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见财起盗心 措辞作掩饰 (2/6)
陶克道:“那是以后的事。”
这时冬瓜唐与常在山奔过来了。
常在山道:“大哥,你不打算要他的命?”
冬瓜唐道:“放虎归山呀?”
陶克道:“他不是虎,虎是不会侍候人的。”
冬瓜唐道:“大哥,你……”
陶克道:“不用说了。”
他转身就往山道走。
春香与冬梅便立刻跟上了。
陶克回头看,见常在山与冬瓜唐走后面,便低声地道:“二位姑娘,你们不是唱坠子戏的?”
春香哈哈笑道:“小时候学过。”
“如今用上了。”
“混口饭吃嘛,陶爷!”
陶克一怔,道:“你们知道我姓陶?”
“三江地方都知道呀!”
陶克一笑,道:“那么姑娘,我说个人的名字,不知你二位知不知道。”
“你说!”
另一边,冬梅也巧笑一声,道:“什么人呀?”
陶克道:“屠堡主,屠万山堡主。”
两个姑娘彼此望,谁也没开口。
陶克立刻又道:“屠堡主离此不过两天脚程,他住在桐柏山里面。”
两个姑娘忽然笑起来了。
这二人真激动,双双去抱陶克了。
陶克急忙左右晃,笑道:“别抱了,快走吧!”
春香笑眯眯地道:“真好,原来你也加入我们一伙了,太好了!”
冬梅笑道:“你是怎么知道屠堡主就是我们头儿的?”
陶克道:“你二人的刀法,当然,还有你们带的弯刀,我一眼便看出,很像屠堡主手下的兵器。”
春香道:“你果然很细心,武功又好,人又细心,难怪三江地方你出名。”
陶克道:“别捧我了,倒是快告诉我,那座三合院是谁的宅子?”
他仍然防着两个姑娘往他的身上靠。
冬瓜唐也加上一句:“还有那个红脸大汉,他又是何方神圣?”
春香哈哈大笑了。
冬梅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春香笑着,道:“这么说来,你们也看到我姐妹陪那两个杀手睡觉了?”
陶克道:“我们应该诚实说吗?”
春香道:“诚实的人总是惹人喜欢的。”
陶克道:“我们看到了。”
冬梅瞟他一眼不开口。
春香道:“我们有目的有计划,陶爷,既然咱们一家人,我的话你应该知道是实情。”
陶克道:“我相信。”
春香道:“我们进入那个三合院,就是想知道他们何许人也。”
陶克急问:“知道了?”
春香道:“是的,那个红脸大汉乃是三水帮二当家,他叫司马长风,刚才重伤的乃是司马长风贴身侍卫,也是总管这座三合院的,那是司马长风的山间别墅。”
陶克点点头道:“啊,三水帮争权夺利要起内哄了。”
春香道:“酒席间听不出他们的计划,我姐妹只得陪陪那两人上床,这……”
陶克心头一震。
屠万山找来的姑娘都美,却被他训练得忠心不二,一个个甘愿为他拼命,难道红红她们五人只是为了拴住他兄弟五人的心?
这不能不令陶克对红红产生猜疑。
他在想,女人心海底针,是捉摸不出来的啊!
五人奔到一条小河岸,陶克问春香道:“你们可曾知道,三合院的人要如何对三水帮下手?”
春香道:“他们在等机会,准备着直接对付三水帮帮主封大年。”
陶克又问:“屠堡主又怎么的策划?”
春香笑道:“目标不是帮主宝座。”
“三水帮的银子船,是吗?”
“嘻……你应该知道嘛!”
陶克道:“屠堡主有不少人潜在三江地方了?”
春香道:“有联络的我知道二十多个吧!”
陶克道:“好,你们回去吧,我们还得跟踪三合院那批人,再见了。”
春香走上前,她对陶克道:“别把我们当成坏女人,我们不是。”
冬梅解释着,道:“可恨轿夫想占我姐妹便宜,我们又不在他们身上工作,所以他们只有死。”
春香道:“我姐妹谢谢你的出手,要不然我们打不过姓秦的那人。”
陶克道:“小事一桩,不必挂在心上。”
不料春香身子一挺,就在陶克面颊上香了一下。
她姐妹转身而去。
陶克怔怔地道:“真江湖儿女也。”
冬瓜唐却摇头道:“她们不是江湖儿女,大哥,莫忘了,她们是屠万山的人,屠万山是干什么的!”
常在山道:“大哥,我就一直糊涂,你为什么要放了那个叫秦老九的家伙。”
冬瓜唐道:“是呀,大哥为什么把咱们的敌人放走?他还要宰你。”
陶克一笑,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试想这姓秦的能同‘四山八怪’搅在一起,那就是同三水帮有过节,如今更知道他是三水帮二当家的人,就更应该放了他,因为这样可以增加反对封大年的实力,待他们火拼之后,咱们再下手便容易了。”
他此言一出,冬瓜唐与常在山二人也点头。
不错,多一个秦老九,就多了一个搏杀的力量,此消彼长的原则之下,又何必此刻把姓秦的杀死?
陶克三人一路往山林中走。
毛汾水与成石二人来到江岸边,毛汾水的那条破小船,就好像一个缺胳臂少腿的人似的,破破烂烂的只有船底没有洞。
能漂就是船,两个人在柳林下面解开绳子,那毛汾水站在船尾摇着橹,成石便在舱门口做饭了。
两个人买了米粮肉块,成石把肉切碎,掺在米锅里煮起来了。
这还真方便,煮熟了饭菜全有了。
煮熟了他二人也吃不成了,因为……
毛汾水发现三条快船撞来了。
“兄弟,你准备……”
成石尚未发觉情况危险,道:“准备什么?”
“三水帮的船来了。”
成石抬头看,道:“找来又怎样?”
“他们要撞船。”
“撞船?”
“不错!”毛汾水在江面上拼命地摇橹,又道:“三条快船上至少有个人咱们认识。”
成石道:“在哪儿?”
“右面那条船头上。”
成石手搭眉头望过去。
“他娘的,那不是‘江上鹰’戈干吗?”
毛汾水道:“所以我们要快靠岸。”
成石道:“三哥,怕他个鸟,咱们船上一样干。”
毛汾水道:“兄弟呀,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又在江面上,单只一个姓戈的就够呛了,还有另外两条快船上的人,三条船加起来就是21个人,这时候逞英雄就是猪,咱们不当猪。”
毛汾水边说边摇船,三条船却越发的近了。
果然,快船上传来嘿嘿笑。
“奶奶的,老子们鸟上逮虱,看你小子往蛋上跑。”
这话好像吃定了的。
成石回骂:“你娘的,姓戈的,有种岸上比高下。”
戈干冷哼道:“有本事什么地方也一样,别跑哇,我说儿,你们跑不掉了。”
另一快船上传来吼声如雷,道:“戈兄,是不是正点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