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拥吻
长窗外, 更深露重,寒风吹得庭院里的花树簌簌作响。
谢重渊低头看着抱在怀里的小娘子,声音温柔地哄道:“夜深了, 婳婳如今身子才大好,往后夜里不要等我了, 要早些睡下......”
明婳突然被谢重渊打横抱起, 眉眼弯弯又傻笑起来,下意识地抬手, 环上了他的脖颈。
听到后面,她不满地撅起粉唇,仰脸看着谢重渊,一脸娇蛮地道:“才不要!”
“若是没有婳婳等着陛下, 陛下怕是批阅奏疏到子时都不会回来......”
被谢重渊抱到卧榻边之后,明婳一双玉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不放开, 坐在他腿上不愿下来。
小娘子小鸟依人地埋首在谢重渊的颈间,声音又娇又软绵,还夹杂着几分委屈与可怜。
“婳婳如今身子虽然好了,可是夜里没有陛下陪着, 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黑漆漆的大殿里,一闭上眼睛, 还是很害怕很害怕, 根本不敢睡下......”
“陛下便是不顾及自己的身子, 能不能为了婳婳,也早些回来?”
小娘子声音虽然听着又委屈又可怜, 可谢重渊此时若是低下头瞧,便会发现小娘子娇丽的小脸上根本无一丝害怕委屈,漆黑水润的杏眸生动又狡黠。
明婳说着说着, 柔若无骨的小手便攀上了谢重渊的胸膛,轻轻扯地着他有些松散的衣衿撒娇。
她不小心看到他衣衿之下,那结实健硕,蜜色的大块胸肌,雪白的娇靥瞬间红得发烫,目光却是忍不住,直勾勾地偷偷盯着瞧许久。
还记得刚入宫时,她虽及满意谢重渊的容貌,但面对他的亲近,还是有些紧张害怕的。
可自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之后,她好像极喜欢与他亲近,这些时日与他同床共枕之后更甚。
他的身体似是能勾去她的魂般,总是能让她忘了害羞和矜持,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入非非。
想到今日晴云在她耳边说的那一番话,现在她心里也不禁想快些能与谢重渊合房,做真正的夫妻......
谢重渊听着小娘子这般委屈可怜,带着哭腔的软嗓,又立刻想到那夜在山里寻到小娘子时的场景,心里立即又是一阵刺痛后怕。
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小娘子用力抱紧,低头在小娘子的发心落下一吻,心疼愧疚地保证着。
“好,我答应婳婳,日后无论政务有多繁忙,我都会早些回来,陪着婳婳睡下......”
明婳感受到谢重渊落在发心的吻,未施粉黛的小脸烧得更红。
听到他后面的承诺,小娘子生动的眉眼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明婳从谢重渊的颈间抬头,看着他心疼紧张的俊脸,娇笑得意道:“婳婳就知道,陛下是一定会答应婳婳的!”
谢重渊方才一听小娘子委屈可怜的软嗓,便立即心疼愧疚得慌了神。
现在看着小娘子笑靥如花的笑脸,漆黑水润的明亮杏眸里无半点泪意,他哪里还不能明白,自己又中了小娘子苦肉计?看不出小娘子的目的?
他无可奈何又宠溺地轻轻捏着小娘子的雪颊,佯装气恼道:“婳婳又哄骗我,让我着急。”
明婳面上无半点欺君的惶恐,反而笑得一脸得意,娇蛮道:“不管!反正陛下是答应婳婳了!”
“君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更何况陛下可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陛下可不许反悔啊!”
谢重渊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小娘子挺翘的琼鼻,失笑道:“婳婳放心,不会反悔。”
他想到了什么,粗粝的指腹轻轻地蹭着小娘子娇嫩的雪颊,目光变得炙热又深沉,一脸认真郑重地保证着。
“答应了婳婳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不会反悔......”
明婳被谢重渊这样深沉炙热的目光看得心尖一烫,她又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埋首在他的颈间撒娇,“陛下......”
谢重渊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撒娇软绵的小娘子,凤眸里的柔情和满足多得似是要溢出来一般。
这些时日,每夜睡前,小娘子都会这般趴在他怀里撒娇说话,等说得困乏之后,便会抱着他,沉沉地睡去。
每日夜里这个时候,看着怀里对他满是依赖的小娘子,他便会感到无比的满足与舒心。
他所有的烦闷,都会在这时被暂时抛诸脑后,让他只想先与怀里的小娘子享这片刻的温情。
明婳今夜也似有所感般,突然想起这一个多月里与谢重渊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点点滴滴,以及今日令她惊喜感动的种种。
她忍不住弯唇傻笑起来,小脑袋亲昵地蹭着谢重渊的颈间,轻叹道:“陛下,婳婳如今好开心呀......”
谢重渊笑着揉了揉小娘子的小脑袋,忍不住在小娘子的眉心落下一吻,神色还是认真又郑重。
“往后,我会让婳婳每一日都是欢心的,绝不让婳婳难过掉泪。”
明婳小脸又涨红,眉眼里的笑意更深,她抱紧了些谢重渊的脖颈,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她声音软软地说道:“虽然陛下总是不准婳婳言谢,可是陛下是富有四海的天子,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婳婳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能给陛下的,陛下都有,都不缺,若是婳婳想表达感动谢意,也只能说谢。”
她仰脸看着谢重渊,弯唇傻笑着道:“陛下,谢谢你,是陛下让婳婳如今每日都这般开心的......”
谢重渊抬手抚着小娘子的小脸,神色温柔道:“婳婳又说傻话了,我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为婳婳的感谢,我只为婳婳在我身边是欢喜的。”
他想到了什么,面露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意有所指地沉声道:“而且即便我是坐拥天下的天子,可这世间也多的是用钱财权势都无法换来的事物。”
谢重渊目光深沉地与小娘子漆黑水润的杏眸对视着,沉声问道:“婳婳并非是我,婳婳又怎能笃定,婳婳所能给我的,我不缺呢?”
“婳婳能给陛下什么?”明婳面露不解地与谢重渊对视着,想从他幽深的凤眸里得答案,又迫不及待追地问道:“陛下想要婳婳给你什么?”
小娘子神色也变得认真又郑重起来,承诺道:“婳婳也愿意尽我所能,让陛下每一日都是欢喜的!”
谢重渊听着小娘子真挚得傻气的保证,又想到这些时日,小娘子对自己的百般依赖与亲近,面上的那点苦闷立即消散,素来沉稳的俊脸罕见地浮现淡淡的傻笑。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娘子,嗓音沉沉地笑道:“我想要的,婳婳好像已经在慢慢给我了......”
明婳被谢重渊这样炙热又暗含深意的目光看得心尖发颤,小脸发烫,一开口都变得结巴起来,“什、什么?”
谢重渊看着呆傻得可爱的小娘子,心里软成一团,他捧着小娘子泛红发烫的小脸,目光灼灼,声音温柔地哄道:“以后再告诉婳婳好不好?”
明婳看着谢重渊凤眸里蕴含着的浓重的柔情和炙热,小脸变得滚烫,心跳加速,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似中了蛊般,根本无法思考。
她羞答答地垂眸,声音乖巧软绵,十分好说话地应下,“好......”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乖巧软绵,笑着又将人拥入了怀中紧紧地抱着,侧头轻轻地蹭着埋首在自己颈间的小娘子的小脸。
明婳埋首在谢重渊的颈间躲了一会儿羞,等脸上滚烫的热意褪去和心跳平复之后,还是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舍不得这一刻的亲昵甜蜜。
她静静地靠在谢重渊宽厚的胸膛里,杏眸里满是幸福满足的笑意,垂眸随意地玩着谢重渊腰间寝袍的系带。
随后,她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仰脸关心道:“陛下方才在前殿里,都与二郎聊了些什么?”
“江北如今的情况具体如何了?可还再需国库拨钱粮下去赈灾?”
谢重渊也正打算告知小娘子,他准备亲巡江北之事。
他面露不舍地将小娘子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里,沉声道:“婳婳,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日,我恐怕不能在宫里陪着你了。”
“我打算亲巡江北,亲自监察江北赈灾治理河道的事宜。”
谢重渊一脸神色凝重地说着,看着小娘子面露疑惑的小脸,他将方才在前殿里,与谢重洲的谈话大致都告诉了小娘子。
说到最后,他将小娘子拥入怀中抱紧,不舍道:“此行短则两三个月,长则怕是得到年底才能回京。”
“婳婳的身子才大好,我不在婳婳身边的这段时日,婳婳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不可任性糟蹋自己的身子......”
“陛下要去这么久吗?”明婳一听闻谢重渊要离开她这么久,小脸上的甜蜜笑意立即烟消云散,黛眉微蹙,面露不舍。
经青龙寺一事之后,如今她与谢重渊之间是越发亲昵甜蜜,她对他十分依赖,若不是怕妨碍朝政,她恨不能与谢重渊形影不离。
如今听闻谢重渊要离开她这么久,她虽明白这都是为了国朝,为了江北的安稳,可她心里还是下意识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与谢重渊分离这么久。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耷拉下来的小脸,面露愧疚地解释道:“现在江北的贪官奸商横行,能堪重用的官员也寥寥无几,此行我必须看到江北安稳,才能安心回京。”
小娘子的身子才刚刚养好一些,正是需要他这个夫君在一旁仔细照顾,多多陪伴的时候。
他也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小娘子的日子。
这些时日与小娘子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更是让他一想到要离开小娘子这么长时日,心里也是一千一万个不舍得不情愿。
可他也更明白,他还是一国之君,不能作小儿女情态,因儿女私情而弃供养着他的天下黎民百姓的民生安乐不顾。
明婳虽不舍与谢重渊分离,但心里也知晓事情的轻重。
听谢重渊声音沉重地说着如今江北的种种境况,她心里也泛起对江北百姓的忧心,对与谢重渊分离的不舍消散了许多。
随后,她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几个月里,对江北灾情种种令人忧心的所知所闻,还有想到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上京,对上京以外的天地的向往。
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番计较。
她抿了抿粉唇,仰脸看着谢重渊,面露忐忑犹豫地问道:“若是不妨碍公务的话,陛下能否带着婳婳一同去江北?”
“这几个月,婳婳也跟着陛下时时忧心关怀江北受灾的百姓,如今若是能有机会,婳婳也想亲自到江北,为江北的赈灾出一份力,哪怕是只能为他们送上一碗热粥。”
说着,明婳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道:“不过婳婳也是有一点点私心的。”
“婳婳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上京,若是能趁此机会,去看看上京以外的天地,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说到最后,小娘子有些羞赧地小声道:“还有就是,婳婳也舍不得与陛下分离这么久......”
谢重渊听到小娘子最后一句,一颗心早已被小娘子泡软。
他紧握着小娘子小手,欣慰怜惜道:“婳婳至纯至善,若是江北的百姓知晓婳婳这样的忧心挂怀他们,定会更加感念婳婳的贤良纯善。”
他抬手将小娘子垂落在雪颊上的青丝别到了耳后,轻抚着小娘子的小脸又解释着。
“我亦舍不得与婳婳分离这么久,也知晓婳婳一直都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方才从前殿回来的路上,也想过带着婳婳一同去江北。”
“可是此行路途遥远,江北如今受了灾,钱粮药物都十分紧缺,局势也不稳定。”
说到最后,他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婳婳的身子养了这么久,才刚刚大好,如何能再受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之苦?”
“若是生病了,也无法如在宫里一般,好好将养。”
明婳听到最后,撅起小嘴,不满道:“婳婳哪里有陛下说的这么娇弱?”
她歪头侧脸,轻轻地蹭着谢重渊粗粝宽厚又温热的大掌,又撒娇道:“婳婳的身子早就好全啦!”
“婳婳平素虽是有些娇气任性,但也并非那些一点儿苦都吃不得,不识大体,不顾全大局之人。”
“比起能与陛下一同去江北赈灾,陛下说的这些都不算得是苦,便真的是艰苦,婳婳也不怕的。”
“婳婳不愿意做只能被陛下娇养在深宫里的娇花。”
说着,小娘子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水汪汪的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谢重渊,声音软软地撒娇痴缠着。
“陛下就带婳婳一起去嘛,婳婳保证,这一路都会乖乖地听陛下的话,绝对不任性使小性子......”
谢重渊哪里能受得住小娘子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撒娇?能狠心说得出回绝的话?
更何况,说到底,他心里也是舍不得离开小娘子这么久,想带着小娘子一同去江北的。
他抬手轻轻地揉捏着小娘子的可爱小脸,怜爱又宠溺地笑道:“好,既然婳婳这般想去,那我便带婳婳一同去。”
“真的吗?”明婳漆黑水润的杏眸里似有星子般亮晶晶的,娇丽的小脸上满是欢喜激动。
谢重渊看着好像高兴傻了的小娘子,失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哄骗过婳婳了?”
他捧着小娘子欢喜激动的小脸,脸上满是温柔怜惜,笑道:“更何况,我答应过婳婳的,婳婳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实现。”
“婳婳不是只能娇养在深宫里的娇花,婳婳想做什么都可以。”
明婳今夜再次被谢重渊待她的柔情和爱怜动容,此刻心中的感动多过于欢喜激动。
她看着谢重渊温柔的凤眸,情不自禁地抬手攀着他的肩,仰脸吻上他声音温柔,冰凉柔软,带着淡淡茶香的薄唇。
小娘子虽是情难自抑,但本性的害羞矜持,还是让她刚碰上谢重渊薄唇的瞬间便似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她娇丽的小脸羞得滚烫酡红,一双水盈盈的杏眸如含春水般,含羞带怯地看着谢重渊,“陛下,你待婳婳真好......”
谢重渊感受到小娘子香甜软绵的粉唇吻上自己的唇时楞了一瞬,随后意识到小娘子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心中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滚般狂喜。
这些时日,小娘子对自己是越发的亲昵依赖,让他恍惚觉得,小娘子心里已慢慢有了他。
小娘子素来害羞矜持,如今小娘子能这般主动,更是让他确定,自己这些时日的感觉不会是假。
“婳婳......”
他捧着小娘子含羞带怯的酡红小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娘子如含春水般的漆黑杏眸,情难自抑地盯着小娘子粉嫩的唇瓣,缓缓俯身。
明婳看着谢重渊越来越近的俊脸,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之后,娇羞地垂下了卷翘的羽睫,默许般闭上了双眼。
谢重渊得到了小娘子的默许,彻底抑制不住心里的欢喜和爱欲。
他长臂一揽,掐着小娘子的纤腰,将小娘子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大掌紧紧地扣着小娘子的小脑袋,带着浓重爱欲的吻,重重地落在他只敢趁着小娘子沉睡时才敢偷吻的清甜软绵的粉唇。
明婳撞进谢重渊胸膛的瞬间,感受到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还有随之落下的深吻,身子突然似是软成了一滩水般软绵。
她娇艳欲滴的小脸羞得通红,欢喜甜蜜地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仰脸予取予求般,承受着他越来越汹涌的吻。
谢重渊感受到小娘子的动作,心里更加欢喜激荡,情难自抑,也没了以往的克制。
他食髓知味地吮吻着小娘子香甜软绵的唇瓣,犹觉不足地撬开了小娘子的贝齿,唇齿交缠地汲取着小娘子的香甜。
卧榻旁紫檀木雕花小几上的金丝罩白玉灯烛火晃晃,映照着卧榻上正难舍难分地拥吻着的一对壁人,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吟声阵阵,惹人脸红遐想。
小娘子香甜软绵,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让谢重渊身体里的困兽叫嚣着要破笼而出,他怕再继续下去,会吓到好不容易主动的小娘子,才依依不舍地将小娘子放开。
明婳的身子在谢重渊如疾风骤雨般的深吻下软成一团。
她娇艳欲滴的小脸似红霞般红艳,红肿如樱桃般的唇瓣被放开之后,似如鱼得水般急促地翕动着,如含春水般的杏眸水雾迷蒙,含羞带怯地与谢重渊对视着。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难以平复的粗重喘息愈加急促。
他捧着小娘子娇艳欲滴的酡红小脸,忍不住低头又在小娘子如水润樱桃般的红肿唇瓣轻轻地啄了啄,声音沙哑,却温柔爱怜,“对不起婳婳,我刚刚太高兴了......”
明婳听着谢重渊粗重的喘息,还有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双颊发烫,难以平复的心跳愈加急促,心里却像似灌了蜜般欢喜甜腻,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
“婳婳是愿意的......”她摇了摇头,随后攀着谢重渊的肩,又主动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害羞带怯地说出口的话,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
小娘子又这般主动直白地表明心意,谢重渊心里又开始激动狂喜。
他身体里那只欲破笼而出的困兽瞬间又变得更凶,心里的狂喜和身体的难耐让他如置身在冰火两重天般难受。
明婳也感受到谢重渊变化,撑得她有些含羞,怕压得谢重渊难受,她想挪开自己,没想到一动,却是让谢重渊难受得闷哼出声。
“嗯哼......婳婳,不要乱动......”
突如其来的痛苦又欢愉的感觉,差点让谢重渊溃不成军,他闷哼一声,立即按住了乱动的小娘子。
明婳仰脸看着谢重渊似是很痛苦的神情,似做错事的小孩儿般,如含春水的杏眸慌乱愧疚地看着谢重渊,轻声道:“对不起......”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可怜的模样,心软立即成了一团。
他立即捧着小娘子的小脸又轻轻地啄了啄小娘子裹着水光的红肿唇瓣,声音温柔地轻哄道:“没事,不怪婳婳的......”
“婳婳先自己睡一会儿好不好?我去净室泡个冷水,很快就回来陪着婳婳睡下......”
说着,谢重渊便起身,将小娘子放到了卧榻上,随后去了里间的净室。
这些时日他与小娘子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是越来越亲密无间,他偶有克制不住的时候,也是偷偷去泡会冷水便能缓解。
明婳还未从谢重渊温柔的亲吻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点了点头应下。
等看着谢重渊的身影进了净室,她躺下慢慢回味着方才与谢重渊唇齿交缠的缠绵,欢喜地蜷着锦被在卧榻上打起了滚,双脚激动地乱蹬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