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故意错认无情道双胞胎后 第81章

龙织星 · 武侠仙侠 · 1.11 MB · 2026-10-12 20:59:05

第81章

  马车内,李希夷脑海里回荡着尖锐爆鸣。

  【这个色.鬼,啊啊啊这书里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对不起,我刚刚没化形,得积蓄力量。下次我能让你瞬移,万一这老太子要干坏事,起码我能让你瞬移逃掉。用完一次,我还不知道会沉睡到什么时候。】

  【毕竟我化形这也是个机缘,你知道的……】

  印灵解释着,她上次现身贪玩,给李希夷惹了麻烦。实在非常想补救。

  李希夷闭眸养神,心无旁骛。

  车辚辚,马萧萧。

  道华忍耐良久,【宿主,难道要把明七曜叫来镇场?】

  【当然不】

  七曜帮她寻找有才之士,张罗“一发入冥”的大本营建设,就够一筹莫展的了。她不至于为这等小事去找他。

  且七曜亦是忙人,在满堂花醉随平生意修行,又要打理龙宫生意,处理杂务。并不是时时有闲的。

  说白了,谁生活中没有事要慢。

  她并不想给朋友找麻烦。

  借力虽好,也要看人看时机。

  李希夷叹了一声。

  印灵不感觉共情,而觉得有些悚然。

  “棠棣花,该落了。”李希夷眼蒙着黑纱掀开轿帘,任林风拂面,她探出一只手去接并不存在的落花。

  “或许,换种花,春光更好。”

  *

  在初九到来的这几日,李希夷过得心不在焉,有时走路都停下来,看着春山停落的小燕子发呆。

  路海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

  李希夷沉思,路海文:“微微,有烦心事?”

  李希夷乖顺,“没有。”

  眼底划过的害怕,让路海捕捉到了。

  是夜。

  李希夷安卧榻上,听印灵帮她窃.听偏屋动静。

  路海召出一念魔,“去查。”

  魔气转瞬即逝。

  李希夷揪着枕巾的手,缓缓松开。

  初九那日。

  李希夷明明见着禁卫降落在山头,还很闲庭信步。

  【宿主,怎么办……】

  李希夷放缓了脚步。

  路海跟上,当着外人面,他机警改称呼,“微微师姐去哪?”

  李希夷这次想带上路海,却被禁卫拦下,禁卫低声道:“主子原话,不许再带旁人。”

  “好。”李希夷转身,抱歉地对路海说,“你不能跟来。”

  路海喉头干涩,下巴都紧绷。抬脚还想跟。

  下一秒他想起自己只是个执事弟子。

  “遵命,微微师姐。”

  禁卫疾步带李希夷走。

  李希夷在后面唉声叹气,“走慢点,跟不上。”

  一行去棠棣山庄,就耽搁了一小会儿。

  等要乘灵兽,禁卫扶膀大腰圆的李希夷坐上去,禁卫得了赵韫竹的指示,知道李希夷这回要带个朋友,两人同去棠棣山庄,多一人少一人都不可,不过,太子也说了,只带姑娘一人来也可以。

  禁卫遂问:“姑娘的朋友,现在何处?”

  李希夷:“他半路来。”

  上了飞足兽,禁卫不知为什么,这姑娘娇滴滴的,今日动作格外慢。

  结丹期也会虚弱?

  禁卫不解,禁卫挠头。

  按照李希夷的意思,禁卫驾驭飞足兽,不算太快,飞至万金社地带时,有威武猛汉,已经在山峰守候。

  李希夷坐在灵兽上朝下一指,“就是他。”

  禁卫驱兽疾停,将那人接上来。只觉已是金丹修为。

  禁卫:“前辈。”

  那人大咧咧,“俺老张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禁卫方知,此人名张飞,是万金社新入社的修士。

  其余是无父无母,来历不明,一概一问三不知。

  滑不溜秋的。

  禁卫不再多问。

  说来也奇怪,这李希夷见了张飞,就话很少,还昏昏欲睡的。几次差点栽下灵兽去,都是禁卫给提后领逮住了。才没有摔进护山阵法里去。

  飞至钩吾山群外,飞足兽降落,一行转乘马车,前往棠棣山庄。

  张飞很配合蒙眼,不查探沿途路牌。

  到了棠棣山庄。

  仍是上次流程,但这回多了个张飞,李希夷总算慢慢回过神,但与之同时,张飞回话就有些迟钝了。

  李希夷、张飞同时进屋后,李希夷先道:“太子哥哥,这就是那位朋友,你们聊。”

  话毕,她也不管赵韫竹说什么,迅速推出屋外,还贴心地替他们拉上了门。

  赵韫竹笑了笑。

  李希夷出来后,问守门的小宫女,“姐姐,我有些饿了。可有屋子能吃些东西?”

  那小宫女见她生得标致,姿态却娇憨,生喜,偷笑道:“随我来。”

  小宫女领了李希夷去客斋闲坐。

  也不知是不是赶路乏了,这小姑娘说饿,等零嘴端上来,她却趴在案几上睡着了。睡得可沉了。

  另一边。

  赵韫竹:“听李氏说,是张道友发现了暴雪晶。”

  分傀张飞摸摸后脑勺,“俺哪知道,什么暴雪晶暴雨晶的。俺就是有回遵崔师兄命,下山到界碑附近找材料,捡到的。觉着好看,就送给印灵小妹了。”

  态度大咧咧。不知真假。

  赵韫竹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禁卫报过,这确实是万金社的内门弟子,有玛瑙壶为证。

  李希夷不知何时去万金社搬了这么个救兵来。

  赵韫竹道:“既是如此,那孤便不多留了。”

  赵韫竹自有打算。

  钩吾山下危险重重,有界碑指引,未曾探索之处良多,煞气邪气汇聚,无人生还处甚多。

  他就是暗中派人打探,也是从计议的事了。

  张飞傻眼,连辞别的话都没说,就又被请走了。

  不容他分说。

  客斋内。

  李希夷幽幽醒转,收回一魂回到本体。

  七曜说得不错。

  昪朝太子赵韫竹,真是条暖面蛇。他是三人之中最为棘手的。

  居然分而治之,先把张飞送了回去。

  张飞被送回时,皇室赠以厚金。

  李希夷尚身在虎穴。

  且赵韫竹一刻等不得,才送走张飞,立时着宫女来请她。

  李希夷踌躇片刻,浅笑跟上。

  脚步踏在木质回廊上,传来空洞隔层里的回响。

  李希夷偏眼赏景,见花飘落入水,漂浮不定方向。

  该如何?

  周旋?

  忍耐?

  法印印灵比她更焦躁。

  印灵道,

  【宿主,我在。要瞬移,叫我!】

  李希夷默了默,微微偏头,仿佛目光在追逐花落的方向,她在脑海中应声,

  【好】

  那段本该很长的绕廊庑之路,这次却显得格外短。

  仿佛一眨眼就到了。

  房内,暖香药香拂面,李希夷闻出熏香略有不同。

  不过进来少顷,她已有身热之感。活像苦夏,要凿冰蹭凉气方可缓解。

  与此同时,

  她背后,宫女们关上门,咔哒落了锁。

  宫女轻轻的脚步声远去。

  李希夷脑中弦,猛然绷紧。

  赵韫竹柔和的声音传来。

  “微微妹妹来了,坐。”

  微微,宛平是这么唤她的。

  李希夷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迟疑着走去,赵韫竹抬手按住她肩膀,强压她坐在镜台前的玫瑰椅上。

  李希夷瞧见镜中的自己。

  神色恹恹,浑似没睡醒。

  她强打精神,“太子哥哥,与张飞师兄聊得可好?”

  无论怎么劝说自己放松,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因为赵韫竹的双手始终压在她的双肩上。

  “妹妹,你不乖。”赵韫竹俯身吸嗅她。

  细密的呼吸,让李希夷脖子上那层鸡皮疙瘩,愈发起得密密麻麻。

  痒痒的,像蜘蛛在爬。

  细细的蛛足,一支支爬过,耐心结网。

  “没有不乖呀。”李希夷单手托起红罗腰带上的青铜镜,那镜子和她的令牌并置,“太子哥哥的见面礼,我一直戴着呢。”

  【那不是你出门前刚系的吗】

  【嘘】

  李希夷余光瞥见彩绘月宫纹鎏金镜台,镜子里映出她没什么大表情的侧脸。

  赵韫竹闻言,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笑。

  他没理会她的装傻。

  昭扬吃过的亏,时刻提醒着他不要掉以轻心。

  不过,也有趣儿。

  真傻子没劲。聪明人装傻,过招岂不是其乐无穷。

  赵韫竹道:“听宫女说,妹妹吃了零嘴,睡了一觉。”

  李希夷不知他为何又转开话题,声音依旧明媚,“是。叫太子哥哥见笑了。”

  这时,她见赵韫竹从镜台上取了一柄雕花半月玉梳,随后抄手解开她发带。

  李希夷吃了一惊,愤而站起,劈手夺过红发带。

  “这是亡夫所赠,还请太子哥哥不要碰。”

  赵韫竹不气反笑,柳叶眼中尽是春风笑意,“那你留着就是了。”

  李希夷有气难发,兼那熏香缘故,面色透出潮红。

  她心中震惊,系青铜镜已是冒犯,竟下作至此。何以有挽发之交。

  赵韫竹不争发带,重新把李希夷按坐下去。

  他兀自举梳,替李希夷梳发,“妹妹,头发睡乱了。”

  他手法很巧很轻,像给猫狗梳毛,梳通打结处,却不叫人头皮疼。

  要不是玉梳上的一小团乌发结,李希夷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赵韫竹与她同照镜,对镜问:“如何?不疼吧。”

  李希夷咬唇不语。

  赵韫竹自顾自说:“小时候,孤帮宛平梳头。她可不像你这样乖。”

  李希夷几欲呕吐,几番调息,方稳住了错乱的呼吸。

  昪朝太子,当真如此没有顾忌?

  她身后好歹是池青道在撑腰,不看僧面看佛面。

  如何能如此猖狂。

  【说不定这都是他收敛后的结果了】

  他在人间,欺男霸女确实是一句话的事。甚至不用他开口,也会有人因他一个眼神、一次暗示而趁夜将人打包送来。

  理虽如此,李希夷还是想试一试。

  说不定,就蹭上男主光环了呢。

  李希夷道:“时晚不归,夫兄会责骂我。”

  “宛平说过,他闭关了。”赵韫竹不以为意,“就算他在,若他知道妹妹私藏暴雪晶,岂不生气?”

  李希夷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男频文男主,向来是利字当头一把刀,男主就算开再多的后宫,涉及利益,也能随便让任一女配下线。

  末了,男主总有苦衷,错的总是反派。

  一言以蔽之,池青道……

  靠不住。

  赵韫竹梳笼李希夷的发,重新挽发,用一朵白绒花收尾束好。

  他按着她双肩,叫她直面镜子,又侧身又回正,“妹妹瞧瞧,这才是守丧的样子。”

  镜中,李希夷表情凝固。

  一瞬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扯了扯她的发,难掩轻蔑,“发戴红,像什么样子。”

  李希夷手中攥着池星野留给她的红发带。

  越攥越紧。

  紧到无名指的指环,将相邻两根手指,都压到指根皮肤凹陷。

  倏地,她把发带收回了芥子囊。

  表情亦恢复如常。

  赵韫竹十分满意捉弄她,令她那副天真假面维持不住。他忽地弯腰侧头。

  李希夷只觉脖子上覆来湿润触感。

  差点跳起来。

  那湿润触感在脖子上游移。

  如蜘蛛结网,如蛇吐信。

  赵韫竹低声含混不清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伴随着赵韫竹餍足的喘息。

  “要孤不追究暴雪晶的去处,也可以。”

  他贴着她耳边说了什么。

  紧接着嘴唇触她耳垂“那样,孤就考虑放过你。”

  李希夷沉默良久,终究开口。

  “好,那我十九来。太子哥哥,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她已经懂了。害羞、窘迫,微妙的拒绝又无奈。

  每一种情绪都让赵韫竹从心到身都松快。

  赵韫竹掀起她肩颈处衣衫,抹了抹她脖子上的湿痕。

  动作粗.暴,李希夷颈上泛出一片红。

  他道:“自然。”

  李希夷轻轻叹息。

  她唇轻启,干涩的嘴皮开裂了。

  “遮银阙。”

  话音落时,赵韫竹顿觉眼前一片黑,猜是李希夷用她那令牌使了什么术法。阻碍了他的视线。

  蜘蛛结网了。

  但她不想陪玩了。

  赵韫竹呼吸沉闷,下意识后退,乱抓了两下空气,“你敢杀我?不怕走漏消息?”

  他手下抓不到李希夷,李希夷不知闪身去了何处。

  他很快就知道了。

  有呼吸声在他耳畔,从背后而来。

  冰凉的触感压在脖颈。

  是那把半月玉梳,李希夷用灵力化刃削尖。被削下来的部分,坠在赵韫竹肩膀的绣山龙的青罗衣上。

  李希夷横手一划,速杀,割.喉。

  横划后。残破玉梳下,皮肉翻卷。

  白月化红月。

  赵韫竹只觉喉头温热,有大片血花在朝身前绽开。

  他满眼不可置信。

  继而轰然倒地。

  双目圆瞪,已然气绝。

  血溅得到处都是。

  镜架,镜台,屏风,帷幔,玫瑰椅,还有李希夷漂亮的无名指指弯。

  她拂去戒指上的血迹,稳稳拉扯起赵韫竹坠落的身体。

  她低眉。

  睫毛上的血珠滴落下来,顺着下眼睑、脸颊一路往下滑。

  “我不想等十九了。”

本文共300页,当前第103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03/30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故意错认无情道双胞胎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