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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养老婆我权倾朝野 第124章

道心求稳 · 耽于纯美 · 584 KB · 2025-06-25 12:30:15

第124章

  东宫内。

  卢妃方才将这两日堆积的宫务都分派下去, 便急匆匆地屏退了众人。

  “查到那些人的下落了么?父亲母亲那处可有带什么话回来?”

  卢妃压着眉眼间的疲惫,看着面前的人压低声音问道

  方才去了一趟卢府的心腹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卢妃身前。

  战战兢兢地垂首开口:“回娘娘的话,是奴婢们无能......实......实在是没能在行宫之中的宫人名册里头, 查到那个叫双喜的太监......”

  “府上老太爷也派人下去打听过了, 不过......不过前些日子行宫里头戒严,两位王爷和二皇孙殿下当初身边儿跟着的那些宫人心腹,也早就被锦衣卫带走了。”

  心腹宫女苦笑一声:“锦衣卫那头的人嘴都严实得很, 老太爷说,眼下这个时候, 怕是......怕是不宜前去多问......”

  卢氏老太爷本身在朝堂之上, 便是清流文官。

  同锦衣卫最不对付。

  再加上眼下二皇孙殿下沾染的是谋逆这样要命的事, 卢氏就算是胆子再大, 也不敢这个时候往人家枪口上撞。

  卢妃脸色沉了沉。

  她当然知道卢氏如今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以往太子还在的时候, 她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即便只是继太子妃, 也是东宫的女主人,手底下教养着宣玟这个亲子, 连宣珑都放在她膝下养着。

  只要太子一继位, 她便是板上钉钉的国母。

  当时太子在朝中的势力威望,即便是不对卢氏加一抚恤, 也有不少人看在卢氏是未来后族的份儿上, 多行方便, 加以奉承拉拢。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太子病逝。

  她如今寡居东宫, 也不过是宫里头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吉祥物。

  即便是如今储君之位, 还是先太子这一脉的人在坐着。

  但......到底不是亲生的。

  即便是她名义上,还是东宫的女主人,如今那位皇太孙殿下名义上的母妃,那也承不得半分情面。

  皇长孙自有自己的外家, 同他们卢氏上下没有半分关系,他们卢氏即便是在朝堂之中依旧尽心尽力地一副皇太孙,也得不得半分的好。

  就像是现在......人走茶凉。

  “罢了!”卢妃有些心烦地抬手揉了揉眉心,“父亲年事已高,如今又暂且赋闲在家中,本不应该劳动他的。”

  “若非是眼下实在十万火急,本宫如何愿意叨扰他老人家。”

  这几年来。

  卢妃在东宫之中深居简出,也知道自己娘家越来越艰难。

  故而一直以来,都小心着韬光养晦。

  哪里想到这回自己的亲儿子,竟然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自从那夜从宣玟口中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卢妃大抵便猜出来,齐王同赵王犯上谋逆,还有宣玟这一回,应当是同一个人设下的局。

  她连夜回宫,命人去内侍局,详查汤泉行宫那处的宫人内侍名册。

  又吩咐人去寻卢老太爷,动用手底下藏着的那些死士和暗桩,细细追查当初跟在齐王、赵王还有宣玟身边儿的那些可疑的细作、探子们。

  就是为了寻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到时候只要抓住了一条舌头,不必她亲自出手。

  只需要将人送到齐王和赵王的人手上。

  这两位到底在前朝经营已久,手底下应当有几分后手。

  只要他们出手,证明此事有人栽赃暗算,宣玟自然也能洗清身上的罪责。

  只是没想到。

  那背后之人竟然算得如此天衣无缝!

  不但送到宣玟身边儿那位叫“双喜”的内侍身份名字是假的。

  就连齐王和赵王那处,那些所谓的心腹,一个个不是突然消失,便是已经“伏罪”自缢。

  余下一些没什么用的全都下了诏狱。

  依着皇太孙那背后之人的手段。

  诏狱里头留下的那些人,随便屈打成招,编个什么认罪书出来签了字画了押,呈到皇帝面前。

  说不准就能让齐王、赵王还有宣玟人头落地了!

  卢妃心绪越发不宁。

  她只有宣玟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如何也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一头栽下去。

  “你回头给老太爷传句话。”她闭了闭眼,定了定心神。

  强撑着一口气,压低声音冷冷地叮嘱道:“诏狱那里头......尽量送两个人进去。”

  “若送不出什么消息来,便叫里面的那些人......不要乱说出一些对二皇孙殿下不利的话来......”

  宣玟身上,绝对不能背上杀亲弑兄的罪名!

  平日里他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难保底下那些没骨头的会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出来。

  为保万全之策,还是全都一并处置了最好。

  心腹宫女连忙垂首应诺。

  卢妃轻叹一声,抬手将人挥退,倚着软榻,眉眼越发沉重。

  一旁的近侍嬷嬷见了,有些心疼地凑上前去,两手放在卢妃头顶的穴位上,小心翼翼地轻柔按揉松泛。

  “娘娘从回来便一直操心二皇孙殿下的事,已经有近两日都没睡个囫囵觉了。”

  “不想方设法将玟儿给救出来,本宫如何能安睡......”

  卢妃满意疲惫地睁开眼:“他是本宫唯一的依靠,也是卢氏一族上下如今的出路。”

  “只是可惜了,如今卢氏一族上下没一个能扶得起来的人,父亲如今也老了......竟然也畏手畏脚起来......”

  卢老太爷这几日对宣玟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尽十二分的心力,她是能觉察出来的。

  说是出于谨慎也好,是想要撇清关系也罢......

  卢妃都不想过多追问计较。

  毕竟眼下并非太子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候卢氏辅佐二皇孙殿下宣玟,便是辅佐未来的皇子,甚至未来的太子。

  卢氏上下一族费尽心思将她送入东宫之中,等的就是母凭子贵,一朝飞黄腾达的时候。

  但是现在皇太孙已定,朝堂之上,皇太孙殿下的储君之位越坐越稳了。

  而身为二皇孙的宣玟,却连入朝的机会都没有......

  卢氏不是不知道卢老太爷的心思。

  若非暗自惫懒,老太爷在官场之上谨小慎微了十数年,前些日子,也不会这般容易,被人在任上拿了把柄。

  他是想借机抽身了。

  只是眼下这情形,宣玟一脚深陷泥潭之中,谋逆犯上这样的罪名一担在身上,那便是足以牵连九族的大罪!

  她又如何能容得下卢氏上下再置身事外?!

  一旁小心伺候的近侍嬷嬷叹了一口气,低声劝慰:“老太爷......年岁大了,如今又卧病在床,自然不如娘娘思虑周全。”

  她是卢府的家生子,跟在卢妃身边儿伺候了二十余年了,倒也说得上几句话。

  如今瞧着主子心绪不佳,只能挑拣着一些好听的话,在卢妃面前,加以宽慰。

  “况且,眼下到底行宫那处还压着消息呢,怕是......怕是陛下也在查证。”

  “陛下圣明,这回咱们二殿下被人诬陷一事,一看就像是受人栽赃的,他定然会查清楚,还咱们殿下一个清白的!”

  “到底二皇孙殿下也是陛下的嫡亲孙儿,娘娘且宽宽心,看在先太子的份上,陛下也不会相信那起子小人构陷......”

  卢妃听了嬷嬷劝慰的话,面上没有一丝松快。

  “正是行宫之中还压着消息,本宫才觉得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陛下杀伐果断,皇子皇孙不少,便是连亲儿子都能下得了手,本宫的玟儿又算得了什么?!”

  幽禁行宫,听着似乎没什么大碍。

  但是万一哪日皇帝突然让人送杯毒酒,或是一条白绫,悄无声息地将人了结了。

  对外只是随口搪塞一句“重病亡故”,又有谁敢过问?!

  那“引兽香”的事,虽然隔了许多年。

  但是难保当时皇帝有没有过问过两句。

  倘若陛下曾经问过一字半句,如今......怕是已经开始怀疑,当初的那些行刺太孙的事,是她们母子二人计划的!

  那便更不必等宣玟认罪。

  皇帝想要替自己的皇长孙儿铲除隐患,替未来的储君铺铺路。

  杀那么一两个无关紧要的皇子皇孙,又有什么不好下手的?!

  说到底了,宣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皇孙。

  即便是先太子遗留下来的血脉,但是太子殿下留下来了三个儿子。

  身为老二的宣玟,身前又有皇长孙这么一个已经立为储君的兄长挡在前头。

  他打小便不出众也不起眼。

  陛下想要牺牲这么一个没什么情分的皇孙,成就那位皇太孙殿下,根本不会半点儿犹豫!

  嬷嬷眉头紧皱,她不大清楚其中缘由。

  但是也为卢妃和二皇孙殿下两位主子心急,忍不住急声开口劝道:“那......可要再寻一寻太孙殿下,或是......或是长宁长公主。”

  “到底还是有几分血亲,皇太孙殿下再如何,也不可能看着二殿下他......”

  “倘若太孙不愿出手,听说长宁长公主在陛下跟前儿也好说话,那位在宫中一向慈和,应当能帮着求两句情的......”

  卢妃闭了闭眼,苦笑一声:“倘若她们那处能使得上劲儿,本宫又何必大费周章!”

  太孙如今避而不见,指不定已经怀疑到她头上了,如何能替她们母子二人求情。

  至于长宁长公主......

  这位明面儿上是老好人,可是能越过后宫之中的一众妃位娘娘们,把持着宫中大权。

  又岂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况且......

  这位长宁长公主殿下,还是那位定远侯萧明渊的亲外祖母。

  此时齐王、赵王还有宣玟的事......指不定就是那定远侯在背后操手设局。

  长宁长公主又岂能听外人的话,坏了自家人的好事?!

  况且......她远在京城内宫,便是想要求情,也没机会求!

  只有想些别的法子才行......

  卢妃闭眼沉思了一瞬,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突然开口问道:“本宫先前让卢氏按插在行宫之中的那两个女子......如今安排在什么地方了?”

  嬷嬷压低声音回道:“行宫人多眼杂,那两个宫女儿容色清丽,但......到底也小有几分姿色。”

  “奴婢怕有人注意到她们,便暂且安排进花房里头当过侍奉花草的宫女儿。”

  “那处清净得很,也不打眼......而且,据说,离太孙如今住的地方也近......”

  嬷嬷知道这两个人是自家娘娘替那位太孙殿下准备的,故而十分小心。

  一应安排都是她都亲自盯着,不敢出半分差错。

  卢妃揉了揉眉心:“太孙不回宫,她们留在花房之中又有什么用?!”

  她一开始是打算给宣珩设上一个局,引得太孙酒后失德,宠幸了这两个行宫之中的侍女。

  到时候太孙的婚事定然会因此受阻。

  至于前朝那些意图争储的朝臣王爷们,会不会借此攻讦,那便不是她能把握的了。

  只是如今行宫之内,不比先前松散......

  宣珩如今又不知所踪。

  她安排下去的这两枚棋子,反倒成了一步废子了......

  嬷嬷犹豫了一下:“娘娘的意思是......”

  卢妃深吸一口气:“寻个机会,让他们在御前露露脸儿,叫人借机献上挂个名儿也好,当个御前的侍奉宫女儿也好......”

  “太孙殿下那处使不上劲儿,便先送到有用的地方去。”

  她估摸着,宣珩就算是再如何能躲,秋猎之后的行宫夜宴是躲不过的......

  原本卢妃也不想用这般冒险的法子。

  但是宣玟如今身陷囹圄,她不得不想方设法地助他脱身。

  既然抓不住那些蛛丝马迹,找不到那些人替宣玟洗清身上的嫌疑。

  那便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卢妃沉声开口吩咐:“等到了行宫夜宴,太孙回来的时候,再寻机会,让那两个人主动找由头同皇太孙殿下碰面......”

  “到时候不拘着成不成事,只一口咬死是太孙酒后乱了性......”

  御前侍奉的宫女都是皇帝的人,太孙沾染皇祖父的侍婢,定然会有损清名,指不定还会受御史朝臣弹劾。

  这个法子是狠辣刻毒了些。

  但是......

  卢妃心底叹了一口气,冷笑一声。

  她也不想如此下狠手,偏偏对方半点儿活路都不给,非要断了她的念想......

  不过如此一来,这两枚棋子,就算是废了。

  “等事情传开了,再叫人结果了那两个女人,留下些蛛丝马迹,假做她们二人是受人胁迫,才可以污染太孙殿下清誉......”

  “再有......安排些人,刻意做出行刺玟儿的样子来......想必也能解开此困。”

  如此一来,皇帝定然会觉得,是有人在暗算东宫一脉的皇孙们。

  太孙也好,她的玟儿也好。

  到底是先太子的血脉,又是亲兄弟,陛下多多少少会心软几分。

  只要等那边儿一松口,她再随意安排几个人上去顶了罪责。

  到时候在亲自带着玟儿前去陛下跟前请罪......说不定,还有几分机会能够脱身!

  如此一石二鸟,舍去那么一两枚棋子,倒也划算。

  得出了解困之法,卢妃心下松快了几分,即刻让嬷嬷下去。安排着底下在行宫之中的人,小心布局。

  嬷嬷应诺下来,劝了两句让卢妃小心歇息的话,才告了一声罪,招来其他人近前伺候。

  卢妃眼底含笑,抬手搭在一旁的宫女手上:“扶本宫先去小佛堂内上柱香。”

  到菩萨面前求两句话,也能安安心,夜里还能睡得安稳些......

  宫女垂眸压下眼底的暗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人去了。

  .

  与此同时,还躲在温泉庄子上的宣珩,迷迷糊糊地将脸贴在萧明渊的胸前。

  怔怔地盯着面前人拿了一个香饼子,丢进熏笼里头。

  忍不住呐呐地小声抱怨了一句:“你这屋里到底是熏的什么香啊?一闻到就止不住想睡......”

  小皇孙殿下过了午,在屋里便要犯困。

  这几日萧明渊陪着,更是养成习惯了似的,用过午膳,稍微逛一逛庄子散步消消食儿歇上一歇。

  小皇孙殿下便止不住的脑袋迷糊,想往人身上贴,非要叫人抱着睡上一会儿,才会醒神儿。

  简直比那外邦进贡上来的西洋钟还准。

  萧明渊笑了笑,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家小皇孙殿下的后背,温柔地拍了拍。

  “不过是安神凝心的香料,再有能驱驱蚊虫,殿下还怕是我在里头放了迷药不成。”

  萧明渊随后低声哄了句:“困了就睡,这般强撑着做什么?还要我哄两声才肯睡么?”

  宣珩面色一红,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不......不必,我......我这就要睡了......”

  萧明渊低笑一声,将人脸从怀里抬起来:“要睡就睡,怎么像是小狼崽子似的,还到处乱蹭?”

  “乖,别把头全埋进去,待会睡着了憋着气,小心闷坏了。”

  小皇孙殿下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想起方才萧明渊说的小狼崽子,又忍不住问了句:“小......小白呢......”

  小白是最近萧明渊在庄子上送给他的那只小白狼。

  小皇孙殿下打小没养过这么可爱又威风的宠物,如今正是他的心头宠,时不时便要问一嘴。

  萧明渊凤眸微眯,垂眸盯着底下的小皇孙:“怎么?殿下还打算将那只小东西往床上带么?”

  萧明渊倒也不是十分“小气”的人。

  那宠物是他送给宣珩的,自家小殿下喜欢,那是因为爱屋及乌。

  萧明渊怜惜自家小皇孙殿下以往幼时没得些喜欢的小玩意儿。

  如今见宣珩喜爱一只小宠物,自然不会吃一只还在吃奶的小狼崽子的醋。

  但是眼下屋里只有他的小殿下,他都还没同自家小殿下温存够呢,一只小狼崽也敢占他的地盘儿?!

  见萧明渊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小皇孙殿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没打算放床上。”

  小狼崽成日在草堆泥地里面打滚儿,虽然洗澡是洗得很勤,但是也脏兮兮的。

  宣珩本就有些爱洁,平日里同小狼玩儿过了,总要去沐浴更衣一番,自然不肯小狼在床上来胡闹。

  而且......

  到底寝居内室,是他同萧哥哥二人私底下住的地方。

  平日里连丫鬟下仆们都不会随意进来。

  小狼虽然年幼,但是鼻子也灵得很......

  先前就一直弄错他和萧明渊身上的味道,有一回撒欢儿地玩儿过头了,还直咬着萧明渊的裤腿撒娇。

  倘若真放到了内室里头,还不知道能闻出个什么东西来......

  宣珩思忖着,耳朵根又止不住红了红,小声开口说道:“我今日没来得及喂它......”

  萧明渊揽着自家小皇孙殿下的腰,轻轻安抚似的拍了两下:“放心,饿不着他的。”

  那几只小狼才几个月大,如今只能吃母狼的奶,和一丁点儿肉糜。

  底下的人知道,这是贵人主子的小宠,照看得十分精细。

  不然也不会才那么一丁点儿大,就又胖又壮,还那般会讨人喜欢。

  “不过......”萧明渊轻笑一声,低头亲了亲怀里小殿下柔软的嘴角。

  随后低声调笑道:“殿下若是再不肯睡,我也要饿了......”

  宣珩脸上彻底红透了,一股脑地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什么饿不饿的,才用了午膳就说这个......”

  害不害臊啊!

  萧明渊撑不住笑了,抬手掀开被子,低头将人挖了出来:“我不过是开句玩笑话罢了,怎么还恼了,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还有这被子,方才不是才叮嘱过么?真要闷出病来,又要惹我心疼是不是?!”

  见小皇孙殿下将小脑袋露出来,萧明渊将人搂在怀里,躺下来。

  一手搭在宣珩的腰背处,掌心一下下的轻柔拍哄着。

  “不是说犯困么?秋日里正是养精蓄锐的好时候,反正是在庄子上,没什么杂事烦心,殿下安心睡便是了,睡足了才有精神么。”

  宣珩被腰间轻柔的拍着,渐渐方才压下来的困意又上来了。

  他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在宫里头跟在皇祖父身边儿的时候,就算是在勤政殿内听一天的政事都不觉得困。

  如今倒是被养得越来越娇气了......

  “那萧哥哥......也陪我睡......”宣珩嘟囔了一句,又忍不住蹭着萧明渊的手臂,像是小兽一样紧紧贴了上去。

  萧明渊笑了笑,低头宠爱般的亲了亲小殿下的眉心:“好,我陪着珩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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