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第55章

柒殇祭 · 耽于纯美 · 612 KB · 2026-08-02 19:54:15

第55章

  谢老师招架不住身强体壮的学生,好在学生还算有良心,折腾她之前,允许她先享用晚餐,补充体力。

  坤城极具特色舰仔粥热腾腾的,放了鱿鱼、鱼肉、大虾仁、木耳、豆皮、青菜、猪肚丝等等丰富作料,香气飘满餐厅。

  谢晚菱却头一次无暇注意美食。

  因为陆明漪看她坐在椅子上不舒服,主动把她抱进怀里,当她的靠垫和座椅,为了让她专心吃饭,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挪了出去。

  可谢晚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时刻笼罩在陆明漪的怀抱中,闻着那股沉沉的檀香味,身体不争气地回想起,被困在这气味牢笼中,怎么挣扎也跑不掉的记忆。

  浴袍下,双腿缓缓交叠。

  陆明漪看她半天不吃饭,长臂越过她,握住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再送到她唇边:“啊——”

  谢晚菱脸红着回神,抢过勺子塞进嘴里。

  陆明漪拿起另一只勺子,替她搅动碗里的粥翻凉,懒洋洋道:

  “现在是这张嘴也喜欢吃得急、吃得快了?倒也不用这么着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宝宝。”

  谢晚菱从前就不爱听她毒舌,谁知现在这冰山是不爱无差别洒毒。液了,改成专对她一人耍流氓。

  她仍旧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地警告:“是不是想我把你的嘴堵住?”

  陆明漪膝盖倏然往她交叠的双腿之间顶了下,在女生吓一跳的刹那,轻笑道:“想被堵住的那张嘴,好像不是我的吧?”

  “……”

  浴袍下冒出更多氤氲。

  谢晚菱对这幅不争气的身体绝望了,埋头喝粥,强硬拒绝:“它不想。”

  陆明漪不紧不慢道:“它想不想,你说了不算。我一会儿亲自问它。”

  话音落下,谢晚菱的身体率先背叛主人,欢欣鼓舞地吐着小泡泡,仿佛迫不及待回应女人的问题。

  谢晚菱有一刹那竟然分不清,她这幅身体现在到底谁说了算。

  蚀骨的欢愉刻进骨髓,轻易挑动欲。念,理智被挤到边缘一角,用最后的力气警告她不能再放纵,陆明漪的饕餮吃法她真受不住。

  理智与欲望反复拉锯,她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

  十多分钟过去,碗里的粥从滚烫放至温凉,只受了层皮外伤。

  身后的陆明漪倏然点开倒计时页面,将手机放到她面前:

  “再给你十五分钟。每拖一分钟,等下多加一小时,宝宝,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吃饭拖拉的坏毛病。”

  谢晚菱顿了下,努力喝下一大口粥,小声反驳:“是你吃太快了,我这是正常速度。”

  “是,我吃得快,我不仅吃得快,给人投喂也爱多喂。只要循序渐进,有些人一开始说吃不下,最后胃口开了,还不是都吃完了?”陆明漪理直气壮。

  谢晚菱丢下勺子,猫眼恼怒地瞪向她:“陆明漪!”

  下一瞬。

  女生忽然被掐着腰,抱坐到餐桌另一侧,在她惊诧神色中,椅子上的黑发女人单膝跪到她身前,深邃黑眸自下而上地看着她。

  “既然宝宝不饿了,总该轮到我吃点想吃的吧?”

  谢晚菱使劲拢着腿,却敌不过她分开膝盖的力道,无措地胡乱摆手:“不、不是,我没吃饱——”

  陆明漪却不想再忍,自她膝间挑眉:“那,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女生还待拒绝,那颗黑色脑袋凑近后,她喉咙里能发出的声音就只剩哼。

  摆到餐桌上的,自然是待人享用的食材,她腰软得坐不住,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膝弯也无力,先是架在女人肩头,后来软绵绵滑落至一侧。

  反而让享用她的食客,尝到更多美味。

  餐厅吊灯流光四溢落下来,像为她这道美味食材打上高光,谢晚菱羞得用手背捂住眼睛,带着哭腔哼叫:“姐姐……”

  陆明漪却倏然止住,抬起头的同时,拨开她手背,揩走她眼尾湿润:

  “不舒服?”

  谢晚菱刚刚沉溺于温柔乡,陆明漪的唇舌柔软,不比手指的坚硬骨骼,叫她浑身都酥软,她更喜欢被这样对待。

  而今舒适陡然消失,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胡乱摇头又点头,最后与陆明漪黑眸相对,羞耻地只会回答:“姐姐。”

  “叫姐姐做什么,舒服还是不舒服?”陆明漪却不肯放过她,非要问到底:

  “谢老师不说清楚,学生怎么知道做得对不对?万一努力半天,又说我技术烂,是灾难,煎熬,我岂不是又不及格?”

  谢晚菱被她记仇的话惹得难堪不已,眼尾湿漉漉的,强忍耻意,小声回答:“舒服。”

  陆明漪恍然。

  却并不急着继续,只盯着女生被水色打湿的小红痣,欣赏这唯有她能见到的极致美景,舌尖缓缓抵过齿序,见到被冷落的痣沾染更多湿润。

  黑眸深处透出恶劣,面上她却只漫不经心地揉过那颗红痣。

  明明与周围皮肉是一样的触感,是隐于皮肉的一点红,她却爱不释手:“舒服?那也不能一直舒服,不能把身体搞坏了,对不对?”

  掌心下的皮肉,因无法得到满足而细细颤抖。

  一声声叫着她的“姐姐”,也渐渐染上难耐的哀求。

  陆明漪却玩心四起,按一会儿红痣,换成唇舌凑过去亲吻,舔。舐。

  到最后,红痣的主人不满意地挪开,改而将更想被她亲吻的那张嘴,对到她唇边——

  连陆明漪轻笑时洒落的气息,也激得这幅身躯簌簌颤抖。

  女生小心翼翼地央求她:“给我吧姐姐……”

  陆明漪抬眸,看见那张因渴求而哭花的脸,轻抚上谢晚菱细腻侧脸:“好可怜啊,看我们谢老师馋成什么样了?”

  故意在这时候叫出的背德称呼,让掌心下的脸变得滚烫。

  陆明漪却更加过分,逼着她承认:“谢老师真的想要吗?”

  谢晚菱眼泪流得更厉害,啜泣着颤抖许久,还是在她逼问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

  下一瞬,陆明漪好似没办法般叹气。

  直到她再度凑近,却不再以温柔唇舌相贴,而是以尖锐利齿,倏然咬上那颗可爱、袖珍的殷红小痣——连同周围的皮肉一起。

  餐厅猝然响起尖叫,是猎物被咬住致命处的哀鸣。

  陆明漪则心满意足,大口享用猎物流出的甘甜。

  带茧掌心缓缓揉过女生大腿,腰腹,轻按着,迫使这股甘洌延长更多。

  直到陆明漪心满意足,才起身将哭到发抖的人抱进怀中,提前倒好放到旁边的热水变得温凉,她将水杯放到谢晚菱唇边:

  “乖,喝点补补。”

  谢晚菱睁着红红的兔子眼瞪她,腿根处还残余那股尖锐的疼,低头一看陆明漪留下的牙印,忍不住骂:“你是狗吗?”

  女人笑着将脑袋抵入她脖颈间:“是老婆的狗。”

  谢晚菱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痛意退却,身体只记得那股久未满足后,倏然间降临的销魂蚀骨快意。

  她怀疑陆明漪也想把她变成变态。

  于是第二天一早,谢晚菱匆匆表明:“我要为利物浦的后续个人展做准备,最近都要画画,你不许折腾我。”

  陆明漪目光落向她莹白肌肤上一串串紫红色葡萄印,眼底幽深:

  “给你喂饭,不算折腾你吧?”

  谢晚菱最近对“饭”这个词很应激。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身体。

  这两天陆明漪做得太过分,她穿什么都不舒服,阴差阳错恢复了以前裸。睡的习惯。

  “不要你喂。”谢晚菱斩钉截铁地拒绝,想起陆明漪下个月的生日,她对这个画展有其他安排,不打算把作品提前展露给女人看:“我去画廊创作。”

  陆明漪愣了下:“不在家里画?”

  她忽地意识到什么:“连我也不能看?”

  谢晚菱本想瞒到底,见她这幅不安模样,又忍不住心软,捏她的脸:“因为想要画完之后,一次性让你品鉴完,提前看不觉得很没意思吗?”

  陆明漪将面颊贴上她手心:“不觉得。老婆不管是创作中,还是创作完成的作品,就算是最开始贴在上面的空白画布,也比别人摆得更好看。”

  谢晚菱凑过去亲她:“姐姐这张嘴,也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呢。”

  女人下意识追逐过来,谢晚菱却轻按她受伤的唇角,不许她伤没好就放肆。

  谢晚菱洗漱完,恰好见到陆明漪拿着衣服去客卧。

  自从她们最近同吃同住,女人平日衣着渐渐占据她衣柜一角,一模一样的客卧被嫌弃,陆明漪堂而皇之用自己的气息侵染她。

  但不管她们的东西融合再多,陆明漪却总是背着她换衣服。

  印象中,她上次得以匆匆窥见陆明漪的身体,还是女人发疯染血,她替对方擦掉身上痕迹,那时她紧张不已,心神牵挂对方情绪。

  只看了个腹肌,就脸红心跳。

  而今她好奇走近客卧,探进脑袋,恰见到女人后背好几块深深浅浅的印子,其中一片后腰处最深,她下意识走近。

  指尖按上去的刹那,陆明漪仿佛才察觉到她气息,衬衫蓦地拽平,回眸看她,黑眸满是无奈:“宝宝,我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偷。袭?”

  谢晚菱盯着她:“你背上这些……是之前受的伤吗?”

  陆明漪含糊地应了声“嗯”。

  随后转身碰了碰女生鼻尖:“你不让我看画,我只能去上班了。巧克力给你外套、包里都放了,不舒服记得吃,我给你订三餐,回家发消息给我,我去接你。”

  “少吃一样饭,或者熬一次大夜,我都给你记着——”

  “不想被我罚到哭,就好好爱惜身体,听见没?”

  谢晚菱早领教过她的记仇手段,红着脸“哦”了声,又在她视线压迫中,乖乖应了句:“知道了。”

  陆明漪却还不满意:“要不让许沅溪去陪你?我不能看的画,她总能看吧?正好让她盯着你,别一偷懒就手腕使劲,一堆的坏毛病。”

  “知道了知道了。”谢晚菱用软唇堵住她的嘴:“别叫她来,她老爱在我画画时候跟我说话,我一听她说八卦我就没心思画画了。”

  然而跟陆明漪分开之后,谢晚菱独自去到安静的画廊,却也没有创作思路。

  最初她画画是为了抒发内心,画笔是她自我拯救的方式,后来她经济受限,忙于商稿赚钱,脑子里全是甲方的要求,容不下自我表达。

  约翰·莫尔奖的作品,是她被谢博、被陆澄威胁后做出的抗争,现在这些困苦消失,她想用画笔描绘一次幸福,一时竟有些踟蹰。

  她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陆明漪,她想要看到更多的陆明漪。

  想起从前每次去港城,她都是为了自己的事,这一次,她想只为了陆明漪去一次。

  谢晚菱想做就做,当即丢下画笔买票,在初夏的微风与日光中,灿烂地朝那栋维宁大楼而去。

  从前她觉得冷酷、压迫感十足的摩天大楼,而今却因为大钟时针停在她们结婚纪念日,连吹过她的风,也像陆明漪看向她的眸光般温柔。

  经过总助办时,她瞧见Callie独自在窗边浇花,凑过去打招呼时,听见对方对花念叨:

  “My name is Callie,中文名叫常丽,你也可以叫我常理,因为我老板没有天理——”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Callie吓了一大跳,回头诧异道:“老板娘,你怎么来了?”

  谢晚菱歪了下脑袋:“突然想观摩你老板上班,行吗?”

  Callie喜出望外:“真的假的?”

  谢晚菱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高兴:“今天是维宁什么特别日子吗?”

  “本来没有,”Callie拿起手机,对她郑重道:“但你来了,就有了。”

  下一瞬,只听这位万能总助发了条语音出去:

  “各部门注意,轮值总裁正在会议厅汇报工作,汇报结束后,那些季度报表难看的,方案做得烂的,趁现在去找boss,今天包活。”

  谢晚菱:“?”

  很快,电梯就繁忙起来,叮叮叮的楼层抵达声,伴随西装革履、戴着工牌的各部门成员靠近,他们纷纷压低声音问:“Callie,你讲真的假的?”

  不等Callie回答,他们视线已经被旁边靓丽景色吸引。

  不知是谁最先惊叹出声:“老板娘?”

  “哇,真人比港媒偷拍到的还好看诶,这就是boss在坤城金屋藏娇的老板娘吗?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别说坤城,每天飞回北极都行。”

  “难怪Callie姐说今天包活的,老板娘,我帮你和老板预定一家港城最好吃的餐厅,你等会儿能假装不经意在我发言时进去吗?求你了救救我qaq”

  不知谁先带头,四面八方的茶歇点心塞进她手中,到最后谢晚菱甚至还受到了可爱的迪O尼玩偶。

  她呆在原地:“也、也不一定能救……”

  以前她拿那破烂ppt来找陆明漪的时候,还不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面对他们双手合十的拜拜模样,谢晚菱只能硬着头皮,应下第一个进办公室汇报的勇士,答应对方一定在合适的时间捞人。

  宽阔大门留了条缝隙,她听见里面的人声音从一开始的洪亮振奋,慢慢变得中气不足,直到最后强行死撑。

  不用看也知道,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一定在用冰冷的视线刀人。

  漫长的死寂过后,冷笑声响起:

  “如果我是你,让整个市场部花半年时间调研出这种结果,我早就羞愧到——”

  一颗猫猫祟祟的浅色小脑袋,从办公门后探出。

  陆明漪冷锐目光不耐烦扫过,却在下一瞬定住。

  到嘴边的冷嘲热讽倏然忘词,她停顿了足足三秒钟,改口道:

  “第三页,第十四页,第二十六页,各有一项数据出错。还有,同行业竞争品牌的调研数据过时,回去重做。”

  明明还是冷淡无比的声音,员工却幸福到离开的脚步都发飘。

  第一个人带着笑容走出来之后,接下来进办公室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是谁来之前脑袋一抽,说了一句:“祝老板和老板娘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陆明漪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马。屁精,听完工作汇报,按着额角,半晌憋出毫无杀伤力的一句:“你再回去好好想想。”

  等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陆明漪走过去,将站在门边当背景板的女生一把按进怀中:“故意的是不是?谁出的馊主意叫你过来?”

  谢晚菱刚在旁边看了很久。

  工作状态的陆明漪,和在她身边完全不同。

  冷静,理性,睿智,象征绝对的理性,有让人毫不犹豫追随她的魅力。

  是永远能做出正确判断的舵手,掌控维宁这座巨大帆船的船舵,带领众人乘风破浪,披荆斩棘。

  她只是静静坐在那,就足够让谢晚菱心潮澎湃。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智性恋。

  陆明漪什么都不用做,她的目光就足以被这人吸引,当年她将女人从海上捞起来,明明她在外从不主动与人打招呼,唯独鼓起勇气和陆明漪搭话。

  第一眼看到陆明漪,她就特别特别想和陆明漪做朋友。

  此刻她才知道……

  她是特别想和陆明漪做,或者说,她特别想做陆明漪。

  谢晚菱抱住女人脖颈,垫脚亲她:“没人让我来,不能是我想你了吗?”

  陆明漪黑眸浮现笑意,将她一把抱起,走回办公桌后:“那下次争取在我们分开的第一秒,就开始想我,嗯?”

  谢晚菱脸红说“好”,随后便沦为女人处理公务时的抱枕,陆明漪看着看着文件,倏然转头亲她,掌心还有一搭没一搭捏她的腰。

  不知道是想看她胖了瘦了,还是单纯把她当捏捏玩具。

  谢晚菱被她捏得浑身发热,从她怀里溜出去,说要参观她的办公室,陆明漪看了眼会议安排,有个小型高管会议要开,问她要不要一起。

  女生迅速摇头。

  陆明漪亲她额头:“那你饿了渴了跟Callie说,屋里随你翻,带锁的柜子密码都跟我手机一样,有不同的要么是你生日,要么是纪念日。”

  谢晚菱笑着摇头说“不翻”:“除非有金子。”

  陆明漪还真想了想:“确实有个保险柜里有,还有美刀。宝宝,就当给你设置的探险游戏了,在我回来之前找到金子,否则有惩。罚。”

  谢晚菱没想到她就离开几分钟,也会怕自己无聊,脸红得像玛瑙,问她:“找到了有什么奖励?”

  陆明漪意味深长地挑眉:“奖励随你挑,你不是最擅长奖励自己?”

  “……”

  倒也是实话。

  但谢晚菱怀疑,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只要是陆明漪给的,她都喜欢。

  这么想想,她倒没有非要玩这个探险游戏的想法,坐在满是陆明漪气味的椅子上晃悠片刻,她随手打开办公桌边的柜子,还真看见个保险箱。

  谢晚菱好奇陆明漪随手放在身边的,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输入密码,是自己的生日,打开后,却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

  ……果然是工作狂。

  估计是什么维宁的机密。

  但文件夹又大又滑,在她打开的刹那滑落,落满一地的纸张,谢晚菱只好低头去捡,视线落下,才发现名字很眼熟。

  是陆明漪给陆澄的赠予协议。

  想起这两人的恶劣关系,谢晚菱怀疑陆明漪是不是受人威胁,准备了这份文件,然而她的义愤填膺,都在看清赠予条件的刹那停滞。

  文件是六年前准备的,陆明漪早签好了名,赠予的条件却是陆澄与她订婚。

  谢晚菱呆了几秒,想起陆澄那一次不远千里,飞来跟她认错,反复低三下四地央求与她结婚,那时她脾气大,一直不同意,后来才被陆澄说动……

  原来她以为的所有坚定爱意,都与陆明漪有关。

  她忽然有些好奇,陆明漪为什么当初想过尊重她,后来又不肯放手?

  谢晚菱又往后翻,却是一沓厚厚的病历。

  伴着各种触目惊心的伤痕照片,有刀伤、骨伤,还有部分肌肤的烧伤,与之相对的,是一次又一次使用药物和手术的经历。

  她忽然想起在客卧匆匆窥见的,陆明漪后背那点深深浅浅的痕迹,那竟然是陆明漪已经治疗过无数次的结果。

  “咚咚”

  大门在此刻敲响,Callie探进脑袋:“老板娘饿吗渴吗热吗冷吗?”

  谢晚菱迅速回神,对她招手,指着桌上的病历问她:“姐姐这些……都是那次海难留下的伤吗?”

  Callie瞥了眼:“哦,那倒不止。”

  谢晚菱攥着纸张边缘的动作一紧,声音艰涩:“还有,还有什么?”

  Callie摸了摸下巴:“出完海难那次,她让我调查你背景,资料给她之后,她就在病房里安静了好几天,让人准备一份给陆澄的转让协议——”

  “中途她硬挺着回了趟港城,表面是阻止外界谣。言,其实就是找陆澄。”

  “回马岛养伤后,有次下雨,她突然要出门,回来身上就多了刀伤,有道在后腰,一个肾差点没保住。应该是不小心惹了当地帮。派吧?”

  “反正她醒来就改口,说协议不给陆澄了,刚好慕雨薇来找她,她见了慕雨薇,就联络医院,咨询各种手术,让身体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

  谢晚菱脑袋嗡了一声。

  Callie随口提及的话,如同锋利刀子,插。进她耳朵。

  指尖被锋利纸张划破,她却浑然不觉。

  某段在马岛的记忆倏然浮现,却不再是轻松的旅程过往,犹如一座山岳,重重砸向她心头。

  耳朵一阵嗡鸣,她不顾Callie找药箱的动作,抓住对方衣袖追问:

  “刀伤……你说的马岛下雨,她受伤那天,是哪一天?”

本文共108页,当前第5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6/10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