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合一)(2/4)
“没错!”
江芜笑了,“既然你一直昏迷着,又怎么会知道罗阿凤是你的亲生母亲,而且一醒来就知道求她救你呢?除非——你根本就没昏迷,一直是装的!”
路晓嘉傻眼了,她没想到江芜居然在这里挖了个坑等她。
“嘉嘉,大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路母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从小养大的女儿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真的是你要害小钰?”
路晓嘉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出理由,只能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没有。
路父突然开口:“早在你们生日之前,我和你妈就修改了遗嘱,以后路家的一切财产都是小钰的,毕竟她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不行!”
路晓嘉突然愤怒地大喊出声,“你们说过要拿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公平吗?”
路父眼神冷了下来,“我骗你的,其实根本没有修改遗嘱。”
他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试探。
这个养女还是心思太浅,稍微一激就装不下去了。
路母全都明白了,捂着脸哭起来,“嘉嘉,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妈妈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就忍心让我们母女分离吗?”
“看吧,我就知道,你有了亲生女儿就不疼我了。”
路晓嘉眼神冰冷,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刺人,“我才不信什么公平对待,一视同仁,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只有她死了,这个家的一切才会属于我。”
路母再也支撑不住,倒在路父怀里,不敢相信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竟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路父扶着妻子,看路晓嘉的眼神毫无温度:“那句话真是说对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母女的狠毒还真是一脉相承!”
“哎,既然是路晓嘉害了郑钰,那她为什么也会流血昏迷啊?”江荻不解地挠头。
江芜轻描淡写道:“因为她自己也吃了同样的毒药,只不过份量更轻,而且提前服了解药。”
路晓嘉肯定心里也清楚,郑钰离奇病倒,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她选择铤而走险,假装自己也得了同样的怪病,这样才能引开路家人的注意力,猜测是不是路父生意上的仇家所为。
本来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她大可以拖到郑钰先一步毒发身亡,然后再假装自己“奇迹般”康复过来,这样以后她就是路家唯一的女儿了,路母只会把更多的爱都给她一个人。
可她没想到郑钰的养母,也就是她的亲生母亲罗阿凤,居然是个蛊师,还在郑钰身上放了发蛊,更没想到江芜居然会把发蛊转移到她身上。
路晓嘉刚才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上演什么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求罗阿凤救自己再说。
这一切都在江芜的计划中,她早就知道路晓嘉在装睡,也看出她和郑钰的病情轻重不同,一招移花接木,就逼出了路晓嘉的真面孔。
江荻轻嗤,“没想到她还有点脑子……喂,还不快赶紧交出解药!”
路母也反应过来,“嘉嘉,你快拿出解药,不然小钰真的要不行了!”
路父冷着脸道:“现在交出解药,我们可以概不追究,否则小钰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路晓嘉眸光闪烁,似在思考利弊。
韩默也在旁边帮腔,“你还这么年轻,真想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吗?”
最终路晓嘉屈服了,嗫喏着开口:“解药就在我背包夹层里,一共有三包,每天一包,三天后她就会醒过来了。”
江荻赶紧去翻包,果然找出了几个黄纸包着的粉末,他想了想拿给江芜,“你看看,这能吃吗?”
江芜点头,“都这个时候了,她不敢骗人。”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江荻瞪了路晓嘉一眼,和路父路母一起上前,帮忙把药粉灌进郑钰嘴里。
“老路你看,失血速度变慢了!”路母指着一旁的输血仪器惊喜喊道。
路父见状松了口气,看来路晓嘉这回没说谎。
病房外来了一队警察,是韩默刚才打电话叫来的。
“路晓嘉,你涉嫌故意杀人罪,跟我走一趟吧。”韩默将她交到同事手上。
路晓嘉一愣,随即大喊起来,“不是说只要我交出解药,就不再追究了吗?”
韩默勾起唇角,“故意杀人属于刑事犯罪,就算受害者家属不追究,我们司法机关也有权利提起公诉。”
“谁说我不追究了?”路父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路晓嘉最后一眼,“请警方公正执法,我们作为受害人家属,绝对不会包庇罪犯。”
路晓嘉愤怒地瞪着他,“路天明,你出尔反尔,你这个大骗子!”
“对于想害死我女儿的人,我还讲什么道德?”路父说完就走,回到郑钰的病床前,和路母一起守着他们失而复得的女儿。
路晓嘉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灭了,木着脸被警方带走。
另一边,韩默也要把罗阿凤带去灵案组专门的审讯室,对这种有特殊能力的犯人,不能掉以轻心。
罗阿凤手脚被绑住,全身上下都搜过,又找出几个装着奇怪虫子的小玻璃管。
江芜让韩默不用太紧张,“她的本命蛊已经没了,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罗阿凤被带走前,扭着脖子看向江芜,“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江家人啊。”江芜又指着江荻,“他也是哦。”
罗阿凤拧了下眉头,“江家?不可能,江家多少年没出过你这样的天才了。”
“谁说的?”江荻一听不乐意了,脱口而出,“她可是江知岚的女儿!”
“江知岚?”罗阿凤这才恍然大悟,冲江芜哼了一声,“原来如此,你倒是没有辜负你妈的名声。”
“我妈有我这么好的女儿,大婶你就没这个好福气了哟。”江芜冲她挥挥手,“祝你们母女在监狱早日重逢!”
罗阿凤眼睛一瞪,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得意味深长,“没关系,很快你们就会求着放我出来了。”
江荻翻了个白眼,“做梦吧你!”
眼看着韩默要带罗阿凤离开,江荻着急地冲江芜使眼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芜眨眨眼,“什么?”
江荻急得直咬牙,“就是,就是让我加入灵案组啊。”
他今天都这么卖力表现了,韩组长应该能看到的吧?
江芜捂嘴一乐,又叫韩默的名字。
韩默立马小跑着过来,“阿芜,还有什么事儿?”
江芜指着江荻,“这是大傻子江荻,你看看他有资格进灵案组吗?”
江荻气得瞪她,这个傻子的坎儿就过不去了是吧?
但生气归生气,江荻还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韩组长你好,我叫江荻,是江家第一百七十六代嫡系传人,我从五岁就开始接受江家训练,会画符,捉过鬼,还跟着长辈一起打败过一只尸妖……”
说到最后,他心虚地看了江芜一眼,希望她不要拆自己的台。
韩默刚才就注意到这个跟在江芜身边的少年了,没想到他还是江家嫡系,思考了几秒钟后点头,“可以,明天来我办公室填表,先做个基础考核吧。”
“没问题。”江荻瞬间来了精神,冲韩默敬了个歪七扭八的礼,“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江芜和江荻转身回了病房,现在这里只剩下路家人,还有……
江芜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正是已经“消失”了半天的徐铭。
徐铭干笑两声,举起手机,“我这不是为了找个最佳拍摄角度吗?”
从江芜一口喊破罗阿凤的蛊师身份开始,徐铭就做好了准备,第一时间把自己藏起来,举着手机全程拍摄。
江芜用电蚊拍拍死蛊虫,和罗阿凤斗法,还有揭穿路晓嘉的真面目,这回他全都拍下来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姐夫可能不会同意他把这些精彩的画面放出来,毕竟事关路家隐私……
江荻听完十分无语,冲徐铭比了个大拇指,“你还真是够敬业的。”
“大师,你今天又救了我们全家一次,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要收下。”
路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张银行卡。
江芜皱了下眉,正想说她需要的不是这个,旁边的江荻就先一步接了过来,“我先替你保管,回去交给六叔。”
见江芜一脸不解,他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袋,“说你……你还不承认,你以为小姑这几年买药的钱都是哪来的?本家早就不管你们了,还不是靠六叔在外面辛辛苦苦接活养你们?”
江芜捂着脑袋,看起来有点呆,“原来这些还要花钱吗?”
江荻咬牙,“不然还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知道了。”江芜认真地点点头,“以后我会多多赚钱的。”
她都三百岁了,可以赚钱养活这一家子的。
路父隐约听到了一耳朵,他有心结交江芜和江荻,连忙问:“二位家里是有生病的亲人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些好医生给你们。”
江荻摆摆手,“不是医生的问题,我小姑的情况……总之就是需要用上好药材慢慢温养,兴许再过三五年会有起色吧。”
路父知趣地没再多问,心中已经决定,要派人帮这两位小大师搜罗名贵药材。
反正只要花钱能解决的,就都不是问题。
对了,他以后还要多多给小大师介绍生意才行。
*
因为郑记米线突然关门,朱总比往日回家更早一些。
客厅里,朱太太正敷面膜看电视,余光瞄见他人影,哼了一声,“哟,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难道是米线卖完了?”
“不是,老板家里有事,临时关门了。”朱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深深叹了口气,“我那碗米线还没吃完呢……”
可当时老板娘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他也没好意思说让自己吃完了再走。
朱总想着想着,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早知道我该把剩下那半碗端回来的!”
“你够了啊。”朱太太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道,“天天满脑子米线米线,我看你干脆住人家店里算了!”
“我倒是想来着,可人家晚上还要休息呢。”朱总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哎,你就跟我去一次吧,真的,只要你尝一口,保证跟我一样上瘾!”
朱太太冷笑,“我才不去那种苍蝇馆子呢,脏死了。再说米线可是精致碳水,汤里还有嘌呤,各种食品添加剂,我才不吃呢!”
“你爱吃不吃。”朱总听她一味贬低,也来了火,“人家老板两口子可勤快了,店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市监局也去抽查过好几次,卫生绝对过关,你别瞧不起人!”
“朱永贵我看你是疯了吧?”朱太太不可思议地跳起来,一把揭掉面膜,“不就是家米线店吗,你居然为了它跟我吵架,那是你爹妈开的啊?”
朱总气呼呼地,使劲挠了一下脖子,“总之不许你说它不好,我就爱吃,我每天都要吃,你管我呢?”
“行行行,你吃你吃,没人管你。”朱太太没好气的道,过了一会儿又凑近朱总,“老朱,你这脖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