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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崽幼儿园当奶爸的日常 第40章 奶爸40

摇摇兔 · 耽于纯美 · 308.49KB · 2026-07-26 18:39:32

第40章 奶爸40

  奶爸40

  陆父:“…………”他有批评的意思吗。

  苏教授用胳膊肘推了推丈夫,轻声提醒道:“表情,微笑,重新说。”

  陆父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太严肃了,他微俯身,放缓语气像哄小孩似的问:“小知,有没有人看到你受伤?”

  位高权重的大佬声音夹起来也是怪吓人的。

  陆宴礼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所有人就应该哄着他宝宝。

  “我同学卓安看到了。”方知许说着想把手从陆宴礼那抽回来,却发现被握得很紧抽不开,他只能算了。

  陆宴礼抚摸着受伤的这根手指,没有说话。

  方知许:“(-_^)”也没有那么夸张吧,不就是个手指头受伤么?

  他不敢说,怕等会陆宴礼又得唠叨他,又或者是把他盯得更紧了。

  “留意一下。”陆父看向郭赫。

  郭赫点头:“明白陆总。”

  “看来还是得把你带在身边才放心。”苏园长看向陆宴礼:“宴礼,还是得多努力跟上小知,要不然你自己也不放心,争取今年修满学分,提前准备高质量的毕业论文,申请提早毕业。”

  “嗯,我已经在准备了。”陆宴礼说。

  “也争取尽早回去保护区。”苏园长说道:“当下推进保护雪狼的项目并不轻松,新的一批狼崽也比较难教,入园半年了还没有变成人的迹象,加上新的狼崽定位仪入圈,这帮崽都很抗拒。”

  “新的定位仪款式我让人重新设计了,可能是重量还不够轻,会影响狼崽的舒适度。”陆父说。

  “怎么又开始戴定位仪了?”陆宴礼拧着眉问。

  方知许没听过定位仪的事,毕竟他在保护区的时候狼崽们都没有佩戴过什么定位仪:“这是什么?”

  “有狼崽失踪了。”苏园长说。

  方知许圆眸睁起:“……怎么回事?在、在保护区丢的吗?”

  “不是在保护区丢的,但这个狼崽是刚入园的新狼崽,是在周末没上学时丢的,上周事了,现在还没找到。”苏园长从容扫视周遭:“这次的研讨会也是在对接新的技术支持,还是要给狼崽重新制定新的定位仪。随着越来越多的雪狼进入人类社会,风险也是在增加的。”

  陆宴礼想起那件迟迟没有解决的事:“所以这件事会跟小知当年被拐卖的事有关吗?”

  “还在调查,或许有关系,但不论如何背后的人意图都是想拿雪狼做实验,他们并没有放弃寻找能够延长寿命的方法。”苏园长看向方知许,温和道:“小知,切记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自己体质的事,要尽量避免受伤。”

  ……

  会议结束后已经是傍晚。

  车平稳地驶入车流中,正值下班高峰期,缓慢往前移动。

  “怎么就丢了狼崽呢?”方知许侧身一坐,看向手持平板看东西的陆宴礼,见他没说话,伸手晃了晃他的平板:“你不担心么?”

  “我自然担心。”陆宴礼被这只手晃走了注意力,他放下平板,握上这纤细手腕往前一拉,将他抱到了腿上:“但担心也没有用,目前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快一点完成学业,回到西尔克。”

  “哎。”方知许低头叹了口气,两只手百无聊赖地摸着陆宴礼衬衫上的扣子:“我也想着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远离那些试探你的人,对你图谋不轨的人,比如那个卓安。”陆宴礼把方知许搂入臂弯,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反正论文已经上交,不用再跟他合作了,我这个人是小心眼,但也不会无端惹事的,除非他有问题。”

  “宴礼。”方知许在他怀里坐起身。

  “嗯?”陆宴礼看向他。

  “你这几天特别温柔。”方知许歪着脑袋问:“是在学小苏吗?”

  陆宴礼也没有否认:“你喜欢吗?”

  方知许摇摇头:“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学小苏,你不就是你吗?”

  陆宴礼本想问,可他看着方知许这副样子,明明就乖顺地坐在自己怀里了,却还是毫无察觉这是不对的,这不应该是两个心意不通的人该做的事,可偏偏方知许习惯了。

  被他养惯了。

  “要是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学了。”

  方知许这才松了口气:“这才对嘛,你要是有脾气也别憋着,你这样我都不习惯了。”

  “好。”

  。

  转眼又过了两周。

  方知许入学时为了学分加的爬山社组织团建活动,说周末要去爬山。

  他当下两眼一黑,真的有爬山啊。

  群里已经开始刷屏接龙要去爬山的人员名单,几分钟就接龙得七七八八了。

  “怎么了?”

  方知许被陆宴礼从身后搂入怀中,听着他刚睡醒的声音低沉暗哑,肩膀酥麻了一边,他转了个身:“社团说这周末要去爬山。”

  “爬山?”陆宴礼刚睡醒的模样没什么攻击性,脑袋上的狼耳也冒了出来,像只懒散的野狼,他昨晚通宵写论文这时候还困得很,说着话时将人抱紧:“我的小知能爬得了山吗?”

  “我觉得我不大行。”

  “那就不去了。”

  “可是有学分。”方知许一脸愁苦,他见陆宴礼又闭上眼睛,伸出手把他的眼皮撑开:“宴礼,要不你陪我去吧。”

  “叫声好听的。”陆宴礼枕在他颈窝说道。

  “老公你陪我去吧。”

  陆宴礼睁开眼,对上方知许面色不改,他听了这声称呼可是心脏砰砰跳的,这家伙倒是一点都不脸红,小骗子。

  “我周末要去公司一趟,大爸说让我先去科技板块,职位应该是副总。”陆宴礼顿了顿:“可能要住一晚。”

  方知许看他一眼:“噢,你成副总了!”说完垂下脸郁闷道:“那好吧,我自己去爬,就当作强身健体好了!”

  陆宴礼见他失落的样子,想问他为什么失落,话到嘴边又克制地吞咽了回去:“大概要去多久?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我们早上出发,中午会在那里吃个简餐什么的,应该下午就回了。”

  陆宴礼眷恋地将他搂紧,叹息道:“好,那我明天送你去,然后下午过来接你。”

  他会等的,等到方知许真的愿意接受他那一天。

  等多久都行,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那你再睡会吧。”方知许知道他昨晚很晚才睡,于是翻身坐起:“我肚子饿了想吃豆沙包。”

  “我给你弄。”陆宴礼也跟着翻身坐起,他还是喂饱自己的心肝宝贝再睡吧,不然也不放心:“给你弄完吃的我再睡。”

  高大的身影走出了卧室。

  方知许坐在床边,摸着下巴呆呆地坐在床边。

  陆宴礼是不是对他越来越好了?

  ……

  周日上午,一行人在山脚下集合。

  黑色迈巴赫停了会才驶离这处。

  方知许戴上棒球帽,摸了下嘴唇,背着双肩包转过身,谁知迎面就看见卓安。

  “……”

  卓安看着棒球帽下这张透着绯色的脸,似乎已经想象到刚才车停了一会两人在车里做什么:“知许早上好。”

  “来来来,大家先过来集合拍张合照,要做资料。”社长在不远处朝大家招了招手。

  方知许也没什么话题要跟卓安聊,礼貌的应了声便绕开了他,自己找了个照片角落站好。

  谁知社长调整位置调着调着就把卓安调到了自己身旁。

  “…………”

  算了。

  拍张照而已。

  社长低头查看相片,仔细检查了每个人的表情,落在笑着的卓安身上,还有些诧异,这个古板原来会笑的吗?

  拍照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拍完后大家开始徒步上山。

  今天的天气凉爽,走动起来很是舒服。

  方知许对爬山不在行,就没怎么说话,保存体力慢悠悠地往上走,当作散步。

  谁知卓安跟了上来,又是问他最近在忙什么课题,又是分享自己在写的论文作业方向。

  方知许不感兴趣,也不想聊天,就含糊了几句,没细说,毕竟被叮嘱过的心里还是留了个神。

  “你出汗了。”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方知许感觉脖子处贴上一块冰凉的毛巾,在帮他擦脖子,他身体一颤,诧异看向卓安。

  卓安见他像只受惊的小猫,把手里的冰凉毛巾递给他看:“这是凉感毛巾,可以快速降温的,我看你出汗给你擦擦。”

  “不用。”方知许推开他的手,往前走快两步,小声骂咧了两句。

  卓安听见他在骂自己‘神经病’,却没有恼火,反倒有种说不出的酣畅感,好像被骂到心坎上了,自己也承认的那种。

  谁知这时,云层忽然厚了起来。

  雨说来就来。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是那种砸在脸上会疼的暴雨。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下雨了!”

  “大家快去找个地方躲一躲!”

  社长在前头招手喊道让大家原地找地方避雨,但暴雨倾盆而下,加上山路湿滑,雨雾弥漫,很快大家就走了。

  方知许浑身被打湿,他低着头快步走,可被暴雨裹挟的山路并不好走,混着碎石泥土路很滑。

  “知许!你还好吗?”卓安在雨里喊,声音被暴雨压得死死的。

  “还好!”方知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早知道就不来了,要是陆宴礼知道他淋雨肯定又得唠叨他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往回走的路脚下的碎石被雨水冲得松动。

  “知许,你小心点!”卓安回头喊道。

  谁知暴雨中那道单薄的身影忽然倒下。

  “知许!”卓安冒雨冲了过去。

  方知许踩滑了一步,身体猛地一歪,失重感袭来的瞬间瞳孔紧缩,整个人往旁的陡峭山崖摔去。

  所幸是山崖多灌木,摔下时被树枝拦截缓冲。

  他本能地抓住粗木。

  暴雨还在冲刷,打在脸上是钝疼。

  “知许,抓住我的手!”

  方知许根本抬不起头也听不清,只感觉自己被抓住手,以为会被拽上去,谁知卓安没抓住他也摔了下来。

  “…………”

  两个人滚了一段陡峭的斜坡,撞停在了颗大树下,稍微挡了些雨。

  方知许滚得头晕目眩,后背猝不及防撞在一块石头上,防晒衣被划破,手臂也被树枝刮了一道口子,血混着雨水往下淌,他疼得闷哼一声,脸色苍白。

  卓安摔在他旁边,身上有几处擦伤,看着倒没那么严重。

  “知许,你没事吧?!”

  方知许被扶了起来,觉得浑身疼,他摇了摇头:“没事。”

  “手都流血了还没事?!”卓安握住方知许的胳膊检查。

  谁知,他看着这截细白的胳膊原本刺眼的血痕顷刻间消失,哪还有受伤的痕迹,仿佛刚才的伤只是错觉。

  方知许倏然收回胳膊,抱在怀里,他四下环视看了一眼,“这是哪里?”

  “我们摔下来了,不过看着应该不高。”卓安压下心头的疑虑,先站起身,然后朝方知许伸出手:“我们先爬上去看看吧,还能站起来吗?”

  方知许自己撑着地踉跄站起身:“还行。”

  身上的伤痕是消失了,可是疼感是清晰的。

  他浑身湿漉漉,不由得皱起眉头,好疼啊,要是被陆宴礼知道就糟了。

  雨还在下,但没有刚才那么大雨,只是雾气越来越重,看不清路了。

  两个人摸索着往前走了一段,发现了一个石洞,不大,但足够避雨。

  方知许先钻进去,卓安跟在后面。

  天色越来越暗。

  方知许靠在一旁,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衬得人越发单薄。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冷得止不住打哆嗦,掏出手机想打给陆宴礼,可一格信号都没有。

  “你的手机有信号吗?”

  卓安也拿着手机:“我的也没信号。”

  “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出去吧?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

  方知许不想在这里光坐着,刚站起身,忽然听到石洞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哑叫。

  不是风声,也不是碎石滑落。

  ……是狼嗷?!

  方知许一怔。

  只见石洞的深处,一双暗绿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方知许柔和的脸色骤然一敛,像猜到什么,他屏住呼吸,在身后朝卓安招了招手:“你慢慢往我这边退。”

  卓安也感觉到危险,连忙站起身,可还没过去,有道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吓得他动都不敢动了。

  只见一只通体毛发灰白的雪狼走了出来。

  雪狼毛发灰白,体型精瘦,毛发湿透贴在身上,显得骨架格外突出,呲牙咧嘴地露出半截牙齿,没有吼叫,那双眼睛里的警惕和饥饿,比吼叫更让人后背发凉。

  它在看方知许。

  方知许被看得寒意顺着四肢漫上来,脚背发僵,脚步踉跄往后退。

  ……呜呜呜陆宴礼救命啊。

  *

  ‘啪’的一声清脆,玻璃杯脱手砸在地面,碎裂声骤然在会议室里响起。

  陆父见陆宴礼脸色不对:“怎么了宴礼?”

  陆宴礼心头骤紧,胸口疼得厉害,没顾旁人目光猛地起身:“小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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