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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第41章

林宴歌 · 历史架空 · 740 KB · 2026-10-13 20:22:57

第41章

  穿他的?

  阿音依偎在他怀中, 轻戳他的面庞,故意露出一抹甜笑,“那你穿什么?”

  李世民捉住她的手, 往她身上瞧了一圈。

  这些日子天气渐热, 她穿得很清凉, 因方才撕扯裙摆细纱的力道, 淡绿色的裹胸有些往下掉,白皙的脖颈下此刻是大片微弧的雪色。

  托着她后腰的手掌轻抚, 精准的摸到了藏在衣裳下肚兜的系带——

  他最知道位置在何处, 因为早晨起床时, 是他亲手为她所系。

  “你穿不上我的。”见势头不对,她立即反对。

  他说:“不试一下怎么知晓穿不上。”

  这股不要脸的劲儿惹得阿音瞠目, 旋即发觉他的视线不对劲, 往下看了一眼,才看到自己的衣裳往下掉了一寸。

  “看什么?”她推搡他。

  两人身边是山石,李世民单手支起手臂, 丝毫不曾躲避, 眼神肆意, “看——”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

  问是她问的, 说又不让说。

  阿音的那句‘看什么’本是制止的意思,没想到他真要回答,她怕他真说出什么不知廉耻的话。

  她半句都听不得!

  不说就不说, 李世民伸手过去,揪住她的裹胸,轻轻帮她往上提了提。

  阿音总觉得一旁的侍女似乎在偷看,一股脑埋进了他的怀中, 顺势把他的手拔开推走。

  他被逗笑,将她的脸从怀中捧出,果然面颊红扑扑的,没忍住凑近亲了下。

  这下,连侍女们也被赶去了一边。

  阿音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吻咬他的唇角。

  她喜欢唇瓣互相摩挲,感知唇的形状,尤其是他的气息温热,舒服到叫人脚趾颤栗。

  可惜没亲两下,下巴便被他故意捏起,他总爱用指腹轻按她颊边的软肉,如此她就会被迫张开嘴,任他湿润的侵取。

  缠绵到舌根泛酸的深吻,阿音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儿便呜呜咽咽地挣扎,想要撇开脑袋。

  他亲了下她的唇角,从善如流地放开,轻轻摸摸她的脑袋。

  “穿长裙也有好处。”他若有所思。

  “嗯?”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侧身趴在他怀中,手不自觉往他怀里摸来摸去,偏没摸到地方,把自己给摸急眼了,腾地一下直起腰。

  “你怎么穿这么多,不热吗?”

  “不是你帮我选的?”

  阿音语塞,他今日穿的是玄色衣袍,在日光的照耀之下,泛起暗墨色的光泽,为得就是与她般配。

  他笑出声,轻轻扯开衣领。

  如此,方便她伸手进去摸。

  重新趴在他怀中,她想起他方才的那句话。“你说什么裙子长的好处。”

  “试试你就知道了。”他没多说。

  过了会儿,阿音就知道了。

  原来是当椅子那样跨着坐啊。

  翠色长裙的确能遮挡住裙摆之下的一切。

  这滋味,仿若坐在船上,又像靠在躺椅中。

  随着河流的波动轻轻摇曳。

  可惜有的河不太听话,起初还风平浪静,随着船只自由游动,便故意掀起巨大的波浪,船只好不可怜,上上下下地激荡。

  狂风暴雨,河流湍急,在汇入湖泊时险些翻船,船舱倒灌进无数河水。

  驾船人生了一副坏心眼,故意关紧舱门,不许河水退出。

  非要挨了狂风的一阵啃咬才老实下来。

  巍峨高大的树冠纵横错杂,镂出金色的日光,将草坪打出斑驳的影子。

  李世民枕着左手,赤着上半身,躺在河道边的草坡上。

  阿音趴在他身上,脚丫子微微晃动,一手执着水粉盘 ,一手拿化妆用具在他脸上细致地描摹着,玩得不亦乐乎。

  她穿着李世民的衣裳,不仅袖子宽大,还长,挽了好几下才顺利露出手腕,连头上精致的钗发她也尽数拆了去,像男子那样简单的束起。

  在他脸上涂涂画画许久,阿音捡起那些美丽的头饰,一件一件拿来给他看,“郎君,你喜欢哪一个呀?”

  “这个如何?”

  “这支寒玉镶金长生簪不一样,我近来最喜欢它了,是用墨玉打的,你摸摸,触手生凉。”

  “或者这一个呢?”

  “这一套穿花蝶小簪也极为美丽,你看,像不像展翅欲飞的金蝶。”说着她拿着簪子轻轻晃了晃,果然金蝶的羽翼跟着颤动。

  “金累丝步摇也不错,不过你走路虎虎生风,坐姿更是大马金刀,不适合这样秀气的东西,步摇的金丝会缠成一团。”

  说起喜欢的东西,她可有话要说了,一句接一句不停歇,还要在他头上比划。

  李世民拿着她随身携带的鎏金小靶镜自照,啧啧称美。

  他还挺讲究,阿音让他选,他当真选了起来。

  “我要这个。”最终选了金累丝步摇。

  人都有反骨,李世民的反骨有他体重的一半重,不让戴什么偏要戴什么。

  阿音为他簪上,托着小脸欣赏起来。

  有些人天生女相,女装起来娇柔貌美。

  李世民不一样,他并非天生女相,但他的那张脸显然做男做女都精彩。

  尤其那双上扬的凤眼,女相英武,男相威严。

  不过,阿音摸了摸他的头发,“你的头发也太硬了,挽发都不好挽。”毫不夸张,还扎手,发如其人,他本身也很刚强,

  “你喜不喜欢?”

  那当然是,“喜欢!”

  阿音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爱不释手的摸摸他的脸、嘴唇。

  他被打扮做女人,她反倒更兴奋了些。

  李世民扫视了她一圈,再度瞥向镜中的自己。

  其实不像个女人,但也不能完全确认是个男人,尤其是她上妆的技艺很不错,一时之间,叫他雌雄莫辨了起来。

  他穿得跟她来此地时一模一样,妆容也格外相似。

  “我走路如何就是虎虎生风了?”分明是贵族气质。

  说起这个,那阿音有的辩了,她站起身开始学他走路,“就是这样啊。”

  双臂微微曲起,跨大步,同时将面颊紧绷起来。

  “……”

  走了没两步,听见他在笑。

  阿音炸了,“笑什么?你就是这样走的嘛。”没留神差点踩到衣摆,连忙笨拙地扶住树稳下身形。

  “那你是怎么样的?”李世民便捧着肚子笑,眼角冒泪花子。

  “我?”阿音收起袖子,“我就很寻常。”

  她照着往常的模样走了两步。

  阿音的姿态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走路端庄、坐姿亦和婉,连具体对人怎么笑也很有讲究,笑不能露齿,方显大家气质。

  “你是这样的吗?”他反问。

  “不是吗?”她低头看了看衣服。

  他还穿着她那身翠色长裙,因为上半身的小衣穿不进去,只好把长裙提到最高处当裹胸,即便如此也勒得慌,轻易不能站起来,不然定会撑破。

  李世民就这么侧躺着,听见她如此问,单手支起脑袋清了清嗓,似乎在酝酿。

  阿音狐疑,盯着他看。

  下一刻,他忽然捂住胸口,学着她说话的语调夹起声音,“哎呀你捏疼我了,郎君你摸摸这里,亲亲它,呜呜人家不舒服,还想要——”

  话没说完她的身影‘腾’的飞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

  不是说走路姿势吗?他扯到哪里去啦?

  她小脸通红,“你、你你——”气急败坏地胡乱锤他,“你胡乱说什么呢!”

  他扬眉以对,“你不是这么说的?还有许多我都没舍得说出口。”

  “啊——!!”她羞耻到浑身冒热气,死死捂住他的嘴,禁止他再说半个字。

  两人疯玩一整个午后,天色渐黑才乘马车返回宫中。

  刚入了内宫,便在太极宫门口遇见了太子的仪帐。

  阿音倏然收紧心神,瞪大眼睛看李世民。

  两人互相对视,彼此默默无言。

  “……”

  “……”

  李建成带年幼的嫡子散步,他比重明大一岁,也才刚会扶着人走路。

  见马车摇摇晃晃驶入内廷,便多看了两眼。

  待车架近了,马车车辙上方的‘秦’字便显了出来。

  天色漆黑,秦王的车马姗姗归来,今日是他的休沐日,他去了哪里?

  李建成出声:“二弟。”

  车架缓缓停下,秦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大哥,臣弟不便下马给您请安了,望见谅。”

  “如何不便?”李建成狐疑,“你病了?”

  说着,他忽然伸手要去扯帘。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车帘的一瞬间,里头人倏然掀开了一角。

  李建成微微后撤半步,对上秦王的脸——

  对,只有脸,其他什么地方都没露出来,连脖子也没露。

  李建成沉默了,慢慢放下手,怪异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你这是……”

  李世民:“确实有些不便。”

  阿音缩在马车里面,使劲儿捂着嘴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憋笑憋到浑身颤抖。

  李建成也看不见马车里面的情形,不过车帘被扯起来挡身子和脖子,自然底部便不会触碰马车地板了。

  透过这几寸缝隙,他瞧见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狐毛车垫。

  秦王自己一个人出行,不会这样细致,他常年行军,日子糙得很,对秦王妃倒是细致入微,生怕磕着碰着她。

  平素秦王妃的用度亦是如此,在王妃规格内极尽奢华。

  可以说,除了随军过,她没吃半点苦。

  秦王还生怕她不够,要什么给什么,不要什么也要给。

  没有半分规矩可言。

  知道秦王妃就在一帘之隔的后面,李建成放下了手,微微一笑,“不便就算了,天色不早,快些回去吧。”

  马车继续行进。

  阿音狠狠松了口气,忙扑过去抱住李世民,“二郎!”

  “没事,他什么也没说。”他摸了摸她的面颊。

  “要是被人瞧见你穿女子的衣裙,会被人笑话的吧。”

  “笑话两下又不会掉块肉,何况我穿的可是我妻子的衣裳,跟其他的有可比性吗?”

  阿音撇嘴,心想他也就这么说说了。

  要是真被看见,绝对会觉得很没面子,不然方才李建成要掀帘子,他也不会先一步护住自己,连脖子都没给他看。

  还好回宫前,把他脸上的妆给洗掉了。

  嘴硬也是要面子的一种体现。

  阿音也不戳破他,笑嘻嘻地亲了亲他的下巴,亲昵地抱住他的腰不放开,将面颊藏在他怀中。

  一路回到承乾殿。

  重明早就醒了,听见动静缠着宫人要到外面接阿娘和耶耶。

  迎面撞见他们两人,他呆了一呆,睁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李世民顾不得抱他,揉了一把他的脑壳,火速回去沐浴梳洗换衣。

  所有人都在低头忍笑。

  阿音把他的头冠也给顺来束发了,倒是没那么着急沐浴,抱起重明香了一口,“有没有想阿娘?”

  重明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口一个阿娘,他别的还什么也不会说,就会叫娘。

  抱着儿子玩了会儿,阿音才去梳洗。

  晚膳已经备好,等她出来,李万正在李世民身旁说话,她听了一嘴,是关于刘文静的。

  待李万离去,阿音才走近坐下,“怎么了?”

  李世民摸摸鼻子,为难地叹气,“刘文静昨夜跟他弟弟刘文奇饮酒吃得太醉了,许是心中苦闷,发了些牢骚,说到愤恨处,拔刀挥砍柱子,扬言要杀了裴寂。”

  阿音疑惑,“既是醉话……”

  “刘文静不会的,就算不说他不会,他也不敢呀,裴寂可是当朝重臣。”

  “正是此理,但是,这话今日午后传进了陛下的耳中。”

  “……不会是裴寂专门去告状的吧。”

  “确实。”

  “陛下命萧瑀彻查此事,绝不姑息。”

  阿音提起心神,“萧瑀这人怎么样?”

  “……”李世民有点没话说。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开口,“才华横溢却脾性执拗,对君主忠心不二,又好与同僚起冲突,说骨鲠正直没这样良善,说心地偏狭也没这个地步。”

  “听你的意思,此人是个傲慢的。”阿音沉思,“我只知道炀帝的萧皇后是他亲姐姐,他出身高贵,为兰陵萧氏后人、梁明帝的第七子……这一通说下来,他也的确有傲慢的资本。”

  但问题是,李世民揉了揉太阳穴,“不久前他才跟刘文静当众打了一架。”

  阿音:“啊?”

  “两人拿着笏板打得相当激烈。”

  刘文静拿扇子顺手一些,他是没想到有人居然会拿笏板抽到他头上,把他扇子都给抽破了,这他能忍?

  他能忍他就不是刘文静,当即双手拿着笏板跳起来砸萧瑀。

  李渊在高台上背着手,一脸头疼地沉默。

  “不只是刘文静,文武百官就没有人没被他指指点点过,经常与人发生冲突,互骂不稀罕,互殴也常有,他生得相貌堂堂,嘴却跟刀子似的。”

  “一个文官,象牙笏板愣被抽断过好几回。”这谁敢想。

  阿音听得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他得多有才华,陛下才能忍他。”

  李世民思索,“他的字不错。”

  ……就关注这个了吗?

  他就喜欢书法好的,前两年还曾花大价钱到处收王羲之的字帖,结果收到一堆假的,把他气坏了。

  当时他还不是秦王,有人敢骗他,现在没人敢了。

  书房里多了几帖真迹。

  依阿音看,这人对王羲之都不只是简单的欣赏那么简单,而是痴迷。

  干脆明年生辰,就送他一副王羲之的真迹算了。

  她奇奇怪怪地歪了一小会儿思绪。

  刘文静之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好歹他也是李世民的左膀右臂,因而用过了膳,他没耽搁,连夜去拜访了裴寂。

  这事的关窍就在裴寂。

  至于刘文静,被阿音给叫进了贞观园。

  到了承乾殿,刘文静先给小恒山王请了安,这小家伙还知道别人见到他跪拜,他得免礼。

  他不会说话,就伸出小手一本正经地做了个虚扶的手势,可见平时没少模仿阿耶和阿娘。

  刘文静心头的阴霾被一扫而空,轻轻摸了摸恒山王的后背,“臣谢殿下恩典啦。”

  抬起头,就瞧见了秦王妃。

  “你说你,吃了些酒,什么话都往外胡诌。”

  刘文静苦笑一声,老老实实地跟着阿音进了贞观园。

  “王妃,臣的确喝醉了,陛下要罚便罚吧,臣无怨无悔。”

  阿音叫人给他上茶,“你若是当真无怨无悔,就不会是此刻的样子,在我面前还说什么虚辞,说出来自己是会好受些吗?”

  不等他说话,她又道,“秦王殿下去了裴寂处,你放心吧,他不会放着你不管。”

  刘文静一愣,慌忙放下茶,“殿下他?”

  “这怎么可以呢?快,快把他叫回来!”

  “恐怕这会儿正跟人家吃酒呢。”阿音没好气,“快坐下吧。”

  刘文静只得重新坐下,万般思绪在心中电闪而过,尤其是今日听到秦王亲自替自己奔走,他更坚定了那一闪而过的心思。

  来日让李建成继承皇位,他也只会是个守成之君,秦王不一样,他有此等心胸,又满身才华,若是他能做皇帝,定能将大唐推向全新的高度。

  阿音道:“文静,我知道你心里苦闷。”

  “你是咱们李唐王朝的开国功臣,陛下能顺利在晋阳起兵,有你很大的功劳,当时的军政由你策划。”

  刘文静微怔,看向她。

  “为了解除后顾之忧,你主动请缨出使突厥,凭借出色的口才,说服可汗与我们结盟,带着上千战马回到了太原。”

  战火时代,马是多么重要的东西,没有战马打什么仗?

  那时候天下群雄并起,有些心气儿的都不甘愿跟突厥有什么牵扯,尤其是李渊,为了换取后方的安稳,要向突厥人俯首示好,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耻辱。

  即便刘文静是为了他,是为了李唐王朝……到了安稳的如今,也变成了他的一个污点。

  阿音说的很隐晦,也不知道刘文静能不能听得懂这一点,她慢慢看着刘文静的眼睛,“陛下,很感谢你。”

  刘文静愣了愣,眉头稍稍皱起。

  她没有说了,停顿了许久。

  仿佛是被茶水烫到,刘文静忽然把手从茶杯上挪开,下意识握紧了扇子。

  阿音撇开目光,看向一簇一簇迎风摇曳的花丛,“潼关之战,你立下战功。”

  “当时屈突通率领数万精兵镇守潼关,是你奉命阻击,跟他僵持了月余。”

  “屈突通派人夜袭,我唐军伤亡惨重,两座大营被连夜拔起,你也中了箭,几度陷入危机。”

  听着这些,刘文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有些发颤。

  “可你并没有慌乱,始终沉着应对,最终大败隋军,屈突通东逃,你机敏,趁势猛追,逼降了他,彻底解除了我们进军关中的威胁。”

  阿音郑重,“你的开国之功,无人可替。”

  这些话,是刘文静无数日夜自己对自己说的,他不甘,他愤懑,甚至是怨恨李渊,为何要让裴寂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裴寂到底算什么东西?

  若是功劳和赏赐不对等,这样的君主还有侍奉的必要吗?

  可现在,这话被秦王妃一一道来,竟奇迹般的抚平了他心中的恨意和愤怒。

  “王妃…”

  刘文静一开口,便是打颤的声音,为了遮掩,他忙干咳了两声。

  “多谢您。”

  “谢什么,我就是想知道……”

  “什么?不论您想知道什么,臣定知无不言!”刘文静感动了,什么话都能说。

  阿音瞧着他反复看,忽然问:“你跟萧瑀,谁赢了?”

  刘文静:“……”

  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

  那当然是——

  他又看了看王妃,见她确实神情认真,夹着些好奇,不似玩笑。

  好半晌后,他委婉说:“他……呃,他比臣小七岁。”

  哦,那就是萧瑀赢了呗。

  阿音有些失望。

  刘文静:“……就算他跟臣年纪相当,臣也打不过他。”

  “这是为何?”

  “他习武。”

  “啊?没怎么听过他会这方面的事情啊?”

  没听过多正常 ,那就是个剑人。

  刘文静咬牙:“防身的吧,给自己的嘴兜底所用。”

  阿音无言,竟出奇的有逻辑,一切都说得通啊!

  这岂不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见王妃面露同情,刘文静安慰道,“无妨,臣打算再做个笏板。”

  “哦?什么样的笏板?”

  “象牙笏板许是不够硬,臣找匠工往里面嵌了个铁板,还没做好呢,明日就可以去取了。”

  阿音:?? ?

  不是。

  “你、你还是等萧瑀把你的案子审查完再用吧。”

  听了这话,刘文静倍感遗憾。

  其实他明日就想用,毕竟得罪了裴寂,不知道啥时候就被陛下迁怒了,发配边疆也有可能。

  萧瑀少打一顿……那就少打了一顿,太可惜了。

  不过王妃发话,他不得不听,“好吧,臣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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