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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 第50章 护短的蔺孔明(3/8)

树洞暖花 · 历史架空 · 367 KB · 2019-09-23 19:03:53

第50章 护短的蔺孔明(3/8)

  “是,夫人。”

  由一介武夫赵栀带头,浩浩荡荡近二十人,在潇湘院内逛着,将过路的丫鬟们吓的双腿发软。

  “这是出何事了?”

  “不晓得啊……我只是来潇湘院的东房里头,给老祖宗拿些枸杞煎药的,可是刚来呢”

  “保不成得出大事了!我去禀告老祖宗去!”

  “我跑一趟,告诉夫人人!”

  赵栀到了蔺孔明住着的院内之后,便径直去了他的房间,让紫云将自己的衣裳首饰之类的物件,都放在了他的房里,收拾了妥当。

  蔺孔明倚在躺椅上,修长的双腿重叠,正悠哉悠哉的吃着葡萄,她瞧赵栀一站战意,将几粒葡萄籽吐在了盛垃圾的木桶里,眸色恶劣,饶有兴味的坐了起来,舔了舔薄唇,动作性感诱惑。

  “丫头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将二房砸了!”

  “能不能带着三爷一同去啊?三爷一人在这房内,怪无趣的。”

  蔺孔明眸色失落,一脸闷气,垂眸瞧了瞧自己那消瘦的手,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若想去也可以,不过你得将路远带去,若是真的打了起来,你便让路远护着你。不过……我估摸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我有分寸,带的人虽多,只想震震李轻云,扇她个几巴掌罢了。”

  “恩,出不了事的,路远,你去将我们院内的丫鬟小厮婆子全都唤上,瞧瞧能不能凑够百人。”

  蔺孔明朝着门外怒了努嘴,一脸的悠闲惬意。

  反正他闲的无事,陪小丫头去闹闹,散散心,也无不可,若是出了事,大不了他带着这丫头离开蔺府,投奔东启去。

  路远听见蔺孔明唤他,忙从门外走了进来,朝蔺孔明抱了抱拳:“属下听清了,这便去办!”

  他说罢,便转头离开了这儿,一脸激动兴奋。

  两个瞧热闹不嫌事大,想要将天捅个窟窿的。

  “这……三爷,人会不会过于多了?”

  赵栀听了蔺孔明的话,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了。

  她只是想给李轻云一些教训罢了,并不想将这件事闹的太大,到时闹的满城风雨,可就不好了,她赵栀的大名,已在不久前传遍了整个皇城,若是再因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旁人估摸着得唤她黑寡妇……

  “啰嗦!赵栀,把爷扶轮椅上,晚去不如早去嘛!”

  蔺孔明一脸痞子似的笑意,邪魅妖冶,令人心中发颤。

  蔺孔明此时的模样,活脱脱一山贼,赵栀瞧了又瞧,都不能将他同摄政王爷联系在一起。

  53、母亲莫怪,我不是故意的 ...

  赵栀走两步走到了蔺孔明身边,左手搀住了他的胳膊,便要将他给扶起来,紫云怕赵栀扶不住蔺孔明,忙走近了几步,想要帮忙,蔺孔明俊眉微蹙,模样古怪的望了紫云一眼。

  “我不让她扶!”

  蔺孔明的声音中带着不悦,像是谁欺负了这男人似的。

  他极不喜欢让旁的女人近身,要不他也不会一直让路远跟在身边。

  赵栀点了点头,转头望了紫云一眼,朝她使了个眼色,紫云便站在那儿,不再往前走了。

  蔺孔明这才满意的哼哼了一声,乖顺的让赵栀将他搀了起来,扶着他到了轮椅上,今日外头风大,赵栀怕他受凉,特意去屋子里拿了一张月牙儿色绣紫麒麟薄毯,放在了蔺孔明的腿上,这才推着他出了院。

  蔺孔明一直微微歪着头,朝膝盖上的那张薄毯望着,唇角的笑意痞坏痞坏的,他望了一会儿,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戳了戳那麒麟的眼睛来玩。

  戳了会儿,他嫌不过瘾,在那眼睛处轻轻弹了起来。

  赵栀推着轮椅,颇无奈的瞧了他一眼,任由他在那儿玩。路远共带了有四十来人,因为蔺孔明不喜欢在院内多安置女人,这小厮便占了一多半。

  四十来人和赵栀带来的凑在一处,倒约莫有了六十人。

  赵栀推着蔺孔明的轮椅,走在了最前头,一口气走到了二房院外,才微微仰起了头,唇角勾了起来。

  蔺孔明弹着狮子眼睛的右手一顿,抬起了一双点漆般的眸,眸色闪闪发亮,满是兴味,轻轻舔了舔唇瓣。

  如画正在房内和其他丫鬟捡着屋内的碎瓦片,李轻云一脸怒意的在房内坐着,右手搭在了桌上,上面涂了些药,缠了纱布,还有丝丝鲜血瘆到了纱布上,不远处的瓦片上还带着些血,一看便是被瓦片割伤了。

  “夫人也不知小心一些,收拾了宫阙那细作小蹄子,扇了红云那丫头一巴掌,也该灭了赵栀些威风,消了些气了,还一直砸东西,将手都给割伤了,那般大的伤口,处理不当不定得感染,夫人又不去请大夫,看的奴婢心中发酸。”

  如画一遍捡着瓦片,一边拿帕子试着眼角的泪,鼻尖泛酸。

  “呵,让赵栀知道我伤了自个儿,她不定还如何笑话呢,宫阙那贱人还剩下了一口气没?”

  李轻云深吸口气,微抬起了双眸,眸色阴冷。

  “剩半口气了,再怎么着,都是不敢闹出人命的,奴婢派人将她拉去卖了身,送去塞外那处当奴隶了。”

  “若是能将赵栀那蹄子弄走,当奴隶变卖了那便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到时有什么本事再回蔺府来!”

  李轻云冷冷笑了一声,她思来想去,心中愈发憋的慌,狠狠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如画,走!同我去潇湘院一趟,今日不扇那贱人几巴掌,这心中如何都不好受!我管旁人如何说我!反正脸皮子都已经撕破了,倒是没什么顾忌了,倘若惹了老祖宗不快,我也认了!”

  李轻云说罢,便浑身冷意,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她站在门口,同如画使了个眼色:“开门去!”

  “夫人,此事若是被老祖宗知道了……”

  “少废话!你这丫头,胆子比钱风泠的都要小,能成何大事?你这丫头可晓得,你家夫人都要被人欺死了!”

  李轻云不再管如画,朝前走了两步,便将锁门的横木推到了一边,猛地将门给打开了。

  她打开门之后,入目所见,便是赵栀的那张满是古怪笑意的脸庞,她来没来得及看清她身后有几人,赵栀便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朝她左脸扇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她那一掌是用了内力的,扇的李轻云的脸颊高高肿起,李轻云的脸颊先是一阵刺痛,后便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她稳不住身子,在原地转了半圈,猛地栽倒在了地上,。

  如画忙心中一骇,忙跑到了李轻云的身边,蹲在了她的面前,搀住她的手,哭了一声,便要将她给扶起来。

  李轻云唇角流出了一丝鲜血,眸色血红,缓缓抬起了眸,阴狠的朝着赵栀望着,想要说话,一张口却满嘴都是血腥味,只能不断将鲜血往喉咙里咽下去。

  别的婆子丫鬟听到动静,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满心慌乱,哭着喊着走到了李轻云的身边,二房院内便一片大乱了起来。

  有丫鬟还赶紧从后门出了二房,走两步回头看一步,一脸慌乱,去通知宣诗云了。

  赵栀推着蔺孔明往前几步,便站在了院内,她身后的丫鬟小厮们,也一起进了院,站在了她的身后,浩浩荡荡约六十人,往那儿一站,令人浑身发憷。

  “赵栀……”

  李轻云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两个字,吐出了一口血水,伸手一碰脸颊,发现脸又比之前肿了许多。

  “李轻云,今日这事,无理的是你,我吩咐红云来拿账本,你不仅拿瓦罐砸她,还扇了她一巴掌,你看我多好,只扇了你一巴掌,并未拿东西砸你呢。”

  赵栀说罢,将蔺孔明的轮椅放在了那儿,半蹲在了李轻云面前,笑的鲜活明朗:“对了,我听红云说,你还将你院中的宫阙打的只剩下了半条命,差点闹出了人命,这事若是让母亲知道了,你可讨不得好呢……”

  李轻云伸出衣袖,将唇角边上的鲜血擦了一擦,面色阴戾:“你想去告发我?”

  “你院内已经有丫鬟去告知老祖宗了,过不了多久,老祖宗就该来了,到时候……李轻云,你可别想好过……”

  赵栀说罢,便猛地将李轻云压在了身下,控制着她朝左边一连打了好几个滚,两人均鬓发散落,身上沾了树枝泥土,如画被吓的不轻,忙站起了身,朝着后头连退了几步。

  “三爷,让他们砸!让他们能把这二房的院砸的多烂便砸多烂!将这些个花盆瓷器往二房的丫鬟小厮们身上砸!”

  呵!李轻云,你敢砸我的丫鬟,我便将你的丫鬟仆人们都砸的头破血流!

  赵栀一脸小狼犊子的模样,脾气极冲,等到李轻云滚的头脑发胀的时候,赵栀攥紧了右手,一拳朝她肩上揍了过去!

  赵栀这丫头俨然忘记了自己在哪,竟如同出阁之前,同旁人打架那般,和李轻云打了起来。她打的舒坦了,眸色愈发漆黑发亮,嗷呜一声,便朝着李轻云的手腕咬了过去!腮帮子鼓鼓的,模样极其可人。

  李轻云身体娇弱,别说练武了,就连桌子都搬不动,哪里又是赵栀的对手?

  “赵栀!你这个出身卑贱的玩意儿!没一点儿的风范,还不如青楼里的妓/子!你快些放开我!否则待会儿老祖宗来了,便有你好受的!”

  赵栀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趁人不备,猛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轻轻的口子,鲜血便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赵栀将匕首仍在一旁,又同李轻云扭打了起来!

  赵栀割的极有技巧,她这伤几日便能痊愈,且不留下丝毫伤疤,用内力护着,一点都不疼,但看起来,却是受伤极重的。

  若是刘诗云在这儿,多半又要一边急的跺脚,一边害怕的捂住双眼哭了,那丫头胆子最是小了,整日里同赵栀这小狼崽子在一块,也是苦了她了。

  蔺孔明懒洋洋的掀起了眼皮子,右手轻轻抬了一抬:“拿起瓷瓶瓷碗瓷碟子,往这院内的丫鬟小厮头上砸,注意,别将人给砸死了,砸残了便成了。”

  仆人们原本还不敢砸的,见摄政王爷也发话了,胆子便壮了起来,想要跟着赵栀放肆一次,便朝前几步,就要开始混战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宣诗云拄着拐杖,带着钱风泠和大房二房的爷,一起走进了院里,眸色中尽是不悦。

  “这是怎的回事?”

  蔺孔明听见动静,瞥了宣诗云一眼,嗤笑了一声:“无趣。”

  他说着,便将膝上的薄毯子掀了起来,盖在了面上,开始装死。

  他装了一会儿死,突然听见赵栀嘶了一声,微微蹙眉,将毯子拽了下来,丢到了李轻云屁股上,露出了一张俊脸,他朝着被李轻云压在了身下,秀发凌乱,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伤口狰狞的赵栀望了过去。

  哦,狼崽子受伤了。

  这伤口看起来极重,实际上只是一个小口子而已,再运起内力去护着,一点痛觉都没有。丢在地上的匕首是这丫头用过的,割的这般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了,栽赃嫁祸这一招,用的倒是不错。

  不过……回去以后,还是要给这丫头包扎包扎的。

  蔺孔明单手托腮,一脸慵懒的看起了戏。

  “路远,去给爷拿些瓜子过来。”

  “属下知道了!”

  路远晓得蔺孔明看戏的时候爱吃这个,一早便备好了,他将挎在腰间的小包包拉开,将一包西瓜子拿了出来,放在了蔺孔明的身前。

  蔺孔明嗑了一个,努了努下巴,将瓜子皮吐在了李轻云的脸上。

  丫头小厮们见老祖宗来了,一个个的都不敢再造次,忙跪在了地上,呼吸都不敢大声。

  二爷蔺榆见李轻云被欺辱,眉头微蹙,忙朝前跑了过去,便要将赵栀拉到一边去,蔺孔明眸色古怪,唇角噙着笑,轻轻伸出了一条腿,蔺榆太过着急,一个没注意,竟被他绊倒,猛地栽倒在了地上,疼的他高喊了好几声。

  摄政王爷眨了眨眸,一脸迷茫无辜,又将几个瓜子皮,吐在了蔺榆屁股上。

  “母亲莫怪,我不是故意的。”

  赵栀原还在装着委屈无辜,听了蔺孔明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胳膊上的鲜血还在淌着,现场氛围一时变得极为诡异。

  54、蔺孔明的醋意 ...

  “孔明,你……你这简直胡闹!你为何要将你二哥绊倒在地?”

  宣诗云见蔺榆摔了个狗啃泥,心中不悦,却又不敢对蔺孔明说什么重话。

  蔺孔明依旧垂眸把玩着发带,唇角噙着一抹浅笑,连理都未理宣诗云一句,宣诗云站在那儿,一时颇为尴尬,继续杵在这儿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若是蔺孔明没在这,她该训的训,该罚的罚,事情便好办的多了,可他在这……行事便要多想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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