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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房的女人(出书版) 第五章 孽债

楚清枫 · 惊悚悬疑 · 221 KB · 2024-03-18 07:28:53

第五章 孽债

  夏青雪蓦然惊醒,听出是夏汉林的声音,似乎看到了一丝生还的希望,她虚弱地喊:“爸,爸,快来救我们!”想站起来却又觉得周身乏力,动弹不得。

  夏汉林没有听到夏青雪的话,他像在自言自语:“放过孩子们吧,你还要造多少孽?”

  夏青雪用尽全力拍着门喊道:“爸爸,快开门,开门呀,救救我们!”

  夏汉林不知道何时绕到窗户外边,手里拿着一个八卦镜,他旋转着那面八卦镜,八卦镜的光照到女人的身上。那个白衣女人神情变得惊恐,连忙放开夏青雪,并发出一声惨叫,惊慌失措地捂住脸,然后跌跌撞撞地向窗户飘去。

  只听到“呼”地一声,只见白衣女人向窗户奔去,像一缕轻烟,从窗户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窗外灰霾的晨曦之中。

  夏青雪感到万分惊奇,一阵疲倦向她袭来,她支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佟默然虚弱的声音,“青雪,青雪。”

  夏青雪猛地醒来,她咳嗽了几声,觉得喉咙没那么堵了,呼吸也通畅了许多。她慢慢站起,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擦亮了,应该是凌晨六点钟左右了。

  地上的佟默然试图坐起来,夏青雪她还处于混沌之中,四处张望寻找着白衣女人的身影,她忘了昨晚白衣女人已经被父亲吓走了。

  夏青雪确定白衣女人不在了,她便感到一阵轻松。看到佟默然还躺在冰凉的地上,她连忙扶起他,然后让他躺在床上。

  这时听到房门外传来“砰砰砰”几声,然后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夏青雪和佟默然惊惶地看着房门,房门突然被推开,夏汉林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想起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人鬼大战,夏青雪心有余悸,扑进夏汉林怀里小声地啜泣起来,夏汉林拍拍夏青雪的肩膀:“一切都过去了,我能镇得住她,你们不用怕。”

  夏汉林刚说完,便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夏青雪肝肠寸断,她忧虑地说:“爸,您怎么了?咳得这么厉害,去医院看看吧?”

  “我没事的,老毛病了,自从你叔叔走了之后我就开始咳嗽了,也去医院看过,医生查不出病因,唉,就当作是我的报应了。”

  夏青雪在昌阳市住了多年,家里的事鲜有耳闻,现在想来真是惭愧,也是大不孝。她至今都不知道她的叔叔是怎么死的,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禁问道:“我叔叔是怎么死的?”

  夏汉林叹了一口后说:“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爸,这么多年您和我妈真是受苦了。以后让我来尽孝吧?”

  夏汉林苦笑道:“你过好就行了,我和你妈这把老骨头时日不多了。”他摸了摸佟默然的额头,“默然被蝎子咬伤,你要照顾好他。”

  夏青雪这才想起佟默然被蝎子蜇过的手指,她拿起他的手一看,他的手指已经不黑了,估计毒素已经退去。她深深舒了一口气。

  “他的手没事儿了,昨晚擦了虎骨膏挺管用的。”

  “第一次来家就发生这样的事儿,真对不起他。”

  夏家父女正说着话,佟默然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昨晚发生的事在他的脑海中若隐若现,可他总觉得像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斜靠在床头呆呆地看着屋里的每个人,如大病初愈般羸弱。

  夏青雪递给佟默然一杯水:“你起来了?还好吗?”

  佟默然的确感到口渴了,他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说:“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一个白衣女人掐着我的脖子。”

  佟默然说着说着心有余悸,“我觉得胸口和头都很疼,想叫又叫不出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夏青雪和夏汉林交换了一下眼神,夏青雪说:“默然,你不是做梦,的确有一个女人进我们的房间想杀死我们。”

  佟默然怔怔地看着她,显得很震惊,他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刚才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昏迷让他丧失了部分记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可怕了,佟默然不愿意去回想,很多细节也已经想不起来,他只隐约记得有个白衣女人掐着他的肚子,他差点窒息而死。

  夏青雪心有余悸地着说:“要不是爸,昨晚我们俩儿恐怕已经……”

  佟默然感到万分疑惑,他初来乍到,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人,她为什么要对他下手呢?

  “那个白衣女人是谁?”

  夏青雪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看着夏汉林:“爸,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害我们呢?”

  夏汉林坐在床边抚着胸口沉默着,一直以来他以为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夏青雪回来的?她何来的神通?

  看到夏汉林陷入苦思中,夏青雪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夏汉林欲言又止,夏青雪急切地看着他。她发现年轻时儒雅、多才、风趣的父亲现在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他的脸上刻着岁月的沧桑,岁月是一把杀猪刀啊。

  “爸,无论如何您都要去医院看看病。别让我担心。”

  “没事儿,老毛病了,咳了几年了,死不了的。”

  “爸,青雪说得对,您是应该去医院看看。咱有病就治,千万别说死啊、活啊的不吉利的话。”

  夏汉林固执地摆了摆手:“我的身体我知道,人的命数是注定的,该走的时候就得走,留也留不住。”

  看父亲越老越固执,夏青雪非常无奈。她只好转个话题,她想起昨晚那个白色幽灵来,那张脸虽然可怕,但是却似曾相识。

  “爸,昨晚我们遇到的那个白衣女人是谁?我总觉得我以前认识她,但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夏汉林抬起头,欲言又止。夏青雪期待地望着他:“爸,您有什么事儿就别瞒我了,我已经这么大了。”

  夏汉林垂下眼睛想了好一会,然后抬起眼望着夏青雪,说了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你说她面熟吧?她,她是咱村的寡妇桂香。”

  “啊,她不是死了吗?”夏青雪一脸惊恐,她以前听说她婶婶云妮的死跟寡妇桂香有关,而且听说桂香后来也死了。

  佟默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对昨晚差点置他于死地的白衣女人还心有余悸,刚才还在想他初来乍到,她为什么要害他,他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那桂香为什么要害我们呢?我和桂香并没有仇啊。”夏青雪很不解,

  夏汉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唉,说来话长啊,这事儿跟你叔叔婶婶有关,她就是想报复我,可我一把老骨头了,报复没有价值了,只能拿你下手……”

  夏青雪感到不寒而栗,对她在外地求学这些年来,家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更加好奇了,她问道:“那,我叔叔和婶婶是怎么死的呢?”

  夏青雪想起了她的叔叔——那个长得很讨女人喜欢、说话幽默却有点纨绔子弟作风的男子。而她的婶婶——那个漂亮、娴雅的湖北女人云妮,她和叔叔是在湖北认识的,当时夏汉川在湖北运送一批货物,偶遇了云妮,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云妮是湖北一个富家女,在家比较受宠,可是嫁到夏家后却遭遇厄运,这是当初的她和家人万万没想到的。

  “唉,那些事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呢?真难以启齿啊!”老人家看了一眼佟默然,然后摇头叹息,“家丑啊,真是脸面丢尽了。”

  “怎么回事啊?”夏青雪记得上大学后每次回家,村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她总是感到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问妈妈丁香丽,她总是吱吱唔唔,从来没能得到满意的答案,但她隐隐觉得跟婶婶的死有关。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被蒙在鼓里。

  “青雪,你已经长大了,大人的事你也能理解。唉,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瞒着你了。应该让你知道了。”老人家痛苦地皱着眉头。

  “爸,您别急,慢慢说。”

  “你刚上大学没多久,你婶婶怀了孩子。那段时间里,你叔叔寂寞难耐,就和小寡妇桂香好上了。”

  “有这种事?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夏青隐约记得那个叫桂香的从外村嫁过来的小寡妇,皮肤白皙,胸部丰满,绾着头发,风韵犹存的风骚模样。她丈夫死后,她常常在黄昏时分,坐在自家门前嗑瓜子,见到男人就会抛媚眼,搔首弄姿,不知道跟多少男人鬼混过。

  桂香丈夫死的那年,她才28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岁,她的风骚样子很招男人喜欢,曾经有两个男人为争她打过架,但是男人只是想跟她上床,没有人想娶她回家,也没有人敢娶她,因为她丈夫娶了她四年后,就发生意外死了,大家都说她克夫。

  “刚开始你叔叔做得很隐蔽,没有人知道。过了大约两个月后,有一天你婶婶肚子疼,看起来像是要小产了,于是你叔叔和我连夜送她到县医院去检查。那个妇产科大夫认识你叔叔,她说了一句话,让他们从此生活在地狱中……”夏汉林声音有些哽咽,他取下眼镜擦了一下眼泪。

  “她说了一句什么话?”

  “她说:‘你呀,你的人流做不干净要早点来复查,拖了这么久多遭罪呀!’你婶婶非常惊讶,她立刻警惕起来,紧张地问:‘谁?医生,您说谁做了人流?’看医生沉默着,她又疑惑地看了你叔叔一眼,只见你叔叔大惊失色,急忙地向医生挤眉弄眼的,你婶婶何等聪明,她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真是个长舌妇啊,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不是,她老眼昏花了,认错人了,她以为你婶婶是桂香,因为半个月前你叔叔曾带桂香去做人工流产。”夏汉林老泪纵横,拿着拐杖敲着地面,“家门不幸啊!”

  夏青雪没想到家里竟会发生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惊讶之余一时语塞。

  “青雪,你已经长大了,能够辨别是非曲直了。”夏汉林擦着眼泪接着说,“医生发现说错话之后,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于是她马上改口说:‘哦,我认错人了,不是你老公,是另一个男人带着老婆来做手术的。’人都是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的,你婶婶听了更加生疑。她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知道在外要给你叔叔留点面子,虽然很伤心很震惊,但是她一句话也没说,出乎意料地配合着医生做检查。

  医生检查后说:‘孩子没事,可能是受了点风寒,导致宫寒才有流产的征兆,你现在才两个多月,还没过容易流产的时期,要小心啊,回去后要卧床休息保胎,要心平气和,不能生气。’”

  “后来回到家,你婶婶一句话也没说,饭也不吃。你叔叔急了,好话说尽,她还是无动于衷。到了第二天她突然问道:‘她是谁?’你叔叔说:‘什么?什么她?’‘你就别瞒我了,也别再装了。’‘我装什么?医生不是说认错人了吗?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婶婶冷冷地盯着你叔叔看了一会儿,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

  夏青雪猛地想起刚才那把疑似带血迹的水果刀,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那堵墙,那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地。

  “她拿着刀在你叔叔眼前晃了晃,阴森地说:‘你不说?你不说我就捅死我自己和你的孩子。’你叔叔惊慌失措,要抢下她手里的刀,她突然把手一横,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划了一刀,她的手臂上立即鲜血直冒。你叔叔大惊失色,连忙用力捏住她的右手腕,她疼得惨叫一声,刀落在地上,你叔叔马上捡起地上的刀丢进抽屉里。”

  夏家这件丑事可谓惊心动魄,就像一部惊险的电影,夏青雪和佟默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那后来呢?”

  夏汉林想:干脆把这段往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他们了,也好去掉压在他心头这块大石头搬掉。往事不堪回首啊……

  夏汉川那年28岁,云妮25岁,他们结婚第二年,云妮就怀孕了。夏汉川从小嘴巴就甜,能说会道,深得父母和爷爷奶奶的疼爱,他为人比较仗义,朋友很多,早几前他去上海打工,挣了些钱,然后把夏家大院修缮一下,夏家大院便变成村里最漂亮的房子。

  可是,回到农村,夏汉川便英雄无用武之地了,由于无聊,便染上了赌博的习性。桂香也喜欢打麻将,两人经常在一起玩麻将。桂香的丈夫死了之后留给她一些钱,她便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由于有些姿色,加上打扮得很性感,便得了“村花”的美称。喜欢她的男人很多,而且大多数是有妇之夫。

  而桂香自从认识了夏汉川,她便再也不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了,一心挂着夏汉川,可是,夏汉川也是个有妇之夫,她只好暗中勾引夏汉川。

  刚开始,夏汉川并没有买桂香的帐,可是自从云妮怀孕之后,夏汉川经常感到寂寞难耐,加上桂香有意无意的勾引,一来二去的,夏汉川便沦陷在桂香的温柔之乡里难以自拔。

  从医院回来后,伤心欲绝的云妮坐总是在床上抹眼泪,夏汉川把刀丢回抽屉后把抽屉锁上,然后把钥匙揣进口兜里,防止云妮再次用来轻生。

  看到云妮手臂上的血还在往外冒,夏汉川默默地拿块纱布缠住止血,纱布很快被血染红了。血慢慢地止住了,毕竟伤口不深。

  夏汉川沉默地坐在云妮的身边,郁闷着,没想到妻子竟然会这么做,她只听到那个大夫说了一句话,她竟然会这么信他有了外遇,以至于绝望到要自残。他实在搞不懂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敏感,耳根子这么软,太不可理喻了。

  夏汉川怔然地望着云妮,揽着她的腰:“你怎么这么傻呢?听风就是雨,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云妮那张苍白的脸向夏汉林转过来,露出一个冷笑:“我相信我的直觉,直觉告诉我,你和那个不要脸的小寡妇一定有一腿。我知道你们男人就好她那一口。”

  夏汉川心里一慌,但是他表面强装镇定:“你就别自己找不自在了,根本就没有的事儿,要是有,我宁愿天打五雷轰好吗?”

  云妮并没有被夏汉川言之凿凿震住了,因为她是个很相信直觉的人。她仍然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和她到底有没有那事儿?你不告诉我的话应该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云妮从小娇生惯养,性子烈,心里藏不住事,更无法容忍丈夫的背叛。

  “我真的没什么事瞒着你。”夏汉川知道一旦承认他和桂香的事情,他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好,你不说可以,我自有办法知道。”云妮瞪着他。

  夏汉川揽紧云妮,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你别多想了,怀着孩子呢,别忘了大夫说的话。”

  慢慢的,云妮没有再提此事,她倒真的老实卧床安胎,夏汉川以为事情都过去了,他的心放了下来。接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夏汉川不敢再去找桂香鬼混了。

  但是桂香压根就不知道云妮已经发现了夏汉川出轨之事,许久没有见到夏汉川,她寂寞难耐,于是想方设法去见他。

  有一天,天即将擦黑,桂香打扮得极其妩媚,悄悄来到夏汉川常去赌博的地方。桂香猜夏汉川可能会来赌博,也许此刻正和几个赌友打麻将,玩得不亦乐乎。为了避嫌,桂香没有进去,而是掏两元钱叫一个村里的小孩子给夏汉川递了一张纸条。

  夏汉川拿到纸条看时,顿时脸色大变,赌友们想抢来看,却被他迅速装进了口袋里。其实夏汉川和桂香的暧昧关系他的赌友们已经看出了端倪,只是他们不想去散播这些有害家庭安定团结的事情。因而他们的关系一直较隐蔽。

  但是,除了他们,还有另一个人知道夏汉川和桂香的暧昧关系。那人叫夏秋梅——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这个老婆子据说是全村最爱搬弄是非之人。一年前,有一次他的丈夫跟桂香说了几句话,她便以为桂香勾引她丈夫,她便找桂香吵架,两人甚至大打出手,从此便结下了梁子,她可是桂香不折不扣的死对头。

  桂香出没在夏汉川打麻将的地方正好被夏秋梅看见了,夏秋梅便尾随着桂香。

  夏汉川虽然怕云妮知道他和桂香的事,但是妻子有孕在身,几个月不能同房,压抑着生理冲动对他来说比较痛苦,因此他只好借着打麻将来发泄旺盛的精力。而现在桂香又主动找上来,他便有些想入非非,将前几天对云妮的信誓旦旦的话语抛之脑后。

  犹疑了一会,夏汉川便找个借口说老婆有事叫他回家,临阵弃下牌友去见桂香。见到桂香,夏汉川急忙将她拉到一个隐蔽之处,小声地说:“你,你好大胆,不怕被人看到?”

  桂香向夏汉川抛了个媚眼:“怕我就不来了,我,我好想你!”说着就将身体靠了过来。夏汉川半推半就:“别这样,我怕被人看到,我老婆已怀疑我们了。”

  桂香有些吃惊,然而,身经百战的她马上平静下来:“怀疑怕什么,她又没有证据。”

  “我们还是别,别……”

  桂香一脸鄙夷地瞅着夏汉川,然后伸出食指温柔地戳一下夏汉川那结实的胸脯:“你个胆小鬼!你怕了?没想到你夏二爷也有怕的时候,算我看错人了,哼!”

  夏汉川怔然地看着桂香,想起和她做那事时,她在床上那种疯狂、尖叫,他突然感到腹部那颗石子慢慢地向下沉,一股模糊的欲望涌上心头,他不禁有些渴望。

  桂香捕捉到夏汉川微妙的变化,她媚笑道:“想我了吧?我就知道,你没有我活不了!”

  夏汉川心头怦怦直跳,正犹豫不决时,桂香将胸脯向他靠过来,并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脯,夏汉林血气方刚,再也受不了桂香的引诱,他不禁抱紧她。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夏秋梅尽收眼底,此时,她嘴角往上一牵,恶毒地笑着,为又抓住桂香的把柄暗自得意,一个阴毒的念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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