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断
明婳听着谢重渊最后那句担心, 洁白如雪的双颊微微泛着红粉,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小脑袋,答应他。
她被谢重渊握在掌心揉捏玩弄许久的小手动了动, 没能挣扎开后,如含春水的杏眸含羞带怯, 似娇似嗔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又羞赧地垂下了眼眸, 另一只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肤白似雪的小娘子慢慢变得像只熟透的小虾子。
那两把小刷子似的, 卷翘修长似鸦羽般的睫毛随着小娘子的眼波流转,扑闪扑闪的,似一下又一下地扇地在谢重渊的心尖上。
谢重渊深邃的凤眸里的情绪波涛汹涌。
今日小娘子带给他的感动和欢喜接连不断,仿佛将他的一喜一怒都掌握在手心, 他像是要被这娇柔似水的小娘子给溺毙般。
他此刻看着小娘子又娇又羞,突然有一股很想吻上她娇艳欲滴, 嫣红水润的唇瓣,与她唇齿交缠,难舍难分,生生世世都与她纠缠在一起, 不分开的欲望。
他尝过这一点娇艳朱唇,知道是如何的令人心痒难耐的滋味的。
小娘子软绵绵红润的唇瓣如入口即化的蜜乳糕, 又比蜜乳糕香甜可口百倍, 令人食髓知味。
回想起那夜的滋味, 谢重渊情不自禁。
他握紧了些小娘子的小手,将小娘子往自己怀中带近了些, 宽厚的大掌环着小娘子不盈一握的柳腰,声音喑哑道:“婳婳......”
“陛下......”明婳猝不及防,被谢重渊用力一牵, 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随后又被他搂住。
明婳攥着他龙袍的衣襟,又闻到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龙涎香,仰脸看到他炙热的目光,她好像能猜出他想做什么。
回想起初相见那夜,谢重渊也是这般的目光灼灼,嗓音低沉暗哑,十分好听地叫着自己的闺名,他问了能不能亲她之后,就将她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酥软的感觉。
她小脑袋羞得冒烟又隐隐有些期待,不自觉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添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干涸的唇瓣。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仰起因泛着红粉,多了几分妩媚动人小脸,见她脸上不见半点害怕和抗拒,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盈盈杏眸,羞答答地和他对视着。
他仿佛是得到了默许一般,抬手抚上小娘子的娇靥。
小娘子肤如凝脂,他粗粝的指腹没忍住捏了捏小娘子红得滴血的耳垂,对小娘子温柔宠溺一笑。
随后,他带着小娘子更贴近些,似是十分害怕被拒绝般,低头小心翼翼往小娘子色泽娇艳的朱唇探去。
明婳看着谢重渊那张冷峻的面容慢慢靠得越来越近,她又开始有些紧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羞答答地闭上了双眼。
小娘子紧张的吐息间,带着些香甜淡雅的气息,似羽毛般,轻轻拂过谢重渊的脸庞,像是自己长了小钩子般,勾着他快些去尝那如樱桃般娇艳的小嘴。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羞赧地闭上了双眼,眼皮和睫毛却紧张地颤抖个不停,又可怜又可爱的,他心中想把人吃拆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渴望就更加强烈。
他看着小娘子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喉结滚动,呼吸渐重,正欲去一亲芳泽安抚。
谁知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伴着李有福的禀告声传来,“陛、下......”
明婳听闻声音,吓得立马睁开双眼,瞪圆了杏眸,随后慌乱地一把推开了谢重渊。
她手忙脚乱地重新坐好,手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并不乱的鬓发和衣裙,心“怦怦”地跳个不停,似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一般。
谢重渊蓦然怀中一空,乖乖软软的小娘子吓得将他推开,好事被打断,他气得低声咒骂一声。
他阴沉着一张脸,正欲出言去训斥李有福没眼色时,没想到抬头却看到了自家母亲一脸尴尬地站在李有福身后。
谢重渊看着太后探究揶揄的目光,面露尴尬,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问道:“阿、阿娘......您怎么过来了?”
明婳闻言,惊讶地抬头去看来人,看到来人真的是太后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将自己给藏起来。
她小脸红到了耳根,起身正欲上前,去向太后行礼问安,没想到谢重渊这时还敢过来搂着她的腰。
明婳见状,气得连规矩礼数都懒得顾了,直接推开了谢重渊的手,羞恼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陛下!阿娘来了!你给婳婳留点脸面呀!”
谢重渊的手顿时尴尬地抬在半空,他语气有些幽怨地解释道:“婳婳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怕婳婳脚伤,站不稳.....”
太后从殿外进来,眼睛一直看着打情骂俏的小两口,一脸欣慰,笑得合不拢嘴。
前些日子,自家儿子已经特意去和她解释过了。
小两口之所以这么久都未合房,是因为两人相识的时日不多,想慢慢相处慢慢来,等相互熟悉了再说。
那日她这儿子话里话外,虽处处都说着是自己的原因,但实则句句都是在替人家小娘子遮掩,维护着人家小娘子,生怕她因此将此怪罪到人家小娘子头上。
这些日子,她看着自家儿子对人家小娘子如此上心,她大抵也能猜出来,这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怕是因为自家这儿子还不得人家小娘子的欢心,人家小娘子还不愿意合房呢。
小娘子乖巧可爱,她十分喜欢,女儿家矜持些也是很好的。
明家这小娘子,天仙儿一样的人儿,当初匆匆进宫,就这样配了她这儿子,也确实是受了些委屈的。
是以,她如今虽猜到了是人家小娘子还不大愿意合房,她也不怪罪,自家儿子是对小娘子上了心的就行,这是最要紧的,她更是没什么担心的了。
她知晓后,便不再瞎操心两人合房之事,只催促她这石头一般,不知道疼人,满心满眼只有国家大事的儿子,对人家小娘子上点心。
原以为等他这不解风情的儿子讨得人家小娘子的欢心,怕是要个三年五载的,但她没想到两人的进展如此之快。
方才进门时,看着小两口浓情蜜意的样子,只怕是再过不久,她就能抱上两人的娃娃了!
看着她这素来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得像庙里的和尚一般的儿子,方才居然有那般柔情似水,温情脉脉的一面。
看来,是真对这明家的小娘子动了心了。
太后走上两人跟前,看着小两口眉来眼去个不停,她眉眼带笑地揶揄道:“阿娘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谢重渊知晓小娘子脸皮薄,这会儿看着小娘子羞愤欲死的小脸,若是因此怪罪他,日后再不敢和他亲近了,那他可得不偿失。
他忙给太后使眼色,让她别调笑小娘子。
明婳听着太后的调笑,小脸果然羞得更红,她福身给太后请安,“阿娘万福,方才、方才陛下在替婳婳上药,不知阿娘前来,有失远迎,还望阿娘恕罪......”
太后假意没看穿小娘子拙劣的解释,她伸手将小娘子扶起,笑着扶着她一同在一旁的黄花梨矮榻上坐下。
“无碍,早同你这孩子说了,私下里不必拘这些虚礼,如今还有脚伤,若是再因此严重了可怎的好?”
“脚怎么样了?现在可还疼吗?”太后说着,便起身,想亲自看看明婳的伤势,“快让阿娘看看,伤怎么样了。”
明婳面露惶恐,谢重渊便罢了,太后即便不是太后,那也是她的长辈,她的阿婆,她如何敢让太后如此。
她忙拉着太后,推拒道:“多谢阿娘关怀,婳婳已无大碍,陛下也已为婳婳擦过了药,不好再劳阿娘费心。”
太后闻言,板着脸,有些严肃道:“你这孩子,同阿娘这般讲究做什么?
“阿娘昨夜听闻你伤了脚,可是担心得不行,今日亲自前来,就是想亲眼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快让阿娘看看,不然阿娘不放心!”
谢重渊一直站在小娘子身旁,揽着小娘子的肩,温声道:“给阿娘看看罢,往日在家中时,婳婳若是受了伤,想必也是耶娘兄长在旁关怀的。”
“如今阿娘也是婳婳的母亲了,现在婳婳受伤了,阿娘自是要担心关怀的。”
明婳闻言,心里一阵动容,由着太后亲自去看过了自己的伤势。
她入宫前,想过自己应该会夜夜躲在被子里哭鼻子想家,可入宫这些时日,无论是谢重渊还是太后都待她很好。
她还从来没有过半夜哭鼻子,想家的时候。
太后亲眼看过确认小娘子的脚伤无大碍之后才放心下来。
她拉过明婳的手,慈爱道:“先帝的后宫乌烟瘴气的,那些后妃公主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没有哪个真的是纯良之辈。”
“你心思单纯又善良,日后要离北苑那些人远些,不必心善理会那些人太多,平白地卷入那些污糟事,伤了自己。”
“往后若是有人胆敢对你不敬,或是让你受了委屈让你不高兴,重渊若是不在,便来延福宫找阿娘替你做主,让阿娘来替你出气,别自己与那些人动气理论,让他们伤着了你。”
明婳心头一暖,轻声应下:“是,婳婳多谢阿娘关怀。”
太后笑道:“不必同阿娘客气,阿娘今日一早起来给你炖了一盅人参猪蹄汤出来,给你现在补身子是最好的,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说罢,太后便命身边的兰姑将食盒里的人参猪蹄汤端了出来,摆在明婳手边。
兰姑在一旁笑着解释道:“太后天还未亮便起来处理食材了,是用她秘制的配料方子熬的,对贵妃的脚伤是极有益处的,贵妃可要多喝一些。”
明婳看着眼前那碗炖得香气四溢的人参猪蹄汤,便知道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从前她生病时,也是她阿娘亲手给她做喜欢的吃食,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带着些哭腔道:“谢谢阿娘,闻着好香!”
入宫这些时日,谢重渊虽待她极好,可她还是觉得这宫里不是家,没有亲人。
今日太后让她觉得,往后这宫里也是她的家了。
太后笑道:“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婳婳若是喜欢,明日阿娘还做了送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