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直女A,但弯仔码头 第47章

闲时煮酒 · 武侠仙侠 · 299 KB · 2024-11-04 19:00:39

第47章

  普通价值观那一套已经羞辱不了他了。

  乔西现在根本不在乎。

  他嘴里说着康纳根本听不懂的话:“至少我有价值, 能被摆上货架。“

  “反正都是要被alpha买走,为什么不选自己喜欢的。”

  康纳的表情一言难尽:“你懂什么喜欢和爱情。“

  他试图说服乔西:“我们是农场主的儿子,世代和土地打交道, 这里的人跟我们不一样,不顾一切之前至少先确定对方跟你志趣相投。”

  不耐烦他的说教, 乔西嗤道:“灵魂契合那一套我已经不在乎了,A跟O在一起不就床上那点事吗。”

  “你懂爱情,那你怎么被她随便一弄就爱上了。”

  康纳空长这么大块头,内里却混乱迷茫。

  “我比你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喜欢她的信息素, 只要她愿意, 我管什么值不值钱倒不倒贴。“

  康纳的表情开始动摇:“你跟她才认识多久,我真的……”

  “不需要谈情说爱, 也不需要了解相处。”乔西说:“在下七区本来我就不是多优秀的人, 成绩不是最好,样貌也算不上美丽。“

  康纳一次又一次的说教和质疑让他感到厌烦。

  干脆趁此机会一次性说清楚。

  “在警局时你不觉得羞辱吗?”乔西问:“我觉得很耻辱。”

  被漂亮精致的omega和事业有成的alpha轮番质问, 按在地上殴打,丢脸的想死。

  “大家看起来都很光鲜亮丽,是很优秀的人。”

  “我也想那样,可是要做到太难了。”

  他说到这里康纳差不多已经明白了。

  乔西:“被所有人注视着、争夺着的她, 简直就是闪闪发光。”

  对于生来就平庸的人来说,被优秀的人喜欢,就是对他人格的肯定。

  只要一想到她被关起来之后, 需要自己的味道,乔西就止不住的亢奋。

  “不管你理不理解, 恨她对我没好处。”除非发了疯,才会炸掉此时唯一能慰藉自己的心灵港湾。

  “总之, 别妨碍我。”乔西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康纳精神恍惚,在他疯了和被说服了之间左右摇摆,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妈妈……乔西他好像病了。”

  ……

  伊莱斯不知道从哪里搞的针剂,每天补打几毫升,就能让她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像个废物一样。

  伊莱斯举着注射器,将里面的空气排空。

  除了第一次是家庭医生代劳,之后补打都是他亲自来。

  “还没习惯吗,母亲。”伊莱斯捏着她的小臂,感受到稍显僵硬的肌肉,说道:“放松一些。”

  “再拖下去,时间就来不及了。”

  这个药每十二小时就会被代谢完毕,不管多忙,伊莱斯都会掐着时间守在她床前。

  他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会适当地在两次药物注射期间,刻意隔开几分钟。

  空档内,乌涅塔的身体逐渐恢复力气,在彻底能自己活动之前,伊莱斯就又让她变成瘫子,如此反复。

  “母亲好像很渴望自由,每次这个时间点,眼睛就变得特别亮。”

  “我喜欢你这样。”伊莱斯说:“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父亲母亲出门后,我就是这么等他们的。”

  在贫民窟那个家时,母亲会用绳子将他和桌腿绑在一起,漫长的等待之后,她会推门而入,将食物扔在他的脚边。

  有时候是一块面包,有时候是盒快要临期的牛奶。

  说到这里,他看着边几上的面包,问道:“母亲还想再来一点吗。”

  他放下注射器,撕一点强行喂到她嘴边:“吃一点吧,很松软,一点都不噎嗓子。“

  在短暂的对视后,乌涅塔张嘴。

  伊莱斯怔了一下,没想到事情达成的这么轻松。

  他想到父亲每次回来后,都会抱着达里尔,亲昵问他今天是否过得开心。

  尽管不受欢迎,但伊莱斯喜欢在旁边当一个安静的旁观者,虽然得不到关爱,但所见到的场景,符合他脑海中对家的一切想象。

  乌涅塔有了点力气,抬手抚上他的脸颊,低声说:“上一次你受伤的时候,我曾说过,你是母亲期盼已久才得来的宝物。”

  她一说,反而将暂时沉浸在回忆中的伊莱斯惊醒:“你又想给我洗脑吗。”

  他将注射器对准乌涅塔:“很可惜,这次我不想听。”

  “并不是。”她反驳道:“只是觉得这阵子做了很多让你不好受的事。”

  针尖已经抵上她的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另一只手拽着他俯身,双手缠在他颈后,低声说道:“母子之间不就是这样,你强我弱。”

  针尖下陷,乌涅塔的额头抵着他的。

  伊莱斯想退,却怎么也挣不脱,明明她力气不大,他却像被困在茧子里,如何挣扎都无法快速出逃。

  浓郁的香草味道染到他身上。

  “母亲……”

  他扭过脸,茫然地叫了一句,全身都在颤抖着抗拒她的亲近。

  伊莱斯从未和父母如此亲近过。

  他眨眼的频率也在变快,像某种过敏前的征兆。

  “成为一家人这么久,我们都没怎么亲近过,都是我的疏忽。”

  伊莱斯愣了一下,双手撑在她身侧,问道:“你真的这么想吗。”

  她倒在床上,将手插进他发间,像抚摸小狗一样,梳理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当然了。”

  伊莱斯无法抗拒地靠近她,鼻尖挨着她的鼻尖。

  其实他已经忘记亲生母亲的样子,从她如水般的双眸中,伊莱斯望见自己的脸。

  离得太近,他的影子像乌云一样黑沉沉侵蚀她的眼底。

  他感受到母亲的鼻息拂过面颊,像雾一样轻轻柔柔,带来一丝痒意。

  伊莱斯瞬间惊醒,第一时间将注射器里的液体推出去。

  乌涅塔表情惊愕。

  “你知道吗,虽然我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但我永远记得她喜怒无常,暴怒着冲我吼叫的样子。”

  乌涅塔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

  好好好。

  人生难免会出现滑铁卢,谁都不能例外。

  上次他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轻易就被自己动摇了的样子仍在眼前,没想到他并不是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就能驯服的。

  他迅速收敛了情绪,甚至用湿巾将刚才触碰过她的皮肤擦拭干净。

  他表现得像是在情游戏中遭到背叛,因为太过失望,想要快速脱身的样子。

  于是乌涅塔清晰的明白了,温情路线是走不通的。

  目光触及他的脸,看见他眼中重新出现的傲慢,乌涅塔知道,面对棘手的敌人时,一味的妥协是没有用的。

  伊莱斯把废弃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低头嗅到衣服上仍残留着薄荷味道,忍不住皱眉。

  继母的软弱,让这些味道都变得难以忍受。

  尤其是卡尔又顶着这身相同的气味进来之后,伊莱斯更加烦躁。

  去味剂喷了,不起作用。

  拉开另一个抽屉,摸了个空。

  正准备起身,屏障里的传来呵斥声,卡尔被灰溜溜地赶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等在门外的乔西惊讶之后,忍不住窃喜。

  “我就说让你等我的包裹到了再去,被赶出来了吧。”他嘴角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住。

  带来的香水全都见底,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

  “我订的加急件,两个小时就能到。”

  卡尔皱着眉头,笑得勉强。

  “你先去休息会儿,等拿到了我再叫你。”

  卡尔冷淡道:“我还有别的事,先去忙了。"

  刚才在里面,乌涅塔看着他像看着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乔西也抬脚准备离开,正巧给伊莱斯送信息素洗除剂的人到了。

  “给我。”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把东西握在手里。

  他身上的味道被分解完之前,乔西惊愕地望过去:“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哪来的?”

  伊莱斯眼珠子微转,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

  气泵被按压的呲声还在继续,乔西在他即将关门的瞬间,冲上去用手卡住缝隙。

  在门的挤压下,胳臂变得肿胀,他感觉不到疼一样拼命往里挤,扭着对方的衣领吼道:“为什么你会有。”

  伊莱斯握着把手,用力把门往前一搡,透过乔西那张暴怒的脸想起点东西。

  “那天在会所闻过的,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吧。”

  乔西被门夹得一哼,脸色扭曲。

  “好恶心。”伊莱斯把门打开一些。

  被惯性往前甩,乔西一个踉跄,痛得几乎站不住。

  伊莱斯面无表情地再次将门闭合,伴随骨头裂开的细微声响,乔西双眼凸起,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有达里尔的事情在前,往不伦的方向联想变成了一件简单的事。

  他几乎是在以毫米向前逼近,却始终冲不破这扇门。

  “你也像他一样……是不是?”

  乔西近乎绝望地问道。

  离伊莱斯越近,越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信息素洗除剂刚刚没喷到的死角,无一例外是暧昧的地方。

  颈侧、耳后、还有头发。

  乔西头一次痛恨自己长了个鼻子,甚至连带厌恶起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你怎么还是学不会闭嘴?”伊莱斯抓着他的脑袋往门框上砸。

  上一次轻轻揭过,不代表被人骂是绿毛龟也不在意。

  他语气嫌恶:“你应该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西死死地盯着他,把混着血沫的口水吐在他身上:“你们一家人让我觉得恶心。”

  “颠倒伦常,不知廉耻。”

  伊莱斯拽着他的后脑往墙上砸,直到他噤声为止。

  把人丢开的时候,墙面上全是血糊糊的印子,面具一样。

  伊莱斯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出去,冷声吩咐:“叫医生来给他治,别让人死了。”

  乔西进气还没出气多,执拗地用眼珠子盯着他。

  躺在治疗舱里,意识逐渐恢复的时候,他想,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稍有好转,乔西挣扎着出了治疗舱。

  距离跟伊莱斯起冲突的时候,已经十多个小时。

  夜已经深了,他赤着脚回到卡尔的那间小屋子,墙边放着个快递箱。

  “卡尔?”乔西变拆边叫道,无人回应。

  满怀期待的那堆瓶瓶罐罐先放到一边,拿起箱底那只圆柱形针剂,简单扫了眼说明书,忍着不舒服往伊莱斯书房去。

  也许是时间太晚,又或者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这个点门外居然没有安保。

  门开着一条缝,地毯上踩出来的痕迹和门框齐平,伊莱斯应该是忘了拿东西,走到门口又折返了。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往里走。

  办公区域没人。

  乔西毫不犹豫地往屏障里面去。

  看清里面的景象后,他飞快地把嘴巴捂住。

  伊莱斯正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乌涅塔病恹恹地伏在他肩头,两人近乎是搂抱在一起。

  看见自己进来,乌涅塔瞳孔一缩,抬起环住伊莱斯的那只手,无力地示意他快点走。

  “别动。”

  伊莱斯的声音像危险品一样,在乔西耳边炸开,下意识想躲,发现他仍背对着自己。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超过乔西的想象。

  说是为了方便监管才在一起的禁闭,分明是违背伦理的囚禁。

  他看见伊莱斯拿着注射器,乌涅塔明明怕到缩成一团,却不躲。

  她甚至主动将伊莱斯的脑袋按住,对方靠得更近了之后,她抖了一下,满是恐惧的双眼流下泪来,无声地让他快点离开。

  “我说过这种招数对我没用。”伊莱斯放下还未使用的针剂,任由乌涅塔跌回床上,拧身说道:“你这么紧张就是为了他?”

  他早就察觉到乔西的存在,发现是他后觉得索然无味:“现在,立刻滚出去,我暂时没空教训你。”

  “你是人吗?”他的态度让乔西感到匪夷所思:“也对,能做出这种事跟禽兽也没什么区别。”

  他不该对禽兽怀抱幻想。

  乔西把随身携带的催化剂扎进血管。

  这东西能让易感期提前,本来他是怀着些隐秘心思才让人寄过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腺体发烫,浑身冒着热气,omega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整间房。

  信息素就是能让A和O瞬间丧失人性。

  伊莱斯不受控制地冲上去把他按倒在地,乔西慌忙间拿起旁边的瓷瓶砸在他脑袋上,前者应声倒地。

  也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这次的易感期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来的凶猛,他好像被丢进蒸笼里,所有的毛孔都在冒气,身体的水分在迅速流逝。

  好渴。

  身体在变得干涸,需要alpha的安抚和滋养。

  “帮我!”他拼命往乌涅塔那边跑,大声喊道:“标记我!”

  明明几步的距离,感觉却如此漫长。

  他头疼腿疼,身上哪哪都疼,最糟糕的是一张嘴就不受控制地/呻/吟。

  乔西晃着浆糊一样的脑袋,上去抓她的手:“不对……我先带你离开。”

  本来就是想用药剂强行提前易感期,然后引起骚乱把她救出来的。

  “我不能跟你走……我们哪都去不了。”乌涅塔声音轻柔柔的:“我不能害了你。”

  “会有办法的。”乔西劝她,却满脑子都是她的手真软啊,手指好细长啊。

  “你真善良。”他晕乎乎的,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

  乔西往她身上贴,嘴巴没有章法地往她脸上蹭:“你不是觉得我的胸很好摸吗,你怎么不摸?”

  他整个人热潮潮的。

  “我不能。”乌涅塔捧着他的脸,眼泪还没干:“你冷静一点。”

  “你是伊莱斯的未婚夫,他是我的家人。”

  乔西冷静不了一点,一直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手底下软乎乎的甚至还有回弹,因为过于震惊,她下意识捏了好几下。

  乔西急得直掉眼泪:“你明明对我不是没有感觉……”

  “只要你标记我,我们就能在一起……”

  他现在整个人乱七八糟的,看得见她嘴巴在动,却听不见她的声音。

  乌涅塔给了他一巴掌,不仅没让情况好转,结果叫得更大声了。

  她只能掐他的胸,死命一拧,两个人同时一哆嗦。

  “你听我说,伊莱斯不会放过我们的。”她这辈子语速没这么快过。

  她走到伊莱斯旁边,用脚尖抬起他的脸。

  乔西悚然一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那双墨蓝色的双眼里满是郁气。

  和自己一样,他浑身大汗淋漓,明明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却好像随时都会暴起的样子。

  想叫乌涅塔快走,却发现自己像泥捏的一样,浑身软得像马上就要化开,寸步难行。

  他耳朵又开始嗡鸣,听不见声音。

  乌涅塔蹲下,掐着伊莱斯的下巴,温柔的笑了:“躺着不能动弹的感觉怎么样?”

  他满头满身都是汗,闭着眼晃了晃脑袋,想把不受控制的/兽/欲/甩出去。

  伊莱斯不想标记自己厌恶的人,他瞪着她,眼中全是不甘。

  “不怎么……样。”受伤加上信息素控制,他已经没有余力,却仍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回应她的挑衅。

  “忍得很累吧。”她握住伊莱斯的手,说:“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么累。”

  他脸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显然快到极限。

  乌涅塔转身招手,乔西就像小狗一样凑到她身边,不停用鼻子拱她的手。

  她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小声说:“还有更累的呢。”

  看着伊莱斯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往上爬,她就觉得有意思:“说实话我挺伤心的,你居然不喜欢我耐心温柔,本来还想当个好母亲的。”

  她一巴掌抽在伊莱斯面上,说:“怎么会有人这么贱,喜欢被虐待呢。”

  那头乔西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她随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叫他乖一点。

  仗着他一团浆糊,乌涅塔随口敷衍:“我正在帮你教训他呢,之前我听见他打了你,痛不痛?”

  乔西呜咽两声,不知道听没听懂。

  伊莱斯听懂了,他就是天生喜欢跟人争跟人抢的贱人,当颤声叫她:“母亲。”

  “乖乖。”她一边叫他,一边把他的领带解下来,微笑问道:“你更喜欢另一种系法对吗。”

  他瑟缩一下,仍在用表情逞狠。

  把被乔西舔出来的水渍嫌恶地擦在他的西装外套上,乌涅塔绕着他脖子打了个结,把另一端系在桌腿上。

  “乖乖说的话我都记得,小时候母亲就是这样绑着你的是吗。”

  领带长度不够,他只能歪坐着或者半趴着。

  仿佛时空错位,眼前人和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合,伊莱斯下意识叫道:“母亲。”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像只只会重复嘎嘎叫的鸭子。”

  他忍着头痛,再一次被迫直面永远也忘不掉的童年。

  被拴着乖乖听话就会有食物。

  在学会说话之前,他先领悟的就是这个指令。

  在黑暗狭小的房间里,听从指令可以吃到面包。

  在父亲的豪华庄园里,听从指令可以拥有家人和一切。

  他早就是只被拔掉獠牙的恶犬,主人死了,就自以为自由了。

  乌涅塔没有继续辱骂他,也没有再殴打他,而是重新转向乔西,仓惶无措地说:“你走吧,等他清醒了责任由我来承担。”

  “不想跟他结婚也没关系,由我来帮你解决。”

  乔西咬着舌头,好让自己能从混沌中清醒,听清她的话。

  她好温柔。

  好漂亮。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他眯着眼睛看向伊莱斯,喃喃道:“他要是消失了就好了。”

  她刚才还在帮自己出头,现在却说不能和他在一起,显然是和伊莱斯的交涉破裂。

  高/涨/的/欲/望/让他无法思考更多。

  “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他,我永远也不能标记你。”

  这句话让他沸腾的血稍稍冷却。

  乔西把手边最大的那片碎瓷捡起来,捅向伊莱斯的心脏。

  温热的血溅到脸上令他战栗到浑身发抖。

  一下、两下。

  扫除障碍的/快/感,让得不到满足的乔西感受到另一种/高/潮。

  乌涅塔蹲在一旁,连姿势都不曾变过,她捧着伊莱斯的脸,软声说道:“妈妈能给我们乖乖生命,当然也能拿走。”

  盯着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冷到抽搐的身体,好像又回到了死丈夫的那天。

  他当时就像伊莱斯一样,死死地抓着她,叫她的名字。

  唯一不同的是,伊莱斯的脸正贴着她的手心,亲昵地颤声叫她:“——妈妈。”

  生命流逝时的脆弱痛苦,和对她的留恋,没能得到乌涅塔一个多余的眼神。

  她托着伊莱斯的脸,将满身血迹马上又要缠上来的乔西踢开,惊惶尖叫:“杀人了——”

  “救命。”

  乔西晕陶陶的,朝她露出个软乎乎的笑。

  ……

  卡尔趁着夜色打开后门,把之前留存的香水样本直接用无人机送出去。

  机器会把这小半瓶东西交给在不远处等着的人,拿去检测。

  刚转身,沉静的宅邸变得异常喧嚣,所有的灯重新亮起,恍如白昼。

本文共55页,当前第4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8/5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直女A,但弯仔码头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