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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歇 第79章 伪容撕破露腌臜 “是不是因

姜献 · 历史架空 · 550 KB · 2026-10-12 21:07:37

第79章 伪容撕破露腌臜 “是不是因

  日影摇曳、春意盎然。

  朱红的墙皮有些旧, 斑驳的脱落下来,院子里的花草都竞相成长盛放,淡淡的香味弥漫, 沁人心脾。

  书房内, 气氛格外的沉重压抑。

  书案旁的轩窗半敞着, 外头花团锦簇、春光大好。

  “你妹妹的事情,桑杳那边还未答复,岑氏便这么仓促的出了事。”

  “现如今岑氏身陷囹囫、自身难保,桑家万不可再同岑氏有所牵扯了。”

  桑勤沉声道。

  “这次,那么多人针对岑氏,我看他们是铁了心的想要把岑家拉下水来。其中多少高官权贵,未尝可知。”

  桑赫一身宝蓝的锦袍, 站在桑勤面前,沉默片刻, 才扯了扯唇角。

  “是啊, 早朝刚下,岑氏的人便被大理寺抓了进去,贴了封条, 看这架势,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查不清、出不来的。”

  “桑杳……约莫也被抓进去了。”

  桑勤颔首, 叹口气。

  “本以为她能耐了,飞上枝头变凤凰, 改了岑姓,同岑氏‘沾亲带故’了, 日后能多多帮扶着桑家了,没想到啊……”

  没想到她还未曾做什么,岑氏就轰然倒塌了。

  那么快, 快到叫人恍惚、不适应了。

  桑赫指腹摩挲着袖口,垂眸,片刻才慢悠悠开口。

  “岑家的事情同我们无关,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婉婉的终身大事。”

  一提此事,桑勤便来气。

  他冷哼一声。

  “七皇子扮猪吃虎这么多年,真真是为难他了!骗过了三殿下、骗过了众多朝臣、甚至骗过了陛下!”

  若非今早宋端霖指控,将桑家也卷进来了,此时此刻,桑勤合该在这里跟桑赫幸灾乐祸才是。

  “还有桑婉,这个逆女!”

  桑勤气的喘粗气,恶狠狠的瞪着眼,恨铁不成钢的。

  “桑家自小教她懂礼数、教她矜持端庄、嫁娶要找门当户对的,她倒好,先跟个教书先生跑了,回来未曾安分几日,又跟伤风败俗的七皇子有染!”

  他气的不轻。

  桑婉实在太不叫他省心了。

  桑家上下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给她那么优渥的生活,难道还不知满足吗?

  她怎的就不能安分守己些?

  先前那个教书先生也就罢了,日日相处,动了心是难免的,那宋端霖呢?宋端霖在京都的名声可是出了名的臭,为何还要同他纠缠不清?

  他们知道她桑婉的身份被岑怀宴退了婚,名声不大好听,但找个家世差些的青年才俊是绰绰有余的,至少“京都才女”的名号还在,至少京都人人都知她温婉大气、端庄秀美。

  现如今倒好了,她自己毁了这一切,被人发现,又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

  真真是不省心。

  桑赫等桑勤气消了些,才开口。

  “如今,要么婉婉跟七殿下成婚,要么只能找个寒门子弟、以权势相胁迫了。”

  他顿了顿,又道。

  “七殿下缅于声色、拈花惹草、荒淫无度、臭名昭著,实在不是个成婚的好人选,只怕婚后婉婉会吃苦头。但若论身世,自还是皇嗣为上乘。”

  “普通才俊,身世略差、家境贫寒,但胜在清白方正,有才学、好拿捏,日后随便打点打点,在朝中替他寻个官职,勉勉强强能过下去。”

  其实若是桑赫来选,自然是选择后者的,毕竟至少母家能帮衬、能压着,不至于男人以后变了心,自己只能在家当个怨妇、泼妇。

  但是他了解桑婉。

  若是桑婉选,定然是选择宋端霖的。

  不为其他,嫁给宋端霖,就是七皇子妃,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她对于桑杳跟岑氏二子的关系一直耿耿于怀,即便她没说,桑赫也清楚。

  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这些年来桑杳一直被她死死地压着,怎的就这么短短几个月便翻了身?

  她怎的能容忍桑杳那种低贱的人压她一头?

  除了桑杳,还有京都其他的那些贵女。

  她从前在圈子里都是受人追捧的,谁人不捧着她、艳羡她?

  若她下嫁,岂不是惹人笑话?

  所以无论如何,桑婉都不可能下嫁的。

  她就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跟桑杳完全是两个极端。

  桑赫想,若是桑杳来选,就算嫁给个平民、贫民,只要过的开心,她都愿意。

  她要爱,其他的都想不到了。

  桑勤撑着书案,指腹揉了揉眉心,疲累的叹口气。

  “你说的不错,但你我都清楚,婉婉那性子自然不乐意嫁给那种清贫之人。”

  “还能怎样?她今年都多大了,再不嫁人,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桑赫掀起眼帘,沉吟片刻,开了口。

  “京都找不到合适的,不若往外看看。”

  “儿臣记得,温州城城主是桑家的远亲?不若写封信叫——”

  桑勤撑着额头,摆了摆手,一时间好似苍老了许多,鬓边新生了许多的银发,声音都有些哑了。

  “早死了。”

  桑赫一顿。

  “死了?”

  桑赫蹙眉。

  “怎么会?我记得表叔不是……”

  温州城城主桑雯为人圆滑势利,极其注重身体,常年养生调理,怎的可能忽然就死了?

  桑勤明显知道他要问什么。

  “被杀了,不知惹了谁,现如今也没找到凶手。”

  “被杀了?”

  桑赫眉头皱得更狠了。

  他轻啧一声,只得放弃温州城。

  “不过你的提议不错。”桑勤道,“京都不行,往外嫁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她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桑家当时是有意去压了风声的,但毕竟事关岑家,到底还是有流言蜚语。

  往外嫁,离得远了,知晓此事的人便少了。

  “你说……温州城如何?”

  桑勤问。

  温州城是江南一带最富饶繁华、山温水暖的城池,人杰地灵、依山傍水,天下各地之人来来往往,新奇的东西多、也开放。

  更重要的是,那里富商极多,国库年年都能从淮州城收取大量的税银充盈。

  人人都心照不宣,若官往淮州城派,定然是个肥的流油的好差事。

  桑赫点点头。

  “淮州城是个好去处,不过桑家在那边没什么亲戚。”

  桑勤摆摆手。

  “现在就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当地有没有合适的青年才子。”

  “对了,这件事先不要跟婉婉说,这两日她闹腾的厉害,整日哭天嚎地的,虽烦人,但也老实了,不出去惹祸了。”

  “你先去办,等看好了人选,再跟她讲。”

  桑赫想了想。

  “不若我去趟淮州城亲自去打听打听罢,这件事交与旁人,我不太放心。”

  桑婉是他亲妹妹,自小生的粉雕玉琢,他看着长大,也十分疼爱。

  接连遭遇两次嫁娶的糟心事,叫桑婉性情大变,他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行,你做事稳妥,亲自看着,我也放心。”

  “那我明日便动身,争取早些回来。”

  “去罢。”

  桑赫颔首,从书房退出来,守在门口的女婢便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走在小路上,桑赫侧过头。

  “母亲现在在婉婉那里?”

  女婢福了福身,低声道。

  “是,夫人在大小姐房中。”

  “还在哭?”

  “是。”

  桑赫便换了个方向。

  “走罢,去看看她。”

  进了院子,刚踩上桑婉房间前的台阶,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

  他脚步一顿。

  桑婉凄厉的的哭喊声和冯氏哭腔的劝阻声音隔着门闷闷的传来,又吵又乱。

  桑赫薄唇轻抿,上前推门进去。

  “又在闹什么?”

  他声线很冷。

  里面一瞬间安静下来。

  桑赫关了门,绕过屏风,看到了桑婉衣裳凌乱、长发披散、满脸泪痕,整个人疯癫又狼狈,抓着木架上的青花瓷要砸。

  冯氏的衣裳也乱了,满脸悲戚,抱着桑婉,同她争夺青花瓷。

  地上一片混乱。

  很多瓷器都碎了,书卷竹筒被扔在地上,上面还有鞋印。

  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的目光很冷的落在桑婉身上。

  她该是砸了许多东西的,整个人憔悴的很,眼底乌青,眼眶凹陷,唇无血色。

  她瘦了很多,本来窈窕有致的身体现在也瘦的成了骨头架子。

  难看、上不得台面。

  哪里能看出来京都才女的风采?

  冯氏见到桑赫,一顿,眼前一亮,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忙擦了把眼泪,喊他。

  “小赫啊,快,快来帮我劝劝婉婉!婉婉非要去死,非要——”

  “你是她哥哥,婉婉平日最听你话了,你劝劝她,好好劝劝,千万别叫她再生了这种念头啊!”

  桑婉愣愣的看着桑赫,眼里蓄满了泪水。

  桑赫撩开帘幕,上前一步,踢开地上的碎瓷片,站在桑婉面前,脸色很冷。

  “哥哥……”

  桑婉嗓子嘶哑的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

  冯氏瞪大眼尖叫出声。

  “桑婉,是你自甘下贱、是你鲁莽轻率,现如今的下场,都是你作出来的。”

  桑赫的声音很冷很冷,每说一句话,空气就安静一分。

  “自作自受。”

  “我难不成没有提醒过你吗?你听了吗?仗着自己受宠,觉得桑家能给你兜底,便张扬跋扈、无所顾忌,你那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跟那教书先生私奔的时候、跟七殿下纠缠不清的时候。”

  “怎么那时候就没想到会落得个现在的下场?”

  桑赫的话很残忍的将冯氏粉饰许久的事实掀开,用最锐利的、最寒冷的刀把桑婉的伤口划开,血水横流。

  桑婉整个人瞪大眼睛,站在原地,手一松,青花瓷便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裂成渣。

  太锋利了,溅到了一边,划破了桑婉的衣裙。

  “哥……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桑婉眼里布满红血丝,不可置信。

  脸上火辣辣的疼。

  巴掌印浮现,脸颊很烫、慢慢的肿起来。

  桑婉却只是在流泪。

  桑赫面无表情。

  “难道我不该这样说吗?我说的哪里错了?你自己有脸做、没脸听吗?”

  “母亲劝你,有用吗?”

  “真是惯的。”

  “桑婉,我告诉你,你的婚事,我跟父亲决定,无论最后同谁家结亲,你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必须接受。”

  “哥!”

  桑婉崩溃尖叫。

  “否则,你便从桑家滚出去。”

  桑赫冷下心来,一点都没有留有余地。

  冯氏搂着桑婉,两行清泪往下流。

  “小赫,你怎的能这样对你妹妹说话?你从前、从前不是最疼爱她了吗?”

  桑赫冷冷道,“正是因为我从前太疼爱她了,所以才叫她现在这般无法无天。”

  “母亲,若非我们纵容她,她怎的能干出来这种伤风败俗、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冯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了。

  “来人。”

  他冷声喊。

  外头有女婢推门进来。

  “从今日起,到我外出回来,大小姐便关在院子里,不准她出去一步。”

  “谁若是私自放她出来,亦或是叫她逃了出来,便打三十大板、发卖出去。”

  “任何人都不准放,就连夫人都命令都不行,听清楚了吗?”

  “是。”

  几个女婢福了福身,应下来。

  “桑婉,我出门一趟,你最好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安安分分的,好好把身体养起来,否则等我回来,有你好看。”

  桑赫威胁。

  “桑家那么多姑娘,并非没了你就不行。你若不老实,便培养下一个,那群庶女可不像你这样胆大包天。”

  桑婉震惊瞪大眼,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蓦然失了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桑赫最后看她一眼,含有警告、胁迫。

  桑婉觉得那个眼神陌生、那副表情刺眼。

  从前桑赫是从来不会这样对她的。

  他总是很有耐心、很漫不经心的包容她一切的过错。

  一切都一切。

  所有。

  他们是亲兄妹,桑赫对她非常好啊。

  怎的会变成这样?

  桑赫一只脚踏出门槛。

  忽的,一声近乎绝望的喊声响起。

  “是不是因为你爱上了桑杳?!”

  好似一声惊雷。

  桑赫的身影猛地顿住。

  桑婉盯着他僵硬的背影,又哭又笑,疯癫崩溃。

  “哥,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桑杳,觉得她比我懂事、比我会忍耐,才觉得我娇纵任性?”

  冯氏在一旁听着,整个人都神情恍惚。

  “你、你……婉婉,你在瞎说什么?”

  冯氏声音发抖,又要哭。

  “怎的不满你哥哥的吩咐,还要说这么、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

  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

  桑婉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叫桑赫爱上了桑杳?

  桑赫可是她最得意的嫡长子、最疼爱的亲儿子啊!

  桑杳那么窝囊卑贱的庶女,如何能配得上桑赫?

  桑婉死死地盯着桑赫的背影,目眦欲裂。

  “哥,我说的没错罢?”

  作者有话说:

  我好难受啊手机打字好难受…我下个月要兼职打工买电脑去了…

  原谅我,我今天一定早早起来码字然后一整天我写写写等晚上23:00写到1w+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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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婚清冷权臣后她变心了》by莺许

  出身就是掌上明珠,崔皎要什么有什么。

  她对光风霁月的谢珏一见钟情,可谢珏并不喜她。

  那也不要紧,崔皎借家族权势威逼利诱,死缠烂打,终究还是如愿嫁进了谢家。

  哪怕洞房当晚,新郎拂袖而去,彻夜未归;新婚一月,谢珏请旨南下,留她独守空房。

  崔皎还是不死心。

  等日久见人心,谢珏的心不是她的,人也该是吧?

  等啊等,等到成亲第三载,一切好像终于好起来了。

  谢珏虽不喜欢她,却勉强能与她相敬如宾。

  夜间敦伦时,也会怜她娇气,多疼惜她几分。

  直到朝堂巨变,崔家一夜之间危在旦夕。

  始作俑者,竟是谢珏。

  恰逢她生辰将近,那夜,谢珏只字不提崔家变故,旁若无事地搂过她的腰肢,问她想要什么生辰礼。

  崔皎头一回躲开了他:“如谢大人所愿,我要和离。”

  四下死一样的寂静。

  向来沉稳镇定的男人望着她,手中扳指不知何时已经捏得四分五裂:

  “……皎皎,你再说一遍?”

  .

  谢珏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唯独在崔皎身上栽过一次又一次的跟头。

  没料到她会喜欢他到非嫁不可。

  也没料到一直都那么喜欢他的小妻子,会用陌生又坚决的语气说,她已移情别恋,只求和离。

  他这才发现,原来妻子身边,烂桃花从未断过。

  谢珏怒极反笑。

  当初是她使劲浑身解数招惹他,如今想要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既然成了亲,这辈子,下辈子——

  都要把她捉回来,只准做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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