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奶爸62
奶爸62
“我想要。”
陆宴礼眼神变了变。
方知许将手放在陆宴礼的胸口上,低下头脑袋贴了上去:“我想再试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他就不信了,这只狼那么好招惹,这样还能忍的话绝对有事瞒着他。
陆宴礼喉结滚动,双臂圈住这副单薄的身躯,手抚着他的后背:“一会我还要写论文,改天好不好?”
“不好。”方知许仰起头,不高兴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陆宴礼:“……”迟疑须臾,垂眸看他,失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那你犹豫什么?”方知许抱臂往后一坐。
陆宴礼连忙扶住他后腰,无奈哄道:“这台词平时都是我说的,突然听到你这样说有点受宠若惊。”
“呵。”方知许冷笑了声:“果然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陆宴礼隐忍的笑意彻底绷不住,见他板着脸好生气的样子,捏了捏他的脸蛋:“怎么可能,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可能是觉得太新奇了,太喜欢方知许跟他闹脾气的模样。
之前可是连发个脾气都是精打细算的。
“那来吧。”方知许说着开始解陆宴礼的衬衫。
陆宴礼连忙握住方知许的手:“小知。”
“那就是你不行了。”方知许把手用力往下一拍,抬起下巴瞅着他看:“你没用了。”
陆宴礼微蹙眉,喉间溢出闷哼,神情痛苦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欢愉,眸底透出几分头疼的无奈。
他叹了口气,将手指扣入这只手的指缝中:“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好不好?”
“想吃你的。”方知许继续挑衅,心里笃定了这绝对有问题。
就在他以为陆宴礼还会继续忍时,忽然就被吻住。
后脑勺倒入柔软的枕头中,目光也随之视线移动坠入深邃的眸子中。
他被陆宴礼吻过很多次,从不情愿到情愿先是身体上的服从,后来才是情感上的依恋。
也不知道陆宴礼是从哪里学来的,每次都能把他吻得脑袋逐渐迷糊,从理智被吻到一塌糊涂。
就像他对陆宴礼的感情,稀里糊涂。
而陆宴礼对他的感情是侵入式的,这家伙从喂了他狼王血后就认定了他是狼后,所以对他的好都带着一种狼王理所应当爱狼后的热烈,觉得接吻可以,觉得任何触碰都可以,是因为他的抵触才开始学着循序渐进。
笨拙又真诚。
正是知道陆宴礼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才会觉得这段时间表现得有些反常,这很不像陆宴礼。
他从吻中捞回点意识,手继续挑衅。
结果两只手都被陆宴礼抓得紧紧地,压根不给他继续乱摸的机会。
要换做平时陆宴礼早就扑上来了,恨不得他给吞了。
……但是吧,自己好像是真的有点想要的。
也不知道陆宴礼是从哪里学来的,每次都能把他吻得脑袋犯浑,一塌糊涂,脑海里自持尚存的理智随着呼吸远去。
“小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唇被松开,呼吸涌入鼻息。
方知许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微张,舌头也没来得及收回,听着他的声音在耳畔落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整个人晕乎乎的。
陆宴礼低头看着他枕在臂弯里喘息的模样,手抚上这张微烫的脸颊,指腹轻柔擦过红润的唇角:“不来了好不好?你受不住的。”
太乖了。
他的宝贝太乖了。
乖得想让人把他弄哭,哭着哀求他。
方知许湿润的双眸逐渐褪去迷离,枕在臂弯里的脑袋歪着一蹭,抿唇舔了舔,随后把脸埋入他的胸口。
陆宴礼看得心都化了,低头贴上他的脸颊。
方知许合上眼。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不碰他?
陆宴礼本想着要哄人去吃点东西,谁知他一抱,这家伙就睡着了,还睡得呼呼的,明明一个小时前才睡了会。
他拿人没办法,也不敢把他晃醒,只能由着他睡了,自己躺在身旁轻拍胳膊哄着。
半夜,走廊踩脚线的路引灯亮了起来。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走出客厅,溜入厨房,站到大冰箱前将几个冰箱门打开,上下左右都翻了一会,终于找到自己想吃的。
最后干脆坐在地上,撕开雪糕的外包装,咬下抹茶巧克力的脆皮,露出里头的鲜奶香草。
方知许眼睛瞬间亮了,哦~美味~凉爽~
他吃得沉浸,贪着这点凉意,缩在原地吃得认真,丝毫没发觉周身的冷气顺着衣料钻进皮肤,一点点浸凉了四肢。
也完全没看见冰箱上倒映着道高大的身影,就倚靠在门外。
陆宴礼本以为方知许吃完后就会发现他,想着先不出声,谁知这家伙又拿了一根出来,他放下手站起身,皱眉轻咳了声。
“!!!”方知许抱着雪糕吓得回头,见是陆宴礼:“你干嘛吓人,吓死我了!”
“这么晚吃雪糕太凉了,吃了一根够了。”陆宴礼走了过去,半蹲在方知许跟前,拿走他手中还没拆开的雪糕放回冰箱里。
“我想吃啊。”方知许见陆宴礼放回去,又伸手进去拿了另一根其他口味的。
陆宴礼握住他的手腕,摸着他一手凉,眉头皱得更紧了:“要是肚子饿我弄其他的给你吃,不要吃雪糕了,太凉了。”
“我就想吃这个。”方知许想把手抽回来。
陆宴礼半搂着他站起身,腾出只手把冰箱门关上,谁知这孕期的祖宗脾气一下子上来,把他推开,诧异看向他。
“我就要吃。”方知许又坐回冰箱前,打开冷藏柜拿出刚才挑好的口味,撕开包装一口咬了下去:“再吵我烦我不让我吃我们分手吧,我不跟小气的人谈恋爱。”
陆宴礼:“。”他半蹲回方知许身旁,胳膊搭在膝盖上,侧着眸,见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有那么好吃吗?”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方知许几口就吃完了一半。
“你的给我试试?”陆宴礼说。
方知许大方地把雪糕递了过去。
陆宴礼凑过去低下头,一口把剩下的半截全给吃了。
“……”
方知许看着手中只剩下一根雪糕棒,看了会,又看向陆宴礼,眼眶瞬间红了,气得把雪糕棒丢到他身上。
陆宴礼顿时后悔了,赶紧哄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一口就能吃完,再拿一个吧?”
方知许把脑袋埋进冷藏柜里看,翻找了会,边找边难过:“没有那个抹茶巧克力香草味的了!”说完哭着看向陆宴礼:“我都没有吃够的……”
他觉得天塌了。
也知道其实这就是一根雪糕而已,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呢,为什么还会因为一根雪糕哭呢。
但就是控制不住。
冷藏柜的冷气呼呼往外涌,方知许哭着打了个喷嚏。
陆宴礼长臂轻轻一揽,托住他的腰背和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好好好我错了,等会我让人送过来,你想吃哪个味道的?”
“我就要那半根。”方知许想要挣脱下来,双腿蹬了蹬:“不要新买的。”
“那我已经吃了。”陆宴礼把他抱稳走出厨房:“怎么办?”
方知许生气看向陆宴礼:“你还敢问我怎么办?是你吃掉的!我还没问你怎么办呢!”
“你说要刚才那半根,可我已经吃了,让人送过来的你不要,那怎么办?”陆宴礼走到沙发上前坐下,扯过一旁的毛毯裹在方知许身上,再拿出手机:“那你自己挑。”
方知许以为要他挑口味,把手机挥开:“我不要新买的,我就要那半根!”
陆宴礼怕他没看仔细,干脆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看看哪个银行的顺眼。”
手机屏幕上是钱包界面,各大银行的私人银行卡卡面一字排开,不是信用卡,而是高净值客户专属的私人银行卡,资产门槛通常要求在银行的日均金融资产达千万以上。
而陆宴礼那里,不止一张。
方知许凑近看了看,仔细挑选张好看的,忽然手机被抽走,他连忙握住,嗔怒看向陆宴礼:“你干嘛?”
“要这个还是那半截雪糕?”陆宴礼故意把手机拿开。
谁知这句话让给这位孕期的祖宗炸了。
“我不要了。”方知许站起身,径直往大门口走。
陆宴礼倏然站起身拉住他:“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他把人搂回怀里,放缓语气哄:“不逗你了,不用你选都是你的,喜欢哪张卡?”
前段时间账号汇入了十几个亿的资金,本想着放在一个账户里方便管理,但想到方知许,才把这笔钱分到了不同的银行里,就为了让方知许体验选择的感觉。
钞能力是他拿人没有办法时最有用的招式了。
要是这都不管用那他真的要头疼了。
“都不喜欢。”方知许突然觉得心里闷得慌,他走到家门口,开门要出去,手腕倏然被握住。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陆宴礼拦住他着急问,没想到这招那么快就不管用了。
“我要离家出走。”
陆宴礼:“……?”
方知许把门打开,往外走了两步,然后朝陆宴礼摆摆手让他别跟过来,并伸出手指警告道:“要是敢跟上来被我发现了我不会再回来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用力关上。
陆宴礼头疼得很。
他想到这家伙没穿外套,立刻转身回房间里拿,而后快步追了出去,在电梯前把这个要离家出走的孕夫给拦住。
“都说了我要离家出走!”
“好好好,先把衣服穿好。”
陆宴礼把外套给方知许套上,又把拉链给他拉到顶端,顺势摸了一下他的手,摸着手心凉时皱起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不敢说。
生怕一唠叨惹怒了这家伙,就真的走远不回来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方知许抬脚往电梯走去,转身站好后看向电梯外。
他没说话,伸手摁下1楼的按键。
陆宴礼站在门外,身躯大半隐在走廊的光影中,视线锁着门内,没有移开半分。
电梯门缓缓关上。
门缝一点点收窄,目光沿着收窄的缝隙安静对望,直到最后一丝缝隙彻底闭合,彼此的模样尽数被金属门板隔开。
门上倒映着两张不同情绪的脸。
外头是拿人完全没办法的苦恼,里头是摇头晃脑得意。
方知许把双手插入兜里,下巴轻抬,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哼哼,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把他当成个玻璃那样,但确实是不敢再怎么唠叨他。
就连离家出走也是拦都不敢拦。
他心底窜起一阵轻飘飘的畅快,觉得浑身松快,满是挣脱掌控的窃喜。
所以要去哪里呢?
二十分钟后——
“大少爷,小知老板去酒吧跳舞啊!”
“哦哦哦蹦得老高了!”
陆宴礼接到郭赫打来的电话,听得眼前一黑,脸沉了下来:“把店买了,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