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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银花 第28章 铁树开花

徐徐图之 · 耽于纯美 · 118 KB · 2025-03-15 18:36:36

第28章 铁树开花

  解弋以前在情爱上有一点偏冷淡。

  严柘不是无所察觉。那时候他觉得小男友过于年轻,也很单纯,冷淡点很正常,慢慢来,自然就会慢慢热起来。

  过去了十几个月,解弋现在的表现就很直接,几乎算得上很热辣。

  严柘当然很喜欢。不过他现在很习惯反思了。

  应该不是解弋冷淡,应该就是他以前对解弋的欲望表达方式有误。

  校园恋爱那几十天,严柘可不止一次单方面的输出。

  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新婚之夜,两人在这方面非常契合,天选之眷侣。

  严柘的攻势很足,气焰却不嚣张。

  解弋在体位上很听话,细节上和严柘攻守易势。

  两个人都很满意,这过程无可挑剔。

  恋爱除了灵魂交流碰撞,交配的品质也一样重要。

  芭蕾舞蹈表演应届硕士生和正值巅峰期的青年舞蹈家,什么花样都能有。

  最终严柘在精神和实质上,都刷新和覆盖了凤凰的战绩。

  他真的不会死吗?解弋的担心很实际了。

  不过这担心也是真的很没必要。

  第二天下午,严老师还能正常去演出。

  舞团在研城连续演出两天。

  明天小李经理就要带团员们先回春城去,出来赚点演出费,大家回去开心地过年。

  解弋喜欢上了研城,想再玩几天。严柘就和舞团交接清楚,也留下陪已复合的前男友,现男友。

  小李经理和团员们挥别严老师。

  一个个都心想,严老师为了投资也付出太多了呜呜呜。

  又哪里知道严老师有多幸福。

  研城最有名的是古城,其次就是雪山。

  解弋想去爬雪山,已经按照攻略约到了票,也准备好了预防爬山途中出现高反的便携氧气罐。

  “我明天要爬雪山。”解弋说,他拒绝严柘今晚爬他的床。

  严柘已经上来了,说:“你不想爬雪山。”

  解弋说:“我想。”

  严柘开始施展一定的美人计,说:“宝宝,你再想想,你真不想爬雪山。”

  解弋说:“想。”

  可惜严柘很会些狐媚功夫。

  “宝宝,你不想。”严柘道,“因为你爱我。”

  “好吧。”解弋面红耳赤,终究还是意志不坚定的男大,投降了,道,“我不想。你来。”

  第二天,当然没能披星戴月地起床,没能去爬雪山。

  解弋房间的窗能看到远处的雪山。

  早八点,严柘打开了窗帘。

  解弋透过窗子远远看着日照金山的千古胜景。

  严柘在他背后抱着他,手指轻抚过天鹅向后仰起的修长颈项。

  研城下起了十年难遇的暴雪,许多到雪山观光的游客被滞留在了山上。

  大雪封路,直到凌晨,游客们才陆续被相关部门输送下山。

  严柘开了一发很好的马后炮,说:“你看,这就是爱我的福报,还好没上山。”

  解弋无言以对。当个色鬼竟然也能有福报吗。

  新婚后激烈的第一波交配期暂时过去了,两人也要交交心。

  “在华艺实习,平时还要写论文,还要练舞,”严柘看了解弋电脑里的论文,说,“你能忙得过来吗,太辛苦了。”

  其实他不也一样?一个人做好几个人的事。

  “师兄,”解弋说,“我是在向你学习。”

  外面下着大雪,没有出去玩,两个人长在了床上。

  严柘捉着解弋的小腿,亲了亲他膝盖上手术留下的疤痕。

  解弋没再躲避自己的旧伤,只说:“有点痒。”

  严柘说:“毕业会有芭蕾演出吗?”

  解弋说:“当然。不能和你们中国舞的排场相比,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舞蹈。”

  严柘说:“我会去看的。”

  “我跳不出最完美的作品。”解弋笑着说,“但是我会好好跳给你看的。”

  严柘心想,我才应该向你学习。

  他的解弋,比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人,更早学会了,怎样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和不完美的人生。

  “我真是个傻子,”严柘说,“早就看到你腿上有淤青,没有朝那个方向去想。”

  他那时心里只有他的凤凰舞,不愿分出去哪怕一点,去好好思考下别的事。

  解弋说:“我也没有主动告诉你。”

  严柘说:“我稍微多留点心,多过一下脑子,就会发现你在跳舞了。”

  解弋说:“你那时候太忙了,我也不想打扰你。”

  严柘想说,宝宝,别给我找借口了。

  解弋又说:“那时候我就是很舔你。”

  “……”严柘诧异道,“有吗?”

  解弋说:“你那些毛病,我又不是到分手的时候才知道。你本来就那个样子,我太喜欢你了,你别太过分,我就能假装看不到。我讨厌你的迷弟们,我其实也是你的迷弟。”

  严柘现在当然知道自己那时候有多糟糕。

  他想关注解弋的时候,才会去关注解弋。

  他需要解弋的时候,就要解弋随叫随到。

  他在舞蹈学院里当魅魔许多年,他太知道解弋一定听到过许多他不存在的“情史”,他选择从不对解弋做出任何解释。

  他喜欢自己那个“浪子”的人设。

  解弋有时说他“很会”,他也选择性地只把这话当做赞美。

  他对解弋的心始终是真的。

  他不会爱人,也是真的。

  严柘说:“我让你伤心了。”

  解弋说:“只有一点点。”

  那一点点就很伤人。

  “后来我就忘了。”解弋道。

  他不想翻旧账,人要朝前去看,生活要朝前去过。

  解弋说:“你现在变得好一点了。”

  严柘说:“只是好一点吗?”

  “是很好了,你特别好。”解弋还是不吝啬地给了他肯定,说,“我呢?我没有变得更好?”

  严柘说:“你一直都很好,现在更好了。”

  解弋说:“哪里更好,你说具体点。”

  “这里好,”严柘亲了亲他的腿,又说,“那里也好。”

  解弋:“……”

  解弋说:“你别亲我那个。”

  严柘说:“为什么不能亲。”

  解弋不说话了,被亲了会儿。

  “你等下说话,不要太脏。”解弋说。

  “哪一句脏?”严柘道。

  解弋复述不了,太没礼貌了。

  “你也不要用脏话骂我,”解弋的手指摸了摸严柘的短发,说,“你说话太脏了。”

  严柘说:“你也可以很脏的话骂我。”

  解弋说:“那我一定会骂得很脏。”

  到了对骂的时候,严柘说话真的很脏。

  解弋说,严柘你这个臭流氓。

  严柘要笑翻了,说:“好好好,对不起了。”

  这是骂我吗宝宝?这是在肯定我。

  除夕之前,他们回了春城。

  解弋已经来过这里两次,每一次都是为了迎接新的春天。

  今年最后一个工作日,严柘得去下单位,先去了艺术学院一趟,下学期真不能给他排课了。

  离开学院,他又去了趟舞团。

  舞团挂靠在省剧院,办公室也在那里,团里几个管理在讨论晚上吃团年饭,一起辞旧迎新。他们以为严柘还在研城,见他来了,当然叫他一起。

  严柘家里有人等,哪有空吃饭,当即表示说不去。

  小李经理和财务刚聊了点小道消息,表情很有些诡谲,两人偷偷摸摸观察严柘。

  严柘以为自己露出的部位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怎么了?”他一脸正经,说,“今天有点冷,穿高领不行吗?”

  小李经理和财务交换了眼神,没有说话。

  严柘假装已婚人士这事,小李经理是知道的。

  严老师平时和所有人都保持着社交距离,不给任何男女留出可以发展的遐想空间。

  现在这铁树开花,还一把就梭哈。

  从曼岚开到研城又开回春城,严老师的花粉简直是要撒播到整个彩云之南。

  “晚上我不去,”严柘说,“钱我A一份。”

  人不去,还愿意A钱。小李经理等人十分感动,又说还是去吧,难得一起吃顿饭。

  严柘说:“真不去了。我要回去……我要喂猫。”

  早上出门前做了次。

  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这让严柘颇有些飘飘然。

  他父母在家里,解弋不敢叫,被他搞得很不舒服,最后急了,用指甲挠了他几下。

  解弋在床上是有三分像猫。

  顺心的时候会亲亲舔舔,不顺心的时候就会亮出尖牙利爪。

  回去路上,严柘到金店买了一对小蛇转运珠,两只Q版小蛇,造型各有不同,给解弋那颗更可爱一点,他自己那颗就比较帅。

  早就买好的对戒,还挺贵,可惜解弋明确表示过不要那个。

  但是严柘真的很想和解弋戴一对情侣饰品。

  回到家,他把那串在手绳上的转运珠给了解弋。

  解弋看了看,没有说喜欢。过了一会儿,他看到解弋已经把那转运珠手串戴在了腕上。

  我好幸福。严老师在岁月静好里,长出了恋爱脑。

  在家里陪父母过完了大年初一,到初二,严柘就带解弋搬到他家另一套房里,去过二人世界。

  这边房子很少住人,在西山脚下,面朝滇池,房子里有点清冷,刚过来那天晚上,解弋冷得打哆嗦。空调开了两天才热起来。

  严柘自毕业离开北方后,已经适应不了这种温度,一进到家里就感觉自己进了工作中的空气炸锅。

  但是解弋习惯这样,严柘也只好忍了,偶尔还是会吐槽一两句,北方人这么不耐冻吗?

  解弋不耐烦地说:“那把温度调低一点吧。”

  严柘改口说:“当根薯条也是很好的。”

  解弋炸一炸他,他煎一煎解弋。

  “……”解弋说,“师兄,你是不是太变态了?”

  严柘很喜欢解弋叫他师兄。

  特别是上了床,解弋叫他师兄他就会很激动。他也尝试过让解弋叫他别的,哥哥,老公,都远不如叫师兄。

  师兄弟偶尔也穿上衣服,体验一下直立行走。

  他俩会出门去散散步,春城是很美的,这个季节海鸥很多。解弋最喜欢看海鸥了。

  回到家里,两人也商量,要不写一写作业吧。他们两个都有论文要写。

  然而写不了两行,一个抬头,对上视线了,不知道怎么,咦?又上了床。

  万幸严柘的床是张实木大床,这么大强度,如果是复合板,早就塌完了。

  有一点,严柘发现自己搞错了,解弋不像猫。

  有一天深夜里,严柘想做某个有点激越的行为,他一直很想做,这天上了头,也没有提前商量,随心就做了。

  做完了,他还沉浸在幸福里,解弋照脸给了他一拳。

  严柘当时就蒙了。动手的解弋已经气哭了。

  严柘又能怎么办,只好认错,帮助解弋进行清理工作,又被解弋不留情地狠狠揍了好几下。当然确实这事就是他错了。

  严柘被锤过的地方淤青了好几天。

  解弋不像猫,更像只小豹子。

  不过言而总之,两个人在春节前后这接近一个月里,各方面都磨合得很融洽,可以说是一个很完美的蜜月期。

  在这么好的氛围里,严柘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这么能干?

  竟能再把事情搞砸一回。

  正月十四的上午。

  解弋在餐桌边吃早餐。严柘的平板放在餐桌上,解弋拿起它想看视频。

  平板的屏保照片,是前几天去西山公园,两人坐了吊篮式缆车,沿途有官方拍照,严柘去过很多次,知道摄影师“埋伏”在哪里,人家抓拍那一刻,他转头亲了解弋一下,解弋只想从缆车上跳下去。

  去买照片的时候,解弋躲得远远的,太丢人了。

  照片上严柘在亲解弋的脸颊,解弋一脸惊恐。

  解弋让他换了这屏保,他不换,说很可爱。

  可爱个鬼。解弋盯着那照片看了会儿,才点开视频APP。

  严柘赤着上身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解弋在吃东西。

  解弋穿了严柘的旧衣服当睡衣,袖子有点长,挽起来一点,双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脚尖快乐地点着木地板,吃东西时身体也本能地想跳舞。

  他正在吃一个玫瑰乳酪贝果。

  春城人很会吃花,贝果里夹了乳酪和新鲜干花瓣,美味且漂亮。和解弋一个样。

  严柘走过来,就着解弋的手咬了口面包,说:“宝宝,我去洗个澡,等下我们出去玩。”

  解弋道:“嗯。”

  严柘进浴室里,解弋回头看他,他身材很好看,背影尤其。

  严柘进去后,还没关浴室门,在那里不知道找什么东西,左看右看,还看了看天花板。

  什么洗浴用品能挂在房顶上?师兄是个好看的笨蛋。解弋心想。

  严柘洗澡的水声哗哗响。

  解弋在看一部泡面番。

  微信消息从上方弹出来,解弋本来要划掉,他没有窥探严柘私人消息的习惯和企图。

  但那个头像?怎么好像是孔老师。

  孔老师:我帮你问了问院领导,上半年没有公开招聘计划,不过我听副院长的口风,你想回来,有商量的余地,等过完元宵,你最好是本人来院里一趟,当面和院领导们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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