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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怀了白月光的崽 第34章 真相(2/4)

黑糖茉莉奶茶 · 历史架空 · 571 KB · 2021-05-11 19:37:14

第34章 真相(2/4)

  冬青讪讪闭嘴,说回正事:“官家刚刚召曹忠入宫,几家目前还未回到驻地的将军一大早就闭门谢客了。”

  “让人把消息扩大,务必要逼得官家做出选择。”

  “若是官家选择避战呢?”

  容祈沉默着,手中的棋子犹豫许久才下了一颗:“那就只能逼着官家出动了。”

  —— ——

  “一定是容祈。”宫内,燕舟大发雷霆,“不是他,就是那些个一力要逼死我的将军。”

  曹忠低眉顺眼地站在下首,听着官家近乎癫狂的话。

  “官家为何觉得是容祈?”他等官家冷静下来,这才缓缓出口询问。

  “他身边那个侍卫,天还没亮就出门了,昨夜两人在书房呆了一晚上,到了子时才回去休息。”

  官家呲笑着,“难道下棋下得入神了,下到大半夜。”

  曹忠眯了眯眼。

  “官家对容家如此了解,当真令老臣自愧不如。”

  燕舟抿唇,斜了曹忠一眼,最后压下脾气淡淡说道:“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说了。”

  “前线不能出兵,若大魏依旧和以前一样是小打小闹,我们一出兵,他们必定借机兴事,到时就难以收场了。”燕舟狠狠说着,“可那流言越演越烈,依我看不能善了,一群狼子野心的东西。”

  曹忠上前一步,恭敬说着:“这有何难,内外之安,不过此起彼伏,既然如今外部压不住了,我们只要在内部生事,不就可以压制外部的声音了吗。”

  燕舟眼睛一亮。

  “我们不如就借着宁家二娘子生辰那日做一招釜底抽薪。”曹忠抬手狠狠往下一压,狠厉说着,“也探探容祈的口风。”

  “容祈为何对宁家二娘子如此关注你可有查过?”官家淡淡反问着。

  “老臣原先觉得不过是一件风流韵事,但后来前几日发现这位宁家二娘子有一块甚为眼熟的玉佩。”

  “玉佩?”管家反问。

  “老臣曾见过韩铮手中有一枚同色玉佩,只是墨色玉佩虽难寻,但也不是独一无二。”

  曹忠淡淡说着:“只是这些巧合太多了,即是同年,又有同一枚玉佩,老臣不得不多想。”

  “宁家二娘子容貌颇为纤细小巧,但老臣发现她似乎既不像宁夫人,也不像宁翌海,也曾深入查下去,可不论如何都查不到,这才决定不得不委屈一下宁家二娘子了。”

  官家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淡淡收回视线。

  “就按你说的办吧?”

  —— ——

  虽然宁汝姗嘴里说着不过生日,但扶玉一大早还是早早起床准备去和面做长寿面。

  “你每年都失败,怎么还每年都要做,坚持不懈。”宁汝姗还未睡醒,眼睛眯着,抱着跳上膝头的小猫,笑问着。

  扶玉握拳,信誓旦旦说着:“长寿面一定要吃的,我今年特意请了厨房的厨娘当老师!”

  宁汝姗摸着小猫脑袋,无奈笑道:“那快去吧。”

  “我走了。”扶玉挥挥手,兴高采烈地走了。

  宁汝姗正在学双面绣,她自小对这些东西都很有天赋,仔细研究了许久,就开始自己动手折腾,今日正打算在一番帕子上绣花。

  “不如给你做个围兜,绣一只小猫好了。”宁汝姗低头,看着小猫毛茸茸的尾巴缠着自己的手腕,笑眯眯地说着。

  小猫娇娇嗲嗲地叫了一声。

  “呀,玉云你怎么脏兮兮的,摔倒了吗?”玉兰的声音在院中焦急响起。

  玉云可怜兮兮地抱怨着:“我刚不是去花园给夫人去摘花嘛,不曾想在拐弯处碰到冬青侍卫,他好像很急,把我撞了只说了对不起就跑了,也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汝姗绣花的手不经意地停了一下。

  “先去换身衣服吧,把花给我吧。”玉兰小声说着。

  小院的人敏锐察觉到世子和夫人吵架了,夫人已经五日没给世子送药了,世子五日没踏入夫人的院子了,这几日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再夫人面前乱说话。

  “夫人,花摘来了。”玉兰掀帘而入,把还带着水露的花在圆桌上。

  “放着吧。”宁汝姗头也不抬地说着,手中针线不停,很快就绣好一只猫耳朵。

  耳边传来轮椅压着青石板的声音,宁汝姗抬眸看去,只看到冬青推着容祈匆匆离开。

  容祈脸色阴沉,冬青也是一脸凝重。

  “外面又发生什么事情吗?”她抬眸问着窗外的玉兰。

  玉兰摇摇头。

  “怎么回事,为何临安会有这样的传言。”容祈从侧门悄悄离了容府,严肃问着一侧的冬青。

  冬青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之前临安早早就传韩相离世前曾留下东西,不是兵书就是遗失的粮草,虽然后来被管家压下,但今日早朝却突然多了很多折子要求彻查此事,寻到这匹粮草送往前线,解燃眉之急。”

  “现在的流言则变成韩相当年留了一块黑色玉佩,得玉佩就能得到那些东西。”

  “宁姝之前带着玉佩去参加赛马会,后来又一直招摇过市,不知不觉入了众人的眼。”

  “我们的暗桩说,连之前盯梢的几个大魏人都蹲在宁府门口。”

  “宁姝呢?”容祈问道。

  “今日宁姝生辰,宁家请了不少娘子为二娘子庆生,现在大概在府中庆生呢。”冬青说着,突然补充了一句,“今日也是夫人的生辰呢。”

  容祈一愣:“什么?”

  “世子不知道?”冬青大惊,“今日是夫人的生辰啊。”

  “之前我还提议说给夫人大办一场,夫人还问我是世子的主意还是我的。”冬青见他脸色不好,连忙解释着,“我以为世子知道的。”

  容祈动动嘴皮子。

  不,她问的不是生辰,是一个答案。

  他揉了揉脑袋,对今日的事情越发觉得棘手。

  这么偏偏是今日。

  在他决定和她坦白一切的时候。

  “我们现在去哪?”冬青见他脸色不好,小心问道。

  “不能去宁府。”容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说着,“去我们的据点,让我们的人盯着宁府各处,只要宁姝还在宁府我们就不急着出面。”

  容家的据点是一家香粉铺,一入内就是扑鼻的脂粉味。

  “主人,一切无碍。”老掌柜上了茶便退了下去。

  黑夜中,宁家的灯笼照得宁府宛若白昼。

  宁家的宴会放在凝霜阁中,宁姝穿着时下最流行的鎏丝金边蜀绣百花图裙子,颜色素净但价格不菲,低调奢华,腰间的黑色玉佩压着裙摆,随着走动时流光溢彩。

  凝霜阁外面一处隐蔽的大树上,白起看着那枚格外夺目的玉佩,突然咦了一声。

  “这玉佩,好眼熟。”他伸手摸出怀中的玉佩。

  这是上次从宁汝姗身上顺下来的玉佩,他接着灯笼烛火仔细看着,突然眼睛微睁。

  两枚玉佩的花纹颇为相似,但宁汝姗这枚显然从质地到花纹都更为精致,雕刻之人手艺精湛,构图极佳,更加赏心悦目。

  他摩挲着手中这块明显更从寓意到材质更为契合的玉佩,皱眉沉思着。

  情报中早就写着宁家两位娘子关系不好,宁二娘子更是为了避婚,把宁汝姗推出来,那到底宁二娘子为何要学爱哭鬼雕个差不多的墨玉玉佩。

  觥筹交错,传杯换盏,酒兴阑珊后,凝霜阁的人群终于散去。

  而此刻已经戌时要过完了。

  宁姝亲自把人送上马车,这才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白起趴伏在树上,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目光落在那枚摇曳的玉佩中,目光一凝,正打算动手借来看看,突然停在远处。

  “啊……”宁姝的声音还不曾发出就被人捂着嘴,直接带走了,余下的丫鬟全都被一刀毙命。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干净利索。

  白起皱眉,立刻跟了上去。

  脂粉铺中的容祈数着沙漏的声音,越发焦急。

  他得在子时前回家。

  “难道是虚惊一场,今夜都只是来试探一下的。”冬青看着外面的夜色,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廊下的灯倔强地照亮一角光亮。

  “宁二娘子被劫走了,我们的人跟上去了。”老管家的声音顺着穿过前堂,朝着后院匆匆而来,“共有三批人。”

  “务必把人救出来。”容祈一愣,“保证人的安全。”

  老管家应下。

  时间在夜色中不知不觉中流淌过去,墙角的沙漏发出叮咚的一声转了一个圈,亥时了。

  整个临安城笼罩在漆黑的夜色中,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只隐约察觉到一点痕迹,但稍纵即逝,只感到一阵阵风飘过,浅淡月光下,几道黑影宛若黑鸦一闪而过。

  老管家扶着一个带血的侍卫,脸色凝重:“那伙人把人劫持到韩相旧址,要求世子出面。”

  容祈抬眸,无神漆黑的的眼珠在此刻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 ——

  韩铮死后,官家就把韩府收回,却一直没有重新赐下去,因为府中一直有闹鬼的传闻。

  早已破败的不成人样的韩府在黑夜中越发阴森森。

  宁姝早就吓得腿都软了,坐在地上起也起不来。

  “我知道容祈在,让容祈来见我。”说话的黑衣人对着四下寂静的夜空中喊着,手中转着一把刀,刀影闪烁冰冷。

  四周静悄悄的。

  白起趴在屋顶上,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老虎,在黑暗中蛰伏。

  “容祈再不来,我就先断她一只手,一炷香之后还没来,我就再断她一只手。”黑衣人蹲在宁姝身边,阴恻恻地冷笑着,手中的刀抵在她脸上。

  “你就忍心看着她以后成了一个废人。”

  宁姝吓得失声尖叫,只是刚刚出声就被人狠狠掐着脖子,那双充满煞气的眼睛吓得她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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