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第38章

林宴歌 · 历史架空 · 740 KB · 2026-10-13 20:22:57

第38章

  “你、你按疼我了。”这人手劲儿有多大自己不知道吗?

  听闻此话, 他果然稍收力气。

  阿音趁着这个空档,火速从他腋下钻出溜走。

  没跑路两步,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大惊失色使劲儿挣扎, “真的疼了真的疼了!!”

  “还能信你?”他逡巡她的表情, 游刃有余地将人钳于怀中, 任由她花枝乱颤地扑腾也不放手,“要往哪里跑。”

  “……”

  阿音不说话了, 抬手用力擦了一下眼睛, 瞧着像还在伤心, 小眼神却悄悄抬起飞快瞟了一眼他。

  “说话。”

  “哼。”

  就是不说。

  “不说我便不放你下来。”

  “你——”

  她咬唇,怒目圆瞪。

  他甚少以这副模样面对她, 从前哪次生气不是被气哭了, 她哄一哄就过去了?为何今日这么不一样。

  没哭,反而硬邦邦的。

  难以言喻的强势。

  阿音疑心他不对劲,可是想了想, 就算她从前心悦过好几个人, 那也是婚前之事了, 如今不是只有他一个吗?他生什么气,她又不像他似的。

  这么一想, 她褪去的火气重新燎烧起来。

  “计较就计较,那你说啊,缘何要逼我说话。”她顶着火气大声质问, “你才是快说!”

  “你想知道什么?”

  “……你就是不想说,所以才一直反复问我。”阿音这下当真怨愤了,“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着我!”

  “好了好了好了。”聪明的人就是不经逗。

  李世民捏住她的小脸, 迫使她看向自己。

  她果真是气得狠了,眼尾红彤彤一片,心绪不平,双手攥成拳抵在他胸前。

  他欲抬手为她挽发,她‘啪叽’一下凶狠地拍开。

  不要他贴着她,也不许他摸她。

  有的人生起气来,惩罚人的方式竟是这样的孩子气。

  但重点是,这种举动还真的威胁到他了。

  平复了半晌,李世民面无表情,“李元吉待你之情不纯粹,我如何放心你一个人跟他住在一起。”

  他是心悦她不假,也离不开她,但处处都带着她的原因却不尽然是因为这些。

  “?!”

  阿音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万分不敢信,偏偏反复盯着他的表情看,都没看出一丝一毫玩笑的意味。

  “什么……什么意思?”

  “……”他没有作答。

  “……”阿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炸了,“这不可能!”

  瞧着她仿佛吞了苍蝇一样难看的表情,他神色稍稍和缓,“如何不可能?”

  “他…他,”她抓住自己疑惑的点,“他分明讨厌我吧?每回同我说话都在挑刺,还总故意吓唬我。”

  他沉默片刻,言简意赅,“他只是长得丑。”

  阿音也沉默了。

  要说的话,刚嫁入国公府的时候,她的确见过李元吉几次,他是李世民的弟弟,她这个做嫂嫂的不可能不照顾他,尤其是曾听过他被母亲遗弃的事迹之后。

  李世民不在家,那时候她一心想要做个贤惠的儿媳,又因为操持着一府上下的事宜,难免会留意他……不过他确实长得丑。

  后来李世民回来,阿音发现他不怎么搭理李元吉。

  阿娘曾教导过她嫁人后便要遵循夫妻一体来做事,既然郎君如此,她当然就也不理李元吉了。

  后来就搬到了河东,她忙碌的事情更多。

  如此说来,李世民去太原时非要带她,当时就没问过她的意见,是说了决定之后才装模作样地问她如何,后来应战魏刀儿,他却把她留在了晋阳。

  因为那时候李元吉还在河东,晋阳只有她一个人。

  李元吉跟着到晋阳之后,李世民便开始走哪儿都带着她。

  阿音想起一件事情,当年李渊调任太原,李世民要带她走,河东诸人为他们送行,李元吉忽然从身后叫她二嫂,把她吓了个半死叫出了声音。

  当时他只有十三岁,当时或许……不是故意吓唬她。

  这些可能性叫阿音的脸色变来变去,难以接受。

  被一个丑八怪在意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他把你当母亲了。”这是李世民装没看出来的原因。

  李元吉到底是他的亲弟弟,他心里可怜过他,可惜李元吉在众多姐妹兄弟中,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二哥。

  而观音婢嫁给他之后,曾温柔照顾过李元吉,然后放弃了他。

  她性子又极为护短,常常替李世民在兄弟间打抱不平,这在某种层面上,如何不是与窦氏有了些重合之处。

  恐怕李元吉自己都不清楚他看观音婢的眼神到底是怎么样的。

  李世民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才弄懂他的眼神。

  至于齐王妃,他俩坐在一起,他也不是故意看见得她,他有招吗?冲上去说你们别坐在一起?

  “我才不是他母亲,你可别说了。”阿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好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怎么?”

  “脚底板麻了。”

  方才僵硬地拱起脚心许久,这会儿麻得不得了。

  他依言将她放到秋千上,单膝蹲下,捞起她的脚褪去鞋子,轻柔地揉动脚趾与脚心。

  阿音垂着眼睛看他。

  良久后,语气迟疑,“所以,你看的一直都是李元吉?”

  “那不然呢?”他反问。

  阿音哽住,将绢帕揪得变了形,“我…我以为齐王妃貌美,你喜欢她。”

  “……”他很纳闷,“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大色狼。”

  “……”

  “……”

  “……”

  沉默,无边的沉默。

  不论这个,“你是何时发现我总留意齐王那边?”

  “一开始。”

  “一开始?”他站起身,“一开始你现在才说???”

  阿音捡起鞋子穿好,“因为一开始你就喜欢长得漂亮的。”

  他心生不悦,冷然质问:“何以见得。”

  "我就很漂亮。”

  “……”

  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怒意,被她这句理所当然的话轻而易举地给浇灭了。

  李世民甚至想笑,是无语的笑。

  阿音却很有道理要同他辩论,“况且,若是你一直看她,那错不在她啊,长得漂亮又并非她自愿,她也看你,那就不行。”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看我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她理直气壮,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眼睛。

  李世民:“那是因为太子妃提起她有孕,我出言恭贺了一番。”

  既然对话,自然是互相看着对方的。

  阿音愣了一瞬,没想到只因为这样,难道她真的太大惊小怪了?

  万众思绪在心中翻涌,她老实地不吭声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他扬起眉毛。

  她很没面子,“……我又不知道太子妃与你说这些,我不曾听见。”

  “你只是瞧见了,立即气愤?”

  阿音简直想往地里钻,“那算了。”说完,灰溜溜地扭头便要走。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腕,好整以暇,“哎,话还没完呢。”

  “还有什么!我都说了!”她一惊一乍,甩了两下没甩脱。

  “为何我瞧她可以,她瞧我不行。”

  面对他的反问,她矢口否认,“我没说过这话。”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褪去:“观音婢。”

  “郎君,咱们还是回去吧,大晚上花园里有些冷。”阿音扯住他的手臂,企图装傻蒙混过关。

  他嘴角微微抽搐,没了言语,眉眼稍顿。

  阿音拽了几下都没拽动,若是他站着不动,确实难以撼动。不过她没放弃,使劲儿拉他,将一张面颊憋得通红。

  “走呀!”

  她气呼呼的,这人一点面子都不给,这样不配合?

  扭头就要说他,结果话还没出口,一张面无表情着掉眼泪的俊脸便出现在了眼前。

  嘴边的话就此卡壳——

  方才气成那样都没哭,现在怎么忽然哭了?

  “你…哭什么?”慌忙扯出绢帕为他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

  他面无表情的也不说话,一味地盯着她掉泪珠。

  这人哭得灵活多变,心神大动时痛哭、大哭,感动伤神时热泪盈眶、就连开怀大笑眼角也会有水痕。

  但每回这样不说话一个劲儿掉眼泪,都是被她给气着了,受委屈。

  她最看不得他哭,见此态度被迫软了下来。

  “好啦好啦,我说过好了吧?”

  他仍是不说话,握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一心要个答案。

  泪珠顺着滚在她的虎口与手背。

  阿音:“……”

  好吧,“漂亮的女人你看两眼没关系,我遇着相貌风流倜傥的男子,也会瞧上几眼,人之常情,她要是也这般看你,那就属于是看对眼了吧,当然就不行了啊。”

  “万一你喜欢她多过于喜欢我——”不就危及她的地位了?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稍豫片刻,她说:“我也不能怎么样。”

  “也不能怎么样?”显然,这个答案没让人满意,“你我是夫妻,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做什么?”阿音狐疑,“你是说争宠吗?”

  “我又不——”

  不等他说什么,她直接打断他,“我才不会做争宠这样的事,你想如何是你的选择,若你当真要其他女人,我也不会阻拦。”

  猝不及防听见这句正经话,李世民是真的顿住了,跟她久久对视,后,他问:“为何?”

  关于纳妾之事,好几年前两人便提过,那时候被囫囵掠了过去。

  “为妻者,怎能和妾室争夺主君的宠爱呢?”阿音反问,这句说的是实话,并非跟他撒娇赌气,“我们是不会分开的。”所以争宠多么没必要啊。

  他们是利益交织与共的合作者、是并肩作战的亲密朋友。

  这样的关系最为牢靠,不是妾室的多寡可以撼动的。

  “我是问你为何不会阻拦。”

  “这话问得就更奇怪了,”她有些不乐意,便反过来问他,“腿在你身上,你是秦王,你要做什么有谁能置喙吗?”

  李世民被说的哑口无言,面色也微妙的冷了下来,“那你方才吃什么味?依你之言,决定权在我自己。”

  她难得没找着话回答,噎住了,“……你管我。”

  呛回去后,她语速加快,迅速道:“反正我不拦着你,但不能是现在,若是你已经有看中了的人,便先去陛下那边为重明请封世子再说吧。”

  李世民闻言,面色骤然阴沉下来,难以置信,“你把它当交易?”

  “只要我让重明做世子,你便不会阻拦任何女人的出现,还要跟他们做好姐妹,是这个意思吗?”

  阿音:“我为何要跟她们做好姐妹。”多跌份儿。

  “好好好,你这个秦王妃做的甚是合格,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不听了,扭头边走,“不是说冷吗?回去吧。”

  “哎——”她摸不着头脑。

  见他当真要回去,脚步一步也不曾停下,只好从秋千上下来追去。

  他明明没被哄好,却不哭了,这是头一遭。

  当晚,两人没有交流,沐浴梳洗后各自睡下。

  阿音数次想说点什么,奈何没找着话,他也不肯说什么。

  次日清晨醒来,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在床榻上呆坐了会儿,阿音茫然地揉了揉眉毛。

  春儿听到内室的动静,询问是否要起身,她应了声。

  不多时宫人们鱼贯而入,有捧着珍贵宫裙供她挑选的,有端着铜盆、毛巾的,葵在外间轻声细语地吩咐摆膳。

  张氏带着重明请见。

  刚进来,小家伙便歪歪扭扭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阿音的小腿,抬起面颊看她。

  没人牵着手,他是不会走路的。

  被人牵着走得也慢,因为腿没长好,身子不稳。

  就这么几步,便叫阿音的心软成了一汪水。

  张氏跪坐在一边摇晃拨浪鼓,“大郎乖,王妃殿下还不曾洁面梳妆,咱们待会儿再抱抱,好吗?”

  看见拨浪鼓,阿音微愣,轻轻搂着重明的小身子,“这拨浪鼓……”

  张氏抬起鸟形拨浪鼓,迟疑,“这是秦王殿下今晨到偏殿探望大郎时留下的,是不能用吗?”她不安的问。

  “没有,可以给他用。”阿音摇头,目光落在那只拨浪鼓上。

  “殿下很早便去寻重明玩了?”

  “天不亮便去了,不过大郎还在睡着,”张氏回忆了一番,“殿下便不曾抱他,只是在婴儿床边待了会儿。”

  春儿捧着首饰匣出来让阿音挑选,顺势道,“殿下还把承乾殿里里外外的近侍全都换了一个遍,好生奇怪。”

  “啊???”

  到殿外去,把内侍全都都叫过来。

  阿音大眼扫去,果然是都换了个遍——

  稍微有些姿色的白面宫人全不见了!

  留下的个比个长得普通,面相参差不齐,便是想在矮子里拔个高个都做不到!

  阿音瞠目,“……”他是不是有病啊?

  长孙无忌今日觉得秦王不是一般的奇怪。

  他已经旁敲侧击问了好久,观音婢少时对谁有过青睐。

  “您啊。”他回答。

  李世民:“不止吧。”

  “……”这他怎么说?

  第一次见追着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照实了说。”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表示如果不说实话,后果他知道的。

  长孙无忌抬起手遮掩似的挠了挠眉毛,表情尴尬。

  他心里纳闷得很。

  妹啊,你俩这是怎么了?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可莫要牵连无辜之辈。

  “殿下,这……”

  “说。”

  长孙无忌藏起干笑,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观音婢少时,的确是留意过一个擅诗书曲乐的男子。”

  “哦?”李世民扬起眉毛,“会作诗,擅读书,弹曲唱歌无一不精通?”

  “他于武上一窍不通,”长孙无忌连忙找补,“殿下您一拳过去,他能死十回。”

  李世民向后靠去,皱着眉头瞧他,“还有谁?”

  “还有……”长孙无忌想不起来了,“臣已经不记得了,观音婢生性腼腆认生,不爱见人。”

  李世民无语,“你说的是你妹妹?”再胡说一个试试呢。

  这都被发现了。

  长孙无忌干笑了两声,“好吧,还有一个很会跳胡舞。”

  “不过跳得没您生动。”

  “我是来听你说这个的?”

  那就说正经的,长孙无忌道:“这些都不是所谓的青睐,观音婢年纪小,哪里懂什么情爱,不过是看什么新鲜便多看两眼,殿下您万万不能误解于她。”

  李世民:“我心里有数。”他起身欲走,“这两人眼下在何处?”

  长孙无忌连忙跟着起身:“都死了。”

  “?”李世民身形顿住,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他,“长孙无忌,你专门挑两个已经死的说啊?”

  “啊?这怎么会呢。”长孙无忌大吃一惊,他解释道,“殿下,前些年不太平,您也知道,像他们那些文弱青年如何能经受得住战乱纷扰,何况炀帝荒暴无度,常常强征民夫,是以他们早早就死在了战场上。”

  李世民听得一阵恼火,指着他说,“你好得很,你们兄妹俩好得很。”

  真不愧是一母所出的兄妹。

  长孙无忌做出无措的模样,摸了摸后脑勺。

  这时,李万躬身进来了。

  “殿下,王妃使人唤您回宫。”

  “她能有什么事?!”李世民横眉冷对,知道他来找长孙无忌就急了是吧?

  “王妃……王妃说,您若是不回,”李万将脑袋垂低,“便别回去了,晚上睡演武场。”

  听了这话,他怫然大怒,“她管得着我!”

  李万不敢搭话。

  长孙无忌眼神悄悄看李万,给他使眼色,企图得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李万哪儿敢给他回什么眼神,头扎得更低了。

  李世民发完火站了会儿,也不说话。

  长孙无忌瞧他确实气得够呛,眼眶都气红了,赶紧琢磨着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没想到他忽然冷冷抛下一句回宫,便先走了。

  李万拔腿便追。

  长孙无忌探出半身往外看了又看,确认人影走远,再也看不见,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儿。

  一路往太极宫回,李世民都没有说话。

  李万战战兢兢。

  巧的是,这正好是饭点。

  承乾殿内,一众奴仆围着重明给他喂饭,阿音长裙曳地,静静地坐在一边剥橘子,殿内荡漾着一股酸涩清甜的橘子皮味。

  她今日穿淡紫交领窄袖短襦,藕荷色的高腰长裙被乳白色的丝带系好,浅紫披帛的银白绣文在日光下折射出几缕亮色。

  头上梳的则是朝云近香髻,乌黑的发间点缀一套白玉饰,金丝制成的细碎花钿装点其间,更显美丽而端庄。

  张氏还在说话:“……拿银勺碾出橘肉中的汁水,倒是也能喂给大郎少许,叫他尝尝鲜。”

  见他回来,阿音把橘子搁下,“今夜还有宫宴,你到外面做什么去?”

  他一言不发,坐下便把她剥的橘子拿走吃了。

  张氏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轻轻拍着重明的后背,挡住他的视线,这位大郎脾气霸道的很,若是他看见阿娘给自己的东西没了,一准哇哇大哭。

  “用这些米糊糊够了,奴婢带大郎下去喂奶。”

  阿音点点头。

  人刚一走,他便道,“我去哪儿,王妃最知道了,何必过问。”

  他身边的人对她也很亲近,她说什么都肯听。

  阴阳怪气的。

  阿音很纳闷,“你到底在气什么?是我昨夜哪句话说的不对了,你听着不舒服吗?”

  “没有,错的是我。”

  “……”神经病,阿音动了动嘴唇,一把夺走他手里的橘子,“那你别吃我剥的,还给我。”

  “不给。”他动作更快,反手又拿了去。

  简直是个无赖。

  阿音恨得牙痒痒,加之昨夜被冷落,抬手就要挠他。

  他握住她的手腕,快速把橘子塞进了嘴里。

  她大惊,“吐出来。”用力掰开他的嘴。

  他怎会让她如愿。

  两人身子不稳,你争我抢,很快便双双倒下缠滚到了一起。

  起初是抢橘子,后来是被按着强吻。

  阿音被弄得气喘吁吁,胸前衣襟半褪,露出雪白的肩颈,她抬手便抽他,气得不行,“我就说你是色狼,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没什么可说的。”他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温热粗粝的手掌一路向下。

  对自己的妻子有色心有错吗?

  橘子味的清新气息将她笼罩,她的气息不平,扯也扯不开,无奈只能放任。

  强势与抗争互相交织,彼此之间都用上了九分的情绪。

  你来我往,好不舒爽。

  她刚抬起脚匆匆踢了他一下,立即就被攥住脚腕扯开。

  嘴里那点骂骂咧咧,被吃进嘴中变成了呜呜咽咽。

  随着时间的推移,嗓音愈软。

  慢慢的,她搂住他的脖颈。

  他的气息断断续续,不均匀地微喘,话却很用力,“除非我死,世子的人选才会明了。”

  阿音被他这句忽然的话给惊到,“你说什……”话没问完,痒痛得她叫出了声,亦断了她余下的话。

  这不是野蛮人是什么?

  故意的!

  “我说什么?”他沉下语气,在她耳畔重复,“我说,这辈子,我就要你一个,你听见了吗?”

  作者有话说:

  来噜,今天是二合一!

本文共142页,当前第42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2/14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宗今天又哭了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