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 第38章 038 “我要你缠

总攻大人 · 武侠仙侠 · 465 KB · 2026-08-19 19:47:06

第38章 038 “我要你缠

  新芽大概知道她认识身边的人。

  她还知道自己和对方关系匪浅。

  但她又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咬着他的锁骨,喝着他美味的鲜血,通体舒畅的同时有些不安——

  什么关系能好到这样毫无保留地大放送?

  她能感觉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他很强,或者说非常强。

  她那些藤网能杀死雾魇兽, 却绝对不足以让他就范。

  他明明可以不管不顾地将她撇开, 可他不但没那么做, 在她咬他喝他血的时候, 他冰冷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抚她的发丝和后颈,仿佛安抚和鼓励一样。

  ……鼓励?

  鼓励她什么?

  鼓励她多喝一点?

  想到这里她试探性地照着做,牙齿更用力地咬下去,深刻地吮吸那涓涓的鲜血。

  真好喝。

  这美味对于身为妖族的她来说,就仿佛喝了最好喝的奶茶一样。

  等等, 奶茶是什么?

  算了,不管了,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好像做对了。

  他很满意。

  虽然他喉间发出嘶哑克制的叹息, 好像是被咬疼了一样,但他轻抚着她的脊背,按住她情不自禁地颤抖, 赞赏道:“做得好。”

  是吧?她也觉得自己做得好。

  身体越来越舒服, 浑浊的眼珠开始变得清晰,那属于雾魇兽的特征在一点点消失。

  他的血果然很有效,能让她找回自己,更足以抗衡雾魇兽的妖毒。

  她逐渐变得更像自己的本体,艳色的花纹布满了她的侧脸和脖颈,她眼底从浑浊变为红色,是很漂亮的水红色,不是入魔的那种血红色, 玲珑剔透的,瞧着令人赏心悦目。

  辜云翊呼吸冗长地注视着她。

  她唇齿间吮吸他的血液,眉眼间抬起来望着他。

  她的眼神很专注,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只在乎他的反应。

  这样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辜云翊的手一点点从背后来到她的脸上,轻轻捂住她的眼睛。

  “别看我。”

  “……?”

  为什么不能看。

  长睫在他掌心扇动,带起一阵难捱的痒意。

  新芽鼻息间满是他的气息,忽然就灵光一闪想起这是谁了。

  ……辜云翊。

  她浑身一凛,牙齿一松,不敢喝了。

  他的血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一点点没入交织的领口。

  辜云翊垂眸望着那道血痕,有些意兴阑珊地放开了她。

  她恢复了。虽然不是完全恢复,但也差不多了。

  他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碰到锁骨鲜血如注的伤口时,他没有任何要处理的意思,任凭血液不断流出来。

  好浪费。

  新芽看着那些血,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你倒是止血啊。”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辜云翊动作稍停,幽深的眼神飘到她身上,定定落下。

  片刻后,他慢慢说道:“怎么止?有妖毒,止不住。”

  ……她也是妖。

  雾魇兽有毒,她当然也有毒。

  清醒的时候还会克制着不释放妖毒,但这次咬他根本没管那些。

  新芽仔细观察他的伤口,那咬伤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黑色,确实是感染了妖毒。

  “……我的妖毒能让你止不住血吗?你没带药吗?”

  她嘶哑地询问,脑子里一会清明一会混沌。

  这是还没完全好,看她发色就知道了。

  她还是很苍白,头发也很浅,灰蒙蒙的,像是衰老了一样。

  衰老的发色配上年轻的容颜,她唇齿上脖颈上全都是他的血,辜云翊看了一会,忽然弯起了嘴角。

  他没有发出任何笑声,只是嘴角勾着,眼睛里也没什么笑意。

  看起来就很神经质。

  啊,神经质又是什么意思。

  新芽晃了晃头,完了,她又开始想不明白了。

  发生了什么?

  哦,对了,止血……止血啊。

  她下意识凑近了那流血的地方,想来想去,还真有一个好法子。

  她张开嘴,呼吸喷洒在他的领口,辜云翊浑身一震。

  他垂眼凝视她,神色迟疑,眼神沉寂。

  她想做什么?

  没人知道。

  新芽自己也不知道。

  她阖了阖眼,认真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顺从本能。

  人的唾液可以止血。

  他伤口的妖毒是她的,那么她的唾液更能止血,甚至可以解毒。

  新芽靠近他,不曾犹豫地伸出舌头轻轻舔坻他的伤口。

  “……啊。”

  他好像很疼。

  在她的舌尖碰到他的一瞬间,发出了难以克制的哀鸣。

  新芽顿了顿,抬眼送去安抚的神色,希望他安静一点。

  她在帮他,他会好的,没事的。

  他好像接收到了她的讯号,漆黑的双瞳与她视线交汇,一片阴霾里隐约有星星闪动。

  新芽自认为与他达成共识,便用心给他止血。

  她舔过自己留下的咬伤,将他残余的血液尽数笑纳——不喝白不喝,多浪费啊。

  她全程都很温柔很轻的,这是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

  可他好像还是很疼。

  辜云翊的喘息越来越乱,那低沉起伏的“哀鸣”放纵地一点点拉高,新芽从专心给他疗伤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想要做点什么。

  气氛太到位了,好像不能辜负。

  耳边的呻·吟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手一开始老老实实撑在他身侧,都没碰到他的身体。

  但现在不由自主地抚上去,轻轻掐住他的腰,感受他肌肉紧绷起来,硬邦邦的。

  她突然灵光一闪,再去看他渐渐愈合的伤口,那被撕扯之后看不清楚的字迹,在伤口愈合之后一点点显现出来。

  她好像看见了一个“新”字。

  错觉吗?

  伤口还没完全恢复,皮肤是断断续续的,还有些红肿,所以她不确定。

  一定是错的。

  “新”可以组成什么词?

  他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刻这样的字?

  眼睛再次被捂住,身子很快被他抱起来。新芽愣了愣,强烈的下坠感猛然袭来,她瞬间没了旖旎的心思。

  他们沉入一片巨大的地下湖泊。

  水是暗红色的,浓稠得像血,湖面没有波浪,但水下有东西在游动。

  辜云翊立刻带着她游出湖泊,回到了岸上,用清尘诀将两人身上的红色清理干净。

  “这是血潮。”

  他缓缓开口,音调里还带着一些可疑的余韵。

  “血潮靠近归墟的核心,从未有人真正进入过这里。”

  要进入归墟的核心,就需要穿越浓烈的魔气,这些魔气哪怕是辜云翊也承受不住——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所以至今为止,归墟这部分是无人探查过的。

  但现在它出现了,无需寻找,主动来到了他们面前。

  辜云翊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召唤,他伸手抚摸新芽的头发,新芽下意识仰头蹭了蹭他的掌心,那种妖兽的本能反应昭示着她其实还不太清醒。

  “血潮内有妖物。”他一边安抚她,一边低沉地说,“每隔一段时间,湖面会涌起一股血色的潮水席卷整个空间。被潮水卷到的人会被拖进湖底,成为妖兽的食物。”

  新芽懵懂地望向湖面,看见游动的痕迹,确信那就是他说的妖兽。

  “你留在这里,我下水去。”

  谪妄君咬破手指,在她周身撑起护罩抵挡血潮。

  这需要足够强的灵力支撑,且需要一直灌输灵力维护。

  若他下水,就不是百分百全盛的姿态了。

  他分了灵力在这里,又下去干什么?

  新芽好像初生的雏鸟,有些依赖这个哺育她血肉的鸟妈妈。

  她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他们一下子靠得很近,近得呼吸可闻,鼻尖相贴。

  辜云翊眼睫翕动,他大约知道这不应该,但还是主动靠近一些,在她唇上碰了碰。

  他亲了她。

  新芽瞬间睁大眼睛。

  “别怕。”这竟然是一个安慰吻。

  谪妄君沙哑地抚慰她:“血潮湖底有东西,杀了它这里就会坍塌,就能离开这里。”

  “我去杀了它,你在这里等。”

  他理所当然地对她说:“讨厌的东西,我都帮你杀掉就好了。”

  新芽愣愣地坐在他撑起的保护罩里,看见血潮涌动的瞬间,一身玄青色道袍的谪妄君头也不回地入了水。

  湖水粘稠如血,他一进去就不见了。

  血潮因他的回应而暂息,她待在他的结界里非常安全。

  新芽低头,看见自己浅灰色的发丝。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苍白的皮肤病态极了。

  她使劲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对劲。

  是因为喝了他的血吗?

  竟然好像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

  一点点压抑,一点点阴郁,还有更多的沸腾。

  她在岸上,不知道湖底发生了什么,湖面始终一片平静,她安安稳稳地待着,好像没过多久就看见血潮开始褪去。

  如同退潮一样,湖水一点点干涸,露出湖底的一切来。

  无数修士的骨头藏在里面,白惨惨地堆成小山。

  新芽缓缓站起来从岸边往湖底望,看见谪妄君浑身是血地从白骨中走来。

  他的衣袍被腐蚀了大半,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血和湖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事了。”他走到她身边,这样告诉她,“我送你出去。”

  血潮之后有更可怕的东西,这不是新芽适合看见的了。

  她得出去,辜云翊找到了出口的位置,可以送她出去了。

  耳边传来一些熟悉的响动,是修士的踪迹。

  有人在靠近,很多,且越来越近。

  辜云翊观察了一下新芽的状态,她还是没恢复,表情有些迟钝,看起来有些笨拙。

  她这个样子出了秘境一定会有危险。

  辜云翊忽然改变了主意。

  “变成一朵花。”他说,“就像你缠在一叶身上那样,绕在我身上。”

  ?

  不是要出去吗?

  怎么又要变成花?

  新芽的身体比思想反应快,几乎瞬间就按照他的要求,变成原形缠在他的衣襟上。

  她跟一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

  来的路上碰到过辜云翊,还以为他没注意到呢,没想到他全都知道。

  也许他是需要这样送她出去吧,这样比较不引人注意,确实考虑比较周到。

  新芽刚想到这里,忽然听他重申道:“绕在我身上。”

  “……”

  “我不是一叶,不要把我当成他。”

  “我要你缠在我身上,现在就要。”

  “……”

  新芽错愕地将花苞转向他,哪怕只是一朵花,仿佛也能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辜云翊静默地与她对峙,他身上的道袍都被腐蚀坏了,这样见人可不合适。

  素来克己复礼的谪妄君开始换衣服,干脆利落地脱掉了她附着的衣裳,赤着胸膛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钻进去。”他张口,吐出朦胧清冷的气,“钻进去吧,我知道你能做到。”

  “…………”

  他的意思是,让她寄生他。

  新芽穿书这么久,第一次寄生什么,就是在雾魇兽首领上面。

  她没害过人,甚至没害过什么植物,除了雾魇兽。

  她也从未想过要寄生什么来获取修为,虽然这是菟丝的本性。

  她想着双修就行了,这样大家都受益,也不算害人。

  可现在有人主动要她寄生。

  这个人还是天下第一的辜云翊。

  他疯了。

  他疯了她可没疯。

  新芽挥动花苞想跑,她才不要钻进去,她要找别的出路去。

  她感觉自己清醒很多了,已经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可她刚跑了一段就被辜云翊用力抓回来。

  他再次将她放在他心口处,一字一顿道:“你跑不掉,没有我,你出不去归墟。”

  “……”谪妄君从来不骗人。

  至少以前是。

  他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尤其是没有他出不了归墟这句。

  新芽沉默下来,一动不动,既没再跑,却也不钻他的心口。

  她有些不安,还有些烦躁,这些情绪都来自于——她其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本能驱使她按照他说得那样做。

  钻进他的心口,寄生他的心脏,看看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看他做出这么多反常的事情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明明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要,她现在不需要了,他反而让她觉得在劫难逃。

  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新芽想到这里倏地抬眸,比他的脸更先看见的是他完全愈合的锁骨。

  伤口已经全都不见了,妖毒也没了,他的锁骨呈现一字型,非常漂亮。

  而在那片锁骨之上,有人刻下了鲜血淋漓的三个字。

  舒新芽。

  她的名字。

  她之前没有看错,那的确是个新字。

  辜云翊在他自己身上刻她的名字。

  新芽整朵花都不好了。

  她毛骨悚然地再次想跑,凌乱的脚步声却在这时靠近,她也听见了那逼近的修士们。

  “这边走,应该就在这边,那似乎是君上的剑气!”

  是天衡弟子。

  糟了。

  新芽顾不上那么多,无处可躲的她只能选择钻进他的心口。

  她没想寄生,只是想着暂时躲一下,这可比在衣服上安全,绝对不会被发现痕迹。

  几乎在她钻入的一瞬间,她听见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谪妄君喉间发出过电般的喟叹。

  她沉入他的血肉,与他合二为一,他浑身激灵一下,撑着剑刃才没有跌倒。

  脑中白光不断闪过,那一瞬间的快意让辜云翊难以自持。

  他低垂着头,长发散落下来,努力平复呼吸之后,他褪去身上脏污的衣裤,再次换上了新的道袍。

  然后他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嘴角弯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露出一点点牙齿,白得刺眼。

  他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很深很暗,像深海底部的淤泥被搅动了一下,翻涌上来又沉了下去。

  他一点点直起腰,在天衡弟子赶过来的时候,他轻轻落下脚跟,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像正常人一样站好了。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完美的没有温度的表情。

  “怎么了,都慌慌张张的。”他问,声音很轻很柔,很好听。

  就在他胸腔之内,新芽听见他共鸣般的问话,却无心去管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又都有谁在。

  她错愕地望着入目的一切血红,稍微往前一寸,就可以将那颗近在咫尺的心脏寄生夺取,丝丝缕缕地吞噬。

  可她没有那么做。

  因为她根本没有看见所谓的心脏。

  她只看见了她自己。

  好像一面镜子一样,那本应该放置心脏的位置,只有被映照出来的她自己。

  作者有话说:

  前夫哥真是个可怕的疯子【指指点点】

本文共111页,当前第4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2/11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