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的薄唇被堵住了
容景辉连忙抱住妻子。
“晚上吃饭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我们现在也特意把小稚和阿芷错开时间了,哪里又偏心了?”
宁盼吸了吸鼻子。
“上回我们俩想让老太太取消小稚和宋斯臣的婚约,让给阿芷,老太太不肯,说除非是小稚自己不愿意。”
“所以我这段时间就刻意和小稚拉近距离,想讨好她,好跟她说这件事。”
“怎么,她不同意?”
宁盼摇头说不:“她一下就同意了!”
“而且她一句没怪我,也没说其他的话,只说下回再有这种事,直接跟她说就行。”
“景辉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就觉得自己做错了。”
“好不容易今晚小稚愿意回来,好不容易她吃我做的菜的时候,眼睛也亮晶晶的,虽然她一直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变化。”
“还有,晚上我们母女一起手牵手散步的时候,她望向我的眼神,也像初见那样的亮亮的。”
“可就因为我的自私和偏心,让这道光再次熄灭了!”
宁盼止不住哭出声音。
“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阿芷是我们抚养长大的孩子,但小稚更是我们的亲生骨肉,没有只对养女好,却冷落亲生女儿的道理!”
容景辉听了也十分感触。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要做出改变。既然两个女儿都想要,就绝对不能顾此失彼,否则只会寒了两个孩子的心。”
“这样吧,下个月不就是小稚和阿芷的生日了吗。届时我会请这个圈子所有人来参加,到时候就在生日宴上正式宣布小稚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是我们真正的容家大小姐。”
“你看这样怎么样?”
宁盼想了想觉得可以,就这么办。
“不过到时候我们也得给阿芷一些相对应的补偿,不然那孩子看了也会难过,认为我们不要她了。”
容景辉揽住她肩膀。
“老婆你放心,我明白。”
……
贺晏今把宋夫人和宋予溪送回宋家,一起吃了个晚饭。
吃饭间,宋予溪不忘把家里电视台回放到午间新闻,欣赏她闺蜜的盛世容颜。
宋夫人感叹:“哎,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如果是我儿媳就好了。”
贺晏今黑眸微动。
宋予溪:“您放心,我已经给大哥打了电话,让他明天火速到家,不然来晚了见到的就是您冰冷的尸体!”
“咳——”
宋夫人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你倒也不必这么咒我。”
“不过话说,你大哥那种古板工作狂,能追到人活泼灵动的温温吗?”
“这个嘛……”
宋予溪沉思了会儿,“我今晚派兵部署下,妈您等我后半夜给你发策划案。”
贺晏今开始咳嗽。
宋夫人扭头。
望向从回家后,就一言不发冷着张脸听她们讨论的小儿子。
“你感冒了?”
“没。”
“那你咳嗽什么。你自己是医生,平常多注意身体,感冒咳嗽的话千万不要传染给我们。”
“……”
宋夫人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听李嫂说,你这段时间都不在家住,你忙什么呢?”
贺晏今:“忙着追女孩。”
宋夫人茶水喷出。
宋予溪啪地倒地。
李嫂手里端着的菜盘啪一声碎在地上四五分裂。
三人:“???”
贺晏今面无表情:“怎么。”
“我追女孩儿是什么很见不到人的事吗?”
宋夫人连忙拿帕子擦嘴,“不是不是,谁家女孩儿啊?”
就连李嫂都顾不上收拾地上碎片,长耳朵竖起来听。
要换做之前,贺晏今早说了。
但看她们一回来,就各种对大哥和温稚的相亲计划排兵布阵。
万一现在告诉她们。
她们两个以后的各种撮合计划就不会当着他的面明来了。
贺晏今扭头,“保密。”
宋予溪:“快说啊,你不说我真的会好奇七天七夜睡不着!”
贺晏今:“那就别睡。”
宋予溪:“弟弟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不然你透露一点也行,我真的很想知道谁家姑娘那么惨被你盯上了!”
贺晏今沉默几秒。
“你认识。”
宋予溪瞪大眼睛:“我靠不会真是我们单位那个离异带俩娃的陈主管吧?”
话音刚落。
一道杀人目光直射而去。
贺晏今转身走了。
宋夫人没跟上网速:“谁是陈主管?”
“就之前我给他介绍过的,我们公司三十九岁,离异带俩娃,身材很曼妙的那个部门经理。”
宋夫人:“……”
……
温稚刚出电梯,对门也恰好开了。
她迎面撞上贺晏今。
“回来了?”他黑眸微动。
温稚点点头,看他的样子,“你现在要出去?”
贺晏今:“晚上心情不太好,想找朋友喝个酒。”
温稚这才注意他手里还拎着瓶红酒,不由脱口而出,“喝酒?我可以陪你喝两杯。”
恰好她的心情也不太明媚。
说完她又想到贺晏今既然要出门,应该就是和朋友已经约好了。
“但你要是……”
“行。”
男人已勾起唇角,“你家我家?”
温稚:“你的酒,就你当东道主,不……打扰吧?”
贺晏今打开门,黑眸望进她的眼。
“求之不得。”
贺晏今的公寓整体是黑白灰的色调,高级简单透着股性冷淡风。
他去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出来。
“酒量行吗?”
“不太行。”温稚想了想,“但也不算一杯倒,小酌可以。”
她托腮。
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今晚套了件纯白衬衫,弯腰倒酒时,岛台上的白炽灯光从他微敞的领口钻了进去。
露出半截清冽的锁骨。
另一半又隐匿在阴影下。
朦胧的禁欲感。
温稚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怎么还没喝酒,就已经开始…有点色眯眯的醉了?
贺晏今往杯子里各倒了一半红酒。
修长指节扣住杯部移到温稚手边,薄薄的温度感。
“去阳台喝?”
“没问题。”
今晚月明星疏,阳台窗户开了一小半,夜风吹来有些凉。
贺晏今还给温稚腿上盖了条小毛毯。
温稚抿了一小口,红酒醇香入喉。
是瓶好酒。
“贺医生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心情不好吗?”
“不是。”
“那是?”
他眸色微暗:“晚上听了一些之前从未听过的事情,听完,心里不舒服。”
心疼。
温稚识趣没问下去,一笑。
“那就多喝点酒,都说一醉解千愁,喝完睡一觉,就什么烦恼都没有啦,就像我这样!”
说完,她仰头咕咚一口气全喝完了。
贺晏今盯着她空空的高脚杯:“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是么,我倒是觉得滋味甜丝丝的,入口特别舒服,喝了忍不住还想喝。”
温稚又给自己倒上半杯,一边小口抿着,一边望向远处滞空了会儿。
也不知道在恍惚想什么。
虽然她并没多说,但贺晏今能感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落寞感,估计回容家对她的情感是一场不小的消耗。
高脚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温稚回神,冲他灿烂一笑,“贺医生,Cheers!”
“祝我们把不好都忘在昨天。”
他也举杯,深眸:“Cheers.”
“也祝明天的你,永远崭新鲜活。”
几杯下肚,温稚脸上泛起薄红,渐渐有些微醺上头了。
但她看贺晏今喝完却还没什么反应:“贺医生,你上次喝醉是什么时候啊?”
“三年前。”
“这么久!”
温稚说,“我上次喝醉还是在酒吧那次呢,那回喝多遇见你,我还说……”
她话音猛止!
贺晏今瞬时挑高眼梢,接了未说完的下半句。
“你双手勾住我的肩,说,帅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
“然后我说……”
“不许说了!”
温稚立马扑去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不许说!”
奈何男人实在高大,不但没摁住,反而身子还被一转,跌进青木香的怀抱里。
大掌抚过她纤细的腰,炙热温度随之传来。
“然后我说。”
贺晏今幽深滚烫的视线似笑非笑落在她涨红的脸颊上。
温稚羞愤感瞬间爆棚到极点。
她看着他薄唇一张一合。
“上了床——”
贺晏今的薄唇顷刻间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