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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的纨绔篡位后 第68章 .美人计打扰到二位真是不好意思。……

南琴酒 · 历史架空 · 451 KB · 2022-03-19 20:00:50

第68章 .美人计打扰到二位真是不好意思。……

  他忽而俯身,气息喷吐在颈侧。

  片刻旖旎刚刚升腾起,谢初匆忙提灯而来,“知事......”

  甫一撞见这景象,他手中灯火一颤,差点跌倒。

  黎云书一愣,慌忙要将人推开。沈清容磨了磨牙,“碍事。”

  便觉那本该停栖在颈侧的吻瞬间直上,嚣张地霸占了她的双唇。

  她被扣住后脑,动弹不得。睁眼怒视,见他眼角勾着挑衅,还沾了几分醋意。

  远处的谢初彻底呆了,一时不知是看还是不看,是走还是留。

  殿下说营中有与黎姑娘交好之人,想不到......

  竟然是这种交好?

  再往深层一想,谢初猛地顿悟:莫非殿下此行,正是让黎姑娘对姜经历用美人计?!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不敢再打扰二人。正欲离开时,黎云书狠狠掐了身前人一把,忙问:“谢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谢初干笑两声,“只是想问那女孩当下如何,打扰到二位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他抬头,朝黎云书投去敬佩和同情的目光,“您继续吧。”

  便飞快地逃之夭夭。

  黎云书最怕的便是被谢初怀疑,瞪着沈清容,“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沈清容反问:“你怕什么?”

  “你知道朝廷派我来是干什么的吗?”看他摆着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她气得牙痒,“太子殿下差遣谢初来,就是因怀疑我。他若知晓你我的关系,岂不是更不利?”

  沈清容扬眉,“太子派你来之前,不知道你我关系很好吗?”

  她沉默,他继续:“既然知道,又为何会派你来,目的岂不是很浅显?他们正是想让你利用这层关系,从我手中套兵。”说到这里,沈清容又凑近几分,“所以你我关系越好,他们便越觉得你懂了他们的意思,才越肯用你,明白吗?”

  “......”

  黎云书还是狐疑,“我总觉得你是故意的。”

  他一笑,屈指勾过她的脸,神色张扬。

  “我就是故意的,你有办法?”

  *

  次日时女孩终于松下了警惕。黎云书问了半天名姓,终于从她喉中听出两个含混的音节,是“槐槐”。

  槐槐不仅眼睛看不见,嗓子也受过伤。黎子序替她看了一眼,惊讶道:“这嗓子是被生生烧伤的,若是再不救治,恐怕就失声了。”

  黎云书将槐槐送到了子序所在的医馆。槐槐闻见药草气味,紧张得哗哗流泪,姐弟二人安抚了半天才让她平静下来。

  恰巧此时,谢初来找黎云书。

  黎子序往槐槐手中塞糖,朝她道:“阿姐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今天见谢初时,谁都没说话,气氛十分尴尬。

  谢初憋了好久,问:“知事大人,现在进展的还好吧?”

  她乍一听,以为谢初说的是削兵之事,喉中微塞,“这件事还需要时间。”

  谢初表示理解,复又压低声,“黎知事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譬如......”他轻咳了一下,“我听闻南疆这里有很多偏方,兴许在这方面会有帮助。”

  黎云书疑惑,“偏方?”

  削兵需要偏方吗?

  “咳。”谢初掩面,不知怎么给她说明白,“呃,当然以黎知事和姜经历的能力,大概不需要这些......那需不需要我们想些办法,给你和姜经历留出机会,深入交流?”

  “......”她总觉得谢初今天有点奇怪,本想拒绝,又怕被谢初猜忌,便道:“你们看着办吧。”

  槐槐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以往四殿下同卧龙寨对峙时,局势大都是敌暗我明。自昨日收留槐槐之后,卧龙寨难得派出小部力量前来试探,还试探了不止一次。

  论兵力和谋略,残党自然不会是他们的对手。沈清容将前来的队伍统统歼灭,一抗衡就是数日。

  而医馆中,黎子序和槐槐渐渐熟识。他察觉到槐槐可以不受疫病影响,高兴地对黎云书道:“阿姐,她的体质不一般,兴许能找到控制疫病的法子!”

  能控制疫病,便多了一点胜算。黎云书瞧了眼槐槐虚白的神色,忧心道:“可会对她有影响?”

  “兴许要从她身上采点血。”他戳了戳槐槐的胳膊,“你害怕吗?”

  槐槐咬住下唇,坚定地摇头。

  与此同时,卧龙寨中。

  “荒唐!”身着甲胄的男子振袖摔碎瓷杯,“那小姑娘是你的孩子,除了你,还有谁可能放她走?!”

  跪在堂中的中年人一袭干净蓝衣,“大人,我若当真想放走她,何必自己留在寨中?”

  “何况槐槐身上有蛊王种下的蛊,大人您一声令下,蛊王随时可以要了她的性命。”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奚泽如今只有这一个亲人,断不会拿她的命说笑。”

  ——正是卧龙寨寨主段信,与那唯一能克制疫病的医者,奚泽。

  其实那疫病,与其说是“病”或“毒”,不如说是一种能让人丧失知觉的蛊术。

  嘉王谋逆之前,曾试图用蛊压制卫兵的痛觉,制造了一支特殊的队伍。因队伍中的兵士无知无觉,故不怕死。

  可惜这种术法并不好练。及至嘉王谋反时,这支队伍也仅仅是依靠最厉害的“蛊王”操纵,诸多事项都尚且不成熟。最终,他们溃败在了沈清容的手中。

  此后,残留的卫兵在段信领导之下,驻守在卧龙寨。段信一直不甘于失败,想尽各种办法来抗衡四殿下。至最后,他收复这支队伍,想到了利用众人身上的蛊。

  这蛊本会让人五感尽失,是奚泽从中制衡,才使其仅仅能削弱痛觉,而不影响其他感官。

  故而疫病一爆发,他以“救人”为由,为卧龙寨迎来了不少好名声。

  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段信以为自己的目的正要得逞,谁料京兵忽然南下,大有要送他上西天之意。段信心下焦躁,为了有更大的把握,他日夜命令蛊王去研制更厉害的蛊毒。

  那蛊毒正要炼成,被他屡次拿来试毒的槐槐却意外逃跑。

  槐槐体质特异,身上埋着许多蛊。段信生怕朝廷会从她身上找到解法,派人去找,皆是有去无回。

  愤怒的段信彻底火了。

  听了奚泽的话,段信冷笑一声,“是吗?我倒是听说,他们一直在找你的下落?”

  “属下跟随嘉王十年,怎敢有二心。”奚泽答得沉稳,“许是疫病震慑住了他们,才......”

  不料段信灵光一现,“等等。”

  “既然他们这么需要你,你不如‘帮’他们一把。”

  奚泽微愣,见他伸手推开一木盒。盒中满是密匝匝的、芝麻大小的黑虫,段信笑得意味深长。

  “我想明白了,这疫病没能传遍军营,归根结底,不能全靠昆虫。”

  “还得靠人啊。”

  *

  当夜黎云书回屋之后,意外撞见了另一个人。

  她见沈清容坐在自己案前翻动书卷,立马退出营帐。左右看看,发觉这确实是自己的帐篷,皱眉走进去,“你来干什么?”

  “回来了?”他倒是毫不见外,打了个呵欠,懒懒地瘫在黎云书靠椅上,“我被赶了出去,谢初让你收留我。”

  黎云书嫌弃,“我还有事要做,没空陪你闹着玩。”

  沈清容撑着头,“那我去床上?”

  她忙了一天,不怎么想开玩笑,便严肃道:“姜经历,现在是非常时期,懂吗?”

  “非常时期也得睡觉啊。”

  黎云书知他对正事一般不说笑,有一瞬奇怪,“怎么回事,你真被赶出来了?”

  “是啊。”沈清容嗤道,“四夫人明早回来,谢兄也是劝了我好半晌,让我将帐篷腾给其他人的。”

  原来四殿下身患病疾这几日,一直是四夫人同沈清容接手他的事务。驻兵防守离不开沈清容,四夫人便带人四处联络,看看能否寻到这病疾的解除之法。

  但这倒是出乎黎云书预料,“真是谢初劝的你?”

  “要不你去问他?”

  “......”

  沈清容自在地打了个呵欠,笑了一声,“我早就说过,咱俩关系越好,他们越放心,你偏不信。”

  黎云书沉默。

  她虽然牙有些痒,但见天色已晚,也不能把这人赶走,“你上床吧,我打地铺。”

  沈清容端正了身子,“这不太好。”

  “听话。”

  “我会梦游。”

  “......”

  “而且很可怕。”沈清容说得煞有介事,“会拔剑的那种。”

  “......”

  “当然是你的话,可能比拔剑还可怕。”

  “行了。”她赶紧摆手赶他走,摊开书卷,“你随意,我看书了。”

  沈清容于是一笑,毫不客气地揽过她,手往书卷上一点,“在学南疆话和大理话?这里错了。”又往前一翻,翻到他擅自用朱笔打叉的地方,“这里也错了,错了好多。”

  黎云书深吸气,额角青筋渐起,这人还没有眼力见地不停作妖,“学这些光看书没用,你还不如陪我多聊聊。”说罢,他附在她耳旁,压低声含蜜似的说了一串话,“会了吗,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她一头雾水,“这话什么意思?”

  沈清容偏过头,笑得越来越深。她猜测又是一些不正经的话,还没来得及打断,他道:“说你傻的意思。”

  黎云书:“......”

  于是那晚,谢初带人鬼鬼祟祟躲在帐外,听内里不时传来东西碰倒的哗啦声,并着沈清容的惨叫喘息和求饶声,他脑补着里面的壮观场面,不禁感慨道:“知事大人当真是女中豪杰,若非亲耳所闻,我也想不到竟有女子能把男子折腾到这个地步。”

  次日清早,二人是被报信的卫兵吵醒的。

  那卫兵不敢入帐,只匆忙道:“夫人回城的途中遇到了一批人,本想赶尽杀绝,可那批人中出现了一人,声称自己是奚泽。”

  “更要紧的是,我们擒下奚泽后不久,回程的卫兵便觉出身体不适。依着郎中的诊断,竟全都染上了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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