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萧明渊垂眸, 眼神温柔地看着宣珩笨拙地将柔软的唇贴上来。
自家的小皇孙一向性子内敛,人也“持重”得很。
虽然平日里性子温软好哄,私底下同自己在一处的时候, 偶尔还会同自己小声撒娇讨人怜爱。
但是哪有像现在这般大胆主动的时候?!
不过自家小殿下如此尽心尽力地将自己送到眼前, 他自然不会辜负小皇孙的美意。
萧明渊垂首,温热的掌心轻柔地落在小皇孙殿下的后颈处,腰间的手臂轻抚着渐渐收紧, 带着温柔和鼓励。
察觉到动作的宣珩耳朵一红,忍不住呼吸颤了颤, 紧张地似乎手心都在冒汗。
只是抬眸对上萧明渊温和宠溺的眼神, 又止不住地想要沉溺在其中。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
想起方才萧明渊说给自己听的那些话, 小皇孙殿下心下又酸又软, 突然生出一种想咬人的冲动。
“嘶——”
萧明渊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 自家小孩儿还学会咬人了?!
不等他说什么, 宣珩便猛地睁开眼,有些惊慌地撤回唇舌。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皇孙殿下像是错做事情的小孩儿一般, 有些心疼地抬眼。
瞧见嘴唇上, 一小点儿肿起来的红色印记,又忍不住脸色泛红。
“疼......疼吗?”宣珩抬手贴在萧明渊的脸侧, 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见自家小殿下似乎被吓到了, 萧明渊忍不住笑了笑:“珩儿终于舍得心疼相公了?”
宣珩抿了抿唇, 见他受了伤还这般不当回事儿的调侃人。
方才说话也是......一句一句的, 直往人心窝子里扎。
但是到底小皇孙殿下心里还是心疼人的。
便是心里不大高兴, 也只是偏过头,压低声音开口:“我是怕你嘴上带着伤,在外头叫人瞧见了不好看......”
宣珩小声开口:“把......把药拿给我吧,我替你上一上药。”
萧明渊将人搂进怀里小心抱着, 而后低笑了一声。
“嘴上带伤怎么了?就算是叫外人瞧见又有何妨?大不了背地里议论议论,说......臣妻凶悍——”
小皇孙殿下脸色更红了,偏偏嘴上的伤还是自己咬的,他一时理亏,又不能辩驳。
只能憋着一口气道:“是......是你说过的,我要是有不喜欢听的话,就......就要像那样堵住你的嘴就是了......”
萧明渊撑不住笑出声来了,抱着宣珩垂首亲了亲,柔声哄慰道:“殿下方才不是已经堵过了么?怎么如今还委屈上了?”
“别......别亲,小心碰到伤口了。”小皇孙殿下偏了偏头,心下又止不住有些心疼。
只是听到宣珩说委屈,他又觉得心口止不住地发闷。
小皇孙殿下看了一眼萧明渊,压低声音道:“谁让你说不中听的话了?我......我就是,不喜欢听你说那些话......”
什么刻意为之,什么做局使手段,什么没安好心......
听起来像是在认罪一般。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兴师问罪了?!
“宣玟和卢妃的那些心思......我心下也不是没有一丝察觉。”
宣珩有些忿忿地开口:“这本就是她们自己起了二心,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方才偏要那般......那般与我说话......这不是在刺我心么......”
小皇孙殿下越说声音越轻,到了最后已经听不大清了。
萧明渊察觉不对,垂首将宣珩的头抬起来,才瞧见自家小殿下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可怜得不行。
顿时心下某一块地方,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似的,密密麻麻的发痛。
“是我的不是。”萧明渊有些心疼地哑声开口。
他抬手揽着自家小皇孙殿下的腰带过来,取了帕子,小心地揉了揉宣珩有些泛红委屈的眼尾。
一面手脚轻柔的,一点一点将小殿下眼角的泪小心擦拭干净,一面低声软语小心哄着:“我方才失言,叫珩儿心里觉得难受了,萧哥哥给珩儿赔个不是......”
宣珩听着萧明渊这般低声下气地哄着自己,心下又止不住的有些发酸。
他盯着萧明渊柔软深邃的凤眸,深吸一口气定下心来,还是打算老老实实地把话说出清楚。
“我知道......萧哥哥并非真心想要瞒着我......那些事......只是有时候不方便开口说,或是怕我知道了心里不好受。”
“再有一个缘故......便是我心思浅,不大瞒得住事,耳根子也容易软,性子也......”
“嘘!”话音未落,小皇孙殿下的嘴角便被一根手指止住了。
见宣珩有些呆呆地止住了嘴。
萧明渊凤眸含笑,低下头,眼神柔软地垂首轻嗫了一下小皇孙殿下的嘴角。
“我也不喜欢听珩儿说方才那些话。”萧明渊吻了吻自家小殿下的嘴角。
才低声开口:“在我的心里,殿下什么都是好的,心思纯善却不迂腐,性格虽然仁善,但却固守原则。”
“旁人占其中一样,便已经能称贤颂圣了,我的小殿下处处都这般好,若是再如此谦逊,便要叫人自惭形愧了!”
宣珩耳朵根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开口:“哪有这般夸人的......只是你觉得我好罢了......”
萧明渊抬手轻轻顺细抚着自家小殿下的发尾,低头怜爱地亲了亲小殿下的眉心。
“自然......”萧明渊含笑开口,“情人眼里出西施,殿下是我心爱之人......”
萧明渊轻笑道:“在相公眼里,自然是最好的。”
“别......别说了......”宣珩抿了抿唇,耳朵更越发的红了。
“正说正经话呢......”宣珩眼底柔软。
被这般哄了几句,小皇孙殿下心里也不大记得方才的难受和那么一丝丝委屈了。
不由自主地便朝着萧明渊那处下意识地靠过去,神色乖顺依恋,语调也软软的,讨人怜爱得很。
宣珩定了定神,继续开口:“总之......宣玟和卢妃的事,不算是萧哥哥的错,就算是先前你瞒了我几日,方才也已经同我说开了......”
小皇孙殿下抬起头,看着萧明渊的嘴角,又有些心疼地轻抚了一下,不大好意思地低声开口:“我方才......”
“我方才性子也有些急,听了那些话心里不舒坦,才......才没注意......下,下口重了些......”
萧明渊轻叹一口气,见着自家小皇孙殿下这般心疼地看着自己,软声软气的,又是同自己撒娇,又是言语恳切地与自己剖白。
他心里早就软成一团了,哪里舍得怪罪生气。
萧明渊垂眸抚了抚小皇孙殿下的发尾:“这就算下口重了?油皮儿都没破......”
他当初在北疆打仗的时候,身上动不动就有几道口子,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轻浅的“伤”?!
不过......
萧明渊看着宣珩眉头紧皱地要开口教训自己,忍不住又是一笑,低声调笑道:“倘若珩儿是心疼相公了......那再亲亲这儿,好不好?”
“乖,就亲一下,一下我就好了!”
见小皇孙殿下红着脸愣在原地,萧明渊知道自家小殿下是害羞了。
但是就是这般可怜可爱的小模样,最让萧明渊觉得有趣。
“好孩子。”萧明渊低下头,缓缓抬起小皇孙殿下的下巴,压低声音,一声一声不住地哄。
“你自己来......这儿想你亲亲它,亲一亲它就不疼了,来......”
宣珩犹豫了一下,心下本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如今听到萧明渊这般温声软语的柔声哄着
止不住红着耳朵根,依言温驯地凑上前去。
小心翼翼地贴在萧明渊唇角那处,像是小鸟儿似的,动作轻柔而笨拙的,一下一下细致温柔地啄吻着,从嘴角一点一点亲到那处。
柔软而发烫的......紧贴着那处,无声无言地加以抚慰。
直到片刻,宣珩气息不稳地抬起头,嘴唇有些发麻,小皇孙殿下也有些羞赧地不敢抬眼看人。
他偏过脸,嗓音哑哑地低声开口:“好......好了吗?不......不疼了吧?”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学着萧明渊以前哄自己的样子,轻轻柔柔地安抚,但是还是觉得嘴上发烫发麻......
“要......要不......还是再上点儿药吧?”小皇孙殿下吭吭哧哧的小声开口。
萧明渊眼里柔的几乎要出水了。
他俯下身,垂首亲了亲自家小皇孙殿下的唇角,含笑问道:“我若是说还疼,殿下还会再亲一亲么?”
宣珩脸色又是一红,抿了抿唇,低声开口:“你别......别撒娇......我问正经的呢!”
“还是上点儿药吧,免得......免得下人看了,觉得......觉得不大庄重......”
“就......就算是要亲,也......也要等到伤好了......我嘴上也有些麻......”
萧明渊叹了一口气,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手,而后拿过药膏来,亲自取了些,替自家小殿下仔仔细细地上了些。
又将装着药膏的小圆钵放到宣珩的掌心之中,示意自家小皇孙殿下替自己“辛苦”一番。
小皇孙殿下净了手,小心翼翼地从圆钵之中沾了一点儿膏体,抬着眼眸,格外认真细致的将药膏涂了上去。
想起方才提到的卢妃和宣玟。
宣珩又忍不住开口低声说道:“卢妃和宣玟他们母子二人的事......萧哥哥.日后还是不必多管了。”
“他们此次犯了大错,难逃罪责,自然有皇祖父发落。但是你这回插手进去,难免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宣珩沉沉叹了一口气:“我不打算替他们求情,毕竟圣人都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们是自食其果,自当认罚。”
“只不过......”小皇孙殿下抬首看着萧明渊,“我还是怕有人查到你这处来。”
说到底,关乎朝堂和争储之事,都极其敏感。
更何况如今陛下年纪也越发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也越发多疑了。
帝王心性最是难测......
宣珩一面忧心自己皇祖父的身体,这一年多来,在御前侍奉敬孝之时,也越发谨慎小心。
这回出了齐王赵王行刺的事。
其实无论他这二位王叔是行刺太子还是刺王杀驾,在皇帝眼中都是一样。
能对他这个储君皇太孙下手,那来日说不定就敢闯宫谋逆。
陛下御极天下,哪里看不清底下皇子皇孙和朝堂臣工的野心?!
好在这一回并未闹得太大。
如今行宫压着齐王、赵王还有宣玟被软禁的事。
宣珩拿不准是皇祖父打算彻查,还是打算密而不发。
——或许两者都有。
这个时候,任何人出现在皇帝的眼中,都会触动他敏感多疑的神经。
故而宣珩希望萧明渊及时抽手,也是实实在在地替自家萧哥哥着想。
“那个双喜......”
宣珩低声细细地叮嘱着:“最近最好便不要出现在行宫之中了。”
“像是同长宁长公主传话之类的差事,派其他信得过的人去便好。”
“还有齐王和赵王身边儿安插的那些人,也暂且别调动,免得招人生疑。”
萧明渊看着自家小殿下替自己谋划规劝,心下忍不住十分熨帖。
他抬手捉住眼前小皇孙殿下替自己上药的手,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
随后去了柔软的绸帕,将自家小殿下指尖上残留的那一丁点儿药膏擦干净了。
才像是抱着一块儿宝贝似的,将宣珩牢牢地箍进自己的怀里。
“殿下放心便是。”
萧明渊凤眸含笑,语调温和地柔声宽慰:“齐王、赵王还有宣玟身边儿那些人,我早就已经叫他们撤手了。”
“剩下一些知情的,赵王他们也自己亲自下手清理干净了。”
还有的,便是同赵王、齐王一同行刺储君的手下,那些都是他们二人的心腹,早就已经被皇帝一纸令下,下了锦衣卫的诏狱。
不过......
他们也是听命行事,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细枝末节。
怕是被送进大狱之时,还以为是自己主子功败垂成。
故而如今知情的,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不知情的那些便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即便是锦衣卫接手,事后审讯查问。
能审得出来的,也就只有被软禁的齐王、赵王和二皇孙宣玟。
可是人证如今已经寻不到了,至于物证......
从齐王、赵王还有二皇孙殿下身上搜到的布防图和迷药是实打实的。
就算是叫屈喊冤,也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些东西的来源。
皇帝那处受了长宁长公主的劝阻,不会大张旗鼓地清查扫除。
锦衣卫自然也不会吃力不讨好地替自己招惹上争储夺嫡的皇子皇孙们。
前前后后,萧明渊都算准了。
只是没算准自家小殿下......
萧明渊轻抚着宣珩的后背,掌心逐渐攀上小皇孙殿下的后颈,俯下身来,眸中含笑:“不过......殿下这般替人周全,实在是......叫人受宠若惊得很......”
最后几个字音,隐没在萧明渊同自家小皇孙殿下纠缠的唇舌之中,而后被吞入腹中。
宣珩懵头懵脑地挣扎了一下:“唔......还有......药......不行——呜呜......”
“不妨事,这药可以内服......里面加了蜂蜜......甜么?”萧明渊含笑问了一句。
给自家小皇孙殿下用的药,萧明渊自然谨小慎微得很,怕自家小殿下怕苦,叫人调配了好几回药方,才满意的。
宣珩以前没留意过,忍不住呆呆地舔了一下唇角。
——果真是甜的......
“那......那也别......已经肿了......”宣珩脸上红了红。
他犹豫了一下,靠过去,低声开口:“等......等晚上再......”
萧明渊深吸一口气,重重地亲了一下小皇孙殿下的唇角,哑声开口:“好,那珩儿晚上要主动些,好不好?!”
宣珩忍着羞,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萧明渊满意地笑了笑,抱着自家可怜可爱的小殿下,又是一番软语哄慰。
直到宣珩忘了方才那些烦心事,彻底开怀才算作罢。
他的小殿下心软不愿意同卢妃和宣玟他们过多计较。
既然宣珩亲自叮嘱了他,叫他别再插手行宫之中的事。
萧明渊自然不会阳奉阴违。
不过......
依照着那位卢妃娘娘的性子,怕是不会这般轻易放弃二皇子殿下这枚傍身的好棋子。
萧明渊心底止不住冷笑一声。
索性眼下宣玟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即便是陛下那处再如何心软,最多也不过是饶他不死。
储位和入朝,这些宣玟母子和卢氏最盼望的将来,已经成了粉碎的尘埃。
他自不必多在这些不值当的蠢物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但是那位卢妃......
萧明渊可没打算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想到以往这人借着长辈的身份,在自家小皇孙殿下面前精心伪装成与世无争的模样。
暗地里却不知道使过多少回阴私诡计......
萧明渊如何能咽得下这一口气?
思忖至此,萧明渊眸色愈渐发冷。
索性死一个皇孙的生母,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
行宫之中再无异动。
皇帝回了围场御苑,汤泉行宫之中的宫禁自然也解除了。
当日齐王、赵王和二皇孙宣玟谋逆之事,皇帝下了封口令。
汤泉行宫那处长宁长公主也压得死死的,故而并没有流传出来。
不过一连几日不见齐王、赵王还有二皇孙宣玟从汤泉行宫出来,私底下自然有人暗自揣测。
尤其是燕王,私底下已经将消息摸了个七七八八。
秦王和晋王便更不必说了,他们兄弟两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整日里没心没肺的,还凑到皇帝面前,问可不可以从神机营定远侯那处,借两杆飞火枪来耍耍。
皇帝一听便骂骂咧咧地让两个混账东西滚出王帐了。
不过两兄弟也没多害怕。
身为老二的宣炀见陛下跟前儿没外人,还耍赖似的抱着皇帝的大腿干嚎了两声。
说是马上就要就藩了,亲爹就不心疼人了,把一杆火器当成宝贝似的揣着舍不得给亲儿子摸一下。
没见过这么抠搜的老头儿。
气得皇帝想一脚踹到秦王殿下的屁股上,才将人赶出去。
出了王帐,宣炀、宣烬两兄弟还恰巧遇到老四燕王。
秦王殿下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朝着燕王殿下招了招手。
“诶诶老四!没看到你二哥走不动道了么?!快来搀我一把。”
燕王殿下嘴角抽了抽,同老三宣烬一左一右架着秦王殿下走回去。
进了王帐,宣炀歪着屁股坐在软榻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抱怨了一句“老爷子还是这么黑,下脚真重!”
见老四似乎并未打算过多停留,他才抬首淡声开口提醒:“老七和老九这回应该是栽了。”
老三宣烬一屁股坐到宣炀身边儿:“谋逆犯上的大罪呢!两个蠢货,带着几个虾兵蟹将就敢动手,呵呵!害得本王白期待一场。”
宣炀眯了眯眼:“幸好他们两个小兔崽子没有勾结武将动真格儿......”
“不然像是咱们兄弟两个这样等着就藩的老实人,怕是日子也难过!”
燕王眸色沉沉,站在原地,淡声开口:“二位王兄若是无事,本王便先行离去了。”
秦王抬眼:“没什么大事,只是同你说一声,老爷子没生太大的气,这回应当不会牵连太多人。”
他方才当着老爷子的面撒泼打滚儿都只是被骂了两声,想必陛下应当没当一回事儿。
毕竟齐王和赵王那两个蠢货......只怕是会让老爷子觉得丢人!
“不过那两个蠢货动手,怕是就藩之事要提前了,你若是没那个魄力送老爷子颐养天年,还是趁早收收心吧!”
燕王哼笑一声:“这便不劳你们费心了。”
若是老爷子要他们这些塞王就藩镇边,他自然不会抗旨不尊。
不过......
燕王眼底闪过那个姓萧的小崽子,眸底止不住发暗。
——他最好不要给自己任何机会!
“本王还有些俗事缠身,失陪了!”燕王话音方才落下,便已经转身出了王帐。
“你听听你听听!”宣炀磨了磨牙,“还‘不劳你们费心了’,小兔崽子!怎么跟兄长说话的?!”
宣烬无所谓地笑了笑:“老四是个聪明人,赔本儿的买卖他不会干!”
“眼下齐王和赵王都栽了,你当他是傻子么,还敢去硬碰硬,不过是拉不下脸来罢了!”
宣炀眯了眯眼,冷笑一声:“他最好是!”
“对了,齐王和赵王都还好说,宣玟是怎么回事?”
“听说他天天在被软禁的院子里头喊冤......值守的龙禁尉都被念叨烦了!”
到底是太孙的兄弟,他大哥的骨血。
秦王殿下眯了眯眼,不会是有人给太孙使绊子,使到这小崽子身上了吧?!
宣烬神色一沉,哼笑一声:“你不用管他,这是他自找的!”
“咱大侄子心里有数!”晋王殿下随意往后一躺。
“咱们两兄弟啊,靠着大侄子混吃等死就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