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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软又撩人 ☆、情意

嵇在野 · 历史架空 · 359 KB · 2021-01-03 11:01:37

  ☆、情意


  赵鹤芝会意:

  “少主不必担心。既然你用过此毒,我们就避开直接用毒。只要用你的血作药引,虽然耗费的周期要长些,但是既有疗效,师妹也不会因血魔蛊毒而变得嗜血。”

  玄桀默然片刻后道:

  “阿绫不喜欢我服用血魔,所以停了多日。依您多见,这样是否会对药性有影响?”

  “自然。不过我也说了,这法子只可一试,究竟能否根除,还是要看造化。至于少主要如何抉择,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玄桀点头:“只要能缓解阿绫的病情,我愿意一试。至于用量多少,还请您指点。”

  他断用了多日的血魔蛊毒又延续了下去。

  玄桀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无限靠近嗜血嗜杀的边缘,但他别无选择。

  以毒攻毒的法子很险,玄桀也不敢轻易尝试。旁人的话他也不敢轻信,为此他也研读了不少医书,才知道个轻重。

  赵鹤芝确实是个高人。

  玄桀依言给长孙绫用了一段日子的药后,长孙绫的病症果然比此前好上许多。

  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还是冷淡,但总归是一日日的好下去,交集渐多,不似往日那般疏远。

  原本这样平静的日子,让玄桀也看到了希望。但波平如镜的生活最终还是又一次掀起波澜。

  那日长孙绫来找他。

  原本长孙绫愿意主动过来找他,他自然很高兴。可是他此前没有想过她会过来,也没有防范什么。

  长孙绫来的不巧,正好看见他服用血魔。

  玄桀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下意识向后藏了一下:

  “刚刚熬好了药,本想给你送过去的。既然来了,就现在趁热喝吧。”

  玄桀不擅长编话,全然不似楚叙舟般浑然天成,一到这种时候就会紧张。

  长孙绫看的一清二楚,气愤的扔下药道:“你不是说过你再也不会服用血魔了么?现在呢?”

  浓黑的药汁洒了一地。玄桀默然。

  长孙绫情绪很激动:“你就这么想往地狱里跳,拉都拉不回来是不是?”

  她气的转身想走,玄桀拉了她一把:“阿绫。”

  “别碰我。”

  “阿绫。”

  长孙绫当着他的面把他送给她的黑玉镯子从手腕上取下来,摔在了地上:“别碰我!”

  黑玉镯子在他眼前碎裂成一块块。

  那个黑玉镯子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她以前就是再闹脾气,再生他的气,也没有摘下来过的。

  他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松了又松,最终还是放开了。

  他们的关系又一次回到冰点。但无论他在她那里如何受到冷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

  他说过,他只有一个她。

  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喜欢都是从她那里学来的。喜欢就是不辞辛苦。

  卿城自从登基之后,碾秋嬷嬷便时常看见她从勤政殿气鼓鼓的回来坐到椅子上,问起来,她只说:“师父非要我学。”

  但也有那么一回例外,卿城气鼓鼓的回来,爬到了床上,背对着门,问起来,她生气的说了好长一段话:

  “我也不想淮南洪涝啊,为什么都要怪我,天君喜不喜欢我又不是我能做主的。

  非要说我不合格,那些人逼我自己骂自己就算了,还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每逢此时,碾秋嬷嬷就老生常谈:“您如今身为人君,理应自称孤。”

  卿城忽然听得背后碾秋嬷嬷道一句“相国大人长乐无极。”

  她马上端起架子来,哼了一声:“哦,苏爱卿,看来也过来催孤写《罪己诏》。”

  奈何她的样子既尖酸又可爱,反让苏覆有意戏弄她:

  “天之生民。非为君也;天之立君。以为民也。治国理政的书籍也让你看过不少,今天在朝堂之上公然闹脾气成什么样子,君……”

  卿城转了身,接过他的话一口气道: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我写啊。我当然写。我说过写怎么可能不写。”

  她一说完,就不再看他,躺在床上,撇着唇目视殿顶。

  苏覆长眸微睐:“好。没想到君上从谏如流,事不宜迟,那就现在写。”

  卿城一听,知道大事不妙,又忸忸怩怩起来:“不行啊。现在……现在还不能写。”

  苏覆慢悠悠道:“为何不能?”

  “因为……”她想了好半天,才想出了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因为我不会写!”

  苏覆一笑,毛遂自荐:“无妨,臣可以代笔。”

  卿城看着眼前奋笔疾书的人,更生气了。

  初登位时,卿城确实有些脾气。

  她无法理解身为君主的身不由己。她本不适合为人君,但形势所迫,她只能接受。

  百姓认为淮南洪涝一事是君主无德致使天君降灾,民怨沸腾,总要想法子压下去。

  苏覆最终为卿城代笔了诏书,但并非《罪己诏》。

  他将咎责推到了自己身上,向民众请罪。

  无论如何,民怨总归是淡了下去。

  卿城的成长也是循序渐进的。

  苏覆原来其实并不想她懂得太多,因为懂的多,背负的就多。可如今已经坐上这个位置,就半点不由人。

  卿城虽坐上君位,但与苏覆的关系并未因此受到影响。

  甚至随着卿城日复一日的成长,两人愈发亲密。

  从来没有哪位君主没有后宫,女君自然也不例外。

  但自从有几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言官以开枝散叶为由,出谋划策要为君上选几位侍君,被苏覆整的半死不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提这件事情了。

  后来阖宫上下都知道女君与相国大人的关系不简单,彼此都心照不宣。

  到最后就算哪一日清晨,碾秋嬷嬷在勤政殿的床上看见相国大人,她也能做到稳如泰山。

  苏覆悉心教导,卿城稳重了不少。

  其实苏覆已经为她分担了不少,只留些常规简单的政务给她练手。

  而最复杂的政敌纷争,从来都是留给自己。

  不过卿城实在不是为人君的料,只好更刻苦些,时常阅折到深夜。

  她不是第一次巴在勤政殿的桌案上睡着了。

  苏覆看了一眼,桌上还有不少折子没有处理完。

  他把她抱到床上,自己将那些没有阅完的折子处理好。

  当卿城打着呵欠出来的时候,看见烛光下苏覆独自忙碌的身影,叹气道:

  “我又睡着了。”

  苏覆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道:“就快好了。回去吧。”

  她回去后,苏覆帮她掖好被角:“早些睡,明天还有早朝。”

  苏覆刚想走,忽然听见她说:“苏覆哥哥,我好累。”

  她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这些抱怨的话了。可还是有些委屈,就算她刻苦,那些人还是会嫌弃她做不好。

  苏覆重新坐在床边,轻轻道:“再给我几年。等到四海升平,八方宁靖。就不会让城儿这么累了。”

  卿城对他的政治抱负并不十分了解,但是她知道苏覆对他很好。

  她长睫毛下的眼睛忽闪忽闪:“苏覆哥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年纪越大,就越分的清什么是纯粹的亲昵,什么是邀请的暧昧。他们之间的未来本就扑朔迷离,也谈不上什么越界。

  唇齿间的缠绵让她害羞不已,她从没做过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衣带松开的时候,她已经在他怀里软绵绵的,几乎不能动弹了。

  从她的唇再到她的锁骨,渐渐濡湿。她很紧张,错乱的抓住他的手,却没有拒绝。

  欲望是他的。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他耳中就是诱惑。

  一切都顺理成章。可是在最后时刻,他又放开了衣衫不整的她。

  卿城紧张的看着他,揪扯着衣袖,茫然无措。

  他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说:“我们城儿还太小了。”

  是这样吗?

  苏覆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又为她整理好了衣裳,安抚一般道:“再等几年。”

  再等几年?四海升平,八方宁靖。

  她还来不及想太多,便被宫人在外的急报声打断思绪:“君上,烟若公主被劫走了!”

  这一声,如晴天霹雳,让卿城脑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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