之衔玉本来脾气就差,还特别没有耐心,一根肠子通到底,在绣神山渐渐没了女人缘。

  后来遇见个缺心眼的丫丫,刚出山时那股子戾气已经被磨去了许多,丫丫没心没肺,很大方不跟他计较,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再看一旁的柳催雪,自打这群花蝴蝶飞来,他就一脸不耐地拧紧了眉毛,甚至都不愿意跟她们坐在一起,站到墙角去。

  道士和妖女,天生就气场不合,更别提柳催雪本就是个古板的性子,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他已如见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柳催雪端着糕点站在墙角,冲着阮芽挤眉弄眼,叫她过去。

  阮芽身陷温柔乡,有人喂食喂水,揉背捏肩,美滋滋乐飘飘,只当作没看见,心中叹息,小雪真是不懂享受。

  众妖女一看,这必然是衔玉亲生的,没跑了,什么小花招都不用使了。这爷俩都是缺心眼。

  只是衔玉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老婆呢?

  趁着阮芽被按摩着肩膀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有人趁机打听,“衔玉平时对你好不好啊?”

  老实说,衔玉刚才那副样子才是他们常常见到的,他永远臭着一张脸,很不耐烦,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十分的瞧不起。

  他要是冲着谁笑,谁就要倒大霉了,谁要是敢跟着笑,他必然会上前掐着人家的腮帮子问:“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一点不夸张。

  她们不知在洞庭时的衔玉是什么样子,刚来绣神山的衔玉就是这样的。像一只拱着脊背炸毛的猫,见谁都要呲牙凶狠地低吼。

  只是没想到,衔玉竟然也会冲着人不含一丝恶意地笑,甚至带了几分安抚的宠溺味道。

  阮芽半个身子都陷进人家怀里去,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娘亲抱在怀里,她傻呵呵笑,“衔玉对我很好,他带我吃东西,还给我买衣服,衔玉是天下第一好。”

  “哦——”对方意味深长。

  还以为衔玉对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呢,原来还是知道疼老婆的嘛。

  不过买衣服吃东西实在算不得什么,这都是做相公的分内之事,不疼老婆的男人,不配有老婆。

  当然大家其实都不是很关心这些问题,看衔玉对她那宝贝劲儿,走哪都牵着,为了老婆儿子都不要的架势,大概也是个妻奴。

  万和城回来的小蜘蛛说,衔玉三十年前就成亲了。如此想来,他初到绣神山时那疯狗样,也能理解,为了老婆守身如玉嘛。

  闲话差不多,进入正题,适才那女妖又问:“衔玉那方面,好不好哇?”

  如衔玉这样修习正道,近千年修为的大妖,若是童子之身,元阳可是大补之物。就算并非完璧,不多,一个月三五回的,既不损他修为,另一方也能得益无穷。

  是以他初到绣神山之时,大家才会可着劲儿的向他献殷勤。也许那时大家对他太过热情,把他吓着了。

  不过得不到就得不到吧,也就是碰碰运气,这时知道他已有家室,大家按耐不住好奇心,故而有此一问。

  可阮芽不明白,“那方面,是哪方面?”

  她的眼睛圆圆大大,如一汪干净的泉眼,大家不好说得太露骨,十分隐晦道:“修炼,就是修炼。”

  说的当然是男女之间的修炼,想她已为人母,不应当听不懂的。

  果然见阮芽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随后竖起大拇指,“衔玉很厉害的,他修炼也厉害,一坐可以坐一晚上都不睡觉。”

  众妖倒吸一口凉气,“能做一晚上?”

  “那当然了。”阮芽说:“我有几次,夜半醒来,他还继续坐着呢。”

  人家都睡着了,他还在继续做?!

  阮芽身边的花妖又给她倒了一杯花蜜饮,“那你还挺辛苦。”

  她接过喝了一口,“我不辛苦,衔玉才辛苦。下雨的时候,他还要飞到天上去,直到雨停了,天亮了,他才休息。”她不忘夸奖,“衔玉可是很勤奋的。”

  “还要飞到天上去!!”

  这玩得也太刺激了。

  众妖皆惊,“不会掉下来吗?”

  衔玉掉下来过吗?阮芽摇头,“不会的,衔玉很厉害的。”

  大家齐点头,都上天了,那确实是相当厉害了。

  “我们来的路上,衔玉还天天给我弄蛋吃,他都不给别人吃的。”几枚蛋,虽不怎么值钱,却代表了衔玉对她的特殊。

  想起衔玉的好,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她腮畔浮起幸福的红晕,大家一脸“都懂都懂”的表情,那玩意确实是不能随便给人吃的。

  这帮女人时而惊呼,时而大笑,已经严重影响到大家开会了。衔玉本来还想假装听不见,可她们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完全没办法忽视的地步。

  衔玉怒而拍桌,“干什么呢?”

  众女齐齐回头,再看向衔玉的眼神,三分震惊,三分羞赧,四分不可置信,是十分的佩服哇。

本文共87页,当前第3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3/8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替身仙子想回家放牛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