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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第29章

柒殇祭 · 耽于纯美 · 612 KB · 2026-08-02 19:54:15

第29章

  怀抱收拢,谢晚菱呼吸间,全是陆明漪的味道。

  她床头燃着和对方同样的熏香,可檀香揉入陆明漪专属气味,却让谢晚菱情不自禁仰头追逐,鼻尖轻蹭女人脖颈。

  昨晚她没睡好,她以为是和陆明漪一起参加校庆的兴奋,现在想来,是安神香和佛珠的作用在减退——

  它们之前有用,是因为在陆明漪身上。

  而今陆明漪不戴佛珠,谢晚菱每晚攥它的入睡时间,逐渐后移。

  在陆明漪呼吸发紧的拥抱中,她心脏忽地一定,仿佛陆明漪正在恐惧失去她,而这股恐惧和在意,让她心安。

  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她被主动的拥抱安抚,眼睛闭着、身体放松,将身体重量托付这怀抱,她懒洋洋地应:

  “真的吗?姐姐会一直来抓我吗?”

  陆明漪挂掉电话没多久,就丢下表妹、出现在她面前,她是不是可以,假装自己比那人更重要一些?

  先前的闷气无声消散,谢晚菱无奈发现自己确实很好哄。

  女人敏感颈侧落满她的气息,陆明漪如同被小猫湿漉漉的鼻头轻蹭,臂弯力道却并不因此放松。

  她知道,这只小猫被困住时,说尽好话,也只是为了骗她松懈。

  只要她松手,这人就会再次消失在她世界里,无影无踪。

  “不会再抓你。”陆明漪说完,察觉到怀中人蓦地屏息,猜测她又准备逃,唇边溢出冷笑:“因为从现在起,我不会松开手。”

  ——只要跑不掉,她就不用费劲去抓了,不是吗?

  陆明漪说到做到,哪怕谢晚菱肚子饿得咕咕叫,她领人找餐厅吃饭,也始终腾出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

  谢晚菱脸颊渐渐泛红。

  出校园时坤大领导要留陆明漪参加饭局,女人却堂而皇之晃了晃她们紧扣的掌心:“陪同夫人,不太方便。”

  领导还是上次在华容包厢里,让陆明漪和谢家亲上加亲那位,今日他满面红光,听见陆明漪拒绝,也笑意吟吟:

  “当然!陆总有如此恩爱的夫人,自然家事要紧。我改日再登门道谢陆总对我家亲戚生意的照顾,您二位慢走。”

  他甚至抢了司机的活,亲自给她俩开车门。

  目送劳斯莱斯离开,领导擦了擦额间汗,认定自己当初叫错人的口误,是列祖列宗在底下发力,是祖坟冒青烟的庇护!

  错失小小的谢家,代价是得到维宁陆总的订单,从今日起他要坚决拥护陆总与谢老师的cp!

  谢晚菱还不知她多了个cp粉,满脑子都是陆明漪那声“夫人”。

  耳朵无端发热,她却没法反驳。

  毕竟她们结婚证马上下发。

  ……她真的要和陆明漪结婚了。

  坐在包厢里,谢晚菱怔怔地看着陆明漪侧脸,直到女人按着她口味点完菜,依然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有其他临时感兴趣想加的吗?”

  她看了眼。

  菜单上她喜欢的菜都点了,饮品也是她喜欢的五谷杂粮汁,但坤城今天很热,她想喝冷饮。

  “来点可乐?”

  陆明漪光速变脸,抽走菜单:“胃病怎么来的?是不是你天天吃饭看手机,冷饮热饮混着喝弄坏的?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喝饮料,不准碰酒,雪糕更不行。”

  谢晚菱:“?”

  她几次张唇想辩驳,都敌不过陆明漪这种当妈式训话的气势,她怀疑陆明漪没把她当夫人,而是把她当女儿管。

  最终她小声抗议:“可你刚刚明明问我……”

  “当我没问。”陆明漪眼也不抬,冷漠翻脸。

  谢晚菱噎住,没被拒绝之前她还只是普通想想,禁令一出,她反而抓心挠肝地想喝可乐。

  十指相扣的手指,轻挠女人手背,天热血管扩张,陆明漪垂落的手背上,凸显性感青筋。

  谢晚菱挠了两下,忍不住描摹她青色血管,按一按,指腹松开,又看它重新鼓起来。

  直到交握的五指猝然收紧——

  “唔!”

  她轻呼一声疼,陆明漪松开力道,黑沉沉的眼近距离垂落:“撒娇也没用,我不吃这套。”

  谢晚菱原本以为她在教训自己偷偷占便宜,听她这么一说,叛逆心忽起,顺着她给的“撒娇”理由,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发出响亮“啾”声。

  “真的吗?”浅色桃花眼眨啊眨,浓长卷翘的睫毛忽闪,她露出可怜模样:“这样撒娇也不行吗?”

  “……”

  陆明漪没声了。

  心脏战栗,为谢晚菱主动献上的亲吻而雀跃,浑身血液奔腾,唯有岌岌可危的理智挣扎提醒:醒醒,她只是为了可乐而已。

  她闭了闭眼睛,自嘲,谢晚菱能为了逃跑、为了可乐,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亲近她,却唯独不是为了她。

  黑眸再睁开,她波澜不惊,声音更是冷硬:“不行。”

  谢晚菱:“……”

  行呗,确认过眼神,这座冰山根本不吃她的颜!

  她气鼓鼓起身,借口去洗手,掌心力道却丝毫不松,非但如此,陆明漪神色自然,随她一起站了起来。

  迎上她错愕神色,女人向来冰冷的面庞浮现孩童般的幼稚:

  “不是说了?我不会松开手。”

  谢晚菱没想到她把自己捉迷藏的挑衅当了真,神色复杂,忍不住道:“那、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陆明漪唇畔上扬丁点弧度,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是啊,该怎么办呢?忍着?还是,就这样上?”

  谢晚菱耳朵蹭地爆红。

  她只在文包里见过这种毫无隐私的大场面,而且通常是一方在情事中筋疲力尽,只能任由另一方为所欲为,吃喝拉撒都不由自主。

  她竭力把思绪拉回正轨,当陆明漪是开启游戏后胜负欲爆。棚,咬着唇承认:

  “你赢了,你抓到我了。我不会再藏起来了,姐姐相信我好不好?”

  陆明漪漫不经心:“不信。”

  小孩找借口从她这跑掉也不是一次两次,她不会再轻易上当。

  她知道自己隐隐失控,但只有抓住掌中温度,她才能勉强维持剩余理智,陆明漪很清楚,谢晚菱再失联一次,哪怕只有半分钟——

  她一定会彻底疯掉。

  谢晚菱没想到她玩个捉迷藏也这么认真,抓着自己真不肯放了,小腹隐隐传来急意,她只好囫囵保证:

  “我发誓,我真不跑了,你刚点这一桌菜我肯定得回来吃。姐姐要不放心,我把手机押这儿行吗?我再跑随你惩罚好不好?”

  陆明漪敏感神经再度被挑动:“不许丢下手机!”不准再消失不见!

  谢晚菱满口应答:“行行行,我带上手机,就这几步路我遇上事,不对,我缺个纸我都找你行吗?”

  快结束这该死的捉迷藏游戏!

  深渊般的黑眸直直凝视她,似在确认她话语真实度,谢晚菱眼眸前所未有的真诚,良久才察觉到,陆明漪一寸一寸克制松开的力道。

  她松了口气,抓起手机就跑。

  陆明漪注视着她的背影,勉强安。定的焦躁,又一次蔓延。

  心中两股声音交战:

  “你又信她了?她根本就不会回来!每次她哄完你,都会更烦你,跑得更远,你怎么总上当?”

  “这次不一样,她保证过会回来,会主动地重新回到我身边。”

  陆明漪按着额角,太阳穴苍白肌肤浮现隐约青痕,极力克制控制欲的痛苦,与谢晚菱承诺会主动走向她的甜蜜,像冰与火在她脑中碰撞。

  手机倏然震动,她本能抓起,以为是谢晚菱求助,却是Callie的关怀。

  今天星期日,Callie休假,没陪她来坤大校庆,本来以为是走个过场的小事,没想到在家替她整理工作邮箱,却发现那样一张照片:

  “老板,你和谢小姐还好吗?需不需要我……”

  陆明漪被她提醒,想起某根眼中钉,黑眸浮现戾气,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只想立即咬死胆敢进入她领地的小偷:

  “陆澄送了我一份大礼,我自然要礼尚往来——”

  “把黎昊那边的人撤回来,不用帮他再在陆含烟那打掩护,也是时候让陆澄见一见,她爸偷偷给她生的可爱弟弟。”

  Callie隔着电话被她杀意所惊。

  有一瞬间忍不住同情陆澄,到底有几条命啊竟然敢一次又一次挑衅陆明漪?这下好了,皮肉之苦刚受完,就轮到精神折磨了。

  黎昊当年为了入赘陆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挑拨陆含烟跟宋清涵母女离心,宋清涵对外不肯承认这女婿,陆含烟偏信他是真爱。

  婚前协议签完,陆含烟怕他受委屈,知道他在政。界不好经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偷偷转移陆家分公司股份给他,信托基金也带了他名。

  黎昊每天洗手作羹汤,将她哄得心花怒放,出行一应报备,对陆含烟无有不应,只生个女儿跟陆家姓,也毫无怨言。

  实际上。

  他每年回老家扫墓,借口山路湿滑、路途艰辛,不舍得让陆含烟受罪的那几天,他都在私会情人,今年终于让情人生下了他的血脉。

  Callie笑眯眯应下:“今晚就让陆含烟家里烧把大火,务必让陆澄再也没空烦扰谢小姐!”

  陆明漪冷漠道:“还不够。”

  Callie:“嗯?”

  陆明漪慢条斯理替谢晚菱烫碗筷:

  “她不是最喜欢趁虚而入?那就让人好好对她那颗闲得发慌,装错别人老婆的心,趁虚而入。”

  不管听多少次,Callie都始终折服于自家老板杀人诛。心的手段,她暗暗感慨还好自己不是陆明漪的敌人,心服口服地应道:

  “我想慕雨薇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的。”

  她还想再问,电话那头却传来模糊的好奇声:“姐姐?你在和谁打电话?”

  陆明漪挂断,眼眸一错不错倒映出,重新走回她世界的身影。

  “不重要的人。”

  说完,她抬手将谢晚菱牢牢牵回身边,黑眸总算流露出稍许满意,看谢晚菱迷糊信赖地“哦”了声,低头吃饭,陆明漪眼中占有欲更深——

  她绝对不会给谢晚菱离开她的机会,无论用什么手段。

  当晚。

  陆澄惯例回到港城,往父母常住的别墅走,手中忍不住刷新与陆明漪和谢晚菱有关的消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坤大校庆照片:

  一高一矮两道背影,身着同色系的西装与旗袍,十指相扣往停车场走去,谢晚菱明艳面庞上,眼眸微微弯起,像晒着太阳的惬意小猫。

  陆澄脸色渐黑。

  陆明漪到底用什么谎言骗得谢晚菱不计较定位与监控?即便谢晚菱不计较,她陆明漪又什么时候气量这么大了,邮箱炸了吗看不到照片?

  念头刚起,她却听见“砰”地一声。

  陆明漪邮箱不知炸没炸,反而一只精致的鎏金描花碗碟炸碎在她脚边,她低头发现眼熟,这是陆含烟的收藏品。

  眉心皱起,她以为陆含烟又找到手脚不麻利的佣人,然而推开家门后,陆澄一时不敢认:

  除了翻新装修,她从没见过家里乱成这样。

  摆在门口的巨大青花瓷瓶破碎倒进花园,压塌陆含烟心爱的花,客厅墙上价值连城的拍卖古画泼上脏污,挂在墙上的一家三口相框掉落在地,照片撕得粉碎。

  陆澄第一反应是进贼了,耳畔却听见一声哭泣的尖叫:

  “黎昊!你个有爹生没爹养的死扑街!忘了当年在学校穷到吃不起饭,是谁养的你?敢找情。妇,还带野种招摇过市?信不信我让你们明天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再把那野种埋进赤道?”

  粤语混合着一堆脏话,陆澄几乎不敢认,这是她那最在意形象和脸面的温柔母亲?

  然而话语内容清清楚楚传入她耳中:情。妇?野种?开玩笑的吧?

  二楼卧房却跑出个沾满鹅毛的狼狈身影,黎昊狼狈地一边躲,一边任由女人将飞絮枕头砸在他身上:

  “陆含烟!你闹够了吧?我警告你啊,我以前都是让着你,但你要惹急我,我还手了啊!”

  陆含烟气喘吁吁站在楼梯边,妆花的脸上带泪冷笑,丢下枕头,抓起墙上画框砸去:

  “你个瘪三敢动我一根头发,我明天让你净身出户滚出去要饭!”

  画框刮过男人额角,激发出他眼底血性:

  “净身出户?好啊,你有本事就来做啊,我不怕告诉你,我已经立好遗嘱,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属于我黎家血脉,属于我的宝贝儿子——”

  “我早受够你这只母老虎,你肯离婚,我放鞭。炮庆祝脱离苦海,谢谢你放过我啊!”

  陆含烟怒发冲冠,浑身止不住地抖,抬手指着他,指甲精致的美甲折断:

  “你敢?!你个死全家的冚家铲!我给你每一分钱,都是澄澄的!你敢拿澄澄的东西给那野种,我让你们有命赚没命花!”

  黎昊离开楼梯,背影往门口方向退,冲楼上吼:“凭什么不能给?私生子婚生子都有一样的继承权,我的股份、我的钱,我爱给谁就给谁!”

  说完他转身就要跑,却撞上门口阴影中走出的陆澄。

  黎昊一滞,面色尴尬:“澄、澄澄?”

  陆澄单手拨着打火机盖,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在家一贯低眉顺眼的父亲,只觉陌生,心底发冷。

  “什么宝贝儿子?我怎么不认识?”陆澄一步步朝黎昊走近,唇边挂着笑,笑意却不及眼底:“爸爸想让谁当我弟弟啊?怎么不让我见见?”

  黎昊肩膀一松,以为她同意了:“有机会,下次一定。你、你先哄哄你妈妈,我就知你这么懂事,肯定能理解老爸的难处。”

  说完他听见身后风声响,他正要避开,陆澄却陡然抬脚,将他绊倒在地,下一瞬,一个花瓶精准砸中他后脑,他昏厥倒地,血流遍地。

  陆含烟从楼上跑下来,见他没死,抱着陆澄就开始哭:“澄澄,我的乖女——”

  “孩子多大了?”陆澄面无表情:“孕妇可以堕。胎吧?”

  对父亲出。轨的惊讶,对他胆敢违逆母亲的诧异,都敌不过有人来分她财产的杀意,她已被陆明漪抢走2%的维宁股份,不能再失去更多。

  陆含烟怒意消退,正六神无主,下意识答:“满月了。”

  陆澄脸色愈发阴沉,拇指反复顶开打火机盖,“咔擦”声中语气森冷:

  “睡在你枕边的人,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发现?妈妈,外婆的手段你不会用也见过吧?满月了又怎样?”

  陆含烟怔怔看着她,像是第一天认识女儿,末了掩面哭道:“是妈妈没用,妈妈会想办法,澄澄你别像妈妈一样,一颗真心喂了狗……”

  陆澄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一瞬间想起谢晚菱搬去她家过的第一年。

  她看着陆含烟哭泣的模样,倏然冷笑:“放心好了。”

  “妈咪,从你逼走谢晚菱,替我把她赶出家门的那天起,我这颗真心也被你一起丢掉了。”

  她凑近看陆含烟:“既然替我丢掉了无用的深情,总要为我守住属于有用的股份和钱财吧,妈咪?”

  陆含烟看着她双眼,被里面浓重的怨与恨所惊,脱力地摔倒在地。

  脚边是出。轨的丈夫,身后是破碎的家,眼前是离心的、怨恨她的女儿,她呆呆地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门外。

  陆澄走出别墅区,坐在半山腰阶梯点烟,神色恍惚,面目全非的渣滓父亲,只会哭的没用母亲,还有可能分走她财产的野种弟弟——

  “咔嚓”

  火机点不着火,她咬着烟,才发现自己受伤的手在抖,看着不再有人关心的伤手,她也不在意,翻起手机里存的谢晚菱照片。

  这时却伸来一只素白手腕,替她点燃嘴里的烟,烟雾中她本能笑着抬头:“晚晚?”

  却在下一瞬,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慕雨薇。

  她表情尴尬,穿白裙的女生却径直坐到她身边:“能让你开心起来的话,把我当成她也行?但我要是装得不像,你会生气吗?”

  海风凛冽的山腰,陆澄看着唯一陪着她的人,心中微微触动,面上却冰冷一片:

  “以前你跟我,我能给你钱,现在我连属于自己的股份都保不住,没什么能给你,你走吧。”

  慕雨薇捧着脸看她,一如从前对她笑:“我什么都不要,只想陪着你,这段时间就请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陆澄原本只信一见钟情,可慕雨薇却一次次在她最艰难的时间出现,将她被别人伤到伤痕累累的心捂热。

  ……等等,这招数怎么好像有点熟?

  念头刹那浮现脑海,她却没抓住。

  陆澄低着眼,无意识重复谢晚菱当年被她追时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会爱上你。”

  慕雨薇半蹲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说出她当年的回答:“没关系,只要我一直爱你就好了。”

  怎么会有人听见她那样伤人的答案,依然这么傻地来到她身边?

  陆澄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她面颊,下一瞬,将她猛地拥入怀中,贪婪汲取此刻唯一能拥抱到的温暖。

  她告诉自己,这个拥抱只是一时空虚,只是此刻她找不到心上人的短暂填补,只是她被慕雨薇临时感动——只抱一下就好,她想。

  然而耳畔始终凛冽刮过山腰的海风,却在此刻变得温柔。

  温柔山风自港城吹到坤城夜色,谢晚菱面无表情坐在阳台懒人秋千上,想晃,却晃不起来,因为有个一米八大高个非跟她挤一块。

  坤城只有夏冬两季,年没过几天就热,此刻两人紧贴的衣料、交握掌心都沁出薄汗,她只想在心上人面前干干净净,不想让陆明漪嫌弃。

  额头使劲抵着陆明漪肩膀,她彻底没辙,放软声音求饶:

  “我再也不和你玩捉迷藏了,姐姐我发誓好不好?你松开我吧,你牵得我手疼呜呜……”

  陆明漪一听她哭腔,心中倏然惊慌,反应过来时,如同502一样黏了一天的手心松懈,低头,果然看见葱白手掌指缝泛起红痕。

  “我给你揉揉?”

  谢晚菱抽回手,警惕地把双手都背到后面:“你别再抓我就行。”

  陆明漪垂眸:“你不躲,我就不抓你。”

  谢晚菱收起假哭,缩进秋千椅软枕,甩了甩手,拿手机都觉得酸,咕哝:“不躲不躲,再也不躲了……”

  她本来也没想躲陆明漪啊,她上赶着见人都来不及呢。

  瞄了眼下午收到的消息,好友列表竟然有个新申请,她以为又是哪个学生加她,一看对方介绍:

  “你好,我是卫相宜,关于陆明漪,你想和我谈谈吗?”

  嚯,这么嚣张?

  谢晚菱指尖一滑,就要拉黑,转念一想,这岂不是显得她怕事?她最受不了挑衅,非得认识一下这个好表妹,当场点同意——

  谈就谈,谁怕谁?

  卫相宜给她发了个地址,她还没看清,手机就被陆明漪不满按下。

  女人双手撑在她两侧,宽阔后背挡住阳台灯光,黑眸自上而下覆来,紧抓先前话题不放:

  “骗我怎么办?再跟我捉迷藏怎么办?食言又该怎么办?”

  谢晚菱怔怔看着她的脸,陆明漪这个角度好像……想正面上她?

  她脸红一秒,目光游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明漪倾身,黑发一缕缕垂落,像朝她包裹而去的网,玉白指尖自她大腿侧面网上滑:

  “再胡乱跑,这双腿就该被绑起来。”

  微凉痒意顺着她腰侧,点上脖颈:

  “这里也该套个防走丢的项。圈。”

  最后点上她红唇,拇指轻揉,指尖隐隐有刺入力道:

  “还有这张骗人的嘴,不说实话,还不如塞满有用的东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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