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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表叔他男二上位了 第25章 退婚下(3/4)

一吱兔球君 · 历史架空 · 364 KB · 2023-04-18 20:40:32

第25章 退婚下(3/4)

  宋昕并未抬眸,拿起一个伤药瓶,轻轻摩挲着瓶身,这触感像极了另外一只手掌间女子手腕的皮肤,光滑且细腻。

  “是……听说高大人为官出了名的严谨、驭下严明,三表叔这次随高大人南下办案,自然要万事小心。高大人是都察院右都御史,又是这次万岁钦点的钦差大臣,说明万岁爷十分信任高大人,若三表叔在高大人处坏了印象,恐于仕途不利。”

  唐姻急于告诉宋昕,她并未客套,而是真的担心他,便一口气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宋昕停下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趣地问她:“这些,你是听谁说起的。”

  “没听谁说……是我自己这样想的。”

  宋昕觉着好笑,又看唐姻紧张兮兮皱眉看着他,那份真挚和诚恳,实在令他动容,紧抿的唇角终于松懈下来。

  “这些你无需担心,我自会处理好。”他握紧了唐姻的手腕:“上药了,不许乱动。”

  唐姻故作镇定“嗯”了声。

  宋昕问她:“害怕么?”

  “不怕的。”

  “我瞧你在风雨里推马车那股劲儿头,也该是不怕的。”

  唐姻抿抿唇,被噎了一句,也没敢答话,然后悄悄看着宋昕为她处理伤口。

  宋昕先用船家送来的清水将唐姻的伤口擦拭干净,随后又用酒水将伤口冲洗了一次。

  可即便动作小心又轻柔,她还是几次控制不住要缩回手。

  明明方才嘴里说着“不怕”,等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唐姻才怂了。

  好在她的手腕自始至终都被宋昕牢牢地攥在手心。

  唐姻的脸色都疼白了,另外一只手的指甲几乎扣到手心肉里。

  宋昕看在眼里,心头一下下的发紧,难得有些哄人的味道:“听话,别动,很快就好了。”

  唐姻噙着泪花,并不想动,但难免身子会不受控制,还是坚强地“嗯”了声。

  清水擦拭伤口的时候已经是疼极了。

  冰凉的酒水触及到伤口那一刻,难以名状的痛更是长了腿似的使劲儿往心里钻。

  唐姻额头上冷汗涔涔的。

  直到宋昕给她上了伤药,包扎好伤口,那股痛劲儿还是久久未能消散。

  “好了,最近小心些,不要沾水。”处理好伤处,宋昕不打算多留,将带来的伤药等物件收拾好,走到门口:“两天后我再给你换一次药,待到伤口结痂,便不需要缠着伤布了。”

  唐姻虚虚抚了一下手臂,忽然叫住了宋昕:“三表叔——”

  “嗯?”

  “此处……会留疤么?”

  唐姻像一只乖巧的兔子,垂头站在门口。

  宋昕指尖动了动,在袖袍中握成拳头,又似挣扎过后般的松开,最后抬手抚了抚唐姻的头顶,声音放缓:“睡吧,不会留疤的。”

  ·

  宋昕的房间就在唐姻隔壁,他回房后,待一切妥当,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宋昕合上眼睛,耳畔萦绕着滔滔的水声,迷迷糊糊间,沉沉睡去。

  他似乎梦见他在京师养的那只猫,似乎梦见自己在给猫儿剪指甲。

  猫儿怕极了,怯生生的、总是喜欢躲在角落里,又在无意间用软软的爪子“胆大妄为”地掏他的手……

  猫儿弓着身子于他掌下穿行而过,那种柔软顺滑的触感,像极了唐姻萦绕在指尖的发丝。

  也不知睡了多久,房门被船上的杂役叩响。

  “客官,可用膳吗?”

  宋昕清醒几分,朝门外问:“什么时辰了。”

  杂役答道:“快申时啦。”

  “你且等等。”不想这一觉竟睡了这般久,杂役来问的,竟都不是早膳了。宋昕匆忙起身,穿好衣裳,开门问道:“隔壁那位姑娘可用膳了?”

  杂役摇摇头:“跟您一样,一白天都没见她出来过。”

  宋昕了然,打发杂役下去将饭菜送过来,走到唐姻房门口轻轻叩了两声。

  屋里没有动静。

  宋昕又叩了几声,屋里仍没有回答。

  他用力推了推,门落了锁,进不去。

  宋昕隐约觉得不对劲,脸色微沉,一脚踹开了房门。

  里边的床榻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

  唐姻背朝向外,身体有些发抖。

  宋昕阔步走到榻边,将唐姻的身子轻轻扳过来,就见唐姻脸色潮红的样子。

  唐姻察觉到有人,眼睛艰难地睁开一道缝隙,声音打颤:“表叔,我冷……”

  宋昕闻言忙将唐姻的被角掖紧了:“好些了吗?”

  这时候,杂役端着饭菜回来了。看这场面显然有些无措:“公子,她、她这是怎么了?”

  宋昕用手背试了试唐姻的额头,简直烫得吓人,侧过头道:“郎中呢,速去请来。”

  他眉眼锋利,不怒自威,仿佛天生的上位者,杂役这才大梦初醒般地,连忙去办了。

  像这种长期往返在运河上的大型船只,靠岸次数有限,故此往往配备随船的郎中、以及常用药材。

  不多时,郎中便随杂役一同过来了。

  宋昕交代过唐姻的病情后,郎中道:“受了外伤而起了高热属正常,更何况她又淋了大雨。听你所说,她最近心思又重,思虑过度,身子遭不住也是正常。好在她年轻,无性命之忧,吃了药好生看顾着吧,我这就去煎药。”

  宋昕颔首:“如此,便有劳郎中了。”

  大概不到半个时辰,杂役端来了汤药:“郎中交代过了,得趁热喝。”

  宋昕点头应了,杂役放下汤药,便退了出去。

  他端起碗药,轻轻唤了唤唐姻:“四娘,起来喝药了。”

  也不知唐姻是听见还是没听见,眉心聚了聚,喉咙里呜咽了一声,根本听不出说的什么,旋即又不动了。

  宋昕没办法,将唐姻整个身体扶正坐起,靠在枕头上,随后盛了一勺,吹到不烫了递到唐姻唇边:“张嘴,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宋昕试着往前送了一勺,汤药被喝了一半、洒了一半。

  褐色的药汁从唐姻的唇角滑落,滴在了宋昕的袖口上。

  他忙将药碗放下,四下环顾,却没发现唐姻的帕子。只好抬起手,打算干脆直接用袖口给唐姻擦拭下颏。

  而这个动作,恰好把唐姻弄醒了。

  说是醒,也不尽然。

  唐姻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眼里却没什么焦距,有些游离,随后又缓缓闭上,整个人的状态毫无防备。

  宋昕抬手拂开散落在脸上的发丝,落下手臂的瞬间,也不知道唐姻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搂住了宋昕的胳膊,嘤嘤啜泣起来。

  她整个上身都牢牢的贴在他的胳膊上,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的手臂。

  她的身子太软了,她的泪太烫了。

  烫到透过他的衣料,灼得胳膊的皮肉火燎燎的。

  不痛、酥酥麻麻。

  宋昕心跳快了几拍,一片可疑的红浮现与他的耳垂之上,随后慢慢蔓延至脖颈。

  按照自幼遵循的礼法上来说,男女大防,他该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然而宋昕发觉,他并不想那样做,一点不想。

  他紧紧抿着唇,任由唐姻抱着他的胳膊,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直到身畔的女子安静下来,才打算抽回自己的手臂,给唐姻喂药。

  谁知,他只是浅浅一动,那边的唐姻就无比慌张地攥紧了他的手背:“不要!呜……母亲,您别走……”

  宋昕:“……”

  这是烧糊涂了。

  宋昕也终于明白,唐姻以为自己抱住的是谁……

  窗外风声依旧,唐姻奶猫似的、委屈的声音淹没在运河的涛涛奔流中。

  宋昕仔细看着她,唐姻身子小小的、脸小小的,手也小小的,那双小手一并握着他的手掌,还是握不住。

  唐姻眼角不住的往外流眼泪,呜呜咽咽的样子,简直可怜至极。

  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唐姻的头,无奈认下了这个身份,俯下身说:“好,我不走,但你要听话,把药喝了才行。”

  似乎因为得到肯定,唐姻不再牢牢抱紧宋昕,渐渐放松下来,嘴里“娘亲、娘亲”的喃喃叫着。

  宋昕将手抽出来,环住唐姻的背脊,唐姻如同他那只小巧的、软绵绵的猫儿,窝在宋昕的怀里。

  得了空,宋昕腾出手盛了一勺汤药:“来,张嘴。”

  作者有话说:

  预收《糙汉将军的病美人》甜宠~

  为避免亡国下场,安阳公主慕玉婵被迫与杀人如麻的敌国将军萧屹川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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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屹川是大兴最年轻的将军,势倾朝野,权倾天下,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可偏偏不是府里这个病秧子公主的对手。

  病秧子公主身子虽弱,嘴巴却毒,他本就寡言少语,自然没一句说得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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