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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第54章 封建世家(16)

谈浔 · 耽于纯美 · 588.74KB · 2026-05-21 20:30:17

第54章 封建世家(16)

  聂兆戎挨了小猫十分厉害的一爪子,反而展露笑意。

  迎上沈沉蕖的眼神,他低声道:“现在家里正乱着,没人顾得上梳理追究,但他们终究会反应过来,是你第一个提出要返回宴会厅。”

  沈沉蕖满不在乎道:“那又怎样?你大哥基本是个废人,大嫂则要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就算想到我是故意为之,他们一时也顾不上对付我。”

  “至于其他人,”他哂笑了下,道,“你真觉得聂家是上下一心吗?眼看聂董聂太都大势已去,其他人会为他们两个报仇雪恨?”

  床头上正悬了个“礼义廉耻”的牌匾,朱漆阳刻,描金字,完整倒映在聂兆戎眼瞳中。

  他顶着这牌匾的注目,面部肌肉紧绷。

  却遮遮掩掩语焉不详:“他们未必真心报仇,但报仇是个绝佳的幌子,用来对你……万一像从前,那古台一族那样,把你作为全族的……”

  对着沈沉蕖清冷如雪的眸光,聂兆戎咽下了那些污言秽语。

  把沈沉蕖压在这密室的床上,聂兆戎道:“无论如何,这段时间你先待在这里,可以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沈沉蕖眼帘微垂,视线落点在男人颈部。

  那里戴了根细黑绳,领口处露出一点脂白的边缘,类似美玉的质感。

  他只当是较为常见的观音坠之类,意兴阑珊地合眼,道:“你是要非法拘禁我吗?”

  聂兆戎倏然抚了抚他眉心,道:“手腕还疼吗?”

  他不答,冷着脸拍开聂兆戎的手。

  一直保持这样压人的姿势并不轻松,只不过聂兆戎体力过人,未觉出疲惫。

  但长时间同沈沉蕖肌肤相贴,体温微凉、触感柔润。

  或许他手指已经染上了沈沉蕖的雪薄荷香。

  聂兆戎的巨霸慢慢变得坚毅。

  聂兆戎:“……”

  他的酷当并未直接接触到沈沉蕖,但他还是月要腹发力,将身体抬得更高了些。

  沈沉蕖并未察觉,张开眼睛,奇怪地睨他一眼。

  聂兆戎一开口,嗓音微哑:“不会一直困住你的,只有这两天,等其他人在这里找不到你之后,你就可以出去。”

  沈沉蕖只是偏头不看他,道:“我现在就要走。”

  他这样一动,恰好将白皙侧颈对着聂兆戎。

  光洁平整的侧颈上,有条纤细的血管略微浮凸,犹如一缕柔柔的淡青色丝线。

  聂兆戎眼神锁定那一线,喉头克制不住地攒动。

  沈沉蕖说走就走。

  可身体刚一抬,颈侧便猛地一痛。

  “唔——”

  聂兆戎对着他颈侧野蛮地遥了一口,又重重舌忝舐。

  致命部位被利齿反复厮磨,剧烈的麻痒蔓延开来。

  沈沉蕖眼尾顷刻间被刺激得通红,一边禁不住颤栗,一边往聂兆戎身上踹。

  此举无异于猫爪踹钢板,沈沉蕖脚心都踹红了,聂兆戎却只像被挠了一顿痒痒。

  聂兆戎几乎痴迷地嗅着他发丝间的冷香。

  抬手摸他耳尖,人面兽心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

  沈沉蕖扬起手,照着男人半边脸又是“啪”一巴掌。

  这一下比方才那一耳光更响亮,他几乎使出全身余劲。

  抽完便无力地倒在枕间喘息,绣口含着气音吐出两个字:“九、叔。”

  聂兆戎微顿的间隙,沈沉蕖推开他,走到窗边。

  近距离细看之下,却发觉这不仅是一处内窗,还有金刚网完全封死。

  沈沉蕖:“……”

  聂兆戎这人,没有养猫的经验,倒是第一时间掌握住防止猫偷跑跳窗的技巧。

  沈沉蕖坐回沙发里,道:“我可以留下,但你要出去。”

  语气颐指气使——这是猫的地方,该滚的是人。

  聂兆戎也不恼,在这种仅他与沈沉蕖二人独处的密闭空间里,他的脾性变得分外平和。

  沈沉蕖那个死了的前夫、不知道怎么上位的聂宏烈、虎视眈眈的聂宏烨和一众子侄辈……

  没有人会来打扰。

  好似他们之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第三人,更没有不能生情的禁丨忌关系。

  沈沉蕖也不会软着身子、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与对他的态度天壤之别。

  聂兆戎甚至还莫名其妙地笑了下,道:“你身体不好,最近情绪又不稳定,我得守着你,也不能出去。”

  沈沉蕖不为所动道:“那你就去客厅待着,记得把卧室门关上。”

  沈沉蕖说完一句,便有些支撑不住地闭眼。

  寿宴散席时已是午夜,再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下都快到后半夜,他精力已然告罄。

  聂兆戎见状,低低喟叹了声,将他抱回床上,没再多说什么,当真退出卧室,关上了门。

  “咔哒”,关门声落,沈沉蕖双臂缓缓抬起来,下床去洗澡。

  他先以十分挑剔的目光审视了一遍这间浴室。

  确认它无人使用过,且其中用具全新且干净舒适,才解了衣衫泡澡。

  温度适中的水漫过全身,本该令人舒服得想要叹息。

  但沈沉蕖双眉微凝,贝齿紧闭,唇瓣抿得泛白。

  这些时日的一点一滴在脑中反复上演。

  雪白泡沫之下,他的身体赤倮着,美好无瑕,却不可抑制地、痛苦地发着抖,宛如神灵受难。

  随着他的眼泪一行行落下,那些泡沫也一同颤动破裂,消失在逐渐清澈的水中。

  洗个澡倒像经历一场激战,沈沉蕖额上蒙了层细汗,倚着浴缸内壁,久久动弹不得。

  半晌,他才稍微恢复气力,双手扶住浴缸外沿,意欲站起。

  但身体刚一挪动,晕眩感便排山倒海般压下。

  沈沉蕖只来得及将脸往浴缸外一低,便撕心裂肺地咳喘起来。

  五脏六腑仿佛被压挤在一起,口腔里充溢着血腥气。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自己不仅在艰难地呼吸,还伴随着干呕。

  数不清过了多久才熬过这一阵,却也彻底耗空了精力,虚软着伏在浴缸边。

  他并未闭眼,目光所及却是浓墨一般的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

  “砰!”

  浴室门被大力撞开,室内情景一览无余,来人瞳仁猛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可猛冲到沈沉蕖跟前,聂兆戎却连触碰他都不敢。

  咽喉里仿似压着千钧巨石,嗓音小心翼翼:“哪里疼?!我去找医生,马上就到!”

  沈沉蕖蓦然按住聂兆戎手背。

  此时此刻他已经虚脱,却硬挤出一丝爆发力,阻止聂兆戎的动作。

  唇瓣翕动数次,他才勉强道:“不要找医生,我不需要医生。”

  聂兆戎瞬间提高音量:“才二十来岁身体就这样,还说不需要医生!”

  “现在不需要,”沈沉蕖作势要起来,道,“我要休息了,你也滚。”

  聂兆戎咬紧后槽牙,拽下浴巾将人包好,抄起他膝弯。

  动作很强石更,起身的速度却缓慢。

  聂兆戎视线一错不错地观察他表情,确认他未再展露痛色,才迈步。

  沈沉蕖却道:“我还要刷牙。”

  聂兆戎:“……”

  行,刷牙。

  终于刷完猫牙,出了浴室,沈沉蕖筋疲力尽,还未挨上枕头,在聂兆戎怀中就已睡去。

  聂兆戎将人放下,并未离开卧室。

  给沈沉蕖量了量体温,便径自在床边坐了,注视着沈沉蕖。

  这人散着发,陷在绵软的枕衾中,浓长眼睫毛覆在卧蚕上,恬静温柔,看上去年龄还很小。

  ……睡着的时候看着这么乖。

  聂兆戎大手摸了摸沈沉蕖发顶。

  口袋内的手机静悄悄,唯有屏幕接连不断亮起。

  从他带走沈沉蕖开始,那两个好侄子便疯狂来电。

  聂宏烨亲眼目睹就罢了,聂宏烈起初大概只是怀疑。

  但他一直挂断,这怀疑便会转为肯定。

  他按下静音并且拉黑后,他们又换了陌生号码继续打来,但他很明白是谁,一律不予理会。

  室内恒温恒湿,空气似乎也通过某种方式与外界发生持续交换,是以一直清新怡人。

  沈沉蕖原本熨帖地沉在睡梦中。

  但不知不觉间,炙烫的热意自下而上传递过来,悄然打破了平静的节律。

  他体质阴寒,偏热一些对他有益……但也是有限度的。

  这诡异的高温就如同熔岩筑成的楔子,死死嵌入他的泉目艮,源源不断汲取他的税芬,饕餮般不知餍足,且这楔子还灵活得很,内里杵着石更芯子,专捡刁钻的地方去。

  过度采撷令沈沉蕖身体痉挛起来,泪珠自闭合的眼眶中溢出,淋淋漓漓渗入鬓发。

  他在深度睡眠中难以苏醒,但本能般蜷缩身体,试图回到温度正常的环境中。

  然而,深度睡眠本不该发生鬼压床的,他双月退却仿似被重力箍住,挪动不了分毫。

  沈沉蕖呼吸失了节奏,气息愈见凌乱,无意识地张开唇瓣,齿间溢出细碎的呢喃。

  雪色长发被泪水与汗液浸得湿滑如鱼,唯有掌心肌肤十分粗粝之人才抓得住、握得紧。

  对方将米雪折磨得更加红艷姝丽,却仍未罢休,又进犯薇如。

  刺激极尽强烈,沈沉蕖朦朦胧胧似有醒转趋势,眸子撑开一线。

  可惜屋内灯火全熄,加之他眼圈充盈着泪水,因而一切都是黑乎乎一团,而深色物体尤甚。

  他只勉力捕捉到了一瓣极小的白影,边缘温润流光,应当是玉石。

  不比拇指大多少,似是悬挂在什么上,正上下左右前后大幅度乱晃。

  速度时疾时徐,但快的时候多,慢的时候少。

  一旦快起来,他瞳仁都定不住地向上翻,遂更看不清那影子了。

  他就这样陷在这样半梦半醒的状态许久许久。

  终于在某个临界值后彻底崩毁,滴滴哒哒,淅淅沥沥……失控地昏迷过去。

  --

  沈沉蕖恢复意识时,室内仍然没有什么光线。

  在这永夜般的黑暗中,沈沉蕖几乎是满瞳状态,瞳色也显得比日光下更深。

  只留最外两个浅色小圈,有如一对环形灯。

  他尚未清醒,头脑昏昏沉沉。

  十分自然而然地打个呵欠,依偎进身侧之人的臂膀间,与之相贴。

  整个身体也比日常状态更为绵软,几乎犹如液体小猫,感受不到骨骼的存在。

  可以肆意摆弄成各种形状。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

  右耳边爆发急促沉闷的撞击声,如繁密鼓点,沈沉蕖迷茫地睁眼。

  混沌的思绪终于渐渐明晰。

  沈沉蕖视线里,聂兆戎躺在床上亲密地揽着他。

  男人眼神显然仍处在震动中,心跳声在他耳畔吵闹不休,回声阵阵。

  沈沉蕖抬手,手背接触到聂兆戎胸膛。

  他语气冷静,客观陈述:“你心跳得很快。”

  聂兆戎被他这么一碰,心率越发飙升,整个胸腔好似都要爆裂。

  男人呼吸浓沉,腾地攥紧沈沉蕖手腕。

  沈沉蕖并未试图抽回,但无情道:“从我的床上滚下……”

  “去”字尚未出口,黑影猱身朝他扑来,势如拔山倒树。

  沈沉蕖猝不及防,转成仰面的姿势,与男人的脸庞咫尺之遥。

  这一番动作带起一阵劲风。

  沈沉蕖鼻尖微动,这才觉察到床单枕头被子的气味不对,仿若与他昨夜初来时有些出入。

  并且,他身体乍然转动时,异样的感受瞬间自各处传来,尤其是那个引苍在最身处,辱寇处极度谨窄、近乎闭盒的枪体,残留着矛盾地一边牢牢口及住、一边抗距到泪意涟涟的很迹。

  沈沉蕖眼眸微眯,蓦地举手按开床头灯。

  “啪”一声,室内瞬刻明亮。

  床上用品的确换过了。

  原先全套都是淡漠阴沉的铅灰色,绸缎质感奢华靡丽,却泛着冷光。

  而当下……

  触感是绵软轻柔的高支羊绒,入目所及是少女心都要溢出的奶油粉色。

  一只长毛矮脚小猫咪做出各种娇憨可爱的动作,千姿百态,栩栩如生。

  类似猫奴把自家猫主子的写真集制作成被子和床单图案。

  这事莫靖严也做过,整套床品都是沈沉蕖的照片,居然每一张的动作都不同。

  沈沉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如此多的形态。

  但那是在沈沉蕖四岁时发生的事情,九条尾巴放出来比他整个人都大。

  莫靖严若待在家里,一天便能拍满一张相机内存卡。

  沈沉蕖视线从小猫身上收回。

  不独这些用品,连他身上的衣物,里里外外,也与他入睡前不同。

  他抬眼望着聂兆戎。

  男人的气息热烘烘拂过他两腮。

  他抬了抬唇角,疏离道:“九叔真是聂家最通晓礼义廉耻的人。”

  聂兆戎用视线细细描摹沈沉蕖秀逸的面容。

  哪怕是价值连城的母树凤凰单丛,他都未品出多少特别之处。

  但现在,雪薄荷水的香气似乎仍飘荡在口腔内,真正是齿颊留香,有价无市。

  大脑又不由自主勾勒昨夜暗室内的每一丝细节。

  聂兆戎深深注视沈沉蕖,道:“你真的不是女人?”

  沈沉蕖神态波澜不惊,反问道:“你不是亲自确认过了吗?”

  是,他诚然是一寸寸地确认过了。

  正因他确认过,才满腹疑云。

  从一片式睡袍换为分体式睡衣,每一粒扣子都是聂兆戎给沈沉蕖扣的。

  聂兆戎目光掠过第二颗及最后一颗纽扣,道:“那你为什么又有……和……”

  沈沉蕖打断道:“那和性别无关。”

  聂兆戎手指按捺不住地动了动,道:“但是……”

  沈沉蕖陡然道:“有人来了。”

  几乎话音乍落,机括转动声便“喀喀”传来。

  聂兆戎眸光登时一厉。

  他翻身下床,套上衣服,面对墙壁。

  肉眼看去完整无隙的墙壁,下缘竟訇然抬起。

  明烈天光泼入室内,满地流金。

  墙外,聂宏烈与聂宏烨两兄弟,一左一右,中间距离如鸿沟天堑,面向聂兆戎。

  “九叔,”聂宏烈面无表情道,“我家馡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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