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风格温馨的小出租屋,终于迎回两位主人,热烈的空气自玄关处升温。
谢晚菱眼睁睁看着,女人拎起她腕间领带结,朝上方一提,挂上身后柜台高处的挂钩中——
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高举,她被迫挺直腰身,像待宰的可怜羊羔,还要主动向看客展露自己的美味线条。
衬衫纽扣在女人掌心崩落的刹那,她羞到眼角泛出泪花:“姐姐……”
陆明漪亲了亲她唇角,低哄:“我嘴边伤没好,不能亲太深,亲亲宝宝其他地方作为补偿,好不好?”
谢晚菱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地方,炙热的吻就一路自脖颈辗转直下。
让她又想起,陆明漪犯病清醒后,被她惩罚的那一晚,刚过十二点,陆明漪就小口小口品尝她这块小蛋糕。
细嫩皮肉被叼住,在齿间轻磨,碾出深深浅浅的齿印,还要被狠狠吮。
只在脖颈和锁骨,她尚且能忍受。
直到炙热气息落到心口,谢晚菱绷紧后背,紧张地又叫了声“姐姐”,话音落下的刹那,利齿再度一张,同等的疼痛降临!
玄关处却响起融化般的尖叫,同样是皮肉,分布的神经数量却不同,咬在其他地方的力道,落向心脏附近,女生眼泪瞬间簌簌往下落!
她哑着声音控诉:“你明明说是亲……”
陆明漪低笑着,用柔软舌尖安抚,自低处看她,黑眸满是戏谑:
“是亲,但晚晚不是喜欢亲的更重点?”
说完,女人如法炮。制,将同样的疼痛赋予她另一侧。
谢晚菱再度哭叫出声,夹杂抗议:“不、不是,不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陆明漪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
谢晚菱使劲点头。
耳畔却响起细微拉链声,下一瞬,大腿忽而一凉,黑色短裙落在玄关时,陆明漪尾指勾长她最后布料,示意她看:
“这里答案,怎么不一样?”
谢晚菱不用低头,都能瞥见沾上她尾指的痕迹,抽噎了声,说不出话。
陆明漪黑眸更深,冲她危险地眯了眯:“宝宝。对我撒谎,该怎么罚?”
女生瞬间心跳如鼓,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在这一刹,谢晚菱好后悔之前抓住陆明漪撒谎时,肆无忌惮地施予惩。罚。
陆明漪忍到浑身是汗,都没违逆她的指令,后来为了给她养好身体,更是忍到每晚洗冷水澡,都没碰她一根手指。
她没陆明漪那么能忍。
她肯定受不了女人的惩。罚。
谢晚菱脸庞火烧般红透,琥珀瞳像流出的蜜,期期艾艾地叫她:“老婆……”
陆明漪被她逗笑了,指尖不轻不重扯着那块布,随心所欲地往不同方向拽:“叫姐姐不管用,就开始叫老婆?嗯?”
谢晚菱瞳孔放大,腰背向上,悬空的脚掌本能地乱蹬,想逃离桎梏,下场却是险些掉下玄关,浑身重量都压向已经被陆明漪捏成细线的布——
细线勒到皮肉深处。
她张了张唇,这次连尖叫声都发不出。
玄关却响起雨声。
雨滴顺着细线,淌至冰凉的大理石板,滑落,一滴滴坠在瓷砖上。
陆明漪将她抱回石板上坐好,低笑着,薄唇贴至她耳边:
“我还没开始罚你,宝宝,这次可不算。”
谢晚菱瞳孔还没找回焦距,眼泪却再度掉了下来,不知道陆明漪哪来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怀疑陆明漪真是憋太久了,憋成变态了都。
失去理智的小姑娘,不小心嘀咕出心里话。
陆明漪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就叫变态?还有更变态的。”
女人再度温柔地轻啄她软唇,说出的话却是与之相反的残忍:
“既然是这张嘴撒谎,理论上得惩。罚这里。”
然而实际上。
陆明漪拽开那条拧成细线的布,取而代之的,是拍上去的巴掌声。
很轻一声,却叫谢晚菱浑身一震!
她从小到大,连做错事被长辈打屁。股这种下场都没有过,怎么能被扇这里?她红着脸,使劲往后缩,挣扎间,却将受罚区展现更多。
陆明漪落下的掌心,便在这时变重。
如同罚她不乖乱躲,女人单手将她一侧膝弯按向冰冷石台,另一只炙热宽大的掌心,覆盖受罚区域绰绰有余,于是每一掌落下,都没地方能逃过。
谢晚菱半靠着柜子,无处可逃,眼睁睁看着细腻皮肉被她罚到通红,啜泣着胡乱叫着“姐姐”、“老婆”,后来啜泣着认错:“我错了,我再、再也不撒谎了……”
不乖的小孩终于肯认错,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音这才停止。
片刻后,陆明漪满意地放轻力道,轻轻拍上去:“乖。”
谢晚菱羞耻到脸都能滴血,终于意识到不管自己撒谎还是说实话,陆明漪的惩罚和奖励,都只会落在那处女人觊觎已久的地方。
她松了一口气,但过激的惩。罚之后被这样温柔对待,反倒不适应。
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地叫“姐姐”。
陆明漪将她一切反应收于眼底,明知故问:“又撒什么娇?肚子饿了?”
谢晚菱惊疑不定地看过去,有一刹那,真怕她把自己玩成这样就不管不顾,进厨房做饭,徒留自己在玄关处煎熬。
直到下一瞬——
饥饿不已的嘴,迎来陆明漪的投喂。
谢晚菱眼瞳再度放大,呆呆地看着陆明漪修长指尖于视野间一寸寸消失,才看了没几秒,明明是她想吃的食物,却忍不住挣扎:
“不……”
“不什么?又不饿了?”陆明漪俯身,亲昵地用鼻尖与她鼻尖相碰:“宝宝,吃进去的饭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乖,我喂慢点,好不好?”
谢晚菱使劲摇头,这时总算知道陆明漪是什么霸道作风。
探索占据过的领地,一寸也不肯后退,顶多放慢攻城掠地的步伐,但非要一次性将版图扩至极限。
谢晚菱像一口在腮帮子里含了太多米饭,咬又咬不动,撑得直哭。
甚至饭还特别烫。
她含糊地抱怨烫,陆明漪却在笑:“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买普通的?是谁当初非要选这些?”
但她细皮嫩肉,怕热也怕冷,实在烫得受不了,陆明漪一边吻她掉落的泪,一边仿佛拿她没办法,宠溺道:“知道了,换一样。”
谢晚菱得以品尝新菜式,但尝了不过几口,犹如粗糙带石子的粗粮刮过细腻食道,她就被磨到眼泪掉得更厉害,朝陆明漪撒娇说不吃了。
陆明漪欣赏她哭到发红的颧骨,爱怜地亲了亲,慢吞吞问道:
“之前是谁大言不惭许诺我,不管我想吃多久,都会满足我的?”
谢晚菱真想回溯时间,穿过时光回到半天前,打死大放厥词的自己。
陆明漪只是让她尝试了发热和有纹路的品类,她就哭成这样,其他还没尝试的薄膜,她更是招架不住。
谢晚菱含着泪想起她有中场休息时间。
哀求道:“姐姐,歇会儿,歇会儿好不好?求、求求你……”
陆明漪说好,甚至体贴地松开了她手腕的领带结:“想回房间休息了?抱你过去?嗯?”
谢晚菱如蒙大赦,终于能从跑不掉的玄关柜台上逃离,乖巧地主动抬手环上她脖颈。
“腿也缠上我的腰,宝宝,别摔下去了。”女人体贴地建议。
她毫不怀疑,直到照做之后,陆明漪一手托着她腰身,另一手却……
“啊……”
谢晚菱无意识拖长嗓音,趴在她肩头落泪时,才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
她哭着咬上陆明漪锁骨:“你骗我……”
女人低笑时轻震的胸腔,传导到她身上,也成了又一根拨动她神经的刺激,她像是挂在桉树上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抱紧就已经用尽全力。
然而抱得越紧,她就在女人怀中陷得越深,连哭腔都开始断断续续,夹杂尖叫。
陆明漪只一味记仇:“骗你什么了?宝宝,不是你说的,普通的只能算是中场休息吗?啊~嫌休息得不够多?”
说话间。
谢晚菱察觉到,她本来只一样样让自己品尝的菜肴,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喂进不同搭配的混合版。
“别、别、不要多——”谢晚菱连话都不会说了,怕得连齿间力道都不敢再加重,窝囊地探出舌尖,讨好地舔上女人锁骨间的牙印:
“我吃不下……”
陆明漪呼吸一重,滚烫的黑眸垂落打量。
谢晚菱抓住机会,将黏糊的吻亲向她脖颈、下颌,才听女人哑着声音回道:
“可是我想和你贴得更多,老婆。”
谢晚菱本就热到迷糊的脑袋,瞬间被她这句动人的情。话俘获,忘记拒绝,听见陆明漪说“试一试,不行就算了,别勉强好不好?”
她又跟着点头。
直到陆明漪真试了,她才发现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凡她挣扎,想下去,松开一条腿才发现够不着地面。
非但如此,随重力下坠的身躯,看起来倒像是她迫不及待,大口贪吃。
陆明漪还在这时火上浇油地夸道:“宝宝好热情啊。”
吻落向她颤抖的软唇:“果然跟这张吃得慢、还吃得少的嘴不一样。”
谢晚菱指尖在女人肩头抓挠,五指用力到发白,客厅里全是她压抑不住的哭声。
她记不清在陆明漪身上挂了多久,只依稀听见之前玄关处淅沥的小雨,又下到客厅,雨势又急又快,满地落满狼藉雨水。
天边隐约泛起鱼肚白时,她说困,求陆明漪放她去睡觉,女人却说床单被套还没换,把她抱到沙发边,双手穿过她膝弯,让她看着前面的镜子。
“那睡觉之前,帮宝宝清理干净,好不好?”
谢晚菱看着镜子里,自己从未亲眼见过的地方,就此通红,脸再次滚烫地泛起热意,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她,只能点头:
“好……”
直到她看见陆明漪拆出的新包装。
本该薄而无害的薄膜,以塑料结构制成,偏偏周围还长出一根根小刺,像吃鱼时,鱼肉里藏着的小刺,吞下去时起初不觉,想往外吐却开始梗住。
食道皮肉也轻轻被勾住,跟着刮走。
陆明漪每一次清扫,都带出前所未有的狼藉分量,在谢晚菱崩溃大哭的声音中,语气真诚地请教:
“是真的想睡觉吗,宝宝?怎么我看你还挺兴奋的?”
谢晚菱今晚总算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她含恨瞪着远处满地未拆的方盒,指尖却颤抖着搭上陆明漪的腕,无师自通了一些让人失去理智的撒娇:“想、想和姐姐一起睡觉……”
“就、就这样一起睡,好不好?姐姐不要离开我,不要走了。”
她真的受不了那种皮肉都要刮走的恐怖感觉。
她宁可就这样跟陆明漪当连体。婴。
反正只要陆明漪别再有任何动作,让她嘴里含着饭睡觉,她也心甘情愿。
陆明漪眼底泛起猩红。
沉热的语气重重落入女生耳廓,她嗓音哑得不像话,第一次叫女生大名:“谢晚菱,再这样勾引我,信不信我真能弄死你?”
谢晚菱茫然无措地眨着泪眼。
刚想解释“没有勾引”,回答她的,却是室内骤然急增的暴雨。
据天气预报显示,小屋内的雨一直下到正午。
坤城即将入夏的灿烂日光,自阳台探进脑袋,被玄关到客厅、又辗转延伸到卧室的水渍吓跑。
日头匆匆西斜,直到月亮再度于城市夜空高照,谢晚菱才迷迷糊糊睡醒。
这一觉她睡得沉,又做了梦,梦见自己像是个装满水,却放不出的水气球,不管她怎么翻身,换睡姿,都堵得发慌。
她在新换的冰丝被馨香中睁眼,看见窗帘外的缝隙里透出银色月光,怔怔发了会儿呆,听见身后响起的喑哑关怀:
“醒了?饿不饿?”
谢晚菱现在一听见“饿”,条件反射想到的地方已经不是胃,匆匆忙忙拒绝:“不饿!”
沙哑声音响起,她自己先愣了下,屋里哪来的鸭子?
陆明漪一手掌心按上她腹部,摸到她扁扁的肚子,知道她的答案后,指尖上挪,拨向她软唇:
“看来以后还得给你买个口球,免得你叫坏嗓子,是不是?”
谢晚菱恼怒地狠狠咬她指尖。
身体朝远离她的方向挪,然而刚有动作,却浑身一僵!
她做的梦怎么好像成真了,那股堵得发慌的感觉在现实降临。
腰身在被窝里再度轻挪,这次恐怖感觉更甚,她一时不敢动,下意识朝罪魁祸首求助:“姐、姐姐……我好像……”
陆明漪好脾气地应她:“好像什么?”
谢晚菱那句“坏掉了”怎么都说不出口。
陆明漪却笑出声,另一只始终没有动静的掌心,在被窝下轻按。
谢晚菱:“!”
她惊诧扭头,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陆明漪从昨天半夜折腾她到快下午,最后竟然连睡觉都没放过她。
女人亲吻上她眼尾,眼神无辜:“不是晚晚说要跟我一起睡,让我别离开你吗?正好,我也不舍得和你分开。”
从前说句真话都难的硬嘴,现在尝过荤。腥,食髓知味后,情话好似不要钱地往外倒。
谢晚菱却不会再上她的当。
昨晚陆明漪就是这样,使坏之前故意装体贴,说好话哄她,骗得她心软上当,后面哭都没力气哭。
她反手去抵陆明漪腰腹,第一次忍住了摸腹肌的诱惑,冷脸让她滚。
陆明漪轻笑了声,黑眸微眯:“宝宝,没人告诉过你,你眼睛红红的让人滚,也别有一番风情吗?”
谢晚菱:“……”
陆明漪变本加厉:“况且,昨晚你被c开的时候,都不喜欢那款倒刺,现在经过了半天,你确定我现在走,你不会疼?”
谢晚菱眼中泛起惊恐,眼泪都吓出来了:“可、可是不能再继续……”
她饥肠辘辘,浑身酸软,现在再继续的话,真要死陆明漪手里了。
陆明漪好整以暇地“嗯”了声:“对啊,不能继续了,那怎么办?要不就这样连个两三天,等你缓过来再说?”
谢晚菱:“!!!”
她呼吸都吓停了,脑海浮现她和陆明漪当连体。婴的画面,她肯定穿不了衣服,吃喝都得挂在女人身上。
最糟糕的是,她真的要变成堵坏的水气球了!
见她吓到大气都不敢出,陆明漪下意识笑了起来,与此同时,掌心缓缓后撤,在谢晚菱害怕疼痛、僵硬不已的刹那,笑着吻上她鼻尖:
“逗你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痛。”
谢晚菱眼睁睁看着她扯下指尖普通款,丢到床边垃圾篓里,随后对她展示微微发白的掌心:
“宝宝,看看你滋润一晚上的后果,能把我泡皱了。”
谢晚菱恼羞成怒:“陆明漪!”
陆明漪拿起手机,找华容酒店订餐,黑眸轻瞥向她:“有事好姐姐,无事陆明漪?”
谢晚菱磨着后槽牙:“对,今天都用不上你了,陆明漪。”
说完,她伸手去拿床头干净的浴袍,在被窝里系好腰带后,特意绕到与女人相反的另一侧下床,两条腿刚站到地上的刹那,只听“扑通”一声。
陆明漪轻轻吸了口凉气。
女人绕过床铺,朝她走来,将她从地上抱到膝头,替她揉膝盖:
“虽然你跪着我也很喜欢,但只在床上跪就好。要实在不满意,想自己爬,婚房我会记得买厚地毯。”
谢晚菱:“……”
她丢人到不想说话。
被嫌弃的、过于生猛的妻子,却毫不计较她之前“用不上”的发言,亲自将她抱到浴室,甚至还想帮她刷牙。
最后是她受不了,使唤女人搬了张椅子进来,慢慢刷。
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洛湘单独给她打来的语音。
谢晚菱好奇小舅妈有什么事单独找她,按下接听放到耳边:“小舅妈?是没打通姐姐的电话吗?”
洛湘在那边笑着说:“我打给她做什么?每次闷得说不出几句话就要挂。我现在多个漂亮的小女儿兼小外甥女,我可是颜狗,当然关心更漂亮的。”
谢晚菱隔着电话被夸到脸红:“你和小舅舅有没有顺利抵达港城呀?这个点吃没吃晚餐呀?”
洛湘说正在港城街头吃宵夜,周围确实也是一片粤语嘈杂声,她主动提及另一件事:“马上要进五月,今年漪漪有跟你说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谢晚菱歪了下脑袋:“什么特别安排?”
洛湘似乎很意外,在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谢晚菱认真想了想五月有什么节日,最终想到结婚证上陆明漪的资料,她不确定地问:“五月是姐姐的生日,她有什么特别偏好的过法吗?”
洛湘迅速道:“不。她不爱过,最好……不要随便给她过。”
说到后面,洛湘甚至不自觉地换成了粤语。
谢晚菱敏锐地意识到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事。
她懊恼自己对陆明漪实在了解得太少,似乎有关陆明漪的故事,全是从卫家人那里听来的。
陆明漪饮食爱好迁就她,也就单独对牛肉有所偏好,她问起时,只说以前在外面读书,牛肉吃得最多,习惯了。
喜欢吃辣也是同样的原因,陆明漪嫌弃披萨汉堡吃多了腻味,在美国尝试了墨西哥菜,墨西哥菜也爱用辣椒,她回国后便渐渐喜欢湘川风味。
睡眠上,陆明漪比她更不挑剔,只要有她在怀,陆明漪怎么睡都行。
衣服定制全交给Callie,也没有什么特喜欢的奢侈品牌,谢晚菱现在才发现陆明漪像一只神秘的蚌壳,总让人好奇她到底还藏了什么秘密。
“姐姐不过生日的原因,小舅妈方便告诉我吗?”谢晚菱试着问道:“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想办法问问她好了。”
洛湘叹了口气:“对你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看她这两年渐好些,现在又有你陪着,以为她改了主意,来问上两句——”
“她不爱过生日,是因为当年垂婉是在她生日那天走的。后来她出了点意外,每年五月都心情低落,容易生病,我只想她今年好过些。”
谢晚菱张了张唇。
卫垂婉竟然是在陆明漪的生日过世的?
她不敢想,陆明漪那时候才五岁,还那么小,却在最该庆祝的日子里收到这种噩耗。
难怪她平日再多安抚,说再多许诺,陆明漪始终都只高兴刹那,大部分时候都在患得患失。
谢晚菱原本以为只有慕雨薇这件事,让陆明漪觉得不安。
现在想来,会不会是陆明漪曾在最高兴的日子里,受过重大打击,从此都不敢欣喜,害怕失去幸福的权利?
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一般疼,明知洛湘在手机那头看不见,谢晚菱却反复地点头,保证:“我会陪着她。小舅妈,你放心,我今年会一直陪她。”
洛湘欣慰地笑道:“有你在她身旁,我们都放心。要是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我就知足了。”
谢晚菱动容地应了声“好”。
挂掉电话,她再刷牙时,有些神思不属。
陆明漪生日在五月二十号,她该有所安排,最好让陆明漪忘掉那天,先将那个日子的阴影淡化,变得寻常,再将母亲忌日与她生日感觉分开。
还在思考间,电话又再度响起,这次打来的是许沅溪。
“华宴如说你们俩被困在京市了,真的假的?”
她心不在焉地答:“消息过时了,沅沅。我今天凌晨就回坤城了。”
许沅溪:“啊啊太好了!我真烦京市,气候又干燥,春天到处掉柳絮,差点给我整出鼻炎,我早就跑回坤城了!快来陪我庆祝脱离华宴如魔掌!”
谢晚菱愣了下:“现在?”
许沅溪“昂”了声,猛地反应过来:“哦现在不行是吧?你和陆总今晚有夜生活啊?难道!你终于吃上了?!”
后面声音大得几乎刺破听筒。
谢晚菱瞬间想起,凌晨被陆明漪从玄关一路做到卧室的记忆。
身体又开始漏水,她沉默了很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
许沅溪:“嘿嘿嘿,起不来床了吧?走不动路了吧?出不了门了吧?谁之前信誓旦旦要做1啊?还有力气吗?是不是哭得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
谢晚菱:“……”
她脸上如火烧云,坐在椅子上的双腿都开始哆嗦,却不想在朋友面前丢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她技术就那样吧。”
许沅溪真信了:“啊?不会吧?陆总技术那么烂?那她那力道,对你来说岂不是灾难啊?是煎熬啊!”
谢晚菱听她夸张声音都快把听筒模式变成外放,在浴室里回荡,意识到装得太过,她匆匆清了清嗓子:
“还行,先不说了,我没吃饭呢,明天再找你。”
挂掉电话,她清理口腔中的泡沫,低头吐水,再度抬头时,发现浴室门边多了道颀长身影,陆明漪正抱着手臂,意味不明地看她。
谢晚菱浑身一震。
心口七上八下,试探道:“姐、姐姐是来叫我吃饭的吗?”
陆明漪慢条斯理启唇:“本来是的。”
本来?那现在是?
谢晚菱咕哝咽了下口水,若无其事道:“那,那我们吃饭吧?我好饿,姐姐抱我过去好不好?”
陆明漪定定看了她半晌,如同野兽狩猎之前,打量猎物尺寸,直把谢晚菱看出一身冷汗,才过来将她抱起,往餐厅那边走去。
谢晚菱狠狠松了一口气,却在女人放她落座的那一瞬,听见炙热气息滚落耳廓,陆明漪轻笑道:“宝宝,你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最乖?”
谢晚菱装傻:“什么时候?”
“心虚的时候。”
陆明漪话音落下,她猛转头,正要反驳自己不心虚,女人却如同咀嚼般,缓缓复述几个字:“技术烂?灾难?煎熬?”
语气怎么听怎么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晚菱心下一阵绝望,方才的侥幸荡然无存,啊啊啊啊怎么就这么点背!光听见不该听的!
她眼睛左右乱看,脸红地迅速撇清关系:“不是我说的!是谣。言!是别人在造。谣!姐姐你听错了!”
陆明漪掌心顺着她后颈,往下滑:“哦,那你怎么反驳的谣。言?让我听听?”
谢晚菱一时噎住。
炙热手掌自她后背、细腰、滑到她浴袍中央,拨开衣物阻碍,落在她细腻的大腿上:“嗯?”
谢晚菱怕到抓住她手腕,指尖已经开始发抖,求她先吃饭。
陆明漪带薄茧的掌心,反复与她细腻腿肉摩挲,嗓音低哑落入她耳畔:
“既然想不出话反驳谣。言,就说明我做得还不够好——”
“再给我一次补考的机会,谢老师?”