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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软又撩人 ☆、解毒

嵇在野 · 历史架空 · 359 KB · 2021-01-03 11:01:37

  ☆、解毒


  艳骨走进来的时候,恰巧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那侍女已在楚叙舟身边侍奉了有一段日子了,怎么会不知道艳骨是谁。

  见了艳骨,她先做贼心虚起来,走到艳骨跟前,弱柳扶风般行了一礼,微微抬眼道:“艳姑娘。”

  艳骨也干净利落,一巴掌毫不犹豫的就甩在她脸上:“谁让你勾引他的。”

  艳骨未免太过耿直。她是一个有手段的女人,想私下里整死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实在容易,还能在楚叙舟面前留个贤良淑德的名声,何必这么泼辣。

  但也说不定楚叙舟就喜欢这样的。

  那女子被打的头昏眼花,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疼不疼?”楚叙舟声音中带着疼惜。

  那侍女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梨花带雨的看向楚叙舟。

  楚叙舟揉着艳骨有些泛红的手,煞是心疼。

  侍女见状,更是颜面扫地,哭哭啼啼的捂着脸狼狈而去。

  楚叙舟视若无睹,揽着艳骨,开玩笑道:

  “是不是我今天没去看你,失魂落魄的,花魁都丢了?”

  一见艳骨,他就觉得自己不该活在阴暗的过去。既然劫后余生,就该心怀暖阳。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艳骨却没心情和他开玩笑:“眼线这么多,还要问我?”

  上次张寅夜里找她,她不愿,就让他去找叶萋萋。没想到两人还真勾搭上了。

  大概张寅对挽娘交代了几句,这次的花魁就内定了叶萋萋。

  艳骨一向争强好胜,输给叶萋萋这样一个半吊子更不甘心。

  楚叙舟一笑,也不再提:

  “今天与几个朋友有场筵席,眉眉还是陪我去趟'晓风残月'吧。”

  到了'晓风残月',挽娘自然备下雅座仔细陪着,吩咐人准备准备想让艳骨亲自跳舞。

  楚叙舟一把揽过艳骨,笑道:

  “这段日子忙,没来看我们眉眉,挽娘定是待她苛刻了,不然怎么愈发瘦了?”

  挽娘一愣,旋即堆上笑道:

  “大人,您可真会说笑。艳姑娘的用度可是'晓风残月'里头最好的,就算您几月不来,我也不敢苛待她呀。”

  楚叙舟道:“眉眉辛苦,就别劳烦她了。正好我也没见过你们新选的姑娘,让她过来跳一支瞧瞧。”

  挽娘忙应承道:“是。”

  续后挽娘吩咐下去,命人将叶萋萋传唤了过来。

  叶萋萋分明不擅长自御妆容,但看艳骨的妆容独具一格,心有不甘,便也央求了挽娘让她自己梳妆。

  叶萋萋浓妆艳抹了一番才进了厢房,自以为花容月貌。

  她才攀上了个高官,正是眼高于顶的时候,才进厢房便对楚叙舟抛了不少媚眼,巴不得现在就踢开艳骨取而代之。

  其实这样的脸,凡是在风月场上混迹久了的人,早就看的厌了。

  挽娘谨慎介绍道:“这就是新选的叶萋萋姑娘,不知大人想看什么?”

  楚叙舟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道:“眉眉之前跳的《凤求凰》好。就《凤求凰》吧。”

  叶萋萋这花魁本就是徇私舞弊来的,舞艺本就不精湛,在'晓风残月'里连上等都算不上,而《凤求凰》又是出了名的难跳。

  可是既然相国开了尊口,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跳。

  进了金莲池后,她才跳了一半,足底就疼得受不住了,一个不稳摔到了莲池底下。

  在座还有不少贵客公子,看的忍不住哈哈大笑。

  楚叙舟轻轻一哂:“挽娘新选的姑娘还真是独到。”

  让人看了笑话,挽娘也尴尬,生怕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那日大选的时候,瞧着还不错。萋萋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楚叙舟佯作不懂:“哦?那挽娘的意思是大选时她跳的比眉眉好。”

  挽娘哪里敢得罪楚叙舟,赔罪道:

  “不是不是。怪挽娘之前看走了眼。”

  叶萋萋被一个人晾在那半日,也无人来扶,只得红着脸自己起了身,又气又委屈。

  楚叙舟也无意为难挽娘,一笑了之:

  “倒也不怪挽娘。最近有些谬论说选花魁不能选最美的,不然都被那张脸迷的神魂颠倒,哪还有心思看舞。”

  挽娘笑眉笑眼道:“就是呢,艳姑娘长得太美,以后定不能被这样的谬论耽误了。”

  挽娘想了想道:“萋萋有这样大的差错,应当剥夺花魁的名头以示惩戒。”

  叶萋萋闻言惊慌失措,哭着跪在挽娘跟前,哀求道:“挽娘……”

  挽娘瞪她一眼道:“还不好好反省。”

  随后又转过对楚叙舟陪笑道:

  “上次得了第二的是艳姑娘,理应将花魁的位置让还给她。大人,您以为这样如何?”

  楚叙舟闻言一笑:

  “那怎么行。我虽是个武夫,但也不至于独断独行。这样草率,未免有失偏颇。”

  他转眸对身边众人道:“既然在座的都见过眉眉的舞,不若各位来为眉眉和那个叶……”

  他敛眉,像是没想起来,于是直接道:“分个高下?”

  在座的都是有眼色的人,连忙道:“艳姑娘的舞天下独绝,岂是这一庸脂俗粉可比。”

  “就是。”

  “说的在理。”

  “……”

  于是艳骨又顺理成章成了花魁。

  众人心下腹诽,特地把自己叫来就为了这个,但表面还是异口同声道:“大人您真是大公无私。”

  长孙绫的病缓而长,虽然一直在调理,却反反复复,总不见大好。

  医师反复交代不能有过大的情绪波动,可长孙绫有时还是生气。

  玄桀有时也在想,她这样,不如干脆送她回去算了,可最后又舍不得。拿不起又放不下,真是活该。

  那天夜里,他去看她。她已经睡着了。

  他是故意等她睡着的。她知道。

  有时她是装睡。他也知道。

  他轻轻推开门,远远瞧着她的睡容,睡得很安静,轮廓很好看,一如初见。

  可是她总是想走。

  前些日子有个人献给他一副冰棺,将遗体放进去,千年不毁,栩栩如生。

  她现在睡得这样安静而温柔,让他深陷其中。也许她在冰棺中沉睡,也是如此。

  有什么不一样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甚至都不用他动手杀了她,她也许就会病死,完美的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她就再也走不了了。那他是不是能永远这样看着她这样的睡颜了?

  这样一想,那或许还是病死了好。

  他越走越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容色苍白,苍白到让他觉得心疼。他给她牵好了被角。

  这时他又想,到底什么时候,她的病才能好呢?

  长孙绫的病情其实半点拖延不得。

  她有一位师兄,名叫赵鹤芝,是医界高人。

  但是长孙绫的师门与东邪素有嫌隙,不相往来。

  玄桀迫不得已,只好令人趁乱将赵鹤芝绑了来。最近东夷不时扰乱各地,赵鹤芝以为自己是被东夷人劫走,此番定是凶多吉少。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自己竟是被带到了东邪。

  玄桀亲自为赵鹤芝松绑。

  外界传闻的玄桀凶残寡仁,但他所见的玄桀截然不同,待人十分礼遇,至少对他如此。

  玄桀很歉意,向他解释了前因后果,希望他能亲自为长孙绫诊治。

  因旧日恩怨,赵鹤芝师门中的所有人都仇恨东邪,他自然也不是例外。

  但毕竟长孙绫是他师妹,他愿意试一试。

  最后,玄桀向他请求,语气很谦卑:

  “阿绫的脾气您也知道。我此前做了她不喜欢的事情,阿绫很生气。我知道阿绫一直很敬重您,一会您见到她,我希望您……能在阿绫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赵鹤芝犹豫片刻,最终点了头。

  随后,赵鹤芝进殿与长孙绫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交谈,其中的内容无从得知。

  而玄桀一直在门外等候,焦虑,局促,不安。

  终于,赵鹤芝从殿中出来,对玄桀道:

  “师妹让我转告你,她没有资格怨恨你什么,也请你不必挂怀。至于她的病症,我也略有见解。”

  玄桀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又觉得他分明没有说什么,又觉得自己与她似乎如此生疏。

  很快,玄桀又恢复如常:“请您细述。”

  赵鹤芝道:“她的病症其实算不得少见,天生不足,相信别的医师亦已出过不少方子。

  但是之所以她迟迟未能痊愈,就在于此病与那些常病似而不同,用那些寻常方子可以短暂压制,却难以根除。而迟迟未能根除,实则又拖延加重了病情。”

  玄桀顿时由悲转喜:

  “正如您所言。请问您是否有良方?”

  赵鹤芝留了个心眼,缓缓道:

  “倒有个法子可以一试。她体内的毒素已积少成多,想要除去,只能以毒攻毒。

  但这法子很险,要用毒性极强的毒物,可让什么毒在体内,人还能安然无恙,这谁也说不清。东邪擅制毒,这一点,少主应当比我更清楚。”

  他微微抬眸注目于玄桀。

  玄桀全然未发觉,只顾着思索,片刻后又问道:“东邪里毒性最为剧烈的是血魔蛊毒,但是我担心阿绫用了这样的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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