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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80章 第 80 章 哪里学来的勾栏手段……

一砾沙 · 历史架空 · 376 KB · 2026-02-03 17:48:15

第80章 第 80 章 哪里学来的勾栏手段……

  赵崇假扮谢松棠的护卫, 并不止是为了在周尧面前隐藏身份。

  每次他和谢松棠到织坊去,都会在众人身后偷偷观察几人的神色,当年的案子若真有内奸, 必定是藏在几个一直跟着苏氏昌的元老身上。

  很快,他就将嫌疑锁在了两个人身上, 直到今日周尧和谢松棠去查账时, 他看见刘庄在外观察后偷偷溜走,就猜到他身份绝不简单。

  于是他也提前离开, 没想到一路跟踪, 竟发现他带着一群人,扣响了苏汀湄家的铜门。

  赵崇原本感到担忧,想直接冲进去捉人,但发现这宅子外竟然还有埋伏, 可见她并不是毫无防备, 索性躲在树上观察, 没想到竟让他看见了一出大戏。

  他看见她气定神闲地与那老狐狸斡旋,将他坑得人仰马翻,不由得失笑起来。

  当初得知她假死之局时,他曾经在内心怨恨过, 为何她被皇帝威胁时,不愿找自己求助,而是要用那般危险的方式逃走。

  现在才明白, 她从来没想过等待他拯救,无论碰到什么事,总会想出自己的法子脱身,在柔弱的外表之下,她其实比很多人都更坚定强大。

  直到看到一败涂地的刘庄想要自焚, 他才掷出石子制服了他,没想到他刚跳进院子里,她就像只被吓得炸毛的猫,根本不敢看他就逃得飞快。

  赵崇终于能显露身份,当然不会再放过她,踩着树枝上被吹落的碎雪,他终于能重新将她揽进怀中,不是趁她昏睡之时,也不是用另一个人的身份。

  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语气暧昧地在她耳边道:“娘子还不是答应要选我,跑什么?

  是她亲口说喜欢他,说他样貌身材脾性都合她的要求,他不过是来履行承诺罢了。

  苏汀湄听他说完这话,内心一阵绝望,满月楼那人果然就是他,再回想起来,她以为的那场春|梦,也许并不是梦……

  他已经知道自己假死骗他,还特地跑到扬州抓自己,大概是为了报复自己,享受把猎物玩弄在手心的快感,所以到了扬州,根本不急着把自己捉回去。

  先是迷晕自己亵|玩,再伪装身份逗弄,现在兔子终于落进了狼爪,她还能有活路吗?

  她用力吸着鼻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仰着脸颤声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能放过阿尧哥哥吗?”

  赵崇皱起眉头,没想到会把她吓成这副模样,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有多可怕?

  于是他低下头,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问道:“别哭,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苏汀湄见他还装傻,顿时来了脾气,冷声讥讽道:“王爷手段可多着呢,又会下迷药,又会装成什么护卫男宠,我怎么猜得出你还有什么招数对付我?只求王爷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家人。”

  赵崇也来了气道:“你以为我去给你当面首,是故意想捉弄你?”

  苏汀湄用通红的眼瞪着他:“难道不是吗?你还故意改变嗓音,把我的眼睛蒙住,骗得我团团转!阴险小人,无耻恶徒!”

  她越想越气,反正落在他手上也没好下场,干脆由着性子又连着骂了好几句。

  赵崇冷笑一声:“是你那哥哥跑来找我,说他妹妹急着找面首问我可愿意,若我不答应,他就会去找别人,你觉得我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他越说心里越恨,咬牙道:“而且我哪里会知道,你才回扬州几日,就忙着找男宠收后宫,就算你当我死了,好歹也等过了头七呢!”

  苏汀湄被他说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反击道:“那你为何要把我迷晕,还偷偷对我做哪些下|流龌龊之事!亏得你把自己说的这般无辜,我找男宠可不违反朝廷律例,你私闯良家下迷药奸|污,若我去报官,管你是什么身份,照样要把你给关起来。”

  赵崇没想到她为了吵赢什么都说,但这事确实是他干的,一时间也有些心虚,想了想道:“你是我的逃妻,这些是我与你的闺房之趣,哪个官府能管得着?”

  苏汀湄瞪着他道:“你休要胡说,我可没嫁给你,明明是你强要了我!”

  赵崇冷笑道:“你收了我的聘礼,喝了合卺酒,说不认就不认了?”

  他们两人吵得如入无人之境,外面的祝余看着被她制服的两个壮汉,正听墙角听得十分投入,都忘了要想法子逃脱了。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去大声道:“娘子,能先来看看刘叔吗,他好像要疼死了!”

  两人同时看过去,这才想起院子外还有别人,苏汀湄脸都红了,在心里又恶狠狠骂了他几句!

  此时刘庄正躺在地上抽搐,手掌的血洞已经流了不少血,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祝余已经将他绑成个粽子,保证他绝不会再耍花样。

  赵崇走过去探了下他的鼻息,皱眉道:“他状态不好,得让他先缓过来,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

  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给他喂了颗药下去,刘庄终于停止了哼哼,歪头昏了过去。

  他又让祝余给他将手包起来,问道:“周尧给你安排了多少人,先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看守起来,好不容易把这人找出来,需得花时间慢慢审问。”

  苏汀湄虽还赌着气,但仍是把她同周尧的计划说了一遍,因为怕别的地方不安全,就让祝余把昏迷的刘庄带到她院子的地窖里先关押着。

  此时,宅子外埋伏好的人手,也已经将刘庄带来的手下全部制服,捆好扔在外面的等待处置。

  苏汀湄见一切都处理妥当,迫不及待想摆脱跟在身边这人,于是对他道:“我哥哥快回来了,他只是个老实生意人,不懂上京那些事。你先回去别吓着他,等我和他交代清楚,你要带我去哪里都可以。”

  赵崇看她故作轻松的表情,皱眉道:“在你心里,我就这般可怕?是你要同他一起面对的恶人?”

  苏汀湄心里很明白,她设了那么大场骗局,让他以为自己死了,像他这般心高气傲之人,一旦得知真相,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而且眠桃还说,他那晚竟为自己流了泪,这听起来更可怕了!之前她只是把他当成谢松棠无心欺骗,就被他掳走锁起来,现在罪孽翻倍,能给她留条命就不错了。

  想想多没道理,是他非要为自己哭,最后却要算在自己身上。

  她在心里腹诽,再看向赵崇时却是万念俱灰,差点又落下泪来:为何他就不能放过自己,让她能在扬州好好过日子呢。

  赵崇看她的表情有些心疼,将她的手握住揽进怀中,苏汀湄懒得挣扎,就这么任他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懒洋洋靠在他胸前。

  他是练武之人,身上总是热哄哄的,而她在院子里站得久了,现在手脚全是冰凉的,反正逃不掉,不如先将他当暖炉使使。

  而赵崇将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衣襟内暖着,道:“你可知道,那日亲眼看见你在的房间炸成火海,我的心有多痛。那几日我整晚都没法合眼,因为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一幕,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好像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苏汀湄撇嘴想:来了来了,开始装惨来控诉她了。

  而赵崇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道:“我从未想过,你会如此狠心。我是曾做错过一些事,但我已经很努力在弥补,为何你不顾一切也要逃走,赵钦到底同你说了什么,你为何不愿意告诉我,还设局让我亲眼看着你被烧死?”

  苏汀湄被他的语气弄得很不自在,垂下头道:“他设局是想炸死你,我只是借这个局逃走了,可没帮他害你。”

  赵崇笑了下道:“因为湄湄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苏汀湄翻了个白眼,又道:“我虽然骗了你,但也算救了你,两相抵消,王爷能大发慈悲放过我吗?”

  赵崇叹了口气,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将自己看做恶人,于是握住她的手腕问道:“我给你的镯子呢?”

  苏汀湄道:“我让眠桃收在妆奁里了,王爷若想要,我现在就让她去给你找出来。这样贵重的东西我受不起,王爷还是带回上京吧,总会有适合它的人。”

  赵崇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道:“在满月楼里,是你亲口说选我做面首,也收了我的信物,难道还要反悔不成?”

  苏汀湄瞪圆眼道:“到了这地步,王爷还装什么,一直骗我有什么意思呢?”

  可赵崇将她搂得紧一些道:“我没骗你,那日在满月楼,我承诺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往后我都会听你的,会跟在你身边,直到你愿意跟我回上京为止。”

  苏汀湄的脸被按着贴在他胸前,心情有些迷惑:所以他的意思并不是来抓她,而是想服软,说服自己跟他回去。

  但肃王赵崇岂是那么容易对别人服软之人,自己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怎么可能不怨恨自己。

  这一定又是他使的什么手段,想逼着自己屈服罢了。

  “你在做什么!”

  就在她满心纠结之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愤怒的喊声,周尧正同谢松棠一起走进来,见到此情景简直大惊失色。

  他原本按照和妹妹定下的计划,一收到从宅子这边的传信,立即将织坊里刘庄一派的亲信全部抓了起来,以防他们会向上京传信。

  然后他同谢松棠一起回了宅子,本来是想审问刘庄,没想到刚进内院,就看见妹妹和那个护卫抱在一起,姿态亲昵地说着话。

  明明她昨天还说这护卫身份不简单,让自己小心点的,怎么转眼就跑人家怀里去了!

  苏汀湄被周尧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想站起身,赵崇却将她按住,朝周尧笑着道:“周大当家不是说让我当苏娘子的面首,我不过是尽自己应尽的职责罢了。”

  谢松棠一脸惊讶地看向周尧,问道:“什么面首?”

  周尧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心里对他有些愧疚,小声道:“这事会再同谢相公解释。”

  然后他愤怒地看向赵崇道:“那也得我妹妹同意才行!那日相看之后,妹妹已经拒绝,你怎能强行闯进我家宅子之中,死乞白赖做她的面首。”

  他只听过强抢民女为妻妾的,从没听过强行给人当面首的!

  赵崇听见他说什么我家,心里就一阵不爽,掐着苏汀湄的腰问:“那苏娘子就告诉大当家,你是否同意收我为面首?”

  苏汀湄还能说什么,现在说不,肃王只怕能把她家掀了,于是无奈地道:“是,阿尧哥哥,我已经选了他做我的面首。”

  周尧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再看旁边的谢松棠,只见他脸色煞白,身子都有些发颤,走上前压着声道:“湄娘若是不愿,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殿下已经答应不会再强逼你。”

  赵崇脸冷下来道:“这是她亲口答应的,我与她的事,何需你来多嘴。”

  苏汀湄觉得头疼,只想快些结束这场闹剧,于是朝赵崇:“你既然想做我的面首,就要听我的话,现在先把我放开。”

  赵崇只得不情不愿地松了手,苏汀湄站起身理了理裙裾道:“刘庄已经被我们捉住,正关在地窖里,祝余守着他呢。三郎和哥哥先去审问他吧,”

  她一点也不想再纠缠什么面首不面首的乱账,先把正事办完才对。

  于是几人一同去了地窖里,刘庄此时扔在昏迷之中,赵崇上前拍了拍他的脸,道:“刘掌柜,醒醒吧。”

  刘庄慢慢睁开眼,看清面前几人,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恨不得自己再晕过去。

  周尧此时走上前厉声道:“刘叔,你是织坊的元老,我在生意上向来尊重你,以前义父在的时候也对你多有包容,每次分红从来没有少过你那份,你为何要出卖织坊?出卖苏家?”

  刘庄定下心神,马上哭着道:“全怪我贪心,两年前有上京的官员来织坊采购布匹,然后他单独喊我去酒肆,说让我将织坊的消息卖给他,其他什么都无需我来做。我想着能多得一份钱,也不会伤害到什么,于是就这么干了。我就是卖了一些消息给他们,哪里会知道他是宫里的人,是刘叔该死,大当家就饶了我这次吧!”

  苏汀湄此时冷笑道:“只是卖了一些消息,为何你会知道我在上京假死的事?为何听到上京的官员要来查案,你会如此恐慌,生怕我在上京找到什么证据,迫不及待跑到我家来捉人。”

  刘庄梗着脖子道:“只因上京传信过来,愿意花钱买娘子的消息,让我务必查清娘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所以我发现你的消息,才特地跑来看看。湄娘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如何会害你啊!”

  赵崇此时上前,蹲在他面前,什么话没说,只是冷冷看着他,就让刘庄吓得心神俱裂,连忙挪开了目光。

  然后他抬了抬嘴角道:“那日周尧带着谢相公去织坊查问,原本你看起来很冷静,可当李丰年说起苏当家怀疑过织坊的账目有问题时,你突然就慌了,应该这就是你想隐瞒的关键所在,对不对?”

  刘庄缩着身子不住地发抖,谢松棠此时也开口道:“这两日我们查了当年的账目,所有交易并无异常,金额也都对得上。唯一奇怪的是,在苏大当家死前的整整一年里,织坊用来运输的消耗比以前的账目高了足足一倍,包括运输的马匹、粮草、货运的车辆,都损耗的特别快。而商路运输,刚好是由你来管着的。”

  他目光凛然,直直望着刘庄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为谢氏家主之子,官拜三品为肃王亲信,此次来扬州查案也是肃王亲自指派,只要你愿意说实话,我一定能保住你的性命。若你实在不愿开口,我也有许多审问犯人的手段,以你的年纪,只怕根本经受不住几样。”

  刘庄听得浑身瘫软,老泪纵横,但还是不住摇头道:“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谢相公不信,就杀了我吧。”

  谢松棠皱起眉,没想到他这般嘴硬,打死不肯开口。

  赵崇被他哭得心烦,一脚踹上去,踹得刘庄连吐了几口血,苏汀湄连忙道:“你可别把他给踢死了。”

  赵崇朝他柔声道:“放心,顶多踢断他的肋骨,肯定死不了。”

  周尧忍不住皱眉看了他一眼,这人手段狠辣,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此时赵崇一把钳住刘庄的下巴迫着他仰头,将一颗药塞进他口中道:“你不肯说没关系,吃了这药,你浑身会像被虫蚁啃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到明日我再来问你,保管你求着我招供。”

  然后他用帕子擦了擦手,对祝余道:“用抹布堵住他的嘴,莫让他咬舌。还有,派人日夜盯着他,绝不能让他有机会自尽!”

  见刘庄躺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呜呜声,周尧一个生意人哪见过这种残忍的场面,他不愿妹妹脏了眼,连忙带着她走了出去。

  见身后两人还未跟上来,小声问道:“那个李三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他威胁你了?”

  苏汀湄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让哥哥担心,只是道:“阿尧哥哥放心,他不会伤害我,他真是来给我当面首的。”

  周尧眉头紧锁,怎么都觉得这事十分荒谬,这样的人物为何要上赶着给他妹妹当面首。

  他猜测妹妹还是不敢告诉他实情,神情坚毅地道:“我虽只是商人,但苏家织坊的生意同整个淮南道,包括上京都有往来,至少在扬州城里我是能说上话的。所以湄湄不要怕,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只要他敢欺负你,我必定和他拼命!”

  此时赵崇正好走出来,听他此言沉下脸,道:“原来周大当家有如此本事,但用在我身上,实在大材小用了。”

  周尧看他实在不顺眼,再看他身旁的谢松棠朝他摇头示意,让他莫要同这人硬碰硬。

  他此时如何还不明白,这人的身份绝不止护卫这么简单,急得拉住苏汀湄的手道:“你同我回苏家去,莫要同这人在一起!”

  赵崇望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眼中快喷出火来,冷声喝道:“放开她!”

  他这一声喝带了上位者的威严,让周尧感到极大的压制,但他仍然坚定地拉着苏汀湄往外走,赵崇真动了怒,若不是怕伤了他让湄湄生气,他早就动手把这人给扔回去了。

  此时苏汀湄突然开口道:“大胆,你身为我的面首,怎敢对我哥哥如此不尊敬!”

  此话一出,连谢松棠都惊讶地看着她,觉得她实在很有胆识,竟敢对肃王说这样的话。

  可让他更惊讶的是,肃王竟咬紧腮帮,脸上神色不断变化,终是垂下头,对周尧道歉道:“娘子教训的对,刚才是我失态了。”

  雄狮低头也藏着爪牙,周尧仍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苏汀湄如同骄傲的猫咪抬起下巴望向赵崇: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要使什么手段,既然他想玩,自己就陪他玩,看他能忍到几时。

  于是她拉着周尧往前走道:“我有些话和阿尧哥哥说,你愿意等就在这儿等吧。”

  赵崇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气得捏紧拳头又松开,深吸口气转身往内院走。

  谢松棠没想到王爷真能忍辱负重道这个地步,此时才从震惊中回神,愣怔地同他一起往里走。

  赵崇停下步子,嫌弃地看着他道:“你还不回去,留在这儿做什么?”

  谢松棠马上道:“王爷该跟我一起回去。”

  人家哥哥都这么赶他了,好歹也有点眼力劲吧。

  赵崇却笑了笑道:“你刚才没听到吗?我身为她的面首,自然要和她住在一起。”

  等苏汀湄好不容易安抚好周尧,让他相信自己在那人身边并无危险,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哥哥担心自己。

  回到自己房门口时,看见眠桃和祝余面色奇怪地站在那里,问道:“怎么了?王爷走了吗?”

  祝余连忙摇头,往房里指了指,一脸欲言又止。

  苏汀湄皱了皱眉,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香气,再看向拔步床上,赵崇只穿着松垮的中衣,乌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小麦色的胸肌,往下是修长结实的长腿,再加上他的长相,看起来实在诱人。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想:到底哪里学来的勾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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