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鉴定术一开, 盛宁赫然发现，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绿灯菱角。
大概直径两三米的不规则圆形区域内都是，区域外大部分是黄灯, 只有少部分红灯, 这红灯里还夹杂着零星的绿灯。
要知道，盛宁这是第一次在自己农场外的区域见到这么多这么密集的绿灯植物。
而且这个分布有点奇怪，太规律了。
野外的植物分布不应该这么规律，就好像是人为栽种的一样, 不对, 人为栽种都不会呈现出这种污染程度由低到高的金字塔图。
盛宁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绿灯菱角集中的地方，难道是那里有什么宝物？
跟人一起出来探索就是这点不好，安全归安全，但采集到的所有东西，一律按贡献分配。
比如62号野生林这片沼泽是杜建国和徐百川首先发现，也是他们发起的这次行动, 那么他们两个要额外占三成，剩下的再根据探索过程中每个农场的付出分配。
他们来时已经约好了, 平分。
固然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短板, 比如徐百川和杜建国虽然带来了不少人, 一方是手下, 一方是家属，可他们都是普通人，战斗不占优，倒是干后勤采集还算利索。
天璇此次只来了胡子昂、谢远航和另外两个人，是以农场的名义来的，并非战队接受雇佣, 更偏向于成员休假时接私活。
盛宁则更弱势了，她就一个人，不过大家信她对植物的敏锐。
这一点在最近一两个月盛宁频繁出外勤指点他们种田时得到了验证。
陨石雨后，植物疯狂异变进化得它们妈都认不出来，过往的知识不再有用，就连许多从前在植物领域深耕多年的专家们都得从头学起。
可往往是越学越迷糊，因为他们学习的速度比不上植物异变的速度，于是反而是盛宁这种摸不清，看不见的直觉更有优势。
采集不像战斗，你得分辨哪些有用，哪些没用——至少要分出一个大类出来，不然采集回来一堆垃圾，把真正的宝贝丢了岂不等于拼死拼活一整天，回头一看白干？
再加上相处了大半年，大家对彼此的人品也有了一些了解，就不再像一开始那么计较。
你帮我一点，我帮你一点。
当遇到危险，与其期待基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赶到的援助，还是农场主之间的互帮互助更靠谱。
上一场红雨，大家可看得不要太透彻。
盛宁有自然之心，某种程度上可以当随身空间来用。不过她不打算坑掉大家的绿灯菱角，她对那个导致菱角金字塔分布的原因更感兴趣。
不过这玩意盛宁也不太可能昧掉，毕竟队伍里可是有一个首都来的少将。
她不能以自己的见识面来判断谢远航。
那么就没有必要败人品。
这些说起来长，其实只过去了一分钟。盛宁一边机械摸菱角检测，一边果断做出决定。
5分钟后，她把装满菱角的小编织袋拖上岸，交给留守警戒的人。
“这么快就满了？”
“是啊，这袋子是绿灯，这袋子是黄灯，大概有三五斤。”盛宁仿佛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句，“我拿个大袋子，这片沼泽地出绿灯概率倒是大。”
谢远航没有进沼泽，他们这些战斗人员留在岸上也是一开始说好的。
虽然异变蛙都被杀被赶走，但这么多人类的血肉气息，保不准就会引来危险生物。
听到盛宁说的，谢远航看过来，若有所思。
但盛宁已经拿着新的编织袋，又进沼泽了。
自觉铺垫够了，她接下来就没留手，盛宁也不能辜负众人对她直觉的信任，以及植物专家的称号啊。
又5分钟后，盛宁惊呼出声：“你们快来这边，我刚才就觉得这边气息很舒服，没想到接二连三出的都是绿灯，连黄灯的都很少。”
“什么？都是绿灯？我来看看！”
“我这边黄灯挺多的，我先把它们收了。”
既然是扣除三成后平分，大家倒也没有争抢着非挤一块地。
只是听着盛宁那边传出的惊喜欢呼声，在别的地方摸菱角的其他人还是有点心痒痒。
“算了，我先去那边沾沾手气。”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这不仅是收获的喜悦，还有开出惊喜绿灯盲盒的双重快乐。
谁不希望自己是个欧皇呢？
有些人抽奖之前都先沐浴焚香，搞一些仪式呢。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这一片的菱角被摸了个干干净净。
“这绿灯率也太高了吧？盛宁，你再挑一个方向，你觉得哪里气息更舒服？”
徐百川催促，期待地看着盛宁。
盛宁严肃着脸，因为戴着防护面罩看不太出来，她只能搞夸张点，往周围看了看，还略低头做出嗅闻的动作。
最终，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没有了吗？”
“也对，光这一片菱角已经是大丰收了，就算其他地方颗粒无收，也是我们大赚！”
“呸呸呸，你会不会说话呢？我们才不会颗粒无收呢！”
那人赶紧捂嘴，颇为懊恼，确实，谁会嫌好东西多呢。
盛宁终于开口：“其他地方我感觉差不多，还没有咱们这一片好闻。”
众人一时没明白这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里好，但这里的菱角不是被咱们扒拉光了吗？说一句掘地三尺都不为过，难道还有残余？”
杜建国心中一动，自觉猜到了一点盛宁的想法：“难道你是觉得这里的泥好，想种点东西？”
“话说这里确实好，也不怪盛宁心动，我都心动了。”
“可种在野外不保险啊。”
“不是还有那什么刀耕火种吗？咱们就撒点种子，有空往这边瞅两眼？”
还真有人认真地出起了主意。
盛宁有些无奈，居然没一个人get到了自己的脑回路，这是逼她自导自演啊。
然而在她张嘴前，谢远航先开口了：“此地绿灯率确实高得不正常，我观察了一下你们采集菱角的污染程度，发现是以一处为中心，逐渐向外增高，呈现出这般趋势，让我想到了一件宝物。”
“啥玩意？宝物？”
“这片沼泽地有宝物？”
众人顿时激动起来。
盛宁不由得看向谢远航，他确实敏锐。
其他人同样听到了自己说的那句话，却没一个往深里想的。
盛宁好奇地问：“谢队，什么宝物这么厉害？能控制一片区域的污染元素整体保持在一个比较低的范畴？”
这可是开阔的空间，污染元素是游离的。
这边高了，就会往低处跑。
“生物源。”谢远航说了一个非常陌生的词。
盛宁不由得看向其他人，能看到他们眼睛里的茫然。
“生物源？我只知道污染源！”盛宁知道越心虚越不能表现得心虚的道理，所以平时并不避讳与污染物相关的词。
谢远航点点头：“是类似的存在，污染物有污染源，一些特殊的生物则有生命精华在死后会变成生物源，植物是源木，其他则是源石。”
盛宁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谢远航的意思。
“污染元素追逐活物，区域内的污染元素被源木或者源石给吸收了，整体就会保持在一个比较低的范畴？”
谢远航目中露出几分赞赏：“是，不过你还说漏了一点，如果只是吸收的话，会不断有周围的污染元素填充，是不足以控场的。”
盛宁摸了摸下巴：“我记得污染物有场域，高级觉醒者也能释放领域，所以是只有高级觉醒者死后，他们的生命精华才会变成源木或源石？”
“是又不是，能释放场域的觉醒者体内基本都形成了生命之核，而如果实力不够，却气血充足，生命力旺盛，在他们死后也有可能凝聚出源石。”谢远航解释。
盛宁露出恍然之色。
原主只是个普通人，她穿来后接触的层次也不是很高，所以才不知道这个秘密。
其他人则激动起来：“也就是说，只要有源木或源石，想种出绿灯植物轻而易举？”
“生物源只是提供了一个低污染的环境，但绿灯植物长成却不是只有环境就够的。”谢远航摇头，“它目前多用在储存领域。”
众人的兴奋褪去不少。
“也是，绿灯植物要过好几道关，首先种子得是绿灯，其次基因稳定，生产过程中不会突变。然后营养要充足，不会病变虚弱……”徐百川摇了摇头，“一株植物自身不够坚强，就算给予再优越的条件，也没法按照我们期待的长大，这就是活物与死物的区别。”
“但这个源石用在储存上就相当不错了，可以延长绿灯食物的保质期。”杜建国说。
众人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谢远航还没有说源石的价值，但光听这描述就知道不会便宜，那么给谁？
卖掉平分吗？
盛宁开口打破沉默：“先捞起来看看情况。”
其他人一时有些讪讪的。
这东西都还没到手，他们就搞得如临大敌，好像大家都要为宝物打起来一样。
杜建国摇头：“惭愧啊，一把年纪了还迷了眼。”
他倒是坦诚！徐百川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笑了笑：“那我们这就下去捞了？谢队，这源石长啥样啊？”
“没有定论，有人说，握住源石的感觉，就像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心脏？盛宁这下是真的心头一跳！
她的自然之心也是心脏的形状，而且也饱含纯粹的生命精华。
所以才能镇压她灵魂中的污染。
盛宁声音有点急：“谢队，照你这么说，源石是活的？”
谢远航看向盛宁，盛宁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但她实在太想知道答案，所以她看着谢远航不动。
谢远航摇了摇头：“源石只是生物死后留下的生命精华，它有灵性，但非活物，所以源石都是一次性用品，是消耗里面的生命精华吸收污染元素，一旦耗尽，它就无法再维持领域。”
盛宁忽然看向手中的长刀：“类似于人工污染源？”
“是。”
徐百川着实好奇源石长什么样，催促沉思中的盛宁：“别想了，咱们先把它挖出来，看看长什么样吧。”
盛宁点了点头。
众人检查了一下头上戴的防护面罩。
这处绿灯聚集地比较深，他们扒拉菱角时，就是一边游一边采集，有那不会游泳的，甚至刻意去砍了根木头当做游泳圈抱在怀里。
但现在既然是要捞源石，这种做法就行不通了。
所以好几个人哪怕再不舍，也退出了战场。
盛宁会游泳，以前还办过卡，但不得不说，在池里畅快地游泳，跟在这沼泽里面一边游一边把头埋进泥水里扒拉东西，真不是一回事。
幸好她买的是三级防护服，适用于这种环境。
面罩扣在脸上，严丝合缝，基本没有泥水渗进来，夜视装置打开，制氧功能开启，盛宁一头扎进去，就基本没冒出来过。
她悄无声息地开启了自然场域。
下一秒，一个强烈的黑点出现在盛宁的感知里。
那浓郁的，仿佛要凝固一样的污染的气息，第一眼，盛宁差点以为这是污染物。
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污染物的感觉不是这样。
而且如果沼泽里有污染物，她早就发现了。
盛宁眯了眯眼睛，继续下潜。
这个黑点埋得有点深。
随着距离拉近，感知到的更加清晰。
除了黑点，还多出了一抹轻烟般的绿色。
如果说盛宁平时见到的污染元素基本是游离的气态，偶尔能见到液态，那都属于某个污染物的污染之力。
那么现在她所看到的，就是高浓度压缩的固态污染。
沉沉的，像一块墨条。
那一抹轻烟般的绿色，应该是源石的生命精华。
显然积年累月消耗下来，本应该是外来者的污染元素喧宾夺主。
这块源石快要废掉了。
不过废掉的源石依旧还是源石，盛宁不知道这种状态它还能用多久，但这是她接触到的第一颗源石。
她想要好好观察一番，以后如果有机会再遇到，就不会错过了。
再次下潜。
源石的方位其实距离他们估算的绿灯植物中心有些偏差，盛宁追逐而来，倒是和其他人岔开了。
那边七八只手摸来摸去，有暗斗，也有尴尬。
“我摸到了，这规律的鼓点，没错，它就是心脏！”
“你特么摸的是我的心脏！我，活的，心脏当然在跳。”
“不好意思……操！谁摸我手了！”
“都是大老爷们，你还计较这个？”
“滚呐！所以你摸大老爷们的手就很光荣！”
谢远航嘴角一抽，不过他的注意力本就不在这几个人身上，目中有金光一闪，浑浊的泥水也未能阻挡他的视野。
很快，他看到那一抹如游鱼般灵活的身影不断下潜，然后停在某处不动了！
过了半分钟，那抹身影冲天而起，抓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年轻姑娘畅快大笑：“我找到源石了！”
“什么？这就找到了！”
“谁找到了？快拿来看看，这源石到底长啥样！”
盛宁已经抓着源石，快速向岸边游了过去。
其他人看到她的背影，竟然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果然，我当时一听那生命精华，就直觉盛宁能找到！”杜建国感叹。
徐百川眼中还有着不甘心。
这62号沼泽地是他跟老杜先发现的啊。
但怎么说呢？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
他们也来这里钓青蛙，钓了有三回了吧，一次都没发现源石的存在。
这次大家都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偏偏是盛宁先找到了。
只能说，命里这块源石是她的。
这人呐，有时真的不得不信命。
徐百川的肩膀垮下来，脸上却多出了一抹轻松。
算了，盛宁这人大度，手又松，源石落她手中，总比落其他人手里好！
正在往岸上游的杜建国心有所感，回头看了徐百川一眼，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知道他有所决断，也是松了口气。
虽然他和徐百川同为普通人，这段时间结盟探索野生林也确实处得很好，可毋庸置疑，他是站在盛宁那边的。
他女儿在人手里呢。
如今徐百川能接受事实也是好事，他并不想和他闹翻。
这老家伙确实能耐，他还从他手里买到了几样罕见的食材呢。
可见这人朋友也是不少。
盛宁爽快地把源石递给谢远航：“谢队，你看这源石怎么样？”
谢远航倒也没犹豫，接过源石先对照着阳光看了看亮度，看到它质地浑浊、浓黑色，便初步判断已经被大量污染元素侵占。
然后他心念一动，放出领域之力探测。
这陌生的力量刚一出现，盛宁就有所察觉。
她眉毛动了动。
原来这就是高级觉醒者的领域之力。
相比污染物的场域，确实要稳定、凝练的多，谢队对领域的掌控应该非常强，在盛宁的感知中，仿佛只有一抹微风吹过。
可就算这抹微风再微小，盛宁也感觉到了。
她嘴角微扬。
这一点谢队不如她。
自然场域就是最棒的。
它如山、如水、如这天地，只要盛宁不愿意，别人就休想察觉到。
结束探查，谢远航摇了摇头：“大概还剩5%的力量吧。如果用来布置一个10平方的仓库，可以用3个月。”
“只能用3个月？”杜建国有些失望。
倒是徐百川心气更平了些。
谢远航点头：“这块源石本身不算大，又在沼泽地里消耗了很久，3个月是极限了，要求仓库建设达标，同时你们还需要购买源石装置，这个装置可以限制它的释放范围，避免过量消耗。”
然后他又释放出领域之力，整个的把源石包裹起来：“我暂时把它封起来了，不过最多坚持两天，你们需要尽快做决定。”
“那装置多少钱？”盛宁问。
“1万～3万不等，装置也有损耗度，像这块，你们买个1万的就够了。”
盛宁嘴角抽了抽：“那这块源石值多少钱？”
“10万～20万之间。”
如果不是临近报废，其价值应该更高，盛宁忽然想到什么，咬牙：“建一个仓库居然这么贵？”
谢远航声音里有了几分笑意：“仓库本来就是储存贵重物资的。”
这里的贵重物资指的是入口的粮食、药品。
这也是灾变后除武器外最珍贵的东西。
至于什么奢侈品水果，物资充足的情况下，它当然可以进，不充足直接啃了。
吃进肚子才是最好的保质。
谢远航问：“你们打算如何处理？我可以花15万收购。”
盛宁摇了摇头，看向众人：“我打算买下来，15万积分，我拿物资换。”
虽然贵，但盛宁握着源石的时候，心里有一个想法待验证。
如果成功，她又多一个暴富的渠道，如果失败，区区15万，盛宁还挥霍得起！
杜建国立刻表示支持。
他儿子儿媳当然没意见。
他们都很期待兑换盛宁农场的食物，妹妹那点工资还是太少了。
于是，盛宁看向徐百川。
谢队是不会和她抢的，他们这种大战队，手上应该有储存源石。
盛宁想到了曾经去过的北一的仓库。
她当时没有发现这玩意。
不过也不奇怪，那会她不知道，而且她也不是会随便在别人家里乱放自然场域的人。
迎着盛宁的目光，徐百川摇了摇头。
盛宁心头一沉。
徐百川解释：“我不太想卖，因为我也想建一个仓库，储存过冬物资，所以能不能这样，这个仓库建在你那里，咱们出钱打造，购买装置，仓库的空间分成三部分，各自上锁。”
虽然冬天还很远，但徐百川不可能等到了再考虑，他还是想再争取一把。
盛宁有些迟疑，她不太想让别人进自己的农场。
想了想，盛宁做出让步：“我会在我家附近划一块地建仓库，你们每个月有两次进入仓库的机会，一次定在月初，一次属于紧急开启，等来年交易就结束。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就价高者得。”
说是价高者得，可如果超过了它的价值，盛宁肯定是不会要了。
以前是不知道这个，现在她大可以找人买那种快要报废的源石。
徐百川果断答应下来：“好。”
盛宁松了口气：“现在我们算一下支出，这块源石按15万算，带路的三成是4.5万，剩下10.5万四家平分，给谢队3万，多的算咨询费，可以吗？”
谢远航点头：“可以。”
“我们需要买两个装置，一个完全封闭源石的力量，一个在仓库里开启，如果仓库是9平方的话，它能坚持4个月吗？从11月到2月。”
“4个月有点勉强，3个半月差不多吧。”
“那就算三个半月，大概要2万？”
“应该1万5就能拿下，固定空间的装置比较精细，只是封闭源石力量要简单得多。”
“4万5带路费，1万5买装置，加3万给谢队，总共9万，9万我们每个人出3万，我这3万给谢队，剩下你们两人一共出1万5买装置。”盛宁看向杜建国和徐百川两人。
徐百川说：“这块源石是你发现，也是你捞出来的，谢队的三万肯定要给，带路费就不用了，我们每人拿1万5出来，老杜，你说呢？”
杜建国：“我赞成。”
盛宁想了想，没拒绝，于是这个事就定了下来。
这边商量好，其他成员也把剩下的菱角挖干净了，果然离得远了，出绿的就很少。
不过是粮食就没有浪费的，众人都有仔细搜罗，还有人顺手摸了螺蛳抓了鱼都算作采集的收获带回去。
结果临出发前，众人诧异的发现芦花不见了。
盛宁很淡定，从怀里摸出一个口哨，吹响。
这是她和芦花约好的。
其实她能感知到芦花在哪，也能通过绿泉的契约叫它，但总要给众人一个明面上过得去的理由。
口哨吹响没多久，芦花就颠颠地回来了。
盛宁发现它的肚子鼓得老高，明明是只体型矫健的母鸡，愣是把自己吃的像胖橘。
徐百川原本都打消对芦花的心思了，见到它这么听话，又蠢蠢欲动起来：“芦花可真乖，你一叫，它就自己回来了，还自己把自己喂得这么饱，口粮都省下来了。”
结果话音刚落，芦花也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怎的，一个呕吐竟然吐出了半截蛇头，那蛇头还在跳，还没死。
所有人：“……”
作者有话说：
芦花：听说你想要（呕出一截蛇头），想要我的崽（又呕出一截），也、也可以（又又一截），只要你好好养……
徐百川（崩溃后退）：不不不，我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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