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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为饲 第42章

糖多令 · 历史架空 · 183 KB · 2025-11-02 13:52:23

第42章

  魏伯修的口技似乎更上一层楼了,舌头比从前更加灵活有力,还懂得如何控制快慢,搅动出云团雨水。

  姑布晚受用,脸上的颜色不再枯润,渐渐堕入佳美之境,两下里是欲火烧身,欲仙欲死,拼命咬住牙关,用力捂住嘴巴也不能够阻止吟哦从喉咙里度出来,到后头险些熬不住。

  她赤身坐在魏伯修面上颤,这会的身体变得怯生生一碰就碎似的,颤得好似那琼枝瑶树,再不能自已。

  魏伯修如枯骨复春,大施己技,舌尖一吐,吮尽甘泉。

  甘泉入口时,姑布晚总能听见暧昧的动荡的声息,以及蝈蝈的吞咽之声,清晰非常,眼皮低下去看,只见魏伯修托紧她的双臀手,手臂上青筋凸露有,一双眼已经变得朦胧,喉间频频滚动,不曾让甘泉外泄半滴,贪婪至极,似要吮得一干二净,不见一点帝王气概,也不见硬朗的气儿。

  不看也罢,看之脑子不禁想那唇舌是如何在里头活动的,又如何把她里头挤压得东倒西歪,姑布晚双手撑在魏伯修胸口上,把腰臀上抬,然后吃紧喘了几声:“陛下,可、可以了,陛下……”

  魏伯修犹觉不够,捉住两只玉磨成的脚踝往上掀起,让姑布晚仰倒在榻上,言语姁姁道:“不可以,卿卿还未衰柳发芽,枯桃也尚未露蕊。”

  说罢,从双颊亲过胸前,又至脐下,然后再次俯身覆上,有什么声响便弄出什么声响来,十分羞人。

  姑布晚体困力乏,劝阻的话连吐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涌上喉间的呻吟声取而代之。

  后来在魏伯修一句“舌尖如抚锦缎”颜色话下,二人再次行那云雨之事。

  茹素太久的魏伯修尽献自长,好在他有些良心,念着姑布晚现在又伤又病的,这一回他结束得迅速,可以说是半途而废,只是合着水儿悠然动几下,然后就下榻漱了口齿。

  这般迅速温柔,姑布晚也消受不住了,没有多少精神了,懒神顿时降临,结束后她寻得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消停下来,和魏伯修侧身相搂而躺。

  北方的隆冬寒冷,好在魏伯修身上暖和无比。

  姑布晚鼻子动动,嗅着魏伯修的衣襟,一副亲昵恩爱的样子:“陛下,你技术见长了,花样也多了不少。”

  夸完她说上许多景慕渴仰的话,有意无意地糖食魏伯修。

  即使不是真心的话,魏伯修听着高兴,嘴巴如水掠湖面,触碰着姑布晚的耳垂:“卿卿瞧着天真,却是有娇矜习气,还暗具荡态。”

  淫荡之人竟说别人淫荡,姑布晚不满,不惧王尊,有心捉弄魏伯修,糖食完又说了一些不大娱耳的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

  她让魏伯修脸色沉下几分来才格格笑着睡下。

  睡在魏伯修的怀里,她没有再做那些奇怪血腥的梦,不过她做了一个英雄美梦。

  她梦见自己披着鲜艳红披风,头上戴着金灿灿的百胜盔,骑着跑起来飞也似的桃花驹,舞动着青铜长矛,将那群匈奴杀得人翻马仰,鼠窜狼奔,回长安时,三百文臣与四百武将,个个手执牙笏,齐齐跪迎,魏伯修还手捧玉玺,恭恭敬敬到阶跪下,对她三呼万岁。

  然后她就成了新朝之帝,魏伯修则打扮得珠围翠绕,粉光红艳,乖乖入住后宫。

  这个梦太美妙,姑布晚一边做梦一边在梦里格格傻笑,有时还笑得蹬腿,把床榻踹得乒乓响。

  吓得魏伯修以为她做了噩梦,几次点灯起来看她的颜状有无异样,虽然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可他放心不下,也怕今晚的自己做的是一场梦,梦醒了,身边人也如云烟一样无形消散,一直睁眼到天光才合上眼睛打了一个朦胧。

  姑布晚睡得好,次日醒得也早,她一动,魏伯修也醒了。

  姑布晚还没从梦里彻底清醒过来,剔起眼皮看到魏伯修的那刻,也似见了美色,她斜瞟星眼,满藏春色向他一笑:“修修也醒了,昨日孤甘露遍施,泽及万民了。”

  联络昨日姑布晚说的梦话,魏伯修很快就明白了她做了什么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并不置一词。

  姑布晚仍在半梦中,脸上继续挂着笑容,又嘀咕说了一些话:“还忙着调解后宫,着实有些累了,修修,你待会给我唱首曲儿吧。”

  “卿卿想听什么曲儿?”魏伯修接了一句话。

  见问,姑布晚思索了片刻才柔声回答,一边回答,一边柔柔地唱曲儿:“我想听《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卿卿的肉声不错,不如卿卿自己唱?”魏伯修耐着性子道。

  “不行。”姑布晚一口回绝,秀腮紧偎着魏伯修,“我可是帝王,怎能开喉唱曲儿?这可是十分掉礼的。”

  “呵呵。”魏伯修再也听不下去了,屈起手指,手腕稍加了一点力,弹了一下姑布晚的脑门儿,“卿卿的梦该醒了。”

  魏伯修长年握刀剑,手指也是十分有力,弹下来后,姑布晚的太阳穴疼得厉害,晕眩一阵后才慢慢清醒过来。

  醒来后想到刚刚自己发的傻,说了许多无稽的瞎话,她不好意思拉高被褥挡住半边脸,笑了几声:“陛下,我现在醒了。”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姑布晚昨日还说了上辈子,一日不到,姑布晚又变成了从前的姑布晚,嘴里总是说的都是些奇怪的话,魏伯修的口气不凉不酸,不去在意这些,他面上看着不高兴,心里却是高兴的:“我倒是不知道,卿卿原来有这么多的野心。”

  这是抱负,姑布晚心里理直气壮回了一句,但嘴上是不敢多说半个字的,她磨蹭着过去,亲一口魏伯修。

  魏伯修望着姑布晚细细地饱餐秀色后,没有什么表示,默默起身转到屏风后穿衣。

  等到魏伯修穿好衣裳了,姑布晚才坐起身,问:“陛下什么时候回长安?社稷才稳定,长安不可无君王太久。”

  “卿卿当真无碍吗?”魏伯修加问一句。

  “嗯,无碍的。”姑布晚敛了笑意,想起之前做过的一个梦。

  那个梦说她是吃砒霜而死的,不知真假,但可查验一番。

  不过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拿手宫殿里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她自己去查验这些,哪有大权在手、为所欲为,专顾私情、不知大道的魏伯修查得快?

  大权在手、为所欲为,专顾私情、不知大道……这些在姑布晚的眼里是褒奖的词,尤其是前面两个词,正是她渴望的东西。

  魏伯修有野横霸道的心理,说爱她,并不是说说而已,只要她稍加打悲,他定会十分上心。

  想定,姑布晚声音清浊,眼角挂着小泪珠,故意打悲博人之怜道:“陛下,宫殿里似乎有人要加害我,我在宫殿时,身子时常有病,后来我被蛇咬之后,大夫说……说我往前好似服用过砒霜。可是我是如此爱惜生命的人,也爱着陛下,怎会食用砒霜呢……”

  说到这里,她故意噎住不说,泪眼溶溶,去看一眼魏伯修。

  果不其然,魏伯修一听这话,紧张得辨不出姑布晚是不是在打悲了,瞳孔一震,掉态走到榻边:“往前的卿卿,一直在食用砒霜?”

  时隔太久那个梦才来,再不去查验,只怕背后奸人会淡淡地消灭于无形,不尽快找到奸人,立功回到长安后下梢头还是会死,为了让魏伯修更加上心,姑布晚眼泪不断,添油加醋继续道:“陛下,我虽不愿意孕育孩儿,可是从前陛下爱我宠我时,十次里有八次要逆流润我,我年轻,身子好,陛下身子也勇猛,这般怎会怀不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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