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奶爸33
奶爸33
想亲小知老师的请求自然被轻轻的一巴掌给否掉了。
“还能吃蛋糕吗?”方知许从陆宴礼怀里离开,走到床头柜前,把蛋糕盒打开:“吃完你就长大一岁了。”
“我吃不下。”陆宴礼不舍地将人松开,眼睛一直跟着他动:“你帮我吃吧。”
方知许拿起蛋糕,一脸可惜摇头:“啊,你吃不下啊?”
“嗯,你帮我吃吧。”陆宴礼见他很馋的样子,而自己是真的吃不下,他感觉浑身无力,随时都可以睡过去,可方知许主动来找自己了,他又不想那么快睡。
想多看他几眼,缓解一下也好。
“那我吃咯?”方知许托住这巴掌大的小蛋糕:“刚才给你做的那个都浪费了,这个是我在自助餐区拿的,你也别嫌弃,反正都是要给你庆祝的,大不了明年再给你做一个,现在就没时间了。”
“还有明年吗?”
方知许低头咬了口蛋糕,含糊道:“难不成我在保护区做一年就走?我都打算在这里做一辈子了。”
“一辈子吗?”陆宴礼伸出手,轻轻环上方知许的腰身,把他搂过来:“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方知许靠在陆宴礼怀里吃蛋糕:“要是你听话的话。”
“我听话。”陆宴礼见他窝在怀里一口一口吃着蛋糕,白皙的侧脸鼓鼓的,也不知道是蛋糕香甜,还是他的模样香甜,喉结滚动:“我不是什么都听你的吗?”
“那这个是什么?”方知许舔着唇角的奶油,手指向陆宴礼右手食指的戒指。
陆宴礼摊开右手:“这是戒指。”
方知许用指腹摸了上去,能摸到镶嵌在戒指外圈的钻石,很小,却很闪:“挺好看的。”
陆宴礼由着这跟手指摸,眸色深深,他注视着怀里这张香甜的脸,有点想咬一口:“好看吗,送给你。”
方知许惊讶看向他:“啊,这不好吧?”
陆宴礼被他这个小表情取悦:“有什么不好,你不是喜欢吗?”他抱着人,将戒指摘了下来。
“可是这个看起来很贵。”
“贵是什么,你喜欢比较重要。”陆宴礼把戒指放到方知许的手里。
方知许双眸放光接住戒指,他顺手把蛋糕塞陆宴礼,然后将戒指举到面前看,边看边感慨:“好东西啊。”
陆宴礼把蛋糕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又抱回方知许,有些不懂他在感慨什么,但见他那么开心,也跟着笑了:“是吗?”
“这当然是好东西。”方知许往旁瞅了他一眼。
陆宴礼被这眼神看得心花怒放,嘴角上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这个有些贵重。”方知许叹了口气,他拉过陆宴礼的右手,把戒指给他戴回去:“我看看就好了,等下日后你后悔指不定要骂我。”
“我怎么会骂你?”陆宴礼皱眉:“我疯了吗?”
方知许小声嘀咕:“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
陆宴礼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上白嫩的侧脸:“不是喜欢吗?”
“我还是有点良心的,这样忽悠你等日后我怕你真的会怨我,等你真的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到时候想给我再给我吧。”
“为什么现在不能给你?”陆宴礼问。
方知许被他透着单纯笨蛋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心虚偏过头:“……额,就是,要是等你反应过来就得说我了。”
“我会说你什么?”陆宴礼见他唇边沾了奶油,伸手抹掉:“我不会舍得说你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方知许:“……”这是不是就叫恋爱脑?
“小知,你可以在这里陪我吗?”陆宴礼见他没说话,凑近低声询问:“我被打了镇静,不会欺负你的。”
方知许见他那么大个人还用这么可怜劲的语气:“我已经问过李医生,只要你能忍得住就不用再打针了,会越来越有进步的,直到你学会人类对欲望的忍耐力就不会再被发情期困扰了。”
“我看着你怎么忍?”陆宴礼贴上他的耳朵。
方知许被蹭得半边身都麻了,他赶紧把话题转移:“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让你控制住的!毕业快乐,生日快乐!”
陆宴礼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恭喜,低头一笑。
可能是打了针,整个人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凛冽,垂眸笑着的模样格外好看。
方知许心想,要是抛开这张脸……
算了,抛不开。
。
从这之后,日子变得很快。
方知许开始准备研究生考试,白天上班,晚上看书。
陆宴礼能够自如的变成人后,也正式结束了在幼儿园的学习,不再单纯学习“收耳朵尾巴”的学习,真正开始系统化的学习。
认字、写字、常识、语言,甚至是雪狼领域的专业理论,他学得很快,快到方知许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以像块海绵似的有这样可怕的吸收能力。
陆宴礼的进步超乎认知,也直观感受到了为什么要利用雪狼的细胞与人类的细胞进行对比研究,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那种降维打击感尤其强烈。
“雪狼的学习能力特别强,尤其是成年后。”苏园长说:“他的体能已经赶上特种兵的水平。”
方知许从教室望向窗外。
不远处有十几道训练的身影,那是陆宴礼的爷爷陆应淮专门带来给他训练的特种兵退役保镖队。
陆宴礼完成常规的理论学习后就会去外面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一练就是五六个小时。
日复一日,一日比一日更聪明。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手里这本卷边的草稿本。
草稿本上的字体算不得漂亮,却很工整。
翻开的每一页落下的第一笔都是‘方知许’三个字。
陆宴礼学会写的第一个字是【喝】,是为了让方知许喝水,学会的后几个字是【方知许】,因为这是他学习的动力。
一页写得比一页还要好看。
方知许放下草稿本,不由得感觉到了压力。
唉,要不好忽悠了。
……
一年后,方知许考上了雪狼研究学院,成为苏园长的研究生,跟苏宴澈一起在进行雪狼领域最新的课题研究。
同年,陆宴礼完成了常规理论学习,正式进入雪狼学院成为大一的新生,跟其他雪狼以及人类一块进行社会性学习。
他们一起离开了保护区,去到了几百公里外的学院读书,加上陆宴礼粘人,住宿舍不方便。
苏园长干脆在大学城外的市区给他们买了套大平层,开车去学校也就是十五分钟的距离,不算特别远。
他偶尔回大学上课也方便来看看俩家伙。
说到开车,方知许依旧十分抗拒,他到现在都没办法顺利完成心理咨询的脱敏项目,没法学开车,最多开小电驴。
陆宴礼见不得他受苦,因为一做心理咨询晚上就做噩梦,一做噩梦就哭,也就让他不要再想了,现在一切都好好的,实在不舍得他难受,自己学了车后就尽职尽责给当司机。
毕竟照顾老婆是天经地义的。
……
南市很闷热,正值蝉鸣声肆意喧嚣的季节。
早晨的光线落入大平层,没有过多家具的客厅处处透着极致极简。
偌大的客厅里放着一张黑色真皮大沙发,正对着100寸的电视,格局别于传统的分区,客厅与学习区以沙发作为隔断,后面放着一张乳白色圆角长桌,并排摆放着两张电脑椅。
有时一个在看电影,一个在后头学习。
反正除了睡觉,就不能有人消失在眼皮底下。
今天他们早八有课。
方知许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今天我要喝气泡美式。”
陆宴礼站在料理台前,黑色短袖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闻声抬眸,看向顶着头翘毛的方知许:“今天不加冰。”
“啊?”方知许放下手,诧异看向陆宴礼:“今天外面三十八度哦!”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肚子疼。”陆宴礼把热美式放到台子上,神情淡淡:“本来美式也不想给你弄的。”
但他怕方知许不高兴,所以还是弄了。
方知许郁闷极了,皱着脸看着他。
陆宴礼见方知许这个样子,心瞬间软了,又警告自己几句不要太纵着他:“不行就是不行,肚子疼过后尤其不行,过两天再喝吧。”
“哦哦哦!!”方知许前倾身体,冲他置气说,说完瞪了他一眼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陆宴礼失笑。
就这样,因为没给气泡美式,方知许一路都没跟他说话。
黑色迈巴赫驶入学校停车场,停好也没着急熄火。
“我今天早上满课。”陆宴礼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他刚看向副驾驶,就看见方知许打开车门下车了。
‘嘭’的一声,关门无比冷漠。
小知同志背着包离开的背影更是决绝。
陆宴礼知道他每次肚子疼后脾气都会不好,也没有生气,他拿起手机,拨通弟弟苏宴澈的电话。
快到早八点,教学楼的学生人来人往。
教室里开始有学生陆陆续续进入。
苏宴澈已经坐在多媒体讲台前检查讲义。
他今年开始跟爸爸轮流要回大学给研究生上课,今天就有他的课。
‘嗡’——
台面的手机震了震。
苏宴澈拿起一看,是他大哥发来的消息。
经过一年的学习,他大哥玩手机的本事也越来越厉害了,刚开始接触手机时跟个网瘾少年一样,方知许不知道跟他吐槽了多少次。
大哥:【小知等会上你的课,他没吃早餐的,顺便帮我看看他是不是偷偷去买冰咖啡了。】
苏宴澈看了会,他打字回复道:【你们不是住在一块?】
大哥:【不用挑拨离间,我们感情很好,只是他昨晚肚子不舒服今天有些闹脾气,我没做气泡美式给他就不高兴了,如果一会你看到他拿着冰的提醒一下他。】
【我家宝宝麻烦你了苏老师。】
苏宴澈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