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她娇软又撩人 ☆、乞巧

嵇在野 · 历史架空 · 359 KB · 2021-01-03 11:01:37

  ☆、乞巧


  她必须要保证,容珩修长的手指触在她的细腰上时,感受到的是诱惑。

  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别说三妻四妾,养个十七八个也不足为奇。

  可她更有野心,她要的是,他的夜晚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虽说欲望与情爱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只有先勾起了他的欲望,才能进一步发展情爱。

  随着时间的过去,她对容珩越来越了解。

  容珩没有刻意掩饰什么,所以她很快的就了解了他的喜好。

  三妻四妾有什么好呢?她也可以一人分饰两角。

  人前,她可以是独当一面,帮他完成外交辞令的优雅少妇。

  人后,她可以是偎在他怀里,千娇百媚的撒娇的小女人。

  他喜欢她这样。

  慕衿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最最起码,以后等他们的孩子出世,她可以给他们的孩子争取到了更多和父亲亲近的机会。

  大概这样真的奏效。总之,他来栖凤台过夜的次数越来越多。

  慕衿妊娠的日子转瞬即至。

  从午时等到未时,一盆盆血水接连不断地往外送。

  慕衿在被中冷汗淋漓,仿佛有尖刀在腹部绞着。

  她感觉有到着什么正在自己体中慢慢流失,分娩时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声嘶力竭。

  胎位不正,她差点丢了命。

  慕衿想,这辈子她都不要再受这样的罪了。

  不知过了多久,婴儿一声宛如歌声般的啼哭,终于让她拨云见日。

  乳母将孩子抱来给她看了一眼。是个男孩,她自然高兴。

  可是她现在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说话。

  她奄奄一息的伏在床上,容色苍白,虚弱的像一只折翅的幼鸟。

  容珩进来看见的就是此情此景。

  她是个不太愿意认输的人,还想强撑着起身,可是全身上下已经虚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他眉目间没有多少欢喜的神色,坐在床前弯腰抱她,轻轻在她耳边吻了一下,很心疼道:“以后,我们不生了。”

  她疼得很厉害。

  但也是在这种时候才明白,以为经历过的疼痛此生难忘,而治愈这种疼痛记忆的是孩子父亲的温柔。

  他很少这样。温柔不止这一次,但是这样情真意切的温柔是初次。

  她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了。

  可是……义兄对她早有防范,早年便就在她身子里种下蛊毒。

  每月,她都要服用义兄亲自制作的药来解毒。

  义兄要她将孩子作为筹码,她不肯。

  义兄就断了她的解药,以此胁迫她,也让她好好想清楚。

  这药药性迅猛,眼下才过去三两月,毒性便已经发作。

  慕衿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在逐渐恶化。

  她看不清远处的东西,眼前总是像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终年不散。

  她知道这解药只有江锦知道,就算她去寻医问药也是徒劳无功。所以,她也就将病情隐瞒了下去。

  可最终还是被容珩发现了。

  幸而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请卫绾过来为她诊断。

  眼睛很疼。慕衿虚弱的靠在床上。

  也不知道卫绾究竟能不能诊断出什么。

  未几,容珩端着卫绾开下的药回来了。

  慕衿问道:“阿绾说什么?”

  “眼疾。记得每天午后喝药。”

  慕衿一边点头,一边咽下他喂过来的药。

  “怎么不早说?”他神情不太好。

  慕衿敷衍道:“我以为反正就快好了。”

  他放下碗,冷冷看她:“好了么?不是拖延很久了。”

  慕衿立刻闭了嘴,不敢再瞎说,乖乖把药喝完。

  他顺手拿过绢帕,将她唇角擦净:“卫绾说心情畅快对病情好,总是闷在这里不好,要出去走走。”

  “过两天是乞巧节,我想出去看看。”

  “嗯。”

  慕衿顿时颓丧:“你要让我一个人去呀?”

  “那天我要忙到傍晚。”

  “可以晚上去。”她急忙道:“以前在闺中的时候,义兄从不让我出去玩。在这里,我也没怎么出去过,路都快不认得了。”

  他还是耐不住她央求,终于松了口:“那就晚上。”

  乞巧节。

  长街上上人多眼杂,容珩一向喜欢低调。他择了一身布衣换上,纵然没有锦衣华服,也依旧难掩他出众的气质。

  他容貌清俊到令人惊羡。一身布衣站在人群里亦是熠熠生辉。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他担得起金玉满堂的名声。

  慕衿突然想起,他拔剑的样子特别好看。不过他很少这样,她总共也就见过那么几回。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慕衿素日里深居简出,对长街上精妙绝伦的活动自然觉得新奇不已。

  看接桥会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挎着竹篮扯了一扯容珩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语气似乎是在恳求:“这位公子,请您买一枝花吧。”

  容珩给他的银两,足以买下他一篮子花还不止。

  但是容珩只是从中抽出了一枝,插在慕衿发上。

  云鬓衣香,素雅之中又略带风致。

  天真烂漫的孩子在真诚的道谢后,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慕衿还在这里看接桥会,容珩道:“我到那边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你别乱跑。”

  “嗯。”

  可是容珩刚走没多久,接桥会就结束了。

  慕衿想了一会,决定沿着他离开的方向去找他。

  可是长街上熙熙攘攘,她不但没有找到他,反而还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她本就有眼疾,而且这里实在是人山人海,看的她眼花缭乱。

  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

  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慌了。

  突然,她看见远处一道挺直的身影。

  这样的时刻,真比久别重逢还要令人欢喜。

  不过容珩好像没有看见她,依旧往举办接桥会的地方走去,走的很快。

  慕衿格外激动的小步追过去,拽住他的衣袖,从后往他腰上抱,兴奋不已。

  又怕他怪自己到处乱跑,还很贫嘴的娇滴滴补了一句撒娇:“夫君,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了。”

  那男子回过头,映入慕衿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慕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放在他腰间的手抽回来。

  那名男子身旁还有一女子同游,见到慕衿,容色不禁黯了黯,生气道:“原来你有家室。”

  那男子才不明所以,问慕衿道:“你是哪位?”

  周遭已经有许多人驻足观望,慕衿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脸红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容珩刚刚才回来,正好目睹了来龙去脉。

  他走过去,将慕衿拉到自己身边来:“抱歉。我家夫人视力不好,打扰了。”

  那男子回过头来,定睛一看,惊喜道:“珩兄,原来这位就是嫂夫人,真是误会,误会了。”

  容珩很淡定:“你不见怪就好。”

  那男子朗声笑道:“一场误会罢了,我有什么见怪的。”

  说完,他看了一眼同游的娇羞女子:“还好你及时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和青青解释呢。”

  那男子也有约,两人闲话了片刻,也就各自散了。

  等那男子离开之后,慕衿心虚的不敢多说话。

  等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容珩扳过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恶狠狠道:“给我好好看清楚。”

  慕衿被他捏的有些疼了,委屈道:“我还没瞎,看的清楚。”

  “看的清楚?看得清楚你能把自己夫君认错?”

  “……”

  慕衿跟着他走了一会,才道:“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

  “就是不想回去。”

  容珩没再说话,却折回去,带她去了赋雅楼。

  他以前很喜欢来这里,是赋雅楼的常客。在赋雅楼,他还有一套专门的厢房。

  慕衿却只偏偏不想住他那套阔绰的,平日里家里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得还少么。

  她非要自己选,可左挑右选,选了一套最小的厢房。

  这种情调,是在家里求不来的。

  她沐浴过后,就钻到了床上。

  她倒知道自己省懒清净,穿的单薄的很,就用绵软的被褥裹着。

  雪白的软被下,一片艳色。

  最近她生着病,他比以前还要娇纵着她。所以她不害怕,也不避讳。

  而且,她知道在床上的时候,他其实更喜欢她做个妖艳的祸水。

  她穿的单薄,可是他却在更衣。

  慕衿枕在床上问道:“你去哪?”

  他淡淡道:“刚才在外边遇到几个朋友。他们在另一个厢房办筵席,非要让我去一趟。”

  今晚她的扮相他喜欢。

  他弯腰,温柔的在她额际上亲了一下:“我过去跟他们喝杯酒就回来。”

  “那我也想去。”

  “我很快就回来。”

  “可是还早呢,我也想去玩玩。”她道。。

  “穿成这样你还想去哪?”

  慕衿偏过头,小声念叨:“为什么不能去。分明就是看别人都一个人在外边逍遥自在,只有你拖家带口的,你嫌丢人。”

  他系衣带的手顿时停住。

  很快,他系好衣带,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一堆衣服往她身上套。

  “我不冷。”她不满的声诉道。

  他不说话,都快把她裹成粽子了,才把她拖出去。

  慕衿不解了。

  他这是,携妻出门以证清白?

  

本文共114页,当前第2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2/11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她娇软又撩人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