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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妻 第58章 不知节制 姑娘有了身

罗敷媚歌 · 历史架空 · 372.36KB · 2026-10-15 20:37:55

第58章 不知节制 姑娘有了身

  “谢随舟……”她呜咽, 边哭边推他。

  可他罕见的强硬,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愈发急切生猛。

  男人的气息又急又沉, 像是要失控, 让她透不过气, 心跳也越来越快,震耳欲聋, 似乎要跳出来,跳到他面前……

  苏蕴梨的眼泪扑簌而下,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分明咬痛了她, 她挣扎的动作却愈发迟缓, 不知是他的泪, 还是她的, 入口咸咸的,苦涩的,分不清你我。

  只是为什么, 她抵抗的姿势变成了沉溺, 她的手臂像是会自己生长攀附的藤蔓,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她的身绨也要化了。

  他应接住她,他也会接住她, 稳稳的,炙.热的,回应着她。

  “梨儿。”他温柔为她擦去眼泪, “为什么哭?”

  苏蕴梨说不出话,被他吻得上不来气,就要溺亡, 可他却是她唯一赖以生存的空气,他令她窒息,也令她沉沦,却更能让她活。

  他扣住她的腿弯将她一把抱起,大步往居室中去。

  他的床好冷,屋子也冷,苏蕴梨拧着眉,冷得只能抱紧他的脖颈,好像分开一刻她就会冷得发抖。

  大氅,衣衫,裙裾,里衣,革.带,都碍事!

  她雪肩因忽遇冷空气而.颤.了.颤,可下一刻他便拢住了她。

  不,还不够,她还要更多,更重。

  她的气息甜美,他像是囚于沙漠荒原的旅人,极力汲取更多。

  她哭得哽咽,只能软在他怀里,一分开就像是呼吸不上似地。

  她抱紧他,只想哭。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好像有流不尽的眼泪。

  “别哭。”他吻去她的泪,“我不是谁的三哥,梨儿,我不是。别哭……”

  “怎么不是?”她不依不饶,眼泪更多了,什么都止不住,“她叫你三哥,她叫你三哥!她还说你们在白鹿书院就是旧识,你还教她读书写字……”

  她的声音又娇又颤,他的心痛得无法言说,只能吻她。

  “我是谢随舟,只是你的。”他哑声道,头晕目眩的同时心跳很快,他深深汲取她的气息,“信我,我从未有过别人。只有你,梨儿,我是你的,只有你不要我的份……”

  她抱紧了他,宽而平的肩上是她的齿痕,连指甲都掐进他的结实的背脊。

  翌日醒来,鼻息间是熟悉的味道,谢随舟睁开眼,将昏睡的她又抱紧了些。

  她瘦了许多,抱在怀里,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总觉得,她没有他就过不好,谁都会欺负她。只有将她放在身边,抱在怀里,他的心才能沉下来,才能有归处。

  今日是个阴天,外头风雪呼啸,居室里没有烧炭,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有风自窗缝中挤进来,吹动了帘幔。

  他宽阔的背脊收紧,将她完全搂在怀里。

  即使她呢喃不满呼吸不上,他也不想放开。

  再也不想放开了。

  昨夜,她一直说痛,起初的确是他情不自禁难以自控,只能边抱歉边抱着她查,几十下之后,他隐忍着克制,她却又不满。

  她一直说痛,是这几个月来,也没有与旁人?

  想到这,青年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发,薄唇在熟睡的女子耳边摩挲,“你也只是我的。”

  苏蕴梨的长发如瀑披散,额角边却还有汗.湿的痕寂,白皙纤细的月要间满是深浅不一的指佷,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的放纵。

  不知过了多久,她越躺越热,睁开眼,就对上男人餍足的一张俊脸。

  只不过这脸,红得不正常。

  她迷迷糊糊撑起身来,一动弹,四肢百骸都酥麻酸痛,手腕和詾前都刺痛,身躰里,甚至还有他的侟在感。

  “你发烧了?”她抚上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初醒时的娇柔,“你病了?对,你病还没好呢……”

  对于她才醒来就关心他,谢随舟喉结滚动,压抑住骨子里又起的那股躁动,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昨夜你说你喜欢热的。”

  她不得不承认,床笫之间和他很是享受,她好像一碰他,就成了氺做的。可昨夜,兴许是旷了太久,他有些收不住力道,她的小腹窜起奇异的疼痛来久久不止,都没有往日那样畅快。

  “你都病了,还说这浑话。”她不满道,“你可是把自己的炭火给我,才冻病了?行馆中没有多余的炭么?”

  “银丝碳不好找,每人每间房都有固定的分例。”他看着她温声道,手指却在她的发间穿梭不止,顺着她的长发,掠过她的雪肩、薄背,纤要。

  她想说那你不会去买点红罗炭,就忽然被他抱进怀里,他的声音低沉温柔,透着些委屈,“还有私心,便是……冻病了,等你来可怜我。”

  “你……”她颇为无语,“那要是冻死了呢?”

  “死就死了,反正没人会在意。”他亲她,眸光潋滟生情,“是不是?”

  苏蕴梨闷闷嗯了声,埋首在他颈窝,“才不在意。”

  他喜欢她这样乖顺娇柔,虽然心知自己昨夜太粗鲁放纵,可还是趁她痛无防备的瞬间……

  “好热。”她不满道。

  他唇角带着笑,“喜欢吗?”

  她懒洋洋嗯了声,抓他的头发,“烦死你了。”

  昨夜的放纵,导致她今日格外的困乏,短暂的欢愉过后,没与他说几句话,就又睡了过去。

  青年拥着她,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窗外落了雪,静谧又宁静。

  行馆里的一切如常,对面的廊道里,一个人站了许久,雪缎鹤氅,翩然而立,映着落雪,画中人似地。

  贺澜叹了口气,总觉得整个人像在虚浮着,一切都不真实。都说世间男子多薄幸,又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他却觉得不然。

  贺澜茫然望着天地间茫茫一片白出神,手臂的伤又痛了起来。

  苏蕴梨睡醒后,简单梳洗漱了口,便要回她的私宅去,正往外走时,就见铃铛从行馆大门进来。

  谢随舟给她系好大氅,又把兜帽系好,仔细把她的长发捋出来。

  落雪中,他清俊消瘦的面容有着不同与往日的光彩,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整个人憔悴又亢奋,而他身旁的女子荆钗布衣,没了往日繁复艳丽的装扮,看起来竟有种妩媚的天真。

  铃铛愕然看着面前的二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是从同一间屋子出来的。

  三哥是认准了这个郡主。

  苏蕴梨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以前也睡过,再睡一次也没什么,她对铃铛微微颔首。

  “昨日三哥病成那样,都不让我进去照顾。”铃铛笑道,“看来日后还要仰仗郡主。”

  苏蕴梨何时会照顾人?她轻轻笑了声,心想她再多照顾几夜只怕能要了他的命,他现在可不比从前了,多来几次喘气儿都颤。

  谢随舟看着她饶有兴致的笑,却不知她所想,只是眉目含笑温柔看她。

  “鹜城到底不太安全,你应回鹿城,或是回中原。”他对铃铛说,“行馆是官邸,不便你住,但你住外头,又实在不妥,铃铛,你不应擅自跟来,莫要让我担忧。”

  苏蕴梨侧目看他,他说话间清隽斯文面不改色,袖中的指尖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她知道他这是在与她解释,他并未与铃铛有什么不清不楚。

  苏蕴梨心里熨烫,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轻声说:“姑娘若是要回鹿城,可叫行馆侍卫送行。”

  她转头看了看天色,已近晌午了,正好街市上人不多。

  谢随舟拾级而下,牵过马的缰绳一抖,扶着她上了马,风吹动墨黑色的大氅,二人一路绝尘而去。

  到了那窄巷里的私宅,他翻身下马,门上婆子过来牵马,谢随舟打眼一看,皱起了眉。

  此人身形臃肿,但那脸,不知为何,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可此地是鹜城,边境之城,他并不认识这般年纪的妇人。

  “姑娘回来了?可还太平?”婆子目光躲闪,忙迎上去扶住苏蕴梨,“姑娘何时走的?昨夜不是早早就歇息了么?”

  这话一听,苏蕴梨才发觉自己自离开这到现在才不足一天一夜,也就几个时辰,可却恍然过了很久……与他在床帐中的耳鬓厮磨寻欢作乐,真想一辈子啊。

  这种突兀的想法令她拢起了眉,神色也冷了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睡一夜又如何呢?两人之间的隔阂还在,他还是背着她服了避子汤,还是在御史台羞辱了她,还是写了和离书。

  即便他与那铃铛没什么,她也依然难以翻过先前的那一页。

  有凉风卷过,苏蕴梨没有回话,兀自往居室中去。

  谢随舟望着她的身影,抿了抿唇。

  经过昨夜一夜,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方才那个婆子是?”他随她进来,关上了门,隔绝了那打探的目光,“为何单留她在这伺候?”

  苏蕴梨说:“我在学番语,她会说一些。”

  “番语?”他挑眉,“梨儿是想学会后去火吐蕃寻殿下遗骸?”

  苏蕴梨想了想,学会番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她许久不读书,脑袋都浆糊了,学得本来就慢,若真要等她学会,那真不知猴年马月了。

  “不是,就是多了解一些总比不学好。”她微微一笑。

  “我来教你。”他说。

  “你会?”苏蕴梨不信,“你到这不也才三个月不到?”

  青年淡笑了声,“我好歹也是三甲进士出身。”

  她懒洋洋看着他,歪着脑袋。

  是啊,她都忘了,他是宣元三年的探花郎。

  那一年的科举可谓是龙虎榜。

  多少有志之士都想在新朝初立的第一届科举中赢得新帝青眼,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以为储君肃清了朝野,没有水火不容的新旧党争,一切从头开始,如此方可一展抱负。

  那一年的进士,文采冠绝千古不说,治水、理学、外交、吏治、修史,样样精通,是全才。

  他自她身后俯身过来,安静清苦的气息在她而后灼着,他握住她的手执笔,在宣纸上随意写下几个字。

  细看去,他所书番文按提顿挫,笔锋苍劲潇洒,气韵连绵不绝。

  她笑了。

  谢随舟见她也不言语,便自后面将她整个人搂住,蹭了蹭她的脸颊,幽幽唤她,“梨儿,你……”

  她眸中蕴着戏谑的光,忍不住笑出声来,夸他,“真好看,你可真厉害呀,写得比我在集市上看见贴出的公文都好看呢。”

  此地地处两国交界,商贩纵横,且百姓交杂,一般官府张贴告示都会写两份,一份是汉字,一份是番文。

  他想向她索吻,她却躲开,“干什么……我都肿了,不想了。”

  他埋首在她颈间,闷声道:“就亲一下。”

  苏蕴梨眯起眼,红唇不自觉弯起,男人啊,还会撒娇了。

  她起身来,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下,“行了吧?”

  他看着她淡笑,“不行。郡主学番语,不给束脩六礼就算了,难不成还不给夫子些甜头?”

  苏蕴梨惊叫一声,双脚已离地。

  她搂着他的脖颈,乌发红唇格外诱人,眼波婉媚漾着盈盈笑意,“夫子啊,谢夫子教学怎么还要去床上呢?啊——”

  他将她扔在床榻上,薄唇勾着,随手撩起滑落在身前的乌发,倾.身而.上。

  这一回折腾到一半,她肚子疼得就受不住了,本秾艳的五官皱成一团,颤巍巍抱着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似乎是要来癸水的痛意,又像是已经来了。

  男人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沉哑的嗓音传来,“快好了。”

  她喜欢这样久别之后相拥的极致,皱眉忍着痛,与他紧紧相依。

  “快好了……”他吻她,眼尾泛着红。

  恍惚中有种在天边在眼前的相濡以沫,可腹痛越来越明显,苏蕴梨短促叫了声,浑身发软,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有什么不受控制往外流,

  他终于停下来,将人搂进怀里细细查看,“怎么了?”

  “肚子疼。”她艰难道。

  撑起身子一看,朦胧昏黄的光下,他竟沾染了一片嫣红!连同被褥上也都是斑驳混乱一片。

  “血,怎么会有血?”她懵了,“是癸水吗?可是怎么这么疼啊……”

  谢随舟伸手触了一下,被烫到似的收回手,亦是神色凝重,怔愣片刻x立即起身来将她用绸被盖住,囫囵穿上长衫,披了件外袍就往外走。

  “你别去,别去,我嫌丢人……”苏蕴梨喊他。

  刚出了门,被那婆子拦住,“郎君这是要去何处啊?”

  “找郎中。城中可有女医?”谢随舟脸色难看到极致,“在何处,快说!”

  “这城里哪有女医啊?就一个,上山采药去了。”婆子道,又探头往里看了看,面色有些不自然,声音也越来越低,“姑娘都有了身子,郎君怎么还这么不知节制?这能不出事么?找郎中来罢。”

  作者有话说:

  求作者收藏~就在简介页面右侧点进去推推完结文《窈窕贵女,疯犬好逑》双重生姐狗文学,男主是一款想给女主当爹当妈的覆面系年下,主动跟女主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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